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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峰看了看他默默不语,这里不是他的地盘,他没有给嬴政赵姬做主选择承认还是不承认的权利,因此胡峰保持着沉默。
林城看了看眼前的将军,身着黑色青皮铜片锁子轻甲,腰跨乌木描金纹刀鞘,脚蹬黑面白底鹿皮靴,身如山岳,气势如虹,然而,这一切的一切似乎更激起了林城的战意,微微对着对面的将军释放了一丝友善的战意,同样保持着沉默,尽管对面前这位相貌堂堂——应该是相貌堂堂吧,由于带着盔的原因,并看不见脸部,产生些许莫名的好感,但是林城还是分得清谁远谁近的。
似乎意识到眼前这两位不是正主,将军转过胡峰二人,站定在嬴政面前,细细的打量起来,嬴政抬起头,与对方瞪视着,打量了良久,将军猛地单膝跪地,双手抱成拳“末将蒙恬,奉秦王之命前来接王孙回宫”
嬴政听着这话,嘴角前期一丝嘲讽般的微笑,奉的是秦王之命,接他们回的是宫,呵呵,我的好父亲啊。嬴政心中默念着,
尽管嬴政早熟,个性,然而他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而已,从小就不在父亲身边长大,对父亲的父爱的渴望要比一般的孩子强烈的多,只是嬴政很有个性,平时会自己刻意的让自己忽略掉那丝渴望,面上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然而此刻,听到毫无印象的父亲来接他们,却不是父亲本人来,回的也不是家,心中对父爱的最后一丝期望也在他难言的心痛感中慢慢的流失掉了。此时的嬴政,甚至胡峰林城蒙恬都不知道,就是蒙恬着一句话,短短的十六个字,彻底的斩断了嬴政对赢异人的期许,也将嬴政推上了通向神坛的第一步,
此时的蒙恬只是静静的跪在那里,等待着回答,然后护送回去。蒙恬对这个一直生活在外面的王孙没有任何好感,当然也没有任何恶感,就像对一个陌生人不会产生任何感情一样——林城之流除外。对于此时的蒙恬来说这只是一个任务,只是上级交给自己要认真完成的任务而已。
压了压心中纷乱复杂的情绪,嬴政伸出双手虚扶了下蒙恬“蒙将军请起,”
蒙恬顺势起身,这些都和自己以前见到的其他王孙一样,蒙恬心中滚过丝丝想法
“王孙,那我们何时启程?”蒙恬问道。
嬴政没有回答,因为做主的不是他,是赵姬。尽管今天知晓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赵姬在他心中还是他的母亲,只是以前的亲密无间中掺杂了丝丝异样3,
“,蒙将军,我们准备一下,马上就出发吧”从屋子中出来的赵姬绕过尚在呆愣中的嫪毐,平静地说道,
听见赵姬说到马上处罚,呆愣中的嫪毐好像瘦了什么刺激一样,整个人一个激灵,丢掉手中的刀扑上前来,撞开蒙恬,双手死死地抓住赵姬的衣襟,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只是粗了蹙双眉的女人,激动地情绪委顿下来,双手无力的垂下,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又让到了一边。
蒙恬并没有追究什么冒犯之类的责任,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嫪毐,在蒙恬眼中,原院子中的众人,只要他安然的将召集与嬴政母子送到了咸阳宫,他就完成了任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蒙恬只是淡淡的扫了老爱一眼。
召集理了理褶皱的衣襟,平静的说道
“政儿,我们走吧”声音很平,真的很平,与之前激动地表现完全不同,胡峰抬眼看了看赵姬,没有说什么,嬴政看了看胡峰又看了看赵姬,微微抱了抱拳对着蒙恬问道“这二位是我的好友,一起带上吧”
现在的嬴政还没有以后军力天下的王者之风与无与匹敌的霸气,现在的嬴政一无所有,至少在他心中是这样的,而这里的一切从现在开始都要听从眼前这位将军的,
“请王孙赎罪,”蒙恬并没有因为嬴政的放低姿态而有所松动,只是冷冰冰的回了一句,遂转身吩咐士兵准备开拔了。
嬴政皱了和邹眉头,走到胡峰面前,没有说什么,只是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
胡峰听见了蒙恬与嬴政的谈话,胡峰没有说什么,也只是定定的看着嬴政。
两个人对视良久,嬴政低低的叹了口气“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就叫胡峰”胡峰一愣,坚定的回了一句。手伸到背后,将左手边的尼泊尔解下来,递给嬴政,
“我们就要分开了,虽然只是相处了不到一天,但,我胡峰认了你这个朋友了。着柄刀,算作礼物吧,”
接过弯刀,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发现果真是好刀,遂插紧紧地握住,扭身将腰间的龙形玉佩接了下来“这……这个据说是我父亲给我的”说道据说二字自嘲的笑了笑“也送给你了”弟弟的叹了口气,开口道。
胡峰接过玉佩,朗声地笑了笑,看得出,嬴政情绪很低落,故而,胡峰拍了拍嬴政的肩膀,给了他一个熊抱,打趣儿道“别难过,我会去咸阳看你的,倒是后,还请王孙不要不认识我了啊”
嬴政听了胡峰的话,也朗声的笑了笑,只是笑完嘴角依旧泛着一丝丝苦涩“说定了”举起拳头,晃了晃
“嗯,说定了”胡峰抬起拳头,两只拳头在空中撞了撞,有分开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未来,钜子的传言
月色如水,静谧的夜空总是让林城想起那日初到这个时空的晚上,同样的一片星空,同样的一片土地,自己与胡峰,第一次放下防备,躺在草地上仰望着这样美丽的星空。
离嬴政他们走已经有十个月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胡峰说要住在赵姬母子住的这间院子,想到两个人来到这个时空也没有什么取出,林城自然就随着胡峰住下了。
十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缺也不短,然而,这十个月中,自己与胡峰却什么也没做,不是没有认真想过要做什么。胡峰与林城仔细的讨论过很多次了,首先,首要的问题必须解决——吃饭问题。二人没有钱,没有经济来源,甚至不知道这个古老的时空中的钱长什么样——那次进城并没有好好看看古董刀币长得如何具有收藏价值。凭借两个人的伸手每天可以打些野味儿,猎物多余出来可以到集市上麦,开始时候,两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算出各种猎物的价格,这样,靠着打猎为生,两个人勉强把肚子填饱,很快,新的问题出来了,古人云:饱则思□。这里的□倒不一定指OOXX之类的事儿,然而,人们在吃饱喝足之余不免就有了精神文化方面的追求,也好,赵姬留下了许多书籍,凭借两个人惊人的脑袋勉强算是认识了这个时代的文字,然而,生活总是感到一阵阵的空虚,胡峰才猛然想起来,来到这个时空有几个月了,每日下山看见来去匆匆的过往行人,贩夫走卒,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标,有自己的工作,胡峰才猛然发觉,自己与林城二人除了呆着,无聊,比试,过招,打猎,之外没有其他的任何活动了。猛然想起来,这样的宽裕的业余时间,使得两个人都不适应,很不适应,胡峰开始认真思考起来,老天让自己两个人莫名其妙的来到这儿,遇见了童年的秦始皇,究竟是为了什么?改变历史吗?摸了摸腰间的龙形玉佩,胡峰虽然对嬴政很有好感,却对改变历史不感兴趣,况且,顺着历史的脉络走下去,嬴政就会变成天下霸主的。历史最后的赢家就是嬴政,没有必要改变历史,那么,自己两个人来到这儿究竟了什么?胡峰想不通,然而,想不通来到这里的目的可以暂且不想,有一件事胡峰感觉是必须解决的。
两个人从前都是那种生活快节奏而且紧密的人,现在,两个人究竟做什么呢?相信如果不尽快解决这个问题,胡峰望了望左边已经有些光秃秃的树林,有望了望右边对的象山一样的柴火,这片树林就会被林城砍光的。
正在挥汗如雨的砍着树的林城察觉到胡峰朝自己看过来的目光,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汗,对着胡峰憨憨的笑了笑,又继续砍他的树去了。
摇了摇头,无聊的用手中的树枝拨弄着水花,边想着要做什么,突然,两个人一起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仿佛回应一样,树林子一下静了下来,刚刚还叽叽喳喳的鸟雀一下子都发不出声音来了。
林城走到胡峰身边蹲下,鞠了一捧河水,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将水散掉,点了点头、
“嗯,是人血”
胡峰扔掉手中的树枝,站起身来顺着河流逆流而上,林城也跟了上去。渐渐地,清澈的河水染上了一层红纱般的银红色,
胡峰越走越快,脸色转为凝重“应该不下五十人”
林城脸色也不好看,沉沉的点了点头。尽管没有明说,但是两个人还是不自觉的把这一片山头当做了自己的地盘,任谁发现有人在自己家里杀人,即使杀的是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人,脸色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终于,走到了源头,两个人小心的躲在了土包后面。静静的听着前面的人的谈话。
胡峰为什么要躲起来呢。很简单,因为前面的正主还没走。那他为什么不直接上前去宣布自己的领地呢?也很简单,对面有一个给他感觉很不一般的人。
对面是一场实力悬殊的对决——不管是从人数上还是从实力上。
一面是一群身着黑衣的蒙面人,地上躺着的也全是这一边的人,此刻能站着的大概只有三十来人了。看到他们胡峰不禁感叹原来蒙面黑衣人文化在战国时期就已经开始盛行了。黑衣人很专业,全身着黑,手中齐刷刷的提着微弯的闪着寒光的刀,光看刀刃,在这个时代算是上好的技术锻造出来的了。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一个问题,这群黑衣人背后得到势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