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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看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嬴政皱了皱眉头。这里是哪儿?孤不是正在看书呢吗?怎么会出现在这?
心中想着,警惕的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一步一步小心的向前走去。四周一片寂静,除了嬴政自己没有一个人。然而,嬴政并没有放松警惕,就这样不知走了多远,突然眼睛一瞥,看见一律黑色的煞气朝着前方飘去。
嬴政加快脚步,追着煞气朝前面走去。越走,发现煞气越来越浓厚,混合在白茫茫的雾气中的黑色煞气显得格外刺眼,皱了皱眉,抬起左手伸出食指向前一点“静”一律从眼前飘过的煞气定定的被定在了空中。
仔细的研究着这一律煞气,嬴政暗暗吃惊,这恐怕比得上当初白起白将军坑杀四十万赵军的地方的煞气了,其中饱含了刻骨的怨恨与浓烈的杀意,伸出手指,朝着煞气缓缓地探出,刚刚触碰到他,煞气仿佛有灵性一般顺着指尖钻入了嬴政体内。
顿时,一股刺骨的阴寒传了上来,“哼”
冷哼一声,嬴政调动精神力将煞气生生逼出体外,
煞气刚被逼出体外,顿时就像入了水的鱼一样灵活的朝着远方众多煞气的聚集地飘去,嬴政抬起左手张开手掌一抓,煞气顿时又被禁锢在空中,形象的扭了扭,并没有挣脱嬴政的禁锢。
“哼,寡人清理了你”接收到这一缕煞气所传递出来的警告的意识,嬴政冷哼一声。抬起手,朝着煞气一挥,一律透明的丝线穿透煞气,煞气便丝丝缕缕的湮灭在了空气中,
冷哼一声,正要转头,却听见一声大吼“你们该死”
嬴政脚步一顿。这声音,是哪个胡峰?下意识的嬴政摸了摸腰间的奇(没打错,就是奇形怪状的奇形)形的弯刀,脑海中想起了胡峰与自己相处的短短的半日,脚下不停朝着声源处赶去。
渐渐地,越接近,听着胡峰口中乱七八糟的什么背叛什么该死的,嬴政皱了皱眉,背叛就该死,他嬴政也不喜欢背叛。嬴政不明白为什么胡峰会那么痛苦——因为声音听起来就给人一种很歇斯底里的很痛苦的感觉。
然而,很快。嬴政收敛了心思,因为四周的煞气已经达到了嬴政不得不调动精神力在体表形成一层保护膜的地步了。
终于,到了胡峰跟前,煞气,漫天的煞气,正以胡峰为中心形成一个巨大的龙卷围绕着胡峰剧烈的旋转着一边不停地吸收着赶来的煞气壮大着龙卷,一边朝着中心的胡峰体内钻去。
看见眼前的情景,嬴政脸色刷的一下阴沉了下来,不经意间对视上那双猩红的眸子。此刻,那双眸子中显露着眼前人的深切的痛苦、内疚、惶惑、无奈与悲痛。嬴政眼中的冷意变得更加的浓烈,尽管嬴政知道这里是梦,这一切都是虚假的,只要自己醒来一切就都消散了,结束了,而眼前这个人……
脑中一顿,下意识的不去想这些,随手抽出腰间的剑,对着眼前的龙卷挥了下去
“逆”
这种情况没有其他办法,只能用精神力将时间小范围逆流,然后部下结界将胡峰隔绝起来,再做打算。
一遍遍的挥动着手中的剑,挥霍着体内的精神力,一边紧紧地盯着眼前的人的眼睛,依旧痛苦,依旧内疚。
该死,得加快速度,否则灵智一旦被攻破,就完蛋了。想着,嬴政加大了精神力的输出。
耳边的声音渐渐地弱了下来,
“嘟嘟嘟”脚步声,似乎有谁靠近。
“霍霍……”这是……挥剑的声音
不安的坐起来,眼前还是一片赤红,脑海中混沌混乱依旧,努力地保持着灵台的一丝清明,咬牙坚持着,胡峰不知道自己在坚持着什么,似乎只要坚持,再坚持一会儿就好,再坚持一会儿自己就会得救一样。
终于,龙卷松散了一些,趁着停顿的一个空隙,嬴政迅速的窜到胡峰身边提起胡峰衣服,拉到外面。紧跟着布置了一个时间乱流结界。
布置好一切,嬴政才有时间低头打量怀中的这个男人。此时这个给自己坚强的印象的男人眼中一片混沌的猩红,口中不停的无意识的嘟囔着
“我不是,你们该死,不,不要,小江,你不要死,胡大哥知道你喜欢我,胡大哥也喜欢你,你不要死,不,孟胜,林城。不”此时的胡峰已经深陷入之前的重重幻象之中了,
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怜惜,紧紧地抱住怀中的胡峰,拍了拍胡峰的后背,
“没事儿了,他们背叛了你,他们该死,不是你的错……”正安慰着,突然听到后面的一连串是名字,下意识的嬴政拍着胡峰后背的手停顿了一下,借着有若无其事的继续拍打着,只是心中闪过一丝不是滋味儿。嬴政把他归结于自己救了他他却不知道还喊别人的名字的原因,
就这样在嬴政怀里,胡峰渐渐地安定了下来,感觉着外界的温暖与安全,胡峰渐渐地睡了过去。——或者说晕了过去。
轻轻的将怀中睡着了的胡峰放在地上,脑海中想着如何祛除胡峰体内的煞气。瞥了一眼怀中掉出来的自己送的玉佩,伸手捡了起来,拿近了端详着,玉佩依旧晶莹通透,一看就是经常贴身携带者,还是温热的,似乎刚刚的挣扎中撞在了势头上,龙的尾巴处掉了一小块儿角,轻轻笑了笑,将手中的玉佩放在了胡峰胸前,解下身上佩戴的同样的玉佩,放进胡峰怀里,正准备拿回残破的玉佩,突然,嬴政脑海中一阵眩晕,也晕了过去。
待嬴政睁开眼睛的时候,下意识的打量了一下四周,没错,是自己的书房,自嘲的笑了笑,怎么睡着了。低下头理了理压得褶皱了的衣服,下一刻手停在了那里。
腰间佩戴的玉佩不见了。
脑海中又一次回想着梦中的自己所作所为,画面最终定格在放玉佩的那一刹那,没错,梦,是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华山,天然迷阵(下)之一梦三年
望着眼前的莫家子弟,断言胡峰不会出事的孟大侠此刻已经后悔了,
“孟胜,放下武器投降吧,或者,只要你交出墨梅,家主会饶你一命的,巴拉巴拉”带头的黑衣人依旧在那里巴拉巴拉的墨迹着,丝毫没有放过孟胜的意思
“这个迷阵是你们布置的?”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对面的人不要多说闲话,转而问道。
如果这是墨家布置的专门对付自己的的话,那就还好,还没有到达自己想象的那般,如果这个迷阵真的是自己形成的……
被打断喊话,带头的人一怔,随即听到孟胜的问话,又兴奋了,手舞足蹈的介绍着
“怎么说呢。这个迷阵吧,最初是由墨家弟子发现的每年这个时令都会出现,然后上报了上去,………巴拉巴拉………然后就这样层层上报,一直到我这儿,我一听,发现这里是个好地方啊,这里……………巴拉巴拉……………,我再一看地图,发现你去咸阳是要路过这里的我就想啊……………巴拉巴拉……………然后我就带着人到了这里,到了这里我发现…………巴拉巴拉…………,然后我就命令人开始布置了,这个迷阵夹杂了我毕生所学的所有阵法,嘿嘿,哈哈,只要你们进了这个迷阵,保证你们有进无处,哈哈,”说到这儿,带头的人疯狂的笑了。
皱了皱眉,孟胜心中着急担心胡峰的安全,不再客气,从背后拔出墨梅,
“非命”
一式非命打出,成功的拖住众多的墨家弟子后,孟胜收起墨梅新宿的朝着来时的路退了回去。
胡峰,你可不能有事啊,孟大哥会呢诶就一辈子的。你千万不能有事儿啊。心中暗自祈祷着,转而又开始思索寻找胡峰的办法。如今山中白雾茫茫的,这么找下去根本不是办法啊。怎么办?该怎么办?纵横江湖数十年的孟胜这一刻,慌了。头脑中一团浆糊的同时,孟胜也将这笔账牢牢地记在了胡非身上。要不是胡非为了抓自己得到墨梅,也不会不止这么大的一个天然加人工的迷阵,胡峰也就陷不进去了。
“赵高”嬴政对着衣服发了一会儿呆,高声叫道。
“去宣夏无且过来”嬴政吩咐道。
“是”底下的赵高感受着上面这位主人今天的低气压,尽量的减小着存在感,听完吩咐赶紧退了出去,暗自擦了擦汗,又是怎么了这是?
赵高是嬴政登基后选出来的贴身侍从,无论历史怎么改变,有些东西他还是不会变的,比如说,赵高依然回到了嬴政身边。比如说,传说中的神医夏无且依然被嬴政收入囊中,
然而这些都不是嬴政要考虑的了,嬴政此刻正在努力的回想这梦中的场景,与自己所熟知的地理位置相对应,然而,那么大的雾,别出哪里见过啊?嬴政毫无头绪。
“可恶”嬴政低吼出声,一拳重重的砸在了案上。惊得下面早就来到书房候着的夏无且一机灵,怎么了这是?谁又惹着这位低气压的秦王了?夏无且思考着,
一拳砸了下去,嬴政才恢复往日的镇定,抬眼看了看下面跪着的夏无且
“来了?”
“臣夏无且参见陛下”夏无且尽量的将礼数做到周全,但愿自己被成了倒霉的出气筒。
“行了行了,”=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此时的嬴政浑身充满了狂暴因子。不知道为什么,醒过来之后,嬴政连仔细考虑都没有就下定决心去救胡峰。
“孤问你,你可听闻何处山中此时时节大雾漫天?”嬴政招了招手示意夏无且上前来,低声问道。同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夏无且。
感受着上面这位秦王的关注与希冀,仔细的从脑海中搜索了一遍又一遍,终于想起来了
“回避下的……”拱了拱手,夏无且规规矩矩的回答
“行了,说了不要将这些虚礼了,快说,哪里?”嬴政一看夏无且脸色的变化就知道夏无且想到了。
“是,华山……”夏无且正要开口解释,哪料到嬴政一下子站垒起来,这可把夏无且吓了一跳,赶紧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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