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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人便在里面”
得言,宫弈棋举步上前,看了看那隐没在黑暗处的阶梯,便欲想下去,猛冲见此,赶忙上前:“殿下且慢”宫弈棋抬眸看他,虽不开口可眼睛里面却已经写清楚了他的疑问。
“底下黑暗,殿□体不便,还请跟在臣的身后以防不测”
宫弈棋点头,没有说话,看猛冲弄了火把率先举步下去,宫弈棋举了步,小心翼翼的跟在他的身后。
昏暗的光线底下,可以隐隐看见四周的石壁长满了的青苔,猛冲举着手里的火把点燃了石壁上那搁置许久的烛,铂金的光缕照亮了黑暗的通道,宫弈棋缓步前行,两人也不知寻了多久,在拐角之时前面的路忽而被一块大石堵住。
“这……”
张看口,刚想说话,身旁的猛冲便举步上前,伸了手在石块上敲敲打打,宫弈棋站在原地静静听了半响,最后从猛冲的敲打声中得了一个四位数的奇数,心里才刚一定下这个位,一旁便有轰隆的声音传来,两人扭头看去,便只见一旁隐有光线折射进来。
宫弈棋举步上前,见这大石块的一侧居然开了个小门,伸手摸向自己的腰腹,微微弯腰,便钻了过去,这才发现,这边不过便是以地方宽敞的洞低而已,才微微感觉有些失望,不想,那朝前行去的步子,却因为眼中的视线在看清楚那挂在洞顶深处的铁链之时却显得有些迟疑起来,墨玉的眸,随着那铁链而微微一动,垂下眸光他看见了,在前方那盘膝坐在地上的人,便是被这铁链缠住了四肢。
“他便是属下发现的人”
站他身后,猛冲突然开口。
宽敞的洞低里面,并没有那些常见的刑具,空空荡的这里有得只是那盘膝坐在地上的人,宫弈棋微微拧眉,缓步朝前踏去,眸里的视线看着那越来越近的人,不知为何,却是有些心绪不宁……
那人一身的白衣,瞧不见半丝残破之象,拖地的长发柔顺如丝,未染半点杂质,错步来到他的身前停下,脑子里面对这个人满是说不出的疑惑,一个被关了多年的人,为何还能保持衣着整洁?常年的不见阳光没有自由可言,身形该是孱弱虚瘦之象,可是眼前的这人,只看一眼,便可从他身形的强健得知他是位青年男人,而不是……
“把他的头抬起来”
听宫弈棋下令,猛冲举步上前捏了那人的下颚,刚将他的头给抬了起来,未料,在看清的他的容颜只是,宫弈棋却是瞬间震在,原地,面上的神色惊讶的好似发现了什么鬼魅一般,脚下步子不稳更是朝后退去。
猛冲见此,连忙松了那人,赶忙上前将他扶住:“殿下,您怎么了?”
宫弈棋不搭,只是一双眸子难以置信的朝那人看去,口中低喃出声:“怎么会是他?”
听此言猛冲不解:“殿下认得此人?”
应该不可能吧,据猛冲探得,在燕帝立统三国之时,这人就已经被关了进来,俨然三十余年。
“我……”张了唇,还想说些什么,可在看清身边问话的人是谁之后,宫弈棋又将话头咽了回去,这个人,十多年前,曾身如涟漪形如鬼魅似的出现在他的身旁,而后又出现于他的梦境想要将他留下,这个人宫弈棋怎能不识?可是……谁能知晓,本以为便不过只是噩梦一场的主人翁,没有想到今日居然出现这里,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是谁?
他为何被燕帝锁困于此?
他与自己究竟有何关系?
三十多年为什么他一丝变化也没有,安静得宛如只是睡着了般……
突然涌现脑海的疑问让宫弈棋回过神来,深深的一个呼吸,定下了自己说不出惊讶,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宫祈司很快便会找到这里,以他对柳妃的执念来看,不管这人是不是他的母妃他都会来一探究竟,除了他,这里是最佳场所”
得言,猛冲双眉微拧:“可是厉王他……”
宫南厉因为莫言非的关系和宫祈司正掐的嗨皮,若不是宫南厉的授意,也许宫祈司也不会这么快便拿到了那所谓的钥匙,到时候只怕到这里不止他宫祈司一个人。
“南厉?”提到这个名字,宫弈棋轻叹,可说出话却依旧那般决绝:“本宫只有对不起他了……”
因为一把所谓的钥匙,莫言非被送给了宫南厉,若是宫祈司知晓,其实到达这地牢的还有一条暗道,也许他并不会这么做,只不过让他们为了一把其实根本就没有用的钥匙而去掐架,到最后所谓的死亡也许会变得更加名正言顺。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今天在公司构思的时候,猛然发现这文离完结越来越近了~有点亢奋,今天也不知怎的,想着想着忽而想到了宫祈司那渣的文,初步估计,故事不长大约也就五万左右的样子,可素有点犹豫要不要写,因为想出来的结果是个悲剧,正正经经的悲剧不可能喜剧所以有点蛋疼了。
☆、第三十一章:不要难,情事败
见了地牢的人是谁,回宫的这一路上,宫弈棋都感觉有些不安,一侧是因为地牢里面那人,而另一则却是左幙冶得事……
安静得寝宫的门口,除了那隐隐风声与鸟鸣声响,便再无其他,确定无人来寻过自己,宫弈棋伸手推开寝宫的大门,直朝着里面踏去,一路醒来身体有些疲倦,腰腹下垂的感觉更是让他感觉后腰背的酸痛,只想到榻上躺下,放平了自己的身体,可是才刚刚轻叹出声的人,墨玉的眸珠一转,看见了那一袭白衣坐在桌旁的人影时,宫弈棋嘴角荡开了笑意,刚想举步朝朝那人走去,却因为眸里的视线看清楚了那人面上的神色之色,却只停下了步子,只得启唇请问:“出什么事了吗?”他脸上的神色要严峻……
“你去了什么地方,为何现在才回来?”有些发冷的声线带了几分质问。
宫弈棋微微一怔继而回道:“宫外”
得言,左羽少微微眯眼的朝他看去:“你……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这个人,他几乎要看不清了,定定看他,见他眸色微变,左羽少起身朝他走去:“这一次你又是为什么将我爹当做了敌人?”
“你查出来了?”宫弈棋抬眸看他,静静反问。
“你以为你让人动了手脚,我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查不出来吗?”左羽少不搭反问。
有的东西,看似没有嫌疑实际凶手却有可能便是这人,更何况以左羽少对宫弈棋的了解,心狠时,摸说别人,便是自己他也从不曾手下留情。
微微垂下了眸,宫弈棋轻叹出声:“这一步,我不应该走的”不该放任左羽少,让他去查这事……
吸了口气,宫弈棋再次抬眸朝他看去:“左幙冶抓了我的人,弄得我父皇要当朝朝审,我岂能放他”不反咬一口,那如今落狱的人便是自己。
“就是这样?”左羽少拧眉,眸底透着几分意外。
解□上的披风挂了一旁的屏风之上,宫弈棋启唇续道:“你既然能查出事我害他入狱,那你便也应该知道,他是我母后的人”
这一点,左羽少早就知道,在五十年前他父亲不惜担下擅离职守的罪名也要去就宫弈棋时,他就知道,可是……
“便是如此,你又何必这么做?谋朝叛乱罪诛九族!”是死罪。
“可我只能这么做”目光定定的朝左羽少看去,宫弈棋神色显得格外冷静清明:“正是因为谋朝叛乱罪诛九族,所以我才不得不让人出来把这一切担下”有了主谋,那他就不会受累,那群辛苦动员而来的大臣也才能洗去嫌疑……
可他的这话,却让左羽少浑身发凉,心脏紧缩成了一团:“所以我爹就成了这个替罪羊……”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是带了自嘲冷笑一样的肯定……
没有想到,他这把剑在最后,居然会是一把弑父的剑……
“羽少……”看他那样,宫弈棋也有些焦急,开了还想跟他说些什么,可在接到左羽少那双带了几分杀意的眸后,却是惊在原地,忘了自己还想说些什么。
“你别过来”带了杀意的眸,看着眼前的人,左羽少的眼里竟是隐隐浮现了血丝:“在我还够冷静之前,你别靠近我,不然我随时都有可能会杀了你”
这话不是负气,不是危言恐吓,若宫弈棋在朝他靠近,他当真会伸手拧了宫弈棋的脖子,左幙冶此番无事则罢,但倘若左幙冶当真被燕帝下了杀令,那么这个人便是自己的仇人……
——若你信我,我愿做你手里的剑,为你斩尽一切你想屠杀之人——
想想当初的话,左羽少现在只觉得好笑,他一心想护之人,不但曾对自己动过杀意,现在更是又将自己的父亲当做了敌人,到底他这算不算是助纣为虐?
“羽少……听我把话说完……”
被他如此看着,宫弈棋只感觉到胸口发闷,可是话都来不及说,左羽少却已经不想再听,便举步朝着门外踏去,宫弈棋一急,忙伸手将他抓住:“羽少!听我一次好不好?”
被人扯住,左羽少回首看他,眸底溢着毫不掩饰的失望之色:“我不得不承忍,你很坦白,同时却也很残忍”
宫弈棋真的很坦白,有问必答,也不会对自己说谎,可就是这点,让人深信他的同时却又被他伤着,明明看似无害的一面,可偏偏却是一把锋利的剑,直刺进心口,直到惹了红色才被人拔了出来……
话音落下,左羽少的伸手,宫弈棋抓住自己的五指一根根掰开。
被他扯开,宫弈棋愣了,反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