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唐缘有点惊讶。他这毒窝,竟有人想住?
“晚辈才疏学浅,刚刚前辈说的…晚辈没记清。”
没记清?暗笑,他的映春可真是可爱至极啊!
“映春啊,刚刚姓唐的所说,我记得一清二楚,你问我也是一样呵!我可与你彻夜详谈,谈到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透透彻彻!”
从上到下、从里到外…谈到脱光么?
“多谢苏兄弟美意。这药出自唐缘前辈之手,唐前辈最为了解,我还是打扰唐前辈了!”
“单镖师不嫌唐某居陋,尽管住下,除了丹房,单镖师可随意走动!”苏邪少的反应也很有趣。
“多谢唐前辈了!”
一口气还没松,他避如蛇蝎的人展扇笑说:“如此,我也住下好了!姓唐的,二百两黄金如何?”
单映春身子一晃。
不是血案,八成是绯闻艳史!
“二百两黄金!你爱住,住个七八天随你!”
多豪爽的回答…钱啊!
“苏邪少你可莫做些不义之事,我这墙可薄啊!”
再晃。
“再加五百两!姓唐的,你抱着金子睡死好了!”
“哈哈!我定抱着金子睡到雷打不应!”
他可等着看好戏呢!
前辈…你这是助纣为虐。
“映春那,你看天色已晚,你我是否安歇了?”
夜的时辰总是躲不过么?
苏少东自持风度翩翩来到单映春面前,后者脸一沉,愤袖而走。
“哎呀,映春这是害羞?”
唐缘白他一眼。
“…你笑得太诚实了!”
———我是最及时分割线,呵呵呵~后面你想看也看不见,哦哦耶————
终于突破汤圆这一关,看偶捏、偶捏、偶使劲捏~
哦哦~只要到了这里,以后就好写了,哦呵呵!
啊啊啊~夜啊,是最YY的时刻,只要把第三者扔一边,把两主角凑一起,真的是什么都会发生啊!更何况是最容易出事的夜晚呢!咳,有点诱导嫌疑。那个谁谁,强烈要求H的,怎么可以这么不纯洁呢?拎起来打PP!要知道苏单系列可是清水YY文,绝对不会有不纯洁的东西的!当然…YY至极也不会纯洁到哪里去……
PS:近期微机出问题,QQ无法上了,群里的各位,偶好想你们啊~55~
要说唐缘这个人出乎单映春意料,不如说金银谷表里如他一样。
金银谷是唐缘的独居之所,以他的为人不爱理闲事,居所却也有那么一两间客房。
客房不大,色调与厅室一色,素色的藏蓝与黑。房内一应具全,依旧摆放雅致,和初见它的主人一样,给人不可忽视的严肃感。
若说唐缘这个人贪财,看看门外堆砌如山的金银,的确如此。但,再看门内的光景,他一身无华的穿着,便不那么确定了。
这人贪得矛盾。
单映春从客房转了一圈又走出来,踱着步子踱了回去。
推门而进,是那方清凉水气所系之处,扑面而来的清新之感使人精神一震。
这是宽敞的廊室,四方两长,两头有门通向,一面墙,另一侧探出可见一潭活水,夹在建筑与山石之间。
水清,水青,自一端石上而下,汇成一汪清冷水潭,潺潺地由另一端山石缝隙中溜走。
这是在两山石缝中的建筑。常年的水气湿了石头,上面生就不少绿色。缝隙愈上愈开,平行而视可见深蓝夜色、明月高悬。
廊道可谓观月台…
水潭边角有土,望去一片艳色,是活生生的奇药珍物。颜色绮丽,诱人遐想。
以这水之青、土之赭、石之绿、空之蓝、月之银,添了抹安逸,抹却了毒物的煞气,确是方外之地。
天工之作。
“银湖明月,空澄万丈水光寒;極棹笙歌,宛转数声山树碧。长烟横,素练迷离,绕堤畔残杨;秋气敛,晴空皎洁,拟断桥积雪。金风动,玉露浮,疑是广寒宫阙通;碧梧深,素波静,恍如………”
一道熟悉的嗓音悠然而吟唱,亦如他所料,那人站在那里,衣袂飘然,回眸而笑。
“映春也来赏月?”
庸懒回眸,顾盼翩然,笑而迎风,温若春归。
那样的洒脱,那样的傲气,那样的风雅,那样的…让他为之惑然。
熟悉的笑容给他熟悉如沐春风之感,恍若回到昔日,月圆之时,两人把酒夜谈,笑声豪语不绝于耳。如今,如今…变了么?变了啊!
“你究竟想要什么?”
他一个奔波于江湖的武人,身陷江湖混沌之中,视与他所聚月圆夜为清心之地;他一个算计得利的生意人,身处商场勾心斗角,也当与他所聚月圆夜为轻松一时;两人不谈生意,不谈江湖,不论天下,不问彼此,只喝酒,絮叨些奇闻趣事,只笑谈,不语关利益。每个月圆皆如此,每一年皆如此。究竟什么让他打破这平静?他不惜破坏他们之间关系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单映春不觉说出口。这样的疑问,是他一直在问的吧!
“我想要的…一直是映春的人。”
苏少东目光炯炯,说得似是有分真,饶是看着他的眸中火焰愈炽。
他的人…他的人么……从一开始他是的确如此说。
闭了闭眼,他怎么会相信那人会说句正经话!
见单映春负手而立,欣赏起眼前奇景,视他为无物,想是当他所言为戏词。
哎,不是他说,相识多年,最可玩的就是他的皮薄啊!
“映春怎么在房内不歇息,跑这里来了?想我?”苏某人不甘寂寞又道。
“赏月。”淡淡丢过两字去。
唐缘家的客房四壁结实,只得一扇门进出,没个窗户。偏偏这里还住着个爱偷袭的人,偏偏他还是那个被偷袭的人,这样的客房他怎能安心睡着?
与其提心吊胆,不如不睡,而那人也算准了他不会在客房待着,特意来此等待。等他,他知道,他来了。明知道那人心思,他还是来了。
同在一个屋檐下,有些事躲是躲不掉,既然躲不掉,不如迎上前。
所以此刻他站在他面前。
————————我是恭喜突破三十回的分割线————————
考试也考完了,工作忙碌期也过了,《今日是魔王》也看完了,《火宵之月》也出完了…《彩云国物语》的精华在第七集,《天上之爱地上之恋》印刷再好翻译烂也吐血……偶的结论是看别人的小说是看得很爽的,自己的小说不写会懒成习惯的,汗啊!
在此感慨一番,已经突破三十回七万字,分值突破二十万~55~
明水静静,蜿蜒而下。
恍惚间若有风,迎就一片湿意,扶面清心,卸却来人烦躁。
苏少东依旧摇着玉扇,笑颜不减,放眼望去山涧水色,艳丽无边。
眼角不时飘过去,那个顶天立地的身影,自己身边的男人。
这个男人从再见面便引着他,勾着他,诱着他;让他看着他,盯着他,追着他,随着他;然后诱导他,利用他,现在站在自己身边一身孑然,防着他,躲着他…当事情办完全无瓜葛么?交货还要付钱,也得给他点甜头尝不是?他阴毒邪少从来不做赔本的买卖!
“映春可还记得饮酒之约?”
“不曾忘。”
单映春目不斜视,答道。
“哦?如此最好!”扇下唇角笑意不减,声音轻慢不经:“映春执意留宿,我当你忘了呢!让我好生伤心啊!”
“行走江湖怕忘一个‘义’字。苏兄弟放心,我单映春答应的,一定做到!”总不能给他个理由让他追吧。
“‘义’字?呵呵!我还以为武林百家最怕一个‘耻’字呢!‘廉耻’的‘耻’!”
单映春回看他一眼,这人从头到脚莫不就却个‘廉耻’!
“哎呀!当时若我约映春床上一聚,映春不也应得干脆?哎呀呀!可惜了!”
看他那边捶胸顿足,真像上去给他两拳!
又听道:“唐门掌门已死,掌门之位悬空,我本以为映春会拿这个消息卖个人情给姓唐的,没想到映春……呵呵!”
原来他也知道了么?
“姓唐的给的药映春可会用?”
“会用。”
干脆的回答引得苏少东挑眉。
“用在何人身上?”
“坏人。”
“坏人?呵呵!好个‘坏人’!姓唐的今次可是找到个好引子!”他很好奇傻好人单映春的概念中‘坏’字如何定义呢。
想到了什么,笑了笑,玉扇翻手指了指室内。
“映春可见这房内摆设均为暗色?这的一木一布皆浸了毒,咱们一进门就欠下了姓唐的药钱呢!”
药钱?不是命?
“姓唐的用的毒是好毒,进来的人不管内力如何都中得神不知、鬼不觉,毕竟谁又想得到手摸个椅子也能毒到?他看着顺眼的人,能走得这个门的,毒也神不知、鬼不觉解了,解药用的也是好药。”
“苏兄弟是说?”不是他想的吧?
“吃了人家的药要给钱啊!姓唐的买卖可精细的很!”
毒是他下的,亦是他解的。管你乐意不乐意,药是给你用上了,钱你是交定了!就像某些个不入流的大夫拿人家没病的给整病了,自己再去治,治好了你不给银子都不行!偏偏唐缘用的药上乘,这付的钱怕不是用银子付得起!
单映春只觉心在抽搐,唐缘…财奴也。
“那…苏兄弟当初给了多少?”
“呵!”狐狸笑,你上套。“映春应了陪我一晚,这钱我自然帮你给了!”
换句话说就是,你付不起。
单映春面色一沉。
“你我饮酒之约不就在晚上,苏兄弟是提醒我莫忘了时辰。”
“这是两回事,怎可混为一谈?今日今时,映春既不喜陪那周公,陪我不是正好?”
“如此,多谢�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