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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歹是堂堂的王妃,你说让我滚我就滚,那我岂不是太没面子了?”言下之意,是让在场的众人认为他和眼前这个‘清王爷’只是夫妻间吵嘴罢了。
除了知情的几个人,其他众人都被吓傻了。
王妃?
眼前这个男人?
必须承认,这个震惊不小于晴天霹雳。
“你……”无奈,黄浦俊无法当众说自己是皇上,所以,这个哑巴亏只能吃了。
“我累了,劳烦,帮我找间干净的房子!”这话,冷秋是对一旁的古天说的。原因无他,古天是这里唯一看起来斯斯文文像个书生摸样的,所以找他应该会少些麻烦。
转头看着黄浦俊,见他只是无奈的点了点头——古天清楚他算是默许了。
“公子,这边请!”
“有劳!”
看着冷秋远去的背影,黄浦俊不由的叹了口气。
冷秋向来不是一盏省油的灯,所以,自己如果不早点回京,恐怕他会在这里闹不小的麻烦给自己。而且,偏偏涵涵他……
越想越头疼!
“主子!”
“我出去散散心,天一跟着就行了。阿冲,你去看着他,别让他打扰涵涵休息。”黄浦俊口中的‘他’自然是指突然而至的冷秋。至于莫一涵那边,有鹊儿亲自照顾。
“是!”
…………………分割线来了哦!………………………
不清楚自己又昏睡了多久,但传入耳朵的吵闹声却让人无心再睡下去。
睁开眼,熟悉的一切,唯独没有熟悉的人——黄浦俊。
“王妃,您请回吧!”是鹊儿的声音。
“让开,我要见莫一涵。”陌生的男人的声音。
“王妃,请您不要为难鹊儿!”有些为难的声音依旧出自鹊儿之口,只是,她口中的王妃似乎是刚才说话的男人。
这……难道男人也能做王妃?——莫一涵有些疑惑。
“我是给你面子才从正门进去,否则,我要偷的东西,你认为你阻止的了吗?”自信,甚至是狂妄的语气。
不过,他应该是来见自己,那为什么又和‘偷’字联系到了一起。
“王妃……”
“我今天只是来和一涵叙叙旧,如果你再阻拦,后果——自负!”前言不搭后语般的话让莫一涵糊涂了。
他的到底是什么人,又为何目的而来?
到底是叙旧,还是偷东西?
门被打开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最后,一个讨喜的娃娃脸少年出现在莫一涵的眼前。
“太阳都晒屁~股了,你还睡!”语气中满满的嘲讽,但却让人知道并无恶意。
“你……”想问你是谁,可惜声音却卡在了喉咙,说不出来。
“公子,来,先喝点水吧!”此时鹊儿端着一杯水走到床边,轻轻的扶起莫一涵并喂他喝下。
温水入口,莫一涵才发现自己有多么的渴。
当满满的一杯水全数饮下,被滋润了少许的嗓子才可以发出声音。
“你是……”最后一个‘谁’字在对上冷秋惊讶的眼神时被莫一涵吞了下去。
想来,他是原来的莫一涵的旧友。——这是莫一涵的结论。
“鹊儿,你下去吧,我想和一涵单独聊聊!”
看着冷秋,又看了看莫一涵,最后鹊儿选择了离开。但,她也只是退到了门外而已。
见鹊儿离开,冷秋坐到床边看着脸色不佳的莫一涵不由的皱起了眉头:“怎么搞的这么狼狈!”
狼狈?
想想,确实是蛮狼狈的。
“我听说,你忘了所有人,包括我吗?”而这话一出口,反倒让莫一涵皱起了眉头。
自从来到这里,自己便以‘忘了’为由蒙骗过去很多事。但,莫一涵不是傻子,不至于对每个人的都说自己‘忘了’的事。而知情的都是几个军营中的要职人员,而他们,更不应该会大嘴巴般到处给自己宣传。
所以,眼前这个人话中的‘听说’二字不由的让莫一涵感到疑惑。
“军营中有清的人,军营中的任何大事都会第一时间飞鸽传书给他。而我,这个王妃怎么会不知道呢,尤其是关于你的事!”眼前这个人不算是解释的解释给了莫一涵一些蛛丝马迹。
清?
王妃?
难道是黄浦清,真正的清王爷?
可是,眼前这个人不是男的吗?
男人做王妃?
这……
“我确实是忘了你是谁!”对方已然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莫一涵觉得自己也无需再隐瞒什么。
“我,冷秋,小有名气的神偷,不过,那是许久前的事了。”同时,眼前这个人也自报了家门:“至于你我吗,如果不是和你打赌误闯了王爷府,我想,我现在还是一个逍遥的神偷。”
话语不多,内容却也不少。
冷秋会成为王妃,显然是拜莫一涵所赐。所以,莫一涵是冷秋和黄浦清的媒人,当然,也许是敌人。谁知道这个冷秋和那个黄浦清过的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只是,莫一涵好奇,是什么样的赌注会让一个男人嫁给另一个男人。而且,他和原来的自己又是为何要打这个赌呢?
第47章 彼此利用
咚咚~~~
简单的敲门声后,不等里面的人应答门就开了。
“公子都睡了一天了,想来该饿了!”言下之意,鹊儿并非有意打扰冷秋和莫一涵谈话。
“那个是什么?”但扑鼻而来的浓重药味已经让人知道它是什么。可,冷秋还是问出了口。
“公子要喝的药,古先生吩咐的!”把一碗稀粥,一碟茶点和两个素菜以及那碗黑黑的药一起放在床旁不远的圆桌上,然后鹊儿就离开了,因为她清楚这里并不需要她的帮忙。
“起来吧,先吃点东西。”扶起莫一涵的瞬间,冷秋突然错楞了一下。
看着冷秋看向自己脖子的眼神,莫一涵知道他想问什么,然后,他真的问了出来。
“谁干的?”冷秋伸手摸着他脖子上紫青的手指印,然后感觉到莫一涵因为这个动作不自觉的颤动了一下~身子。
“我饿了!”只是,最后莫一涵却避而不答,原因无它,说出来也不会改变什么。
见此,冷秋没有再追问,端过刚才鹊儿送来的稀粥。
“你不是说,除非你死了,否则他若伤你分毫你便灭了他吗?”不冷不热的一句,其实还是围绕着莫一涵脖子上的伤痕。
看着送到眼下的这碗稀粥,莫一涵没有回答。可,心中却无奈的苦笑了:死吗,莫一涵啊莫一涵,你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呢!
“一涵,你……”
“粥的味道不错吗,要不要尝尝!”
“哎!”最后,冷秋是真的放弃不再追问了,因为他看得出来莫一涵根本不想谈论这个问题。
“你吃吧,我不饿!”
“哦,好吧!”
粥的味道确实是不错,再配上清口的素菜,饭后再来几块可口的茶点,确实是一个不错的享受。当然,如果没有这药应该会更好。
“这个药,能问一下不?”
“嗯?”莫一涵不解的看着冷秋,这药有问题?
“原来,你一喝药可是会吐得的。所以,除非病的人事不省被人硬灌进去,不然你绝对是不会自己喝的。”必须说,冷秋似乎对原来的莫一涵了解的太深,所以,短短的接触就让他觉得有些怪异。
不过,对此,莫一涵却什么也没有说,一口气喝完了这碗药,然后把它交给冷秋,最后才开口:“劳烦,帮我倒杯水,谢谢!”
想吐?
谁说他现在不想吐,当浓重的中药入口的瞬间,他就想吐出来。从来到这里,第一次喝中药到现在,没有一次不是这样的。
只是,莫一涵清楚,身体是自己的,任性的话,受苦受罪的还是自己。所以,他强忍了下来。至于眼前这个冷秋,他不准备对他解释,因为,没必要。即便他怀疑自己不是原来的莫一涵又如何,自己在这里还会待多久,甚至,自己还能在黄浦俊的眼皮底下侥幸存活多久,这都是一个未知数。
“给!”温水送到莫一涵面前,然后冷秋笑了:“即便忘了,你还是一点都没变,自己不想说的话,一个字都不多说。”
嗯?——多少,莫一涵有些诧异,原来,自己和真正的莫一涵在性格上还是有这么一点的相似之处啊。
不对,什么真正的莫一涵,自己明明也是莫一涵!——苦笑着摇了摇头。
“一涵,想不想离开这里,离开那个讨厌的皇帝?”突然冷秋压低声音说道。
离开?
这是一个非常具有诱~惑力的,可是,莫一涵突然想到了古天,想到了周悦。
无论怎样,这两个人对自己都不错。如果突然离开的话,不知道他们会不会……
“一涵,反正你也不记得那个破皇帝了,而且他居然还动手打你,怎么舍不得?”冷秋的话有些激将,可确实是给了莫一涵一个不错的借口。
自己本来就不是真正的莫一涵,如果哪天那个黄浦俊再发疯,也许自己就不会像这次这般只是被他掐青了脖子这么简单了。至于古天和周悦,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如果真的有缘,应该还会再见吧。
只是……
“你有办法?”
“只要你点头,剩下的事就包在我的身上。”
“那,有劳了!”
“不过,要保密,向任何人!”
最后,冷秋那不怀好意的笑莫一涵还是看的明白。可是,他却不想深究,因为,他们两个人是在彼此利用对方。无论冷秋他的真正目的是什么,自己确实也是想借他力量帮自己离开这里,离开黄浦俊。
……
“将军?”很意外,自己居然见到了司徒少,甚至,自己现在不在是身处牢狱,虽然不间断的疼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自己身上的那些伤是真的……真的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