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要杀了自己,他现在绝对有这个能力和机会。根本没必要这么费事的讲一堆的废话,然后还把自己锁在这间屋子里。
活着,他只是想困住自己!
不,如果是这样那似乎和他刚才说的话又有些不符。
他,到底要做什么?
想不通,想不明。
哎!——深深的长叹了一口气的莫一涵无奈的躺在了床上。
既然离不开,既然也想不明白,那,就休息吧!——如此的安慰自己。
可是仰在床上,无意间发现屋顶开了一个洞。而且,那洞似乎还在一点点的变大。再然后,看到了一个算是熟悉的面孔——古晨曦。
从屋顶跳下来的古晨曦看了看四周,然后对莫一涵笑道:“你们叔侄关系,似乎不太好啊!”
显然,他刚才听到了所有的对话。
“没想到,你居然还有偷听的癖好!”
“喂,对来救自己的恩人,就不能客气一点!”不满莫一涵的态度的古晨曦坐在桌旁拿了一块点心塞到嘴里,“嗯,味道不错!”
“我说,你就不担心有毒?”
“明显他现在不会害你,而这又是给你准备的。所以,我根本无(需)……”最后一个‘需’字还未说出口,古晨曦便倒在了地上。
“喂,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起来了,说正事了!”可是莫一涵却认为古晨曦在开玩笑。因为以他的个性,确实有可能会这么做。
只是,古晨曦却没有回答,也没有起来。
“喂,”心中不免嘀咕:不会是让我蒙对了吧!
事实上,莫一涵确实是蒙对了。点心里没有放毒药,但却放了蒙汗药。只是,那对有‘百毒不侵’体质的莫一涵无效。
“喂,醒醒!!”有呼吸,而且很平稳,显然没有死,但却喊不醒。于是乎,莫一涵狠狠的给了他两巴掌。可是,还是没有醒。
“别费力气了,这种蒙汗药至少能让他睡上三天。”此时,门外传来莫无名的声音。
“什么?”不是惊讶古晨曦中了蒙汗药,而是惊讶去而复返的莫无名。
或者说……
“你早就知道他偷听?”
“他的内功不错,气息也隐藏的很好。只是,他却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显然,莫无名就是算准了他会大意,才会在茶点里放了蒙汗药。
“可是,如果他不贪嘴呢,你岂不是算计不成!”古晨曦会吃茶点,这谁能猜到?
“我只是赌一赌,何况,即便他不吃我也有其他办法。”
“你……”人外有人,果然是真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
“应该是我问你想怎样?”
“什么意思?”
“我说了,那块古玉是为你而生。而你的死而复生又因它而起,周而复始,其实,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你自己身上。”
“你是说,是我让古玉让我穿(越)……让我死而复生的?”可是,自己根本什么也没做。甚至是,什么也不知道。
“一涵,好好想一想,你一次次的复生到底是在期望什么?”
“喂,你可搞清楚,我记得的也只是我一年前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之后的事。什么一次次复生,我根本不记得你说的那些事。”
“那你就问一问你的玉,它或许可以回答你。”
“什么?”问玉?玉若是会说话,岂不是成精了。
“一涵,你该回本该属于你的地方去了。无论是不舍,还是留恋。但它们都不再属于你了。”
“不要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莫无名,你给我开门。”
敲打这扇房门,可却只听到莫无名离开的脚步声。
深吸一口,莫一涵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伸手,从怀里掏出那块玉。虽说是好玉,但却也很一般。而且,一道横跨的血迹让它显得有点恐怖。
血?
等等,第一次,来这里时是因为滴血在古玉上。第二次,回去时分娩让它沾上了血。第三次,再回到这里时是出了车祸,似乎也让它沾上了自己的血。
难道,一切都和血有关。
环视房间,没有任何的利器。可却在倒在地上的古晨曦身上发现了一把剑。
“赌一赌吧!”莫一涵这么跟自己说道。
然后,划破手掌,让血滴在古玉上。
一滴,两滴,三滴……
玉都要被血‘吞噬’了,可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生。
“果然,是骗人的!”莫一涵笑了,他笑自己的傻,居然会信这样的鬼话。
转身,准备找块布先把自己的伤口包起来。可就在此时,从玉里发出了一道亮光,光越来越大,最后吞噬了整个屋子。
卷五 第17章 故事的背后
【为什么要骗我,父亲大人,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死很多人!】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你认为,如果我不骗你,事情就会改变吗?何况,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就因为我把玉送给司徒大哥?】
【好了,涵儿。一切都是天定,而人是无论如何让也斗不过天的。】
天定?
【如果真的是天定,那我就和天斗。不都说,人定胜天吗?】
【涵儿……】
【父亲大人,你也说过,我长大了。我知道我该做什么,我不会让任何人因我而死的。】
【包括你自己吗?】
【我……】
沉默代替了一切回答,然后画面转换。
富丽堂皇的宫殿里,看着自己心爱着的人和其他女人滚在床上。
心碎了。
如果,这就是自己用生命爱心的人。那,似乎,这个世界真的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
父亲大人,你问我,包括我自己吗?
那我现在告诉你,不包括。
并不是你的儿子有多么的伟大可以舍己为人,而是,真的生无可恋。
全心全意的爱,却被无情地践踏。
如果这便是生活,便是活着,那,死则是一种幸福和解脱。何况,还可以救千千万万的人。
殿前请命,看着你盛怒,我在想,你是不是对我还有一丝丝的怜惜。不舍我去西城冒险,不舍我受一点点的伤害。
可是,当我夜入皇宫想和你话别时,我却看见你踏入了贤妃的宫中。
黄浦俊,我的爱,你对我到底有没有爱?
亦或者,其实你只是一时兴起才招惹了我!
生,真的毫无所恋。
在西城,我知道,我并不聪明,更不是带兵的良将。所以,我能做的便是奋力的冲锋杀敌。
而这么做并不是为了立功,更不是为了胜利。为的恐怕就是心脏被利器穿透的那一刻。而真的当这一刻来临时,我后悔了。
无论,自己爱的人如何伤害了自己。可是,自己却不能也轻视了自己。何况,还有一个未出生的生命在自己的腹中。
而也许,真的是生为人父才真的感受到父亲大人这么多年来的用心良苦。
隐瞒自己死而复生的真相,任由自己的母亲远走他乡十年。而这一切为的只是让自己好好的活着。
而人若死了,便什么也没有了。也只有活着,才会知道痛苦,也才会感到快乐。
古玉,如果你真的想父亲大人说的那样,是不是可以再给我一次生的机会。我这次一定会……
猛的睁开眼,可眼前却还闪现出刚才的画面!
是梦?
不是梦?
“醒了!”不是问,而只是平常的叙述。
然后,莫一涵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轻微的晃动。
不,晃动的不是自己的身子,而是身下的床和很近的屋顶。或者,应该称之为……
“马车?”
“对,我们现在需要去一地方。”莫无名没有隐瞒,或者他根本无须隐瞒。
“古晨曦呢?”
“你指那个笨得要死的人?”
“这个称呼,似乎不错!”
“放心,我没有杀他。只是把他绑的像一个粽子,然后反锁在那间屋子里罢了。见莫一涵坐起来,莫无名把一个水壶递给他:“喝点水吧,你睡了许久了!”
接过水壶,莫一涵喝了一口水后问道:“我们这是去哪儿?”
“西城!”
“什么?”
“我想你听明白了!”
“我只是不明白你的用意?”
明明,莫无名的意思是要了解自己这个本就该已成黄土之人的性命。可是他现在的行为和做法,实在是让自己费解。
“你的玉,应该落在西城了吧!”
“玉?”
玉,应该就是指的自己的那块护身符的玉吧。而它在自己出征前被公主黄浦月不知道用什么办法从黄浦月那里拿了出来然后送还给自己。本来,它应该是一直被自己贴身带着的,可出征后不久便被丞相司马懿收了。而且,他还一脸无奈的说这是‘圣命难违’!
圣命,自然是指黄浦俊的命令。
黄浦俊不想让自己把那块一惊变成血玉的玉带在身边,而黄浦月之举又没有遭到他的反对。本来还觉得奇怪,可不想他居然是早就有了另外的打算。
“如果累,就再躺一会儿吧!到西城,还有好久的路程呢!”
“嗯!”
累?
其实,并不是很累。毕竟,自己已经睡了许久了。
可是,心却很烦。
因为那个奇怪的梦。
从梦中的景象来看,显然那是曾经的这个身体的记忆。而那记忆里,很可怕的真相,还有伤心与绝望。
本来,自己还奇怪,如果莫一涵与黄浦俊相爱。为什么黄浦俊会舍得让他的爱人到西城这个危险之地,而且这个人还并没有一点带兵打仗的才能。
原来,莫一涵是伤心绝望后的逃离,而黄浦俊则是无心无爱的放任。
可是,这些日子和黄浦俊的接触,莫一涵又明白,他并不是不爱莫一涵,也不是爱的不深。只是,发现的太晚,而且,身为帝王的他总是习惯了以自己为中心。
现在想想,那个莫一涵与黄浦俊之间其实有太多的误会。
如果,两个人肯摊开心扉谈一谈,也许就不会有了这生死的离别。更不会有自己今天的困境。
至于那块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