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锦天站在拱门边看着这一幕,“母慈子孝”。
这时,若琴抬起头看向这边,发现有人,不好意思的摸摸头笑了一下。
“那个,不好意思见笑了。呃……要留下来吃饭吗?”
凤锦天看着女人还有些黑灰的脸,眼角抽了抽,看来了下厨房,意思不言而明。
“不,不是,是悦儿做饭,很好吃的……”若琴连忙摇摇手,急忙澄清道,还不小心要到了舌头。
“呜…”若琴捂着嘴,泪花打着转儿。
子悦刚出厨房,就看见自己的娘受欺负的样子,立马赶过去,“娘,今天娘做的菜比以前好吃呢!”挂起甜甜的笑容,闪着耀眼的光芒。刚好可以入口了。
瞪了一边的男人一眼,你对我娘做了什么。
男人挑眉,没说话。母子吗?严重滑过一抹深思。
“悦儿,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吧。”这次的人没有受伤呢,又是跟着悦儿来的,又多了一个朋友,真替悦儿高兴。
子悦顿时有昏倒的冲/动,拜托,娘,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呀?
冷宫有闲情 第22章 龙纹
“天。”线条美好的薄唇翕合。?若琴一脸的问号,子悦微微的疑惑,不过马上明白过来,名字。转脸看看脸还是又点花,头发也乱糟糟的娘,叹了一口气。无视一边的存在感怎样都不应该被无视的男人,很有些让男人知难而退的意味。
让娘蹲下来,子悦取了布巾擦拭着娘的脸,干净了。又去拿了梳子,给娘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退几步点点头,转头,看了眼还在的男人,真是是祸躲不过吗?
注意到旁边的男人,同样忽略了男人的若琴,当然若琴是无意的,略带尴尬的开口,“这是悦儿,我是若琴。”
“你好,琴,悦儿是一个很……乖的孩子。”男人故意停顿一下接着说。
琴,悦儿,这是占我们的便宜吗?看着小人儿有些纠结的眼神,男人闪过一瞬笑意。
“当然!”另头若琴知道悦儿被夸奖了,很开心。
“再等一会儿就可以开饭了,娘帮我一把,阿风先到树下休息一下吧。”发现男人不是不会走的,子悦把口头便宜占了回来。子悦没有感受到男人的恶意,但也不会轻易让娘和男人独处。
这个男人绝不会简单,那身衣服可是上上品,不是一般人穿得了。子悦的眼光是精准的,只是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子悦一来二去的事情一惊一炸忙得团团转。是的,子悦看出那身紫袍的质地不一般,男人的身份也只高不低。但是,子悦却没有仔细打量,继而忽略了衣袍上暗秀的龙纹。同时,亦没有注意到男人的名字。晟梧除了锦帝,凤锦天,还没有谁会用名字上冒犯上颜。
子悦、若琴在那头忙着,凤锦天站在梧桐树下思考。
若琴,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若琴,进宫不久就因出色的琴技受到乐坊的赏识,但也只远远地见过皇上几次。得见龙颜的那次,就遇到了化狼的男人,黑灯瞎火,惊慌无措的若琴那还记得什么,只有一片混乱。当然,现在的凤锦天早已褪去了青年面容的青涩。所以,现在的凤锦天,若琴完全不认识。
另一方面,当年的凤锦天第二天酒醒没什么印象,之前仅仅是听乐坊举荐过若琴而已。
总之,一夜**的两人对对方都无甚感觉。
身边响起窸窸窣窣的声响,凤锦天侧目望去,只见一块大的碎花布快速的向自己冲来。凤锦天侧身一闪,碰!没长眼睛的碎花布撞上了梧桐树。
喵~弱弱的带着委屈受伤的声音从皱成一团的碎花布中传出。
布团一阵翻动,一根粗长粗长的尾巴伸了出来,然后是汤圆一般的猫脑袋。
喵~弱弱的似带着委屈的哭音,眨巴眨巴着水汪汪满怀哀戚的金色猫眼,望着一边英挺颀长的身影。
可惜,被冷漠的男人华丽丽的无视了。
恰好,若琴过来准备开饭,看到斑老爷可怜兮兮的窝在花布里,哀戚戚的瞅着男人,额头上还有些红肿。这摸样,看得若琴怜意大起,立马把斑老爷抱到怀中,抚慰着斑老爷受到双重打击的幼小心灵。
喵~斑老爷惬意的享受着若琴温柔的抚/摸,美滋滋的半眯着猫眼,舒服的哼哼。
“娘,可以开饭了。”子悦清脆的童音从厨房的方向传来。
“知道了。”若琴一手抱着斑老爷,一手捡起皱成一团的碎花布,抖开,放地上铺好。看看男人,男人的衣袍瞧着就价值不菲,低头看看铺好的碎花布,若琴有些不好意思叫男人坐下。同时,也本能的感觉男人不太好相处,难以接近,浑身的冷气,又面无表情的。恩,和惊风的温文(在面对若琴的时候是)相比,完全不一样。
子悦端着菜过来,就看打到一幅诡异的画面。自己的娘不知在想什么一个劲的盯着男人看,男人的眉越皱越拢,冷气不断上升,自己的娘还愣是没反应。斑老爷窝在娘怀里好不自在。
“咳,娘~”开饭了。
“嗯。”魂归来兮,若琴抱着斑老爷在碎花布上坐下。
凤锦天看着布皱皱眉,忍忍,撩开衣摆也跪坐了下去。
怎么这人还在,子悦腹诽着。男人撩起衣摆的一瞬,子悦不经意瞥见,男人的紫袍上一器宇轩昂的条龙折射着阳光一闪而过。
龙?!
借着放菜的动作,子悦注意到男人的紫袍上暗秀的是龙纹。瞳孔一瞬间的收缩,马上放松,尽量让身体保持自然,继续准备着。
即使如此,凤锦天还是留意到子悦刹那的停顿僵硬,稍稍回想了一下。低头就瞄到了衣角上的做工精细的暗秀龙纹,随着摇曳的光斑若隐若现。
发现了?那悦儿,你打算什么应对呢。
冷宫有闲情 第23章 萤火虫
凤锦天把视线移到饭菜上,清淡素雅的菜色,青菜白藕绿葱花。主食是……荷叶?
用荷叶裹着一团,系以细草绳不让它散开。嫩绿新鲜的荷叶已经褪去了曾经浓艳欲滴的色泽,变成了焉答答的墨绿。凤锦天,伸出修/长白皙的指,拉开系着的结,打开了荷叶。一片五彩涌入了视野。
荷叶死气沉沉的墨绿,而内里包裹着的是绚丽多彩。雪白**的饭粒,色泽金黄的土豆块,方方正正橘色胡萝卜丁,星星点点浅绿野菜叶,混合在一起,热闹的推挤着。腾腾冒着淡淡的热气,引人一亲芳泽。
“尝尝看,悦儿做的很好吃哦。”若琴热络的招呼着。
子悦在一旁低着头略显沉默的吃着,思量着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凤锦天,也不客气,举止斯文的开始用餐。荷叶的清香生气似乎都流连在了花饭里,清新爽口,唇齿留香。其他的小菜,亦十分爽利可口。子悦的厨艺让男人相当意外。遇到这小人儿不过片刻,他总是不断地给自己制造惊喜,出乎意料。
长久以来的沉寂,总是向往变化和脱离掌握的变数而带来的刺激。如此,生活似乎才不会那么的无聊。
凤锦天可不相信无聊空虚会死人,人只有在时光的洪流中随波逐流,然后溺死其中。即使他是这个国家的主宰,游戏玩就久多多少少有些腻味了。
看来悦儿会是一个变数,真是期待他会成长到如何。
只是几瞬的思量,凤锦天就做出了决定。
另头,子悦也有了结论,这个男人就是打破现状的契机。抬眼,恰好男人也望向子悦。目光交汇,进行着某种无形的交流,各自转开了视线。
有意思,知道了我的身份还敢这么大胆的和我对视。看来以后不会无趣了。
算计的目光,想做什么。
……
相安无事的用完饭,子悦、若琴做着整理,把东西放回厨房返身回来,男人已经不见了踪影。碎花布上只有,斑老爷在男人曾坐过的的地方,蜷着身子小睡。
离开了吗?
忽略心里淡淡的失望,总都是要走的,或早或晚而已。
……
夜晚,等若琴睡下,子悦一个人晃到了依柳苑。随意的坐在池塘边的大石上,脱了鞋袜,把白嫩的小脚放进了清凉的池子里。舒爽的凉意顺着脚背,流淌过全身。子悦舒服的叹息一声。
今晚无星无月,夜色浓稠,漆黑得化不开一般。夏日的特产,萤火虫这时散发着星星点点的荧光,上下翻飞,表演着爱的讯号。
萤火虫飞到池塘水面上,若即若离,欣赏着自己的倒影一般。子悦踢打下水波,水纹一**漾开,池塘里的光点就四散离析,不一会,又点点的有不舍的聚到水面上。
听说,萤火虫喜水爱草,有水有草的地方夏天就容易找到萤火虫。
手向后撑着石头,子悦抬头望天。一片黑暗,无星无月,点点的光亮也照不到远方。伸手可及,却是远在天边的距离。
忽然,一粒小小的光点停在了子悦的鼻尖上,子悦甚至看得到萤火虫翅膀的的颤动,荧绿的光点一明一灭。就和雄孔雀开屏一样,萤火虫的光亮也是用来求/爱的。似乎搞错了对象呢,小不点。皱皱鼻子,光点轻轻地离开了鼻尖,可,依然固执围绕着子悦不停飞舞,不住闪烁着微弱的光亮,诉说着执着。
“走开!”子悦不耐的挥挥手,赶开了小小的光点。小萤火虫受伤般的,震动着小小的翅膀向同伴们飞去。没有留恋,没有回头,
望着小小的光点融入到一片光点中,再也辨不清,子悦才慢慢的收回目光。总归不会是留不下的,何必一直纠缠。子悦自嘲的想。
看着浸在水中的小脚,漾开的一圈圈涟漪,隐隐的光点点缀其上。子悦的思绪不自觉的飘远开来。
身子滑下大石,缓缓地把整个身体埋到了池水里。
享受着水的清凉,慢慢舒展开身体,展臂轻轻地滑开水,离开岸边,然后放松地漂浮在水里。有人说,水是另一半的天空,沉浸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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