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的红晕和可以杀人的凌厉双眸外就没有其他的表情了。
“我没事,茶不小心烫了手而已,下去吧”
“是”
门外的人明显的迟疑了一下,并不相信墨临会是一个被茶水烫到就会叫唤的人,但主子都这么说了他只能先应和下来在静“听”其变!于是门外恢复了安静,墨临这边则狠狠的瞪向奉东临。
“你到底想怎么样?”
“半年了,临儿,我每天每天都在想和你做快乐的事情,可又怕你生气所以一直憋着,好难受的”
墨临的脸色忽然变得十分的难看,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腹部被一个坚硬的东西顶住了,同为男人,他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所以?”
“临儿要帮我解决一次~”
“休想!”
这次墨临已经压低了声音,身体则因为暴涨的怒气忍不住颤抖了起来!奉东临没想到他会这么生气,打了几下退堂鼓,若在这时候惹得墨临恨自己那这半年的辛苦不久付之东流了?可转念想想,先要了墨临的身子,让他的身体习惯了床第间的事还怕他不肯接受自己么?一时间恶魔和天使就开始掐架了,搞得奉东临保持这姿势抱了墨临好一会还是没有动静,也恰恰是他的犹豫让墨临摸不准他的心思,也不敢乱动了。
“临儿,我会小心的”奉东临突然笑得阳光灿烂,花见花开人见人爱,看来天使被恶魔反攻成功了……奉东临点了他的穴道后开始迅速又不显得粗暴的解着墨临的衣物,内室有炉火脱了衣服也不会有多冷呢。
墨临哪会乖乖就范,眼眸立刻冷冽下来,越是危急关头墨临越冷静,越无情,他不愿意的事情没人能逼着他做!
“住手!你无非就是想我对你百依百顺……”墨临的话让正在解他里衣带子的奉东临动作一顿。
“临儿,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你太顽固,所以我才……”
“借口”
“……”
墨临是钻你牛角了,奉东临也知道自己太急了,顿时又犹豫了,只因他太爱墨临所以才会让他这“活阎王”也有犹豫的时候,曾经他连自家大哥也要让他三分,只因他骨子里的狠辣远甚于身为帝王的他,可因为爱上一个人,他变了,收敛了傲气和杀气,努力做一个人见人疼的十三爷,可如今,自己做的事又哪点让人疼让人爱了……
“哭什么”!
墨临的心再硬也因为奉东临突然的哭泣变软了,那眼泪令他的心也跟着苦了起来。
“我不配,不配……”
“等……”!
墨临还没来得及叫住他他便已经夺门而出,留下他这个差点被这个那个的人郁卒不已,老天爷,你这是闹哪样啊……
之后奉东临就像失踪了一般没有再来过墨府,墨临也调整的很快,只要奉东临不在他就能过上平常的日子,当然,该谨慎对待的的事情也是没有松懈的。
“大哥那边似乎顺利过头了,皇帝居然就这么把这样的事情搁下了”墨临自言自语似的说着,走出案后坐到榻上,福伯思忖了一下,不急不慢的给墨临倒了杯热茶。
“主子,或许,皇上并不是对墨家有异议,我听说安亲王这几日便要从封地返都给太后贺寿……”
“这么说,皇帝知道安亲王此行的真正目的是想摸清他到底有几分能耐才借口调查墨关,故布疑阵让他以为咋们窝里反好趁虚而入,让他露出狐狸尾巴”?
“主子英明”福伯笑着奉承道,墨临看了眼木几上的茶,嘴角扬起诡异的笑意。
安插在安亲王身边的人不久前刚传来消息,说安亲王此行将借着为太后祝寿的理由探一下皇帝的能耐到了几分好计划行造反夺位之事,当然,也不止墨临一个人安插了人进去,皇帝那边也有,可见皇帝也是得到消息的,这么想的话确实很有道理,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只不过……
第四章
“安亲王不是泛泛之辈,否则太上皇也不会让他摄政到皇帝弱冠之年再返回封地,倒是个不可小觑的对手,爹也说过,若将来安亲王不反,那才是真正的奇谈,安亲王不可能会没有半点察觉”
“主子,若真是这样是否要提醒下皇上”?
“提醒他作甚”?墨临反问道,福伯一窒,意识到自己刚才说错了。
“请主子明示”
墨临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没有说话,福伯心想难不成又有人来偷听被发现了?也试着听了听,当然他没有发现任何动静。
过了会墨临才说道:“皇帝为了弄这蹩脚的疑阵让我们白费事,难道就这么算了”?
“主子有计划了”?
“呵,福伯,你说安亲王是不是真的很想知道皇帝到底成长了多少”?
福伯想了想,安亲王有谋反之心却不是个急功近利之人,缘何这次会亲自来试探?莫非是他的封地里头出了什么事情让他不得不亲自出马?想到了这点的福伯一下子便茅塞顿开了。
“主子,此事交给我去办吧”
“不必,福伯你还是留在府内享清福吧,别等大哥回来了怨我这点小事还要劳你大驾”墨临半开玩笑说,福伯又急又无奈,急的是墨临还在拿自己过了出府年纪的事情调侃,无奈的是自己那儿子还真做的出来怨怼主子的事,他也还会像小时那般和墨临斗嘴,怨怼几下还算不了什么,可孝顺归孝顺,主子毕竟是主子啊!唉,想着又扯远了……
“主子你若不放心我这把老骨头去,老奴我派别人去总行了吧”?
墨临摆摆手,轻笑道:“福伯啊,我可没那意思,是这大雪天的府内多少琐事要你去处理,你忙不过来还是给年轻后辈一个表现的机会吧,若真有闲暇不妨给柳枝挑挑相公,你看如何”?
“什么相公人家才不要”!
柳枝大刺刺的推门步入寝室叫道,手上还捧着两本厚厚的账本,福伯暗忖这丫头越来越没规矩回头就呵斥她出去。
“真是越大越没规矩,主子的寝室也是你能随便进的么,做事去,下次再这样看我不教训你!”
本来柳枝是来送有问题的账本来给墨临过目的,没想到听见墨临说让福伯给她物色相公,拜托!她才几岁啊就巴不得把她给嫁出去,结果一急门忘了敲就进来了,柳枝很委屈的瞅着福伯,福伯一看宝贝女儿这哀怨的模样什么火气都没了,当真给女儿治得死死的!
“柳枝你来做什么”?墨临笑着转移话题,柳枝把账本放到了木几上,墨临翻了开来,因为有特制的账本签夹着所以墨临一下子翻到了有问题的那几页,柳枝都用朱砂笔把有问题的圈了出来。
“这是半个时辰前刚送来的米行的账本,因为蝗灾,整整一个秋季从西城的佃农那里收来的大米比前年的少了三成,北城好一点只少了两成,按惯例是要给佃农补助相应米钱好让他们过冬的,可这账本上只记了盈获的大米,并没有记下拨了多少米钱给佃农,我想是伙计疏忽便让人送回去,结果他们说根本没记录”
福伯便蹙眉道:“这怎么行,账目不清如何计较盈亏”
墨临没有说话,只粗略的看了几页便将账本合上翻开第二本。
“这是昨晚上送来的丝行的账本,记得乱七八糟的,连各家蚕农交的什么丝都没记清楚,像桑蚕丝直接给合并到杂丝里头去了,这杂丝咱们给蚕农是一纶三两银子,桑蚕丝是十两,蚕农肯定是要讨个公道的,对墨府名声肯定不好,更离谱的是那顶级的雪里含,派去收丝的人东扣西扣,竟把一纶三十两的雪里含给压到了二十两”!
雪里含是富贵人家常用来做衣服的“流光锦”的原料丝,剔透傲然如冰中含雪,流光溢彩,因此才叫雪里含,一匹要价便是一百两,而且还经常供不应求,有钱还要提前预定才能拿到!
墨临合上账本表情淡然,这样的事情绝对不在少数,但这么明目张胆的还是头一次,是自己对下属太过宽容还是他们觉得主子无能才敢这么肆意妄为?
“主子,我记得米行的大掌柜是您的三叔公,是个挺严谨的人,大概是伙计不小心疏忽了,至于丝行,老奴这就派人去看看”现在自己真的只能处理这些小事了,福伯无奈的想着。
墨临喝了口茶才道:“顺道去看看佃农和丝农反应如何,柳枝你留一下”
福伯退了出去,柳枝一见自家爹爹走了欢腾着就坐在了暖榻上伸了伸懒腰!
“看了一天的账本好累啊~”!
“不想受累就早点嫁了吧”墨临说,高兴柳枝圆嘟嘟的小脸蛋皱成一团的可爱模样。
“主子是不是讨厌柳枝啊,才巴不得人家早点嫁出去”!
“姑娘家早晚要嫁人的,你是墨府出去的人自然不会亏待你,定会给你物色一个好人家”柳枝扭过头干脆耍起小脾气,墨临疼她这小妹自然不会生她的气,家常话点到为止,该说正事了。“柳枝,账本的事情做得很好,留不留得住人心还得看当家人的手段,这次的事情我会严加彻查,你呢,给你放小半天假,出去逛逛吧”
“啊啊!主子我最爱你了!”
一听可以出去玩,柳枝立刻双目噌亮,怪叫着扑过去搂着墨临的脖子在她脸上亲了又亲,墨临乐意接受她感谢的方式。
“好了好了,去玩吧”
“遵命~”!
看着她欢呼雀跃不顾及女孩子形象的跑出去墨临真心无奈,这么大了还是改不了小孩子脾性,还真是跟那个人很像……唔,怎么又想到他了,墨临脸上的笑容一下子便消失了,转头从半开的窗户望外面的白色,半年来还是第一次他不在身边这么久,习惯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就像会让人上瘾的毒药一样慢慢的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渗入你的骨髓。
“你可知,我多么想当一个普通人,溪边垂钓,山间安歇,不用理会周遭的一切,可我不能,墨家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