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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没有思念的,午夜梦回时看着怀里熟睡的情人总是会想起许彦或娇憨纯真或妩媚逼人的表情,每一种都让他的欲||火熊熊燃烧产生一种强烈的想要立刻将许彦压在身下狠狠疼爱的念头,可是最终他也只能弄醒熟睡的不知第几号情人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发泄完后思念神马的也就被忘到了脑后,房晟轩迷迷糊糊地搂着情人想到许彦是很好但肯定不会让他出去随便找人,和许彦在一起是很快乐但现在过起来也不算太糟糕,恩,反正他肯定会等我的,还是玩够了再去找他吧。
于是,这一玩就玩过了八年。
人这一生能有几个八年啊,又有谁能真的站在原地等上那么一个伤痛寂寥的八年呢?
八年的寒风如尖刀生生摧割着血肉,凌迟那颤抖着的炽烈的爱情,柔弱的人心,想要挺过严寒如斯残酷如斯的岁月,又怎么能继续温暖柔软?
即使所有的爱情都毫不褪色一如往昔,可彼时彼地的那一双人,却早已面目全非。
可叹如花美眷,尽都付与了,似水流年。
房晟轩自以为捏住了许彦的软肋,就像捏住蛇的七寸,握住高手的脉门,他以为许彦就是那小小的泼猴孙悟空,无论怎么翻腾,终是逃不出他这尊大佛的五指山。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在时光无情的摧折下,许彦曾经的软肋已逐渐修炼为无坚不摧遇神杀神的嗜血利刃,刀下冤魂无数,而房晟轩也终将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惨痛甚至血腥的代价。
我们衷心地祝愿他,永远得不到爱人的救赎,永远生活在无间炼狱,永不超生。
好了,现在切换到那对打架的旧情人的画面。
房晟轩手忙脚乱觉得捂哪儿都不对,又看见许彦两眼刀子似的冷冷地瞪着他,心道看来耍无赖这招已经不好用了,于是心念一转立马改用哀兵加强权政策。
所谓哀兵是为脸颊青肿鼻血横流表情哀戚趁着许彦反应不过来向他扑去抱着他情意绵绵又悲伤哀
痛地倾述思念之情,所谓强权是为扑过去一把擒住他的双手将他按倒在地毯上看似情难自禁地拥抱实则色迷迷地上下其手。
“小彦,小彦,我想你,这几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房晟轩甜言蜜语信手拈来。
许彦失了先机,挣扎不开,想咬他偏又抻到了脖子,也就躺在地上随他发疯。
身体这玩意儿,许彦这么些年给过不知多少人也要过不知多少人的。
后来爱上了谢玄想要好好过一辈子,才终于彻底收敛了,他看着谢玄就像看着曾经的自己,那爱情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自怜的成分,生活干净究竟是不想让谢玄伤心还是对曾经自己的一种变相的补偿,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就这点而言,他是对不起谢玄的。
谢玄给予的是纯纯粹粹的感情,无论是不是因为对段知的怜惜才爱屋及乌地开始,也无论那
感情是深是浅,至少和他在一起时并未再爱别人。
而许彦爱谢玄又放不下房晟轩,要谢玄陪他演往事都已随风的戏码,要在谢和房之间犹豫不决摇摆不定,要在和房晟轩上床被发现后哭哭啼啼地以爱之名求谢玄原谅,又要在被原谅后再度和房出轨。
所以说,许彦对谢玄也是一个渣,谢玄配他可惜了,配段知那可爱美好娇憨的小美人儿最好。
这时的许彦和段知相比,就像癞蛤蟆和小天鹅,差距远到天边。
也就难怪谢玄对他死心后爱上段知时爱得轰轰烈烈炽烈无比此志不渝永不言弃。
许彦配房晟轩正好,两渣相遇必有一伤,谁爱得更深谁就伤得更深。
房晟轩爱惨了他必然会输得很惨,那我们修炼成鬼畜淫||荡女王受的许彦呢?
你说房晟轩又敢不敢用你的爱,狠狠地再度重伤你呢?
你说你对谢玄的感情,真的像你自以为的,并没有多么深刻吗?
出来混的,迟早都要还,谁都不可能逃得掉。
“小玄,你还爱我吧?我知道你还爱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只能爱我”房晟轩手脚不停地说着。
许彦破口大骂“你他妈眼睛瞎啦,没看到我正和人同居吗?我还能爱谁我他妈爱的人正和我住在一起?我他妈爱谁也不会爱你这个贱||人······”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别他妈他妈的了”房晟轩笑嘻嘻地说“小玄你这一心虚就爱说粗话的毛病真是一点都没变啊”边说边扯下了许彦的裤子,手伸进底裤抚摸他的中心。
这一摸到笑得更欢。
“还说你不想我,你看你下面都硬成什么样了”说着另一只手摸到后穴,湿的,邪肆地贴到许彦耳边说“你就这么爱我?才摸几下就又湿又软的,要真进去了你不定得荡成什么样”
许彦偏过头去不敢再看他。
房晟轩确实说对了,他很想他,也很想要。如果他真要挣扎无论姓房的如何高大健壮,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讨得那么多便宜。
多年前无奈逃离时的不舍,多年来自以为是的入骨相思,那一段荆棘般的爱恋带给他欢乐伤痛的同时还有深深的不甘。
伤痛和欢乐都被时光渐渐抹平,唯有这不甘如贮于坛内埋入地底的割喉烈酒般,借助时间强大的催化与摧毁能力,将曾经那一丝畸形的念想酝酿扭曲为铺天盖地的浓雾,雾中之人,又怎知自己身在何处?
当房晟轩抬起他的腰,炽热抵着他的后庭时,许彦猛然间想到了谢玄。这是他和谢玄的家,冰箱里有谢玄特意为他做好的饭菜,茶几上是谢玄切好了穿上牙签的水果,阳台上是谢玄种的玉兰栀子还有大葱和豆芽···我爱谢玄···我爱他···
许彦一瞬间感到一种大厦将倾的恐慌,他想要拼了命地剧烈挣扎,他想要挽留住什么,可是,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房晟轩势如破竹地干进他湿润的小穴,惯于欢爱的身体带着一丝绝望沉溺进腐败破落的旧日绮梦,因着房晟轩,他这一生注定只能做一个食腐者,无处可逃。
房晟轩狂乱地享受着许彦美妙的身体,欣赏着他不甘却又无力的抵抗和渐渐沉迷的表情,心中不是一点两点的得意。
“你不可能离开我的,彦,我爱你,我只爱你”
听到他说爱,许彦觉得讽刺的同时竟然有一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隐秘的欣喜。许彦无奈地心想,真是贱得没边儿了。
这一瞬间,在爱与欲中沉浮的他完完全全地忘记了那个掏心掏肺地对他的小情人谢玄,爱不爱的先另说,谢玄对他可是真的好。
激情过后,许彦的脑子清醒了不少,他疯了似的要赶房晟走,得了便宜的房晟轩也觉得不能逼得太紧,来日方长嘛,于是一脸魇足地离开。
电梯坏掉了,大家暂时都用楼梯,谢玄上楼时正好遇到房晟轩,那男人脖子上的抓痕,汗湿的发和略显凌乱的衣衫无不彰显着他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美妙的情事,两位目前共用一个小受但又互不认识的优质小攻礼貌且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错身而过。
此时楼上的许彦正在慌乱地收拾作案现场,室内弥漫着的气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发生过什么,他住在十楼,谢玄和房晟轩相遇在六楼。
谢玄上到第八楼时,突然想到家里水果削完了,踌躇了一下又转身下楼。楼下房晟轩正坐在车里惬意地吸烟,他精壮强悍的躯体懒懒地靠在椅背上,肌肉紧实的手臂伸出窗外,指尖闲闲夹着只烟,阖着的双眼显得睫毛异样纤长,夕阳的余辉洒在他刀削斧凿的脸上,俊美宛如天神。
谢玄微一晃神,觉得这画面的感觉和那个午后的许彦极其相似,仿佛一块拼图的两半。
他敲敲自己的脑袋,尽胡思乱想。
谢玄回家时许彦已经将一切都打理干净了,但他还是心虚觉得谢玄说不定会发现什么,可谢玄对许彦偏偏就是一旦决定相信除非真相血淋淋地摆在面前,否则绝不胡乱怀疑。
他除了觉得今天的许彦特别勤快,洗衣服洗裤子洗沙发套甚至还洗床单被套之外,也就没发现有什么不对。
晚上许彦拒绝他的求欢,也只当今天大扫除太累。临睡前他给段知打了个电话,聊了一会
儿,游昭在那头吃干醋闹着要睡觉,两人匆匆说了几句然后无奈挂断。
于是这本该惊险的一天,就这么平静甚至平淡地过去了。
5
5、东窗事发 。。。
之后的一段时间房晟轩如消失了一般再未出现,许彦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失落,就连谢玄也觉察到了他偶尔的神不守舍,打趣他说你别是生理期到了吧,许彦胡乱扯些也就敷衍了过去。
欲擒故纵这一手,房晟轩玩得是炉火纯青,估摸着许彦该是到了最想他的时候,于是某天中午小车一开就将许彦劫去想要办事,许彦也真的很有些想他了,毕竟他们的性事极其和谐。
许彦虽然和谢玄同居多时,但不知为什么他俩很少那啥,许彦这身子放荡惯了的,一开始还能心甘情愿地忍着,后来就有些难熬。
偏巧这时来了个和他极其合拍还余情未了的旧情人房晟轩,于是第二次出轨也就这么半推半就地完事了。
也是该的,许彦一个小受竟然精虫上脑到忘了谢玄下午要来接他一起回家,于是谢玄看到的就是许彦上了那位楼下遇到的帅哥的车,然后两人绝尘而去的情形。
这下就是再告诉自己要信任爱人,谢玄也不得不深深地怀疑了。
晚上回家时,许彦小||穴里还含着那姓房的的液体,双唇肿胀不堪,白色衬衫下吻痕若隐若现,在楼下看到房间里没有灯光也就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