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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苦笑道,“提醒?是阿。永远提醒我,我有多懦弱。”
“湛凯,你忘了她好不好?我可以等你,你不能娶了我却负了我啊。”夏幽走到他身边,哀伤的说道。
有人说,男人最难忘记的就是求而不得的女人。
因为无法得到,所以才魂牵梦萦,久久不能忘。
可是,她即将成为他的妻子,不论他们之间是如何结合,她都是他的妻子。
“湛凯。。。”夏幽呢喃着,嘴唇凑近他的脸庞,索求他的吻。
他面无表情,把她抵在书桌边缘,轻声问道,“夏幽,你在期盼什么呢?期盼我的爱,还是期盼我碰你?”
他没有勇气去挣脱这一切,所以顺了家族的意,可他能控制的,就是和她做一对挂名夫妻,有名无实。
夏幽说不出话来,他明明就近在眼前,就在她眼前,她伸手就可以触碰到。
第029章 十年未见,谁欠谁一句对不起。
第029章 ; ;十年未见,谁欠谁一句对不起。
可是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那么遥远。
他对家族的怨恨,对苏潇潇的爱意,都化作怨恨转移到夏幽的身上。
他的双眸渐渐冰冷,手指间毫无温度的划过了她的发丝,继续道,“别担心,夏幽,你永远都会是我名义上的妻子,但是仅限于名义上,这辈子我都不会去碰你,你就留在萧家慢慢做你的萧太太吧。”
如果没有夏幽父亲的推波助澜,他父亲也不会这么快就找到合适的结婚人选,也许他会想出别的办法来。
“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我。”她不敢相信,也不想去相信。
萧湛凯站直身体,任她瞪大眼睛,却没有半分怜惜。
。。。
3月2日晚。
苏潇潇家里吃饭,她父亲苏栾的身体最近好了许多,人也变得有精神了,一家人吃过饭后,她才开口。
“爸,我想跟你说件事。”
苏栾听她这么说,转头望向她,等着她的话。
“我。。。”
她才吐出一个字,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苏潇潇只能又把那些话收了回去,转身去开门。
“薄腾远?”看到门外的男人时,她愣了愣神,他们不是约好明天才见面?
“怎么愣住了?看到我太意外了?”薄腾远打趣道。
要不是怕有什么变故,他也不至于在前一天就来拜访。
有些话,他需要亲自谈。
“谁啊。”屋内的苏栾出声问道。
苏潇潇咬了咬嘴唇,把他领了进门。
薄腾远和苏栾十年未见,十年前,他是他的得力下属,可是再次见面,他却成了他的岳父。
薄腾远一袭暗黑色西装站在苏潇潇身后,带着一丝惯有的高傲,目光旋即落在了对面轮椅上的男人。
“薄先生。”苏栾一眼认了出来。
“苏工,好久不见。”薄腾远淡然的说道,旋即坐在了苏栾身旁的沙发上。
苏栾的眼睛有些湿润,50岁的男人,在看到薄腾远后心情异常的激动,那份激动他无法克制,只得连声说道,“樊雅,快,快去给薄先生沏茶,快去。”
温樊雅,是苏潇潇的母亲,他的妻子。
薄腾远对他有提携之恩,十年前他在这个男人手下做事,那时薄腾远手上所有有关建筑的事情都交由他来做,如果没有那次事故,他的前途一片光明。
事故以后,薄腾远亲赴苏家,给他最好的治疗。
重逢欣喜之余,只有薄腾远看到了隐藏在苏栾眸间的那一抹内疚。
“薄先生,我们去房间聊。”苏栾激动的说着。
苏潇潇深深望了他们两人,有什么话不能当着人前说?
“好。”薄腾远应了声,随着苏栾走进了卧室。
苏栾和薄腾远独处,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思量许久后才道出,“薄先生,我欠你一句对不起。”
第030章 她绝不能知道当年的真相。
第030章 她绝不能知道当年的真相。
“无妨。”薄腾远轻声道。
“十年前,是我糊涂了,当时樊雅病的很厉害,很需要那笔钱来救命,所以我这才。。。薄先生,我是真没办法了啊。”苏栾的声音哽咽道。
那段时光,他夹杂在妻子和薄腾远之间,左右为难,痛苦不堪。
“所以你收了我竞争对手的那笔钱,给你妻子治病,可你没有想到,对方却出手那么狠,所以才有了那次事故。”薄腾远缓缓开口,却让对面的男人羞愧的低下了头。
那件事情是苏栾这辈子唯一的污点,也是唯一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
他做人一向都不屑做这些肮脏的事情,可是却。。。
可他不后悔。
“可是这十年来,苏潇潇却一直认为我才是害的她父亲瘫痪的罪魁祸首,我替你背了黑锅。”薄腾远冷冷的嗓音说道。
苏栾一惊,“薄先生,你不能把这些事情告诉她,千万不能。”
告诉了她,自己好父亲的形象就会全部坍塌,尽管他是迫于无奈,可他收受贿赂,出卖腾远集团的内幕消息已经是事实。
“薄先生,求你…”苏栾害怕了,声音不自觉地发抖,发颤。
薄腾远摇了摇头,他要是想追究,十年前就已经追究责任,“我不会告诉潇潇,告诉她,她会难过。”
苏栾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认识我女儿?”
“何止认识。”薄腾远开口道,“她过几天会嫁给我,而你也会成为我的岳父,今天我亲自登门拜访,是希望你不要反对我和潇潇的事情。”
“为什么会是潇潇。。。”苏栾疑惑的看向他,他更想问的是,为什么是他的女儿。
以他对薄腾远的了解,如果他想报复一个人,在当时就会搜集罪证来打击他,又怎么会在过了十年的时间后旧事重提呢?
他不明白。
“薄先生,如果,如果您不喜欢潇潇,就不要和她在一起,我是她的爸爸,她婚后如果过的不幸福,我也不会幸福的。”苏栾大声的说道。
作为父亲,这十年来亏欠自己一对儿女的事情太多,他现在最大的心愿就是看到自己的儿女幸福。
薄腾远是什么人,薄家又是什么样的家庭,苏栾心里再清楚不过了,他不明白,薄腾远为什么会喜欢潇潇。
这太不可思议了。
苏栾的眼神像鹰一般厉,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薄腾远,那是一种护幼崽的神情,是天性。
“喜欢一个人,就必须找出来一个理由么?”薄腾远严肃起来,声音浑厚浓郁,“如果你非要一个理由,那大概就是她和曾经的我很像,我初次见她,是在你出事之后,你太太和你儿子都在哭,可是只有潇潇,挺直了身板站在那儿,没有眼泪。”
“她没哭,可是我知道她的眼神很绝望,15岁的小女孩,父亲就是她的天,可是天塌了,她却一滴眼泪都没有,这说明什么?”薄腾远缓缓叙述着。
第031章 过去时光,他感同身受。
第031章 ; ;过去时光,他感同身受。
当时的苏栾完全沉浸在病痛的痛苦中,对于家人,他根本没有多余的心情来照顾。
“说明当时的她,绝望了,她被生活逼的不得不坚强,所以她没哭,可是在她眼睛里所有的痛我都懂,都感同身受。”
苏潇潇15岁时出现在脸上的绝望神情,和薄腾远10岁时拥有的神情一模一样。
10岁以前,他和哥哥都很讨父母还有爷爷的喜爱,甚至薄家老爷子对薄腾远的喜爱更深,他亲自教导他,跟他一起玩,教他功课,在小孩子的世界里,谁对他好,他就会喜欢谁。
他常常腻在薄家老爷子身边,和他最亲,最近,都说隔辈儿的祖孙是最亲近的。
可是就在薄腾远10岁生日时,薄老爷子突兀的在家族宴上宣布,薄家二少薄腾远,永远不可能继承薄家。
最疼爱他的爷爷,却在所有人面前剥夺了他的一切,却连原因都不肯告诉他。
小小的薄腾远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却可以感受到周围人眼神的变化,有嘲笑,有蔑视,有不屑。。。
直到母亲泪流满面的抱住他,跟他说,“没事,没事,就算没有了薄家,你还是我最爱的儿子。”
他这才恍然大悟,爷爷放弃他了。
可是至今,他都不明白其中的原因。
。。。
苏栾看着薄腾远脸上的认真,他信他。
“你是认真的吗?”苏栾问他,事到如今,他没有能力阻止,只是希望薄腾远可以好好对待潇潇。
“你放心。”三个字一出口,苏栾的心安定了不少。
薄腾远从不轻易说这三个字。
苏潇潇在门外驻足了许久,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可是屋里边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她有点慌,提手敲了敲门,轻声说道,“薄腾远,你有什么话出来说,或者让我进去,我爸爸行动不方便,你。。。”
“我怎么?”门‘唰’的一下子打开,薄腾远挂着一丝薄笑自然的接过她的话。
“你别欺负他。”苏潇潇站在门口,目光往里探着。
“你怕我对你父亲不利?”薄腾远倏然间开口道,带着一丝不悦,望向她的神情也越发的深沉。
她竟然这么不相信他。
“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