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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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吗?-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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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早上起床后,小胡就接到母亲的电话。
  “儿子呀,起来没呀?”
  “妈怎么了?”
  “我和你爸现在在批发市场买年货呢,东西多又打不上车,想说借一下化铠的车。”
  “那你也提前一天给我说呀,他现在哪有时间呀,他还要上班呢。”
  “我们不是也没想到吗,谁知道这里这么难打车。”
  化铠做了口型,“我现在就去接,问问他们在哪。”
  小胡摇着头,对着电话说“那你等会我给他说。”
  挂上电话,化铠边打领带边说“你问问在哪,我待会顺便去接。”
  “批发市场很远的,你昨天不是说今天早上有个大客户要来吗,误了你的事就不好了。”
  “有什么关系,让他等等呗。”
  “怎么能这样,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那可是咋爸妈,爸妈肯定比较重要。”
  “那也不能老把你当司机用呀,有事就找你,有完没完了。”
  “他们也没有经常吧,偶尔有过几次而已。”
  “哪有偶尔,前天我大舅过来,是不是你接的。上周他们去农家乐,是不是你送去,又接回来的?”
  “那有什么关系,顺路而已嘛。”
  “哪有顺路了?你去接大舅的时候,你还在上班呢。你当我不知道吗?”
  此时化铠已经穿好衣服,“那可是老爸老妈,不管怎么说还是他们比较重要吧。”
  “你难道不知道不管我们怎么努力,他们也是不会接受的。”
  化铠正在整理衣服的手停住了。
  小胡从床上起来,从后面抱住化铠,把头抵在小胡的背上“只有维持现状,我们才能走的更远。”
  化铠转过来,把小胡拥在怀里,轻轻拍拍他的后背。
  他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这些努力是无望的呢。
  一小时后,化铠载着小胡来到批发市场门口,接上老两口,把他们送回家,把小胡送回家,化铠才去上班,果然不出所料,客户已经等了十分钟。
  年三十晚上,化铠独自呆在家里,像往常一样抱着书在客厅看书,没有小胡在身边,心总是静不下来。想到以前在家的时候,每年过年大哥都会和老爸去县城买年货,有时候会带上他,回来的时候老爸总是会去一家甜品店,买上一斤老妈最爱吃的桃酥。
  年三十晚上,二哥总是在还没十点的时候就跑出去,尽管每次回来都被老爸打得半死,不过这似乎已经成了家里的传统。不知道现在他们在干什么,如果按照传统来说,现在二哥应该已经开始准备偷溜了,大哥应该在陪着老爸喝酒吧,三哥每次都会陪着老妈去给爷爷奶奶上坟。不知道现在家里是不是也是那么热闹。
  正想着,手机震动调回了化铠的思绪。化铠看到来电显示,笑着接起电话,“喂。”
  “你在干嘛?”
  “看书呢,你呢?”
  “看电视呗。”
  “和你爸?”
  “和我哥还有我姐。”
  “看春晚?”
  “嗯。”
  化铠没有再接下去。电话那头传来的喧闹声让他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为你准备了新年礼物。”电话那头说道。
  “什么礼物?”
  “但你要答应过,不论待会你看到什么,都要接受。”
  “好呀。”
  “那你现在去卧室,把我的床头柜打开,第二个抽屉。”
  化铠走上楼,打开小胡的抽屉,里面放着六张机票,两张去内蒙的,两张拉萨,两张海南。
  电话那头急切的说“你找到了吗?”
  “嗯。”
  电话那头嘈杂的声音变得安静,小胡说道“你之前说,你见过最大的草地是小区的绿化带,你见过最高的山,是你们家后面的土包,你看过最广阔的水源,是你们村里的池塘。所以我想带你去看看你的那些书上写的美景。”
  久久的,化铠才说“彦,我想你现在就在我身边。”
  电话那边传来笑声,“那你现在就来接我呀。”
  化铠挂上电话,抓起桌上的车钥匙,跑下楼把车开到小胡父母家的小区外。车还没停好,小胡就打开车门,坐上副驾。化铠把车停在一处僻静的地方,翻上去,把小胡按在座位上。
  “这么明目张胆的勾引我,你想好后果了吗?”
  小胡把手放在化铠的帐篷上,“我不勾引你,你就打算这么一直硬一晚上吗?”
  化铠左手按动座椅,让两人完全的贴合在一起。
  隔天两人坐在飞往海南的飞机上,小胡揉着腰,气呼呼的对坐在旁边一直傻笑的人说“我说买SUV,你非不,腰都要折了。”
  化铠紧了紧两人十指紧扣的双手,“我错了,等到了酒店,就可以让你舒服的休息了。”
  小胡用拇指按了按化铠嘴角的草莓。
  两人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四周冒着绿光的眼神。
  两人不知不觉也已经在一起四年了,现在十八岁的化铠已经配得上年轻有为的称号。已经长得成熟的脸孔,和儒雅的谈吐,让化铠成为了这城市金融圈内的传奇。但对于化铠本人来说,什么也比不上下班回家后,和自己最爱的人一起吃晚饭来的开心。
  这天化铠下班后,从公司楼下一家蛋糕店买了小胡最喜欢的面包,当做他明早的早餐。一路往家走,顺路带了水果和前天坏掉的灯泡。
  回到家,小胡像往常一样坐在客厅看电视。化铠把东西放进冰箱,洗洗手就开始做饭。打开小胡放在厨房的袋子,里面有自己最爱吃的牛骨,豆腐。
  “晚上,你想吃什么?”化铠问道。
  “我买了菜花,还有牛骨什么的,吃米饭吧。”
  化铠想了想,“那就做米饭,牛骨炖汤,再炒个菜花,和麻婆豆腐吧。”
  “行。”
  一小时左右,菜做好,端上桌。两人吃着晚饭,聊着天。
  吃过饭,两人一起洗了碗,坐在沙发上。小胡躺在沙发上,很自然的把腿放在化铠的腿上。化铠抱着书,刚好把书架在小胡的腿上。小胡拿着遥控器,看着好笑的综艺节目。每天晚上都是这么平静,又安逸。
  很快又是周五,自从搬出来,小胡每个周五晚上都会回父母家吃顿晚饭。之所以定为周五,是因为,每周五化铠都会组织公司出去聚餐开会,这样化铠就不会一个人呆在家,一个人吃晚饭。
  这个周五,小胡答应母亲去帮她买城南那家很有名的烤鸭,下班后,化铠开着车来到小胡的单位接上他,两人买到需要的东西,再开车把他送到父母家,离别时小胡很自觉在化铠嘴上落下一吻。
  化铠坐在车上,一直看着小胡进入单元楼,才重新启动车离开。
  回到父母家,没看到父亲,只有母亲一个人在厨房忙活。小胡把东西放在厨房,顺口文“妈,我爸到哪去了?”
  “买盐去了,家里盐用完了。”
  “哦,那这周你们怎么样?”
  “我们都挺好的,最近你爸他们单位又搞抽查,好像挺忙的,你们呢?上面领导有没有来?”
  “我们就还那样,月初忙一下,平时就还好。”
  “对了,乐乐,你也28了,也该准备结婚了,你刘阿姨有个外甥女,我之前见了,长得真漂亮。”
  “行了,妈我已经知道你要说什么了,你能不能别催了,这种事你催也没用呀。”
  正说着,父亲回来了。
  小胡走出厨房,父亲手里提着盐,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进到厨房里。
  整个晚上,母亲都在一直不停的说这家的姑娘,那家的姑娘,听得小胡差点夺门而出。想要从父亲那找点外援,父亲却是一句话都不说,也不看他,只是默默的吃饭。
  吃过饭,帮母亲收拾了碗筷就准备要回去,刚走到门口,父亲起身穿上外衣“我和你一起出去吧,正好下去转转。”
  父子两一起下了楼,小胡问道“爸,你怎么走?”
  父亲指了指小胡回家的方向。小胡也不好说什么,两人只好一起同行。
  大约五分钟后,父亲说道“和你一起住的那个叫化铠的室友,和你是什么关系?”
  小胡心里一紧,但脸上还是平静的说“你都说是室友了,还能是什么关系?”
  “今天我下去买盐的时候,看到你在他车上,我都看见了。”
  父亲说的已经够明白了,小胡抿了抿嘴说“他是我恋人。”
  父亲并没有反应很大,还是一样淡淡的说“两个男人在一起是走不到最后的。”
  小胡心里很不开心父亲这么说,可是父亲的语气让他也没办法生气,还是淡淡的说“我们在一起很好。”
  “有多好?”
  “他给我我一直想要的生活。”
  父亲沉默了很久,才说“那让我看看你一直想要的生活。”
  两人不再说话,沉默着来到小胡家。小胡打开门,化铠一如既往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书。看到小胡进来便放下书,看到小胡的父亲跟在后面,便起身问了好。虽然之前见过几次,但也都是和小胡的母亲一起来这里,这次一个人来,倒也是稀奇。
  小胡的父亲坐下后,化铠端来茶。
  父亲看了看房子整个的布置,喝了口茶,“我已经知道了你们的关系。”
  化铠不由自主的握住小胡的手,似乎被赶出家门的记忆又全部涌出,就好像昨天发生的一样。
  等了很久,父亲才说出下一句话“我只要求你们答应我,不要告诉他妈,以他妈的性格一定无法接受,你们就装着和之前一样就好了。”
  这算是默认吗?小胡和化铠都不敢相信。
  父亲离开后,两人才发觉两人紧紧捏在一起的手已经是满是冷汗。

  ☆、第十一章

  两人本以为这件事就会这么过去,可是没想到,那天之后,小胡开始被母亲强制的拉去和各种女孩相亲。几乎每天晚上都被拉去和不同的女孩相亲,小胡好几次像母亲提出抗议,却都被母亲无视。
  两人共同的晚餐,每晚都被破坏,每天小胡回来后,都会觉得很对不起化铠,静静的抱着化铠道歉。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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