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也是以前。”
“……”
张猛仰头喝了一大口水,可见白昂说的话都是大假话,谁信谁傻×!
第二天张猛上公开课,正是白昂的那场,台上白昂一身白衣,风度翩翩,幽默风趣,俊俏的不得了,台下少男少女春心荡漾,不免有些吃味,手里捏着书页,恨不得把人抓过来吧唧吧唧两口吞吃入腹,让他跟个花蝴蝶似的到处抛媚眼。
正在张猛虎视眈眈地瞪视中,台上的白昂忽然扭过头对着他坐的方向飞了个媚眼,台下顿时一阵呼声。
马蛋,看我回家不好好收拾你!
“咦,猛子,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被白老师电到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额,于是李玉函是会不断不断。。。黑化的!【捂脸谁叫干爹老是不接受人家哼哼~
☆、托付QJ犯
这是张猛第一次到许安华住的地方去。
市中心二百多平的复式楼,富丽堂皇,前面是绿化园,两颗婀娜多姿的桃树,后面是庭院竹林,还有一个小池,两只黑羽红嘴天鹅正游得怡然自得。
张猛难免有些穷人的小心理作祟,“这……也太奢侈了吧。”
白昂见张猛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姿态,差点掩面,太丢人了,又想起自己在这边似乎也一栋不怎么用的别墅,有些莫名的得意,“别看了,再看也不是你的……”装模作样地四顾一圈,“你是不是也想住这种地方?”
张猛马上表忠心,“我可没说,就是太奢侈了……好像要告诉别人自己有多有钱似的,太没安全感了,聪明人都是闷声发大财,蠢货才会这么干,所谓财不外露。”虽然他也没钱就是了。
白昂本来要告诉张猛自家别墅也有一枚的,听完后立刻闭嘴了。一辈子不告诉他好了,就让他财不外露吧。
李玉函早就等在门外,将他们领进许安华的卧室。
一件床上的许安华,着实吓了一跳。
“你怎么会这个样子?”
张猛是见过许安华的,那个时候许安华到机场接他的叔叔,还是精神头十足的样子,不像现在,两颊嗷起,眉心发黑,双目无神。
许安华自己却不觉得,他对两个人笑了笑,还没开口,先无声地咳了两声,而后才气喘着说道:“就是发烧而已。”
白昂皱着眉头看李玉函。
李玉函不看白昂,白昂脸更臭了。
许安华被李玉函扶起来,“之前跟你商量过了,我这段时间正好空下来,想让玉函暂时接手公司事务,他在你那里历练够了,也该回来了。”
“但是,他还年轻,很多事情需要你照应。”
白昂道:“你放心吧,这点我还是能做到的。”
白昂所不能理解的是,为何李玉函如此得许安华信任。这个关口,许安华正在和玉龙地产正地盘,倘若赢了,那么许安华就是H市三大地产巨头之一,输了,就得卷铺盖走人,损失不是一星半点。这个节骨眼让李玉函暂代他的位置,等于将这件事情交给李玉函。
许安华凭什么这么信任李玉函,就不怕他这个没有一点血缘关系的儿子临阵倒戈?
张猛也挺奇怪,他刚从白昂那里知道李玉函是许安华的养子,而且不是从小收养的,是半途收养,这样的两个人感情能有多深呢?
能把公司交给李玉函,已经说明许安华很信任他了吧。
许安华自己道出了原因,“这些年自从认下玉函,我却从没尽过父亲的责任,一直很愧疚。”
愧疚个毛啊?
张猛心里翻了个白眼。收留当时走投无路的李玉函,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好吗?
“张猛。”白昂忽然说。
“什么事?”
“你和李玉函先出去。”
这是有重要的事情和许安华说了,张猛“哦”了一声便出门了。李玉函看到许安华对他点了头,才转身离开。
“我只是小病。”许安华仿佛知道白昂要问什么。
“我以为你这是要立遗嘱了。”
“哈,”许安华笑了笑,“你觉得我对李玉函这个半路养子太好了对不对?”
“好的过分了,让我以为你有所图谋。” 白昂直言不讳。
“要说有所图谋……是的,”许安华突然转了口风,“我的确对他有所图谋。说起来你们白家和许家都是一样人丁单薄的,到你这一代只剩下你和白姐,倘若白姐没有怀孕……”
“白家就断了。”白昂说。
“我们许家也好不到哪儿去。小叔叔不争气,大事上是指望不了了。就只剩下我和雯雯,但雯雯对国内情形一窍不通,她还太小,目前也指望不上了。倘若我有个万一,这么大的基业,等待着许家的就只有毁于一旦或被虎视眈眈的竞争对手瓜分殆尽。商场如战场,我不能不未雨绸缪。”
“但李玉函难道就值得你信任吗?别忘了,他只是样子,没有血缘关系。”
“我相信他。”
许安华忽然直视着白昂的眼睛,那一瞬间病弱的模样仿佛被一扫而空,恢复了往日的沉静坚定。
白昂心里忽然微微一动。
“难道……你知道了?”
“什么?”许安华问道。
“李玉函那个小子对你……”话说到一半白昂就知道不用说了,因为许安华脸上刹那浮现的红晕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只有和他从小一起长的白昂知道,许安华三十五年的感情经历堪称空白,除了一夜醉酒被帕翠莎设计怀了许雯,如果这次经历可以称为感情经历的话,就再也没有了。
可以说,在商场上,许安华是老谋深算的老狐狸,但在感情上,他是一个仍然坚信真爱并洁身自爱矢志不渝追求真爱的,大,傻,瓜。
李玉函利用了许安华的感情吗?
白昂很想这么问,但话早已在脑海中酝酿成功,却梗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么大年纪了,居然被自己的养子告白了,我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既然是养子,我又怎么可能接受他的感情呢?”
许安华敛去羞恼的神色,面沉如水。
“但是,不管玉函是怎么想的,拒绝的人反而更有负担吧。我把公司交给玉函,说起来,不只是给他历练的机会,也是给自己减轻负担的机会。”
白昂紧皱眉头,沉默了一会,才说:“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不好说什么,你让我照应他,我也会尽力的。但是,”他加重了语气,“如果他做出任何背叛的举动,我一定不会留情面的。”
“正合我意。”
白昂从卧室出来后,李玉函对自己的上司略微点了下头便回去许安华的房间了,但一进门,却看见许安华居然已然睡着了。
他斜靠在枕头上,头微微歪着,柔软的发丝划过额头挡住了半边眼睛,面容沉静,想来一定是很累了。
李玉函不自觉放轻了脚步,熟门熟路地将许安华半抱在怀里,掀开被子,放倒枕头,将人缓缓放平,再盖好被子,掖好被角,动作熟悉,仿佛做了几百几千万遍,已经印刻在脑海中浑身的细胞中。
一切都做完了,才轻轻地阖上门。李玉函额头抵着门,闭着眼睛感受了一会,喃喃自语,轻的甚至连自己都听不到。
——对不起,我注定要让你失望了,干爹。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一万字。。。补上这几天的。这么多天,终于把住房问题解决了ORZ。我终于租到了自己的房子TAT,太苦逼了。
☆、竞标QJ犯
“许先生没有事吧?”张猛坐在回家的车上,问道。
“嗯,没什么大病。”白昂笑笑,目不转睛地开车。
“但是看着挺吓人的,印堂发黑什么的……”
“我也吓了一跳,应该是没问题的,家庭医生也说只是小病。平常不生病的人生起病来还挺吓人的。”
“对啊。”张猛瞄了一眼白昂,“我真的要跟着李玉函一起接受考验吗?”
“什么考验?哪有那么夸张,不过就是让你跟他一起学习经验,这样的机会一般人想都想不来。”白昂十分不明白把工作和独立挂在嘴边的人,怎么一到重要关头打起了退堂鼓。
“唔……”
张猛拧眉思索,“好吧…我要是表现不好,可别说我丢你的人!”
白昂扑哧一笑。
闹了半天是在担心这个……忍不住揉了一把张猛的大脑袋,刺刺的头发很扎手。
张猛已经开学,在李玉函身边只能是个兼职的命,一边跑学校,一边跑公司,虽然是白昂帮忙找的,但许安华说了,既然是来积累经验的,那么工资是没有的。
屁颠屁颠跑去工作后得知真相的张猛咆哮了,“白昂你居然坑老子!”
张猛是个得过且过的货。他打工只为了工钱,但为了面子,美其名曰积累经验,但现在积累经验的工作来了,他却压根提不起劲。因为,没有工资。
工作个毛啊。
白昂下班回家以为张猛一定像过去工作时一样没回家,正准备打电话过去,打开门一看,张猛只穿着裤衩仰面躺睡在沙发上,一只腿翘到沙发靠背上,脸上遮着一本《花花公子》,睡相很销魂。
翻开茶几上张猛的手机,一条未读短信叮地打开,是李玉函的来信,只有一个“哦”字。
想也知道张猛写了什么过去。果然翻开已发信箱,“我今天有急事,就不来积累经验了。”
白昂嘴角一抽,俯身掐住张猛的劲腰往上一翻,像抗麻袋一样将人抗在了看似瘦弱的肩膀上。
“唔……你干什么?!”
张猛睡梦中感到一阵颠簸,胃部被以上包括肋骨被某种说不上尖锐也绝说不上圆润的东西顶着,又痛又酸,挣扎着睁开眼,吓了一跳。
这难道又是某种PLAY?
“开玩笑,爷现在忙着呢,没兴趣跟你玩!”
“是这个兴趣吗?”
白昂晃了晃手里的《花花公子》,封面上几近□的女孩差点闪瞎张猛的狗眼。
“不是……我根本不知道啊,怎么会有这种书的?你先放我下来……”
“好。”
白昂用力一甩,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