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赌气而已。
8、彻底分手
进入五月份,就已经开始有按摩院来学校招聘。大家除了要应付期末考试以外,就是不断的跟纷纷而来的招聘人员,见面。今年的就业前景看起来还不错。来招聘的老板很多,大略统计一下,来招聘的老板,要比毕业生还多。这样一来,反倒让大家陷入无从选择的境地。听介绍,这家按摩院不错,那家也很好。只是不知道去哪家才好。王鹏始终显得很冷静。没有显出来很高兴的样子。只是认真的听着每一个来招聘的老板的介绍,偶尔也会问一些问题。他很清楚,从招聘的情况看,形式好像很好。却不能说明出去工作的形式就一定好。从来招聘的按摩院来看,有很大一部分,是新店。还有一些是,老店,扩大营业面积,和开分店了。从这些现象来看,很明显,有盲目扩张的迹象。用王鹏的目光来看,出现这种情况,就是有太多的外行,对这行业太盲目乐观。这行,这几年确实发展的很快,老百姓对这种,古老的,又时尚的绿色保健治疗的方法,认知度也越来越高。不需要太多的成本,只要一双手。看上去可是一本万利。加之残疾人又有减免税费的政策。更是有赚无赔。很多正常人,也会找来,残疾人,‘合作’。已残疾人的名义来开店,自己做幕后老板。店开的多了,竞争也就激烈。恶性竞争的情况时有发生。这也是省城按摩院一直收费不高的主要原因。王鹏想找一家,收费相对合理一些,地段可以,管理又相对规范的按摩院。除了王鹏,在一个比较冷静的,就是陈曦。他也一样不着急。并不是想放长线钓大鱼。主要是根本就没打算再找地方去干。而是一毕业就打算开店。为了这个想法,曾经又一次跟王鹏发生分歧。王鹏依然是很坚持的希望他,能毕业,出去干两年,再谈创业的事。陈曦,不能否定王鹏的看法。从那次小饭店开始。可让他再去那些按摩垫,去给人打工。陈曦实在是不甘心,也受不了那份苦。当然也不完全是为了这些。如果不是上次那次同学会,或许还会考虑一下王鹏的忠告。参加完上次的同学会后,陈曦似乎已经变得有点浮燥。看自己那些同龄人,都已小有成就。只有自己还是一事无成。干两年以后再创业,时间实在是太漫长,陈曦可不想再等那么久。
临近毕业。严格的说,是离校。学生会又开始张罗起毕业典礼的事儿来。毕业典礼,也很简单,每年都差不多。先进行一个简短的师生告别仪式。然后就是一个送别的联欢会。每个年级,每个班,都会出个节目。陈曦这学期,情绪很高。因为有了依依的消息,又恢复了联系。而且不久,依依就会回来取毕业证,到那时,两个人就可以见面了。至于以后怎么办,以后再说。这次的联欢会,也没用文艺委员来请,自己主动报名,要求出个节目。负责组织联欢会的几名同学,自然是高兴。有了陈曦的参加,联欢会肯定会增色不少。回到宿舍,陈曦开始准备起了自己的节目。最后决定,还是唱歌吧,就唱那首‘有没有人告诉你’。可能光唱首歌,大家也不会买账。到时候再说,反正是,陈曦多才多艺,到时候,下不了台,即兴发挥,现出个节目也来得及。王鹏对这事可不感兴趣。他现在还在考虑,去哪家店好呢。最好是店要可心,还要能把他和叶子都能留下的。
毕业典礼终于开始了。大礼堂内,本来是可以座无虚席的。可今天却空了一半。原因很简单,毕业典礼吗,主要是开给毕业生的,跟别人无关。又赶上期末复习,谁也不愿意浪费那个时间,来捧这个场。能来的除了当届的毕业生外,也就是同为中专组的,学弟学妹了。会场布置的也很简单。盲校规模小,也不可能,把场面搞的太隆重太庞大。仪式很简短。中专组的老师在前面的一排桌子后面,落座。从毕业生里选出来的,学生代表,向老师献花。另有,毕业生代表做了同样很简短的毕业演讲。仪式也就这样结束。接下来,就是表演由各班选送上来的节目。别看中小学,来捧场的人不多。不过,还是选送了比较精彩的文艺节目。可能这也是为了完成一项‘政治任务’吧。节目一个接着一个的往下演着,虽然节目质辆参差不齐,掌声是一样多的。出于对小演员的尊重,这不花钱的掌声还是要给的。而最大的角,也是大家最想看到的应该就是陈曦了。在大家的期盼中,陈曦终于出了场。一首,低缓却又充满激情的‘有没有人告诉你’,被陈曦发挥的淋漓尽致。一曲终了,大家报以热烈的掌声。在大家的强烈要求下,又不得不再弹奏了一段钢琴曲后,才下了场。刚一出后台的门,就发现,靠着礼堂的墙边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很奇怪,那么多空位置,为什么在那站着。他本能的反应过来,是依依,是依依来了,在这等我。忙及步走过去。终于看清了,是依依。依依也好像感觉到了,对面急急忙忙走过来模模糊糊的身影,是陈曦。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努力的想看清眼前的身影。她想叫陈曦,又怕叫错了,让人笑话。直到听到陈曦喊她的名字,她才激动的迎上去,嘴里也喊着陈曦。两个人的喊声,都是很压抑着的发出来的。声音并不大。加之现场巨大的音效声,两个人着激动的场面,似乎并没引起别人的注意。两个人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不管有没有人看着,也不用在意别人的目光。反正没几个人能看清。他两也看不清别人,看不清,那就是没有。两个人拥抱了一会儿,也意识到这场合不对,忙撒开手。陈曦忙问,‘今天来,怎么不给我打电话呢’?‘我想给你个惊喜’,依依调皮的说。‘跟谁来的’?‘我妈’,她在外面等着呢,我自己进来找你的。你妈妈同意你来找我吗‘?’不知道‘,依依面色忧郁的说。马上又笑到说,’管她呢,反正她不能看我一辈子,以后我出去工作了,她就更管不着了‘?陈曦却没她那么单纯,预感到事情没那么简单。从依依的妈妈对他俩的事儿,没明确表态,就可以想象两个人之间的阻力还很大。陈曦在心里这样想,没说出来。快一年没见面了,看依依那高兴劲儿,说出来,怕扫她的兴。两个人虽然没事就在电话里聊,可这见了面,还是有一肚子的话,说也说不完。直到礼堂里的同学都退了场。负责锁门的同学才走过来,轻咳一声问道,’你俩还走不走了,我可要锁门了‘。两个人这才回过神来。忙冲那同学笑了笑,快步走出礼堂。出了礼堂,依依说,’哎呀,对了我还得找老师,领毕业证去呢,‘。陈曦看看表,说,’还是等一会儿吧,这都到了吃午饭的时候了,老师肯定不再办公室‘。’听说食堂改革啦,不知道菜做的怎么样‘,依依说。’那你就去尝尝吗‘。’好吧‘,依依说完,拿出电话,给妈妈打过去,让她到外面吃点东西,毕业证可能要晚点才能领。陈曦说,’为啥不让你妈妈,进来一块吃‘?’‘她来一块儿吃,谁吃的都不舒服’。陈曦笑笑没再说话,领着依依往食堂走。向先吃完的同学,借了一套饭盒。打了两份木耳炒肉,打了三份米饭,陈曦两份,依依一份。依依尝了一口木耳炒肉说,‘你们这学期可够幸福的了。天天都吃这个。陈曦却说,’好吃吗?还没我妈妈做的好呢‘’。‘你就知足吧,比以前那份儿饭,不强多啦’。‘这倒是’,陈曦说。两个人吃完了饭,看看时间,离老师上下午班,还有一段时间。两个人便在学校里四处转悠着。走到古筝教室门前时,依依停住脚。回过头说,‘你还记得吗?咱俩第一次,就是在这认识的’。‘记得,那时你还不愿意搭理我呢‘,陈曦说。‘进去看看吧;好久没来这里了‘,依依有点怀旧的说。两个人推开门,陈曦眼神还可以,进了门,便看见里面还坐着一个小姑娘。虽然屋子里拉着窗帘,陈曦还是能看得到,那小姑娘,手里正玩着手机,不是陈曦眼尖,是那手机的屏幕太亮了。听见有人进来,那小姑娘忙把手机移到了桌子下面的格子里。陈曦见了好笑。手机这问题,年级越低管得越严,也难怪这小姑娘害怕。陈曦走过去,拿起小姑娘的手机,跟那小姑娘说,‘手机是有亮光的,放在桌子下面,人家也能看得见’。说完,把小姑娘的手机屏幕调到最暗。又递到她的手里。小姑娘见不是老师,也不再害怕,冲着陈曦笑了笑。依依走过去,仔细看了看,认识,以前还跟自己练过琴,是小学组的。依依捧着她的小脸蛋问她,‘能不能听出我是谁’?小姑娘眨了眨眼睛,想了想说,‘是依依姐’。说完高兴的笑起来。边笑边说,‘依依姐回来了,我还要跟你练琴呢‘。依依不知道跟她说什么才好。只是高兴的摸着她的脑袋,跟她说,’好好练琴,不要没事净玩手机‘。’知道了‘小姑娘听话的答应道。两个人又在这儿逗留了好一会儿。依依又把那些古筝,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看上去很留恋过去在这儿练琴的时光。陈曦也感到有点伤感,虽然在这里有过许许多多的不愉快,但真的到了要离开的时候,还真有点舍不得。到底留恋什么,说不清。午休的时间要过去了,依依要去找老师领毕业证,陈曦也要准备上课了。两个人站起来,陈曦拉着那小姑娘的小手,说,‘你也要上课去了’。两个人一直把她领到二楼小学组的教学区。两个人向她告别。小姑娘还有点舍不得,用稚嫰的声音问依依,‘依依姐你还走吗’?依依微笑着说,‘走,不过我会经常回来的’。‘你要经常回来啊,我们还想跟你练琴呢’。依依差一点就哭出来了,强忍着,说,‘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说完又向小姑娘说了声,‘白 白’。小姑娘也回了声白白,然后就转头顺着墙,向自己的教室走去。陈曦陪着依依来到办公室,陈曦没进去,依依自己去见班主任,要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