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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照常,在酒店定的餐。
饭后,杨金华便一脸神秘兮兮地把王靖拉到一边。
夜晚酒店,星星闪得可能都有些发烫。殷淼刚刚洗完澡,正拿着电吹风吹自己的头发。看着镜子里新换了发型的自己心里头喜滋滋的,“魔镜魔镜快告诉我,世界上最美的男人是谁!”
刚准备说自己的名字王靖便推门而入,“反正不是你。”
“你个死木头桩子。”殷淼掏出口袋中的面纸包就砸向王靖。王靖呵呵捡起,拉着头发半干的殷淼坐正,“宝贝,和你说个事呗!”
“什么事儿?”殷淼头也不抬,他乳液均匀地拍在脸上。
“那啥……”王靖抓了抓脑袋,“我妈说,以后家里的伙食她来管。”
“真哒?”殷淼突然转过身子,惊喜地望着王靖,“你妈真这么说?”
殷淼的反映着实把王靖吓了一跳,呆呆地点头。殷淼嘿嘿一笑,把乳液也拍在王靖脸上,“吃饭店的菜早就吃腻了,而且我又觉得不太卫生,你妈愿意接收实在太好了!”
殷淼喜滋滋地和王靖啵了一下,“对了,咱每个月给你妈一些钱,不能让她花钱买菜啊!”
王靖看着眼前的爱人,觉得心里头很甜,感觉自己有些微醺,殷淼的反应大大出乎自己的意料,善解人意到令自己爱不释手。
“你看,每个月给一千五够吗?”
“差不多啦,你自己看着办吧!”
“老公。”殷淼跪在椅子上,扯了扯王靖的衣角,“要不咱每个月再添一点钱,让她再把每天的水果和牛奶解决了呗!”
“宝贝,合着我妈来咱家是给我们当保姆的啊!”
“咦,话不能这么说嘛!你妈年纪大了,出去多跑跑锻炼身体是很有必要的。要不这样吧,咱们每个月给你妈两千五百块,每天的饭菜、水果、牛奶由她负责,剩下来的钱就给她当零用钱,你看呢!”
“这……”王靖摸了摸下巴,“要不我去问问?”
殷淼急不可耐把他退出门,“快去问。”
☆、羞辱
对于殷淼的建议,杨金华欣然接受,尤其是“剩下来的钱归自己”,这条件更让杨金华喜笑颜开。
王靖得到老妈的同意便向殷淼报信,殷淼欢腾地扑进王靖怀里,两眼瞪得大大的看着他。王靖看着怀里抱着的人,换了新发型,俨然风格大不相同,更是不自禁地把人搂得更紧。
不知道是殷淼先擦枪走火还是王靖按耐不住,俩人猴急地脱去彼此的衣服,紧紧拥抱对方。
开了空调的卧室温度显得刚刚好,既不会燥热地逼人出汗,也不会让人冷到发抖。殷淼王靖都半跪着,面对着彼此,眼神温柔得都要滴出水来。王靖顺着殷淼的喉结朝下舔,经过小腹时殷淼浑身一颤,薄薄的双唇战栗着,极力压抑自己不发出一丝声响。
“宝贝,叫出来,我喜欢听。”
王靖的话就像是鼓励,让殷淼越发难以自禁,腿周围的嫩肉由间歇抽搐转为节奏很快的痉挛,通身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到达双腿间,王靖故意停住,看到了殷淼兴奋的面孔和亮晶晶的瞳孔更是忍不住想逗他,刻意避开他的小兄弟一路向下。
殷淼当然不干,赌气地推开王靖,“就不欺负人,不要你了。”
王靖被他撒娇又恼怒的样子逗笑,一个猛子将他按到,“不要?这可由不得你!”王靖用嘴堵住殷淼的嘴,舌头强势地探入,不给殷淼回旋的余地。殷淼懒得反抗,沉迷在这无尽的快感中,身体好像都要化成一滩水。
王靖用自己的短胡茬扎殷淼,殷淼脑袋来回躲闪,只是双手受限制,活动的幅度有限,只得求饶。
俩人闹腾了半天,都有了反应。殷淼在这方面向来处于被动,又比较害羞,看到王靖的硕大便红了脸,拉开杯子钻进去。王靖对殷淼了解的很,故意钻进去,脑袋对着脑袋,“哎呦,宝贝害羞啦!你说咱俩啥还没见过,身上都被我舔遍了吧!”
王靖说着下流的话,羞得殷淼鼓着嘴,恶狠狠地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王靖也不把手缩回,“我的小兄弟你又不是没见过,多少次在你身体里进进出出的,你应该熟悉得很吧!”殷淼的脸更红了,就像染了一层水粉颜料,口中的力道微微加大。
王靖伸手捏了捏殷淼的脸蛋,“好了,不逗你了,办正经事要紧。”王靖从床头柜的最底层拿出杰士邦,取出一枚套在自己的硕大上,然后轻车熟路钻了进去。
“王靖啊,那伙食费啥时候给啊?”杨金华推门而入,手中还拿着计算器,殷淼王靖俩人面面相觑,惊愕到忘了拿被子遮盖身体。
杨金华看到紧密结合地俩人火蹭蹭蹭冒了上来,冲过去便一把推开殷淼。殷淼身体被迫远离王靖,王靖的小兄弟就毫无防备地掉出来。殷淼眼中水汽蒸腾,一股羞耻感蓦然笼遍全身——自己浑身□被看了个精光。
“杂碎东西,尽干这种下作的事情!怪不得爹娘老子被车子撞死,生出这么个玩意东西。”
“妈,你……”
“你给我闭嘴。自己带把还躺在男人身下给人干,□的东西,你知道你爹娘怎么死的啊?被你□的克死的。”
殷淼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长这么大总来没有听过这么多恶毒的字眼,自个父母和自己说话总是轻声细语,冷不丁被人这般咒骂实在没有招架之力。殷淼恨自己找不到话去反驳,更恨自己哭到连话都讲不清楚。
王靖铁青着脸,用空调被盖住殷淼,然后背对着杨金华穿上内裤,将她推了出去。
殷淼在被子里哭得死去活来,她觉得杨金华说的是真话,自己的父母的确是因为自己而死的。
屋外,杨金华和王靖大声争执,打破了这个和谐的夜晚。
王靖进屋时,就见殷淼裹着被子蜷缩成一团,微微的啜泣声即使被刻意压制依旧能听出来。王靖觉得心被蚊子叮了一下,说不出是痒还是痛,只得走过去,轻轻掀开杯子,把王靖揽入怀中。殷淼靠在王靖的胸膛,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离,大脑一片浑沌,一回想起刚刚的情景就寒意席身。
殷淼不得不承认,杨金华的文字功力不可小觑,她能调动所有粗鄙的字眼去辱骂一个人,小学没毕业的她能用最锐利的文字击溃一个大学生的心理防线。
王靖轻轻抬起殷淼的下巴,“乖,别哭了,我说过她了。”
殷淼摇着脑袋,也不知道她是不满意王靖的处理结果还是示意他别再继续说下去。王靖是懊恼自责又后悔,纳闷自己怎么会忘了锁门。王靖心里有数,这次的事情对殷淼来说是个极大的打击,一直骄傲的殷淼被自己的妈妈狠狠伤了自尊。
殷淼就像帮小猫捋毛一样来回抚摸殷淼光滑的后背,殷淼嗅着鼻子,就是不肯说话。王靖微微加重搂着殷淼的力道,恨不得把他与自己融为一体。王靖将枕头放下,轻轻把人带倒,然后自己躺下,把殷淼搂入怀中。
“冷不冷,要不要再加一床被子?”王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温柔过,轻声细语,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柔情都一次性给他。
殷淼依旧耷拉着脑袋,无力地摇摇头。
“宝贝,我替我妈向你道歉,对不起。”
这次,殷淼既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就像失神的玩偶,睁大眼睛窝在王靖怀中,呆滞地望着前方。
王靖摇晃了怀中的人儿。
依旧没有反映。
王靖关了壁灯,黑暗顿时侵占整间卧室。王靖与殷淼看不到彼此,只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以及对方身体的热度。
殷淼以为自己会失眠,谁知道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睡得很熟。
早上睁眼时,王靖还呼呼大睡,只是他的手仍旧紧紧搂着自己,一如往常。殷淼轻轻把王靖的手挪开,蹑手蹑脚下床,草草洗漱后便走出了家门。
他实在害怕面对杨金华。
天微凉,这座早间的城市大到荒芜。殷淼走进了一家肯德基,点了一份早餐便坐在靠窗的座位上。肯德基里的客人寥寥无几,殷淼难得享受这片刻的安宁。速溶咖啡口感很不好,苦到发涩。
“欢迎光临肯德基。”机械的声音响起,殷淼懒得抬头,自顾自解决汉堡。
然后发现来者坐在自己的对面。
殷淼抬头,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
“我一猜就知道你在这里。”
殷淼笑笑,“还没吃早饭吧?吃些什么?”
“随便。”
殷淼又起身,去前台点了一份早餐,端到王靖跟前。王靖贴心的把奶包倒进殷淼的咖啡里,用吸管搅匀,殷淼尝了一口,味道稍微好些。
“宝贝,和你说个事儿。”
殷淼动作一滞,明显紧张,“又……又什么事?”
“别这么紧张嘛!”王靖毫不避嫌地握住殷淼的手,“好消息。”
殷淼不解,疑惑地看着他。
“是这样,我妈二十万卖了在老家的地皮,我……”
“她……她把房子卖了?那她以后住哪?总不能一只住我们这儿吧?”
“别急,你听我把话说完。”殷淼郑重其事地看着殷淼,“我妈给了我八万,他说也就不指望咱给他添孙子了,所以给我少一点。”
“所以呢?”
“宝贝,我是这样想。我妈年纪大了,渐渐的生活也不能自理了,按我的意思呢我这个做大哥的就多担待一点,把我妈接过来。那八万块呢,咱们就用来把家重新装潢,你看呢?”
“这……”殷淼犹豫,八万块的确是一个很大的诱惑,而且殷淼本来就不喜欢家里的装潢,老气又单调,可是用八万块换自己一辈子的自由,殷淼显然觉得不划算。
“可是,可是你妈又不喜欢我,她要是老找我茬怎么办?而且你上班了,我和她俩人待在家里多尴尬。”
“宝贝,其实我妈挺好说话的,她会接受你的。再说了,她肯和我们住一起不是一个退让吗?你要给她时间去接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