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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心中的异想天开,回家便告诉爹娘,不要去招惹杨庭他们,还得示好。
被轩辕海与文丽这样一闹,下午时间一下过去大半,等回到殿中开席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晚上妖妖没有坐在轩辕海下方,而是去跟欧丹坐在一起下方挨着欧洋。
心雅像没看见妖妖一般,妖妖也当做看不见她。
不远处坐着程宗与程书恒,妖妖碰了碰欧丹,问她:“程二哥怎么了,看起来怎么那么累?”看程宗双眼乌黑红肿,比上次见他感觉更疲惫,忍不住好奇开口问道。
欧丹看了一眼程宗,这个苦命的娃,叹了口气望了心雅一眼,冷笑道:“都是他娘做的好事,抬了火云为妾室,闹得整个府里都没个安宁。”
闻言妖妖很不解,一个妾室怎敢如此嚣张,妾说到底还是奴。
“打发出府不就行了,至于烦成那样吗?”说完妖妖再次看了看程宗。感觉身上精神气都快没了,也不知道心雅怎的忍心见他如此。
一旁欧洋接过话,对妖妖道:“不能赶,怀着身孕呢。”还好他娘与心雅不同,不然他也得过上想死不能死的日子。
至从火云怀了身孕被抬为贵妾,在程宗房里天天闹,程宗要是一晚上未回,哪怕是在处理公务,迎接他的定是火云哭天抹泪的大叫,要不就是要带着苦命的儿子一起赴黄泉。府里没一时清静。
闻言妖妖了然。程宗性子极为正直。既然娶了火云定会以礼待她,如今她又怀了身孕,想必是极其隐忍,以他的性子又做不出欧打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何况女子是他贵妾还怀有他的孩子。
这样的性子也注定了他生活过得如此悲惨,在现代妖妖曾听过,怀孕的女人脾气会变得很奇怪,甚至能说反常,比平时多疑,凡事想不通便有可能会走极端,看样子,火云便是那种孕妇。
“所以说娶妻得娶贤,哪怕不贤那也不能强求。”欧丹拉过妖妖的手轻轻拍了拍。望着不远处心雅笑了,是嘲笑。
好好的儿子被她弄成了这样,现在就是后悔也晚了。
感觉到欧丹的目光,心雅淡淡瞟了一眼,一个妾而已还能难倒她。没料到火云竟是这样的人,以为她是吃定了宗儿的性子吗,真是好笑。
等你没了孩子,看你拿什么威胁宗儿,心雅恶狠狠想,心里已经有除去火云的打算。
晚饭没发生什么事情,妖妖一直在等轩辕皇宣布她与轩辕海退婚一事,等到宴席结束,轩辕皇走了都没提她的婚事。
轩辕皇领着几位皇妃一走,朝中大臣纷纷恭送下跪,道着吾皇万岁万万岁。
看轩辕海就要离开殿中,妖妖快步追上他,不管不顾拉着他朝一旁暗处走去。
身后欧洋秦雪欧兰君紧紧跟着,看妖妖气呼呼的模样,难道是要去揍轩辕海,可没看到轩辕海惹她啊?
轩辕海感觉到拉着自己热乎乎的小手,没抽出自己的手,任由妖妖拉着他走。
走到拐角处,妖妖目光阴狠扫过周围的宫女与太监,后者纷纷朝这边行礼然后远离,平安郡主的模样好吓人,像要吃人。
“有什么事?”轩辕海不知妖妖在气什么,想着她平时是不是也这样与欧洋拉手,顿时心里闷闷的,说出的话也显得极不耐烦。
一把甩开轩辕海的手,妖妖质问他:“在林中我们不是说好,回来便退婚的吗,为什么你没与皇上说。”等了一晚上退婚的消息,居然让她空欢喜一场。
身后的欧洋听到妖妖说的话,彻底放下心来。
闻言轩辕海皱了皱眉,冷笑道:“你还记得当初答应过我的事吗。”
妖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回他:“当然记得,杨月的婚事退了,你想要我做什么?”可是这件事跟她与他之间的婚事有什么关系?
轩辕海望着妖妖笑,让妖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我要你做我的侧妃,助我登上皇位,等我当上皇上之后,你去留自已决定。”到时自己一定能彻底放下她,轩辕海冷冷道。
闻言妖妖还未反应过来,要她做他侧妃,难道不知道她连多看他一眼都不想吗。
身后的欧洋急忙走到妖妖身边,把妖妖挡在他身后,愤怒的开口:“轩辕海你搞什么,现在轩辕顺已经不是你的威胁,皇位一定会是你的,为什么非要妖妖帮你,还得要嫁给你。”
轩辕海对欧洋冷笑:“难道你是来帮着她不守承诺的。”他没说他不想看到他们二人在一起,那情景能刺激他到发狂。
“轩辕海,你搞什么,欧洋说的对,如今文丽嫁给了你,你还怕当不了皇帝,我是不会嫁给你的。”妖妖坚定的道,说什么也不能嫁给轩辕海。
要她整天面对这匹种马,她会被恶心死的。
第 177 章 :看戏
“慢,这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还是一去前去看看吧。”德妃阻止了宫女去找执法太监的行为,冷声道,不管睛妃的反应,带着人朝冷宫方向去。
回睛妃院子的那条路,冷宫隔壁只有一所院子,她唯一不解的便是轩辕海武功那么高,如果真不想被人发现,这个宫女怎么能平安回来,早就被灭口了。
德妃揣着疑惑朝冷宫隔壁院子走,不知睛妃在搞什么鬼,她还是亲自去看看为好。
那个宫女是睛妃院子里的人,是个有脑子的人发生了这种事都不会如此大呼小叫引来人围观,里面一定有阴谋。
“走吧,我们也去瞧瞧,到底是谁敢在本宫眼里揉沙子。”睛妃抱着火炉,缓缓起身,那名额头流血的宫女急忙起身伺候在身边。
妖妖秦雪轩辕兰便跟在睛妃身后,朝冷宫隔壁的院子里走去。
这边的发生的事睛妃早就安排人去告诉了皇上,太监与皇上一说,轩辕皇皱了皱眉头,睛妃不是傻的他知道,叫人来叫他定是有事。
“众位爱卿也一起吧,去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轩辕皇都开了口,下方几位大臣纷纷起身,跟在轩辕皇身后出了御书房,在传话太监领路下一行人朝冷宫方向去。
德妃带着一群人进了院子,屋里听到动静的文丽有些心慌,但看身旁躺着的轩辕海,又定了定心,只要能陪在他身边,受什么样的委屈她都愿意,抱着身旁人静静闭上眼,仿佛院子外的脚步声不复存在一般。
德妃带着宫女几位夫人进房,直直朝里屋里去,看地上洒落满地的衣服,还真是轩辕海的衣服。
纱蔓中隐约能看见二个人影,德妃一把掀开了纱蔓,见一名女子头埋在轩辕海怀里。轩辕海则一动不动睡在床上,没有动静。
睛妃赶来看到床上的轩辕海,满脸惊慌大吼道:“传太医,快传太医。”
德妃看睛妃慌张的样子,顿时把蔓子一丢走到了一旁,心里冷笑,这下可丢人丢大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床上谋害海儿的贱人拉下来。”睛妃气急的大吼,手脚都微微颤抖。
屋内这种情况,未出阁的小姐们不好进去。只得在外听房里传出的声音。妖妖与秦雪笑了。那贱人极有可能就是文丽。
居然真的睡了轩辕海,妖妖诧异,随后一想,美人自动送上怀。又不是柳下惠哪里能把持得住,全世界的男人都是一种动物,靠下半身思夸。
几名宫女在睛妃的示意下,上前欲把文丽拉下来,文丽装作被吵醒的模样,刚睁开的双眼充满了疑惑。
扭头看见屋内的人,看到轩辕海时手急忙一松,像是被吓住了的样子,呆愣着不说话。
看到床上之人是文丽。在场的众人都有些愣了,德妃只觉脑中轰的一声爆炸,文丽怎么会与轩辕海躺在一起,完了,完了。
在众人还未回神。文丽难掩伤心低声哭泣起来,模样十分冤枉十分委屈。
轩辕海也装作被哭声吵醒,不解的望着睛妃道:“母妃你怎么在这里,刺客呢?”再看周围的人,轩辕海脸腾地一下黑了。
睛妃让所有人都出去,让宫女侍候他们二人穿衣,众人便在外等。
轩辕海出了房间,便大吼:“流云何在,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吼完一位侍卫上前禀报。“禀三皇子,流云不知为何被人迷晕扔到冷宫大树下,还被用雪盖住,幸亏发现及明,只是现在还昏迷不醒。”
轩辕海让那侍卫退了下去,再看一旁哭得梨花带雨的文丽,心里腹议道,真能装。
“皇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与文丽怎么,怎么同在一屋。”睛妃问话,所有人都知道文丽与轩辕海的事了。
轩辕海闻言故皱了皱眉,对睛妃道:“儿臣听闻有刺客便与流云追到此地,可闻到一阵异香之后便再感觉不到其他,等儿臣醒后便见到了母妃,儿臣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睛妃闻言对身后宫女怒吼:“太医呢,怎么还不来。”
这时轩辕皇跟着传话太监进院,刚进院便听到睛妃厉声大吼,再看院子里的人,每人脸上表情都有些奇怪,有幸灾乐祸有紧皱眉头,还有文丽被宫女扶着直哭个不停。
“谁病了要叫太医。”轩辕皇问睛妃。
众人全都下跪给轩辕皇行礼,站定之后睛妃掩面哭了起来,哽咽道:“皇上,海儿被贼子所害,臣妾心里担心。”说完拿帕子擦了擦眼角。
一旁的德妃见状,心里全是冷笑,愤恨,事情又摆在眼前,她说再多也无意义。
轩辕皇闻言看向轩辕海,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哪里被害,要说被害说一直在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