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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娘,这位仙女姐姐是我们的客人吗?长得太漂亮了,跟年画里蹦出来似的。”妖妖满是欢喜的吼道,满脸都是激动。
古琳与秦容两人不约而同笑了起来,气氛一下变得欢快起来。
“你这小波猴,这是秦容小姐,是从京里来的。”古琳知道秦容是秦朝的主子,这样和蔼可亲的主子她还是第一次见。
秦容用帕子捂着嘴,身子微微颤抖,双眼弯弯,显示着主人高兴的心情。
“娘,给点面子,仙女姐姐正看着我呢。”妖妖撇了撇嘴,跑到古琳身边,怯生生的望向秦容。这可是她见过的第一个从京里来的人,正儿巴紧的古代千金,得好好看看,果然是笑不露齿。
古琳做势拍了拍妖妖的手,嗔怪道:“人家仙女姐姐忙着呢,有空看你,再说,你有面子我怎么不知道。”
秦容这下双眼弯得更欢快了,妖妖也附和着憨笑起来。
古琳把房间留给了二个年轻人,去厨房做好吃的去了。
“仙女姐姐听着好别扭,我今年十四,你多大?”秦容脸上露出迷人的微笑问道。
差点又被迷住了,妖妖暗自回神。“那你比我大一年,我今年才十三,仙女姐姐听着别扭,那我叫你秦容姐姐吧。”不光你听着别扭啊,我叫着也别扭啊,仙人不是叫死人的吗?
秦容对着妖妖微微点了点头,脸上笑容如大青山日落时的黄昏一样迷人。
妖妖自我介绍一番,二人算是正式认识了,妖妖对京里好奇的紧,连连问着秦容,一个问一个答,聊得好不自在。
秦容打心里喜欢妖妖这个妹妹,在她身上没有巴结,没有鄙视,干净如一张白纸,好奇什么她都会问,时不时还皱一下可爱的眉头,单纯可爱的紧。
这京城果然强大,穿越不往京里走,她都白穿了。
妖妖在秦容口中得知了京城一些重大的事,比如三皇子与她长姐订了亲,又比如程将军的三儿子程书恒医术高过宫中太医,得皇上夸奖,又比如太子最近迷上了一个清倌。
说到那个清倌时,秦容脸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一样,妖妖诧舌,不就是说到一个男,妓吗,怎么搞得跟人睡觉似的?古代啊古代,真的好封建啊,妖妖心里默默感概道。
对于秦容这种家教好,休养好的人,清倌这类词是不应该从她口中说出来的,只是挡不住妖妖的询问,秦容才红着脸把事情说完。
原来那个清倌是个极有骨气的,居然拒绝了太子,太子也是好脾气,居然没有生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他,每天都去听他喝歌,让他陪他喝酒。
听完之后妖妖满是不解,都出来卖了,而且还遇到一个多情又有钱的大金主,这个清倌脑袋被驴踢了,真心搞不懂古代这行的行规。
秦容对地里长的庄嫁很有兴趣,问到大米是什么树结的,现在给她吃的果子是从地里挖出来的吗?每当听到此类话时,妖妖都会默默望着苍天几秒,古代教育真心不发达啊,同时心里也好奇,古代千金小姐,学的都是些什么?
“琴棋书画,刺绣,跳舞,学得多着呢,天天都学,都没有空余时间玩,累了想休息都不行。”秦容跟妖妖略微抱怨道。
妖妖抚额,还好自己不是千金小姐,要叫我过那种像囚犯一样的生活,真心不如当个农妇痛快。
常年不出门,只呆在屋子里学东西,吃饭都是别人送进屋,吃什么穿什么都得按府中规矩来,一点不能错乱,这种生活,可不就是坐牢吗。
妖妖一脸佩服的望向秦容,“你真是太厉害了,居然能在那牢笼里呆十几年,要是我,别说十几年了,十几天都呆不住。”
秦容又无奈又苦闷的说道:“不呆又能如何,生在那里,难不成还出逃不成?”她道是想过这种无忧无虑的山村生活,至少有自由,吃穿都靠自己劳作,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可不就是神仙过的生活吗。
她被母亲叫来这里散心,府里的姐妹多半是嘲笑,说她堂堂王府小姐轮落为粗陋的村妇,谁又知道她是真心欢喜,只要离开那个牢笼,她就会觉得轻松。
第35章:无功而返
在空闲时陶安也会讲些江湖上的事情给妖妖听,那些事情往往都是陶安自己遇见或看到的,但光听是起不了大作用的。
陶安出门了,穿着一身黑色衣服,还带了黑色面巾。
看到陶安的装扮,妖妖心想,义父这次是动了真格,秦朝若是对他们有坏心思,今晚过后怕不会再有秦朝这个人存在了。
陶安身影消失在院门,妖妖便从石屋里拿出黑色衣服穿好,跟陶安一样拿了块黑色面巾蒙住脸。
前脚刚出院门,身后便响起脚步声,回头。
“大哥,你怎么也穿成这样?”
杨墨与妖妖一样,一身黑色衣服着身,面巾挂在脖子上,还未蒙住脸。
“就知道师父会告诉你,也知道你会悄悄的去,我不放心,就在门口等你。”杨墨一张俊俏的脸绽放出一个迷人的微笑,他就知道三妹不是乖乖听话的人。
妖妖白了杨墨一眼,他们两不是双胞胎,连血缘关系都没有,他怎么就那么了解自己?甚至比日日夜夜相处的义父还要了解,妖妖疑惑。
“走吧。”妖妖无奈只得带上杨墨,不然就只能回去睡觉。
妖妖在陶安面前一直扮着乖乖女的模样,骨子里的那些不安份,陶安是一点也不知道,到是杨墨看得清清楚楚。
两人身形一闪一闪便消失在夜空。
期间杨墨蒙好了面巾,妖妖心中满怀激动,杀坏人,这可是在电视里才能看到的,现在她自己就能做,怎么想都觉得痛快。
那些演员导演什么的,弱暴了,有本事你也来场现场直播。
隔壁秦地主的家,杨墨与妖妖都知道,他们到后便藏身在秦府外面的树上听着动静。
秦府的院子建造的跟庄园一样,有前院,后院,里面种满各种名贵的花草树木,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有种江南的格调,院子共有百十来间屋子,仆人上百个,夜晚院子里还有一些守卫提着灯笼巡查。
妖妖与杨墨极有耐心的隐藏在树上,呼吸都变得微不可闻。
“哥,你说义父有没有找到那个秦朝。”妖妖无聊之迹用胳膊拐了拐杨墨问道,随即换来杨墨一个白眼。
妖妖撇了撇嘴,不就是说了句话吗,有那么严重?
随后神情专注的看着秦府,眼睛一眨不眨,听着各种风吹草动之声。
陶安到了秦府,忽视一路上府中的风景,打晕了一个下人,问到了秦朝的住所,朝内院中一座小院靠近,那里有他要找的人。
“师兄,这只雪狐真漂亮,怪不得京里那么多人争着想买它。”明亮的屋子里,一个黑发齐腰,肤如白玉,尖尖的下巴上面溥溥的嘴唇,小巧的鼻子,如明月般的双眸,二道柳眉弯路,身上穿着银丝九转真纱裙,抱着怀里的雪狐,终身气息飘逸,不似常人,有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意味。
糯糯的声音,像轻风拂过杨柳。
“你喜欢就好,那杨家人我打听过了,心性善良,品性厚道,是值得相交的,只是那背后的高人不知是什么样的人?”秦朝面露欣喜,秦容至从来到这里便很少见她笑过,他是看在心里急在心里,这下好了,有只雪狐陪伴着她,也不会再夜夜伤怀她去世的母亲。
对于秦朝给那杨家评那么高的评语,秦容心里闪过一丝诧意,她这师兄可不是好相与的人,要不就是这家人虚伪到了极点,要不就是真的是值得结交的人。
不怨秦容想得多,生长在高门大院,不斗不算计就会活不下去,秦容能瞒着秦府上下习得一身武功,更能平安活到现在,她的心性心思都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那我明天去会会你说的那个杨月。”秦容一边逗着雪狐,脸上略显倦容。
秦朝应了秦容一声,出了秦容院子,朝隔壁走去,他现在的身份是秦容的贴身护卫,自然得睡在秦容隔壁。
秦容的功夫他知道,跟杨月那个姑娘差不多,可能会比她厉害一点,但绝对打不过杨墨就是了。
秦朝进屋点燃了油灯,准备看会诗经在睡,屋内昏暗的灯光印着桌边坐着的黑衣人,秦朝看向来人,满是震惊。
能在他的守护下,不惊动自己来到这里,高手。秦朝猜测来人便是杨月的师父,因为除了那位神秘的高人,秦朝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有如此本事。
只不过这一身黑衣是为何,难不成高人是住在这里躲仇家,秦朝觉得心中有种拨开云雾见青天之感。
这样说来,这个山村出现这样的高手也能说的通。
思绪在几秒中快速转动,秦朝端着油灯放到陶安所坐的桌子面前。
“这位兄台,不知大驾光临所为何事?”秦朝随后坐到陶安对面,双眼毫不闪躲望向陶安,来人没有明显的杀意,他与他又没有仇,这又是他的屋子,他理应做回主人才是。
看到秦朝,陶安放下一颗悬着的心,拉下面巾,对着秦朝抱了抱拳有些歉意的说道:“冒昧打拢实在是不该,只是心中存有疑惑不解不快,兄台如此修为当个护卫可惜了。”陶安话里有话说完。
秦朝不是三岁孩童,自然知道陶安话外的意思,陶安以真容相见他,这就说明,来人不想结怨结仇。
“实不相瞒,在下受家师所拖照顾师妹,由于王府规矩太多,所以才用护卫之名。”秦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