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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站对了队伍才能有成仙的机会,若是站错了。等待他们便是神仙的怒火。
因为轩辕皇出台的明文规定,京城不准打架斗殴,违者关大牢。
刚开始还真有一些人仗着本领高强在街上打架生事,无一不是被大内高手捉进了牢房,到现在都没放出来。不管各门派怎么与官府洽淡,都是那一句话。
“皇榜明文规定不准打架,皇上还怕各位不识字请钟锣喊话在城里敲了一整天。”每当各门派听到此言便没了底气,莫元枫又没站出头为他们讨道理,只好收了势。
这样一来京城便平静下来,虽然能看到很多带武器的人,但十天半月也不会在京城发生打架斗殴事件。
若双方非得要用武力解决问题。便会在城外约上一个地点,决一胜负。
杨月成人礼那天,花芙蓉穿着一件白色的衣裙,头上带着一朵小白花,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秦安要求花芙蓉为秦强守丧一年,这一年之内花芙蓉都只能穿白色衣服。只能带一朵小白花。
本来她真的是不想去的,奈何杨月派佩玉来了三两次,一定要她去。
当花芙蓉穿着素衣出现在秦安面前,后者皱眉,别人办的是喜庆的成人礼。他们穿丧服去难免会惹主人不快。
他早就打听清楚,为杨月办成人礼的不是她父亲,而是她师父,在朝里位高三品,还是三王爷侧妃的父亲。
见状秦安对花芙蓉道:“今日比较特殊,你便穿回平时的衣服,选套素点的就行,强儿泉下有知不会责怪你的,毕竟你也是为了这个家。”
秦安一身深灰色绸缎,花蕊一身淡绿色衣裙站在秦安的身边。杨月只邀请了花芙蓉,花蕊在心里暗暗鄙视着秦安,别人根本没有邀请他,愣是恬不知耻的往上凑。
不过心里也十分佩服秦安这种见缝就能插针的本事。
此行花蕊是打定了主意,要让秦安与秦芝在宴会上出丑。花蕊瞧了瞧四周,暗叹秦芝还真是沉得住气,不过就算不去,她也有办法让她臭名远杨,流言的力量可是很强大的。
昨天她早就安排一个年轻小厮进了秦芝的院子,路上还有很多下人瞧见,小厮进院后便在一间空房子里躲了起来,直到一个时辰以后才出来,还边走边整理衣服。
现在府里已经有下人暗暗传开,说秦芝刚刚小产便到不甘寂寞找小男人。
花蕊脸上带着大方得体的笑容,她这是做的双保险。
花芙蓉见花蕊点头,十分乖巧应了一声转回房换衣服去了。
那个该死的人,也佩她给他守丧。
每晚花芙蓉都会十分主动去佛堂拜神,明里是为秦强祈福,实里就是在菩萨面前列举秦强生平的罪状,让他死后入油锅下刀山。
花冬松在得知陶安大请宴客,杨月还特意给芙蓉递了邀请信,便迫不及待准备要与花芙蓉同行,他可是芙蓉的亲爹。
花冬松早早便做好准备,一直在等着这一天,事先一点没告诉花蕊与花芙蓉。 管家匆匆忙忙出了房间,花蕊随后在房里看了看自己的着装,对着镜里的自己点了点头。
随后带着丫环朝秦芝院里慢慢走去,脸上一片焦急的模样,但脚下却没有一点加快的意思。
花蕊走到秦芝院里时正好听到秦芝痛苦的惨叫声,花蕊忍着心里的痛快劲,朝秦芝房里去。
看到房里站着七八个丫环,秦安对秦芝肚子里的肉十分重视,专门从府里挑选手脚灵活的丫环让秦芝使唤。
“芝姨娘,你怎么突然肚子痛了,是不是吃坏了什么啊?”花蕊眼里深藏着笑意,语气却十分担忧。
闻言躺在床上的秦芝,支撑着乏力快要痛到虚脱的身子,冷哼道:“谁要你关心,滚出去。”
秦芝感觉到腹中传来的疼痛,强忍着没哼声,她不能让秦芝看她笑话。
闻言花蕊在面上冷冷一笑,说道:“不识好人心,可是你让我走的。”说完扭着丰满的美臀一扭一扭离开了房是。
嚣张的做态让秦芝气得肚子更加疼了,却又没有力气同花蕊争吵。
等管家把大夫从街上寻回,秦芝已经痛脸色惨白,就连下面流出温热的液体都没感觉到,处于半昏迷的状态。
秦王妃派来的嬷嬷最先发现秦芝染红的裤子,急忙吩咐丫环端水上前,二人亲自上前为秦芝整理着。
大夫还没来得及擦额头上的汗水,便被管家拉进秦芝房门,隔着纱蔓给秦芝诊断。
再三诊治几次,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芝姨娘已经小产了,现在只能施针才能救芝姨娘性命。”
闻言管家请示花蕊,后者做势皱了皱眉头,对着管家大夫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施针吧。”
闻言大夫还有所抗拒,秦芝是秦轩的小妾。而他是男人如果给秦芝施针不是坏了秦芝的名声。
若是在乡下或是小户人家都不会讲究这些礼仪,但是秦王府不同于别家,不然大夫也不用这样小心行事。
听花蕊这样说大夫低头想了会,拿起银针颤抖着身子往里走。
秦芝床上的血迹还没整理干净。大夫颤拦着双手给秦芝施针,半柱香过去,大夫满头大汗从里面退了出来。
正好碰到秦安回府得知秦芝小产一事,秦安差点没急到晕过去。
秦强死了,秦家的希望就剩下秦芝肚里的孩子,就剩下秦王府了。秦安不敢想像秦王爷知道秦芝小产一事后是什么神情。
秦王妃对秦芝是越来越看不顺眼,如今秦芝小产不知会不会让秦轩休了秦芝。
他唯一的儿子秦强死了之后,便有不少商家不愿跟他合作,都说跟他合作没有保障,百年之后他若是死了都没继承人。那跟他的合作便长远不了。
不少商家都选择了跟花家合作,秦安已经隐约查觉到不对劲,但又没有任何办法挽救。如果秦芝再被休弃回家,没了秦王府这个靠山,不知有多少生意要被花家抢走。
在看到秦芝的模样。秦安心里特别慌张。
小产的秦芝床上躺着她圆滚滚的身体,不见当初一丝明艳的模样,别说是有权有势的秦王府,就是普通人怕也难受秦芝这副模样。
因为秦芝未出秦强的丧礼,秦安对此颇有意见,一时生气没亲自去看秦芝,只吩咐花姨娘和管家把秦芝照顾好。
反正就是她要什么就给什么。
“怎么回事。到底是因为什么小产?”他虽然没去看秦芝,但也知道秦芝天天参汤鸡汤的补,怎么会突然小产。
闻言大夫对秦安开口道:“芝姨娘是身体太虚才导致的小产。”
闻言秦安眉头皱的更加深,怒道:“怎么会身体虚,每天参汤难道是假的。”
花蕊听见此言,眼尖的瞧见秦芝的眼皮动了动。随后一脸委屈的表情对秦安说道:“老爷这人参可是秦王府当初送聘礼时的佳品,其余的都是上妙手堂购买的,不可能是假的。”
闻言秦安点头,府里珍贵能补身子的,几乎都被秦芝吃了。
“我知道。但天天这样补怎么会小产呢,这下可怎么办?”秦安说完瞧见秦王妃派来的二个婆子站在一旁,十分客气上前询问。
“二位嬷嬷你们经验丰富,小女小产到底是什么原因,是不是哪方面照顾的不好。”秦安说完二位嬷嬷脸上露出不满的情绪。
她们怎么会瞧不出秦安此时想要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推到他府里的人身上起不了作用,唯一的目标便是推到她们身上。
这样理亏就在秦王府这方,那说什么也不能体弃秦芝。
二个嬷嬷在大宅里活了好几十年,秦安那点花花肠子哪能躲得过她们的感知。
闻言二人连连冷笑,一嬷嬷道:“秦大人的意思就是我们二个没照顾好芝姨娘了,芝姨娘本身身子弱这怪得了谁,参汤鸡汤可一点没少喝。”
一旁大夫见气氛紧张起来,对秦安道:“老爷,芝姨娘是因为补的太厉害才会导致身体弱,本身便虚这样剧烈的补,实在是虚不受补啊。”
闻言秦安怒道一把把案桌掀飞老远,指着大夫的鼻子骂。“既然你知道,为何还让她喝那么多的补药,你是不是存心想看我们秦家灭亡。”
见秦安突然发如此大的脾气,花蕊做势害怕往后退了一步,对地上大夫使了一个眼色,后者跪在地上着急道:“老爷,你忘了先前我同你说过不要让芝姨娘喝太多的人参汤,是您说没什么多补补对母子都好,而且事后芝姨娘知道此事后还打了老奴二十板,老爷,老奴真的很冤枉啊。”
闻言一旁嬷嬷冷笑。
“这我可以做证,芝姨娘的确为难这大夫来着,还说这大夫不安好心,连同花姨娘不给她补身子,现在看来到是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就是就是,芝姨娘是主子,她要吃什么喝什么哪能是我们这种当奴才的能阻挡劝戒的。”
闻言秦安气得浑身发抖。二嬷嬷的语气明显就是在幸灾乐祸,他又不聋怎么会听不出来。
花蕊瞧见床上的秦芝双手颤抖,走到秦安身边柔柔道:“老爷,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是不是把事情禀告给秦王妃。”
闻言秦安极俱深意瞧了一眼花蕊,左手冷冷拂开花蕊拉着他的手臂,语气怀疑道:“芝儿被休对你有什么好处,不对,是对花家有好处。”
闻言花蕊做势呆愣了一下,随后无声的擦起泪来,委屈道:“妾身年纪轻轻就跟着老爷,老爷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