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晏晚见景枫溪两次险险避开致命一击,心里焦躁起来,开始不管不顾的出招,招式也狠历起来,那两人没想到他会用这么不要命的打法,一时也讨不了便宜,见其中一人刺向了景枫溪的脖颈,景枫溪偏开头还是在脖子上留下了一条红痕,贺晏晚红了眼,不顾自己将身后的门户暴露给了那黑衣人,一个旋身来到景枫溪身边用软剑隔开了其中一人的一剑。
那两个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见贺晏晚抽身,朝着他的后背就砍了过去,“呲——”的一声,那是刀剑划破衣服和皮肉的声音。贺晏晚躲闪不及,硬生生地挨了这一剑,背后火辣辣地痛,他清楚感觉到有黏黏地液体顺着脊背流了下来。可现在没有迟疑的时间,他回身将剑奋力向前一送,那拿剑的显然没想到他会如此不要命,等反应过来已无力回挡,那软剑就没入了胸口。景枫溪也注意到了贺晏晚受了重伤,在这样下去两人都会没命,他真的没想到贺晏晚会为了他性命都不顾,自己也无力招架了,佩儿就算赶到了也不是他们的对手,迫于无奈景枫溪不在犹豫将怀里的迷药奋力向那些黑衣人撒去,趁他们掩鼻分神之际拉着贺晏晚纵身一跃。
那些黑衣人等迷药散去,哪还有人,正要去追,从角落里走出一个人,这人全身裹着黑袍,除了眼睛什么也看不到,“别追了,这样都让那人跑了,废物,回去向你们的主子领罚去,哼。”
那些黑衣人面面相觑,也不再多言,转瞬就消失在了这安静的月亮湾畔。只有那黑袍男子还站着,看着那两人逃走的方向,那双眼里全是怨毒和不甘,双手紧紧握成拳,“景枫溪。。。。。。景枫溪。。。。。。”;那人咬牙切齿的说着,之后也旋身一跃,快得让人以为是眼花了。再一看,青石路上已经空无一人,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除了地上那一串血珠,什么也没留下。
作者有话要说:在纠结后面出现的楚思弦是个什么性格。。。。他又该和谁有纠葛呢。。。。。
☆、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景枫溪扶着贺晏晚一路奔逃,发现身后没有人追来,立时朝着他们的马车行去,只见佩儿正好在从马车里往外拿东西,顾不上许多,快速将贺晏晚扶上马车,“佩儿,快,快回酒楼,晏晚受了重伤。”佩儿看到自家公子一身的血,都愣住了,一听不是公子,马上反应过来,“哦,好,公子坐稳了。”说着奋力挥动马鞭朝着酒楼赶去,马车内景枫溪抱着依然昏迷的贺晏晚,心里着急,马上掏出金创药倒在贺晏晚的背上,可伤口太深根本没什么大用处,真是急得一头汗。
好不容易将人弄进了屋里,景枫溪立马叫人准备了热水,叫佩儿把所有伤药都拿了出来。景枫溪将染红的衣服用刀划开,背上赫然有一条6寸长的伤口,皮肉外翻,最让景枫溪担心的是这伤口泛着青色,很明显是中毒了,他伸手摸了摸贺晏晚的额头,烫得吓人,那青色也越来越重色,此刻他确定贺晏晚中的是“若竹”。
这种毒,刚中毒之时没有任何征兆,等到毒发了伤口会呈青色,随着颜色加深就月严重,如果那颜色成了竹子般的青色,那就是回天乏术了,而且毒发时这个人会发热,五脏六腑更是烧起来一样,把人活活烧死。刚才太混乱慌张,没有发现,还好还算幸运,现在的伤口颜色还不是很重。景枫溪立刻用匕首割破了手腕,将手移到贺晏晚的嘴边让他喝下自己的血,看差不多了又喂他吃了颗雪参丸。之后又给伤口敷了金创药,才给自己伤了药随便包扎了一下。
想来应该万无一失了,这“若竹”虽不难解,可是要花费很长时间,中了它的人不是没办法解而是来不及解,人就死了,所以景枫溪一时也没有其他办法了,只能用自己的血,自己常年服用各种灵药,自己的血可以解百毒,这一刀要是在自己身上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可贺晏晚不行,所以他只能喂了自己的血又给他服下雪参丸加快化清毒素。
忙碌了大半天,总算惊无险。景枫溪打发佩儿去休息,自己一个人照顾贺晏晚。不知不觉就倚在床边睡着了。
晚上亥时,贺晏晚渐渐转醒,刚一醒就觉得后背钻心的疼,他想起来喝口水,一转头看到景枫溪趴在床前,如玉的脸庞有着一丝疲惫,眉头也轻轻的皱着,好像有什么忧愁,贺晏晚不自觉地将手放到他的脸上,轻轻抚摸。
景枫溪感觉脸上痒痒地,睁开眼看到贺晏晚看着自己,“晏晚,你醒了,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适?”景枫溪急急问到。看景枫溪这么关心自己,贺晏晚很高兴地握住了他的右手腕。“嘶——”景枫溪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枫溪,你怎么了?”,贺晏晚撩开他的衣袖,看到缠着白布,“这是怎么了,你怎得受伤了?”
“没什么,小伤而已。”景枫溪把袖子整好遮掩住伤口。
“什么小伤,你不知道我会心疼么,到底怎么伤的?”话一说完,贺晏晚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忙急急看向景枫溪,只见他脸上微微有些发红,心里顿时乐开了花,景枫溪这表情根本就是害羞嘛,莫非。。。。。。想到这可能,贺晏晚激动地不得了,连背上的痛都不觉得了。
“真的没事,只是你中了毒,我一时没有其他办法,我的血是能解百毒的,就先给你喂了些。”怕贺晏晚再折腾牵动了伤口,景枫溪就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下。
“枫溪,你是说你。。。。。。你为了给我解毒,不惜伤害你自己么,枫溪。。。。。。”贺晏晚感动得紧紧握住了景枫溪的双手。
“没什么的,你为了我不是都不顾性命了嘛,我做这些根本不算什么。”其实但他看到贺晏晚有性命之忧时,他就想清楚了,自己如果不是遇到贺晏晚可能这一生就这样冷冷清清的一个人了,现在有这样一个人肯为自己不顾生死,可以这般细心地对待自己,可以这般了解自己的心思,自己又何必在逃避,何必在自欺欺人,现在如果不好好把握,以后后悔的只能是自己。两个都是男人又怎样,反正自己也不在乎世俗和他人的看法。想到这里,景枫溪坚定的看着贺晏晚,“只要你没事,我做什么都愿意。”
贺晏晚已经轻轻靠坐在床上,听他这么说,有看到那人眼中的坚定和温柔,慢慢的将手抚上那让自己永远都看不够的脸庞,深情而缓慢地说道:“枫溪,我喜欢你。”
景枫溪没想到他会说得这么突然,脸都烧红了,呐呐道:“我,也喜欢你。”
“真的?”,贺晏晚激动地将景枫溪抱住,景枫溪靠在他的肩头,轻轻点了点头。两人温情到靠在一起,贺晏晚想到刚才景枫溪红了脸的样子,心里很是满足,这可是第一次看到他这种表情呢。
过了一会儿,两人在房里用了些饭,贺晏晚也吃了药,佩儿在一旁看着,总觉得这两人之间的气氛不一样了,可到底哪不一样了自己说不上来,而且公子对那轻浮男的态度也变得有点奇怪。(某花:佩儿丫头啊,你好迟钝哦。)贺晏晚现在很高兴,与景枫溪两情相悦了,现在看到那厉害的丫头一脸迷茫,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拐了她家公子,一想到她知道后那肯定是气炸了的样,就更开心了。
城外一座普通宅院里,如果有人进来这座宅子,就会发现它并不简单普通,院子里摆放着很多东西,足有一人高,而且全用黑布罩着,周围全都是机关。东边的厢房里,有声音传出,一个身穿黑袍梦这面的高大男子,沉声问道:“怎么样了。”
下面跪着另一男子,“主上,景枫溪已经给贺晏晚解了毒。”
“嗯,你下去吧。”黑袍男子淡淡到。
“是,”,那跪着的人听言迅速消失在房里。打发了属下,那人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抬头看着那轮皎洁的月亮,轻轻呢喃:“哥。。。。。。”
作者有话要说:小的我晚上有大课呢,所以晚上没时间更新了,我就早些更了。。。。嘿嘿。。。。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睡了一晚,贺晏晚觉得好多了,身子也有力气了。此时两人才有时间好好想一想昨天发生的事。
“枫溪,你可认识昨日那些黑衣人?是否有得罪了什么厉害人物?”贺晏晚疑惑得很。昨日那些人个个武功高强,而且这些人看不出本门功夫,相互之间配合默契,他们自始至终的目标都是景枫溪,要不是运气好,怕是没那么容易脱身。不过,这伙人明显是专门训练受人指使的,只是到底是谁非要枫溪的命呢?
景枫溪皱眉想了一会,他知道这些人是来杀自己的,贺晏晚完全是受自己拖累,“不认得,我很少下山,都是别人来凌霄山求医,大多也知道我们凌霄阁的规矩,我也不会为难他们,真不知道得罪了谁。”
贺晏晚听他这么说点点头,自己跟他相处的这些日子以来他知道景枫溪的性格也是不会这么得罪人的,至少不会有人恨得要他的命。两人一时也是毫无头绪,愁眉不展。
景枫溪突然想到弟弟景凌溪很少会找自己帮忙,这次他虽说不是什么急事,可心中的言词还是有一丝焦灼,自己是他哥哥,又怎会看不出来,只是凌溪也没再来信催他,他也就当时疑惑了下后来就忘记了。如今想起来,怕是这次这么不寻常的事,想来想起也只可能与凌溪有关了。于是说道:“晏晚,其实这次是凌溪有事找我帮忙,可他自己的本事不必我低,我实在想不通自小聪明绝顶的他会有什么事难到他,你说这次的事会不会和凌溪叫我帮忙的事有关?”
贺晏晚听他说完,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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