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透露给夜染空。”
这句话一说出来,王雨的身影也不觉一个轻微的晃动,想想看,他们这一行人中,几乎都是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的亲信,然而这话只要一说出来,万一不小心让那些同行的人听了去,恐怕会引得人心猜测,甚是严重的说,可能造成他们的忠心动摇。
“主上认为的这事,可跟曦月殿下商量了?”王雨知道濮阳曦月的主意自然也不会比濮阳南轩少多少,而且濮阳曦月的行事乖张,常常让人捉摸不出头脑来,自然此刻也就会先行询问濮阳南轩这事情。
叹了口气,濮阳南轩点了点头,他是跟濮阳曦月商量过这事情,但是濮阳曦月那火爆的性子,他是知道的,先是暗度陈仓,之后只要一抓到那奸细的马脚,就会立刻将其扒皮抽筋,甚至剉骨扬灰,让那人永世不得超生都有可能。可是他想放长线钓大鱼,从这点看来,他和濮阳西野逇主张似乎有着一点轻微的偏差。
“曦月殿下行事作风和主上有着不同是很正常的,但是曦月殿下所考虑的必然也是有他的道理的,恐怕曦月殿下是怕徒留鼠患吧。”王雨知道濮阳南轩自然是在心底也赞同濮阳曦月的做法,可是毕竟和他的处事方法有着一定的区别,所以还是比较难以接受。
不过显然,经过王雨这么看似淡然的给了濮阳南轩一个台阶,濮阳南轩当然就是就着台阶下来了。单手托腮冷声道。
“还是再和曦月商量下吧,最好能得出个折中的结果。”看似濮阳南轩是不想在谁是奸细的问题上纠缠了,王雨心中自是明了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两人额心中恐怕已经有了谁是奸细的人选,自己自然也就不再好多说什么,继续静候着濮阳南轩下一个准备说的事情。
然这边,濮阳南轩好像在自己静默思考这什么重要的事情,一语不发的诡异安静,让这种沉寂的气氛顿时显得有一种浓郁不能抹开的压抑。不过这种压抑的感觉对于王雨这个多年侍奉濮阳南轩的人倒是十分的习惯,只是自己静静的站在一边,仍旧是和平时一样一语不发的像座石尊般的站在那里。直到仿佛过去了很久的片刻之后,濮阳南轩才动了动身子,看样子重要的事情已经在他的脑子里想明白了,于是王雨走上前去,先为濮阳南轩沏上了一杯茶,继而再返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等候着濮阳南轩后面准备要和他说的话。
“朕明天返回红叶村,这几日除了酸性水果之外,有智灵的鱼类和腥味草都没有找到,或许这两样东西并不在红叶村的附近,咱们还需要继续扩大范围。可是红叶村它不当不正的存在,让朕觉得很不舒服,而且,既然可能是夜染空搞的名堂,咱们就没有不去揭开谜底的道理了。”
王雨听濮阳南轩这么说,当即应声,他是没有什么反对的意见的,既然濮阳南轩他们已经决定了,并且他自己并未感到濮阳南轩他们这样做会有什么危险,那么他就没有必要反对濮阳南轩他们这个决定了。
濮阳南轩无非和王雨单独聊聊的意思就是一方面想让王雨给自己一个台阶下,好顺了濮阳曦月的意,另一方面则是需要通知王雨他们准备明天返回红叶村,这样的话,就需要王雨和洛浦他们两人商量提前收拾他们安营在这里的痕迹了。
在野外,清除他们停留过的痕迹也是很重要的。
月色弥漫,濮阳南轩唤退了洛浦,自己挑起石屋的兽皮门帘走进了幽暗只亮着一盏灯的石屋内,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濮阳南轩刚准备自行褪下自己的衣袍,却谁知石屋内的灯火突然间亮起了数盏,纷纷散发着火元素的烈焰光芒,使得石屋之内好像连温度都上升了许多。
一双缠绵的手从濮阳南轩身后缠绕过来,然后濮阳曦月那张挂着浅笑的容颜展露在了濮阳南轩面前。原本以为濮阳曦月还在熟睡中却没有想到自己的宝贝给自己弄出了个这样的突然袭击,濮阳南轩用刚被解开袒露出蜜色胸膛的肌肤贴上了濮阳曦月的小脸,然后邪笑着说。
“曦月可千万不要动,要是让父皇看到了你那张可人勾魂的小脸,父皇可不敢保证不会马上就要了你。”
濮阳曦月埋在濮阳南轩那诱人的,充满男性气味的胸膛上,听到了濮阳南轩所说的这句话,好像准备故意挑衅一般,低着头嘴角勾起了坏意的弧度,然后伸出了他的小舌,便开始用柔软的小舌舔舐濮阳南轩胸膛上的暗红红粒,还时不时的故意用嘴巴舔舐出水的滋滋声,极具挑逗的柔软身子还不住的摩擦着濮阳南轩的身子。
虽然在身高上濮阳曦月是及不上濮阳南轩,但是在他们相处时间的日益增加之后,濮阳曦月原本稚嫩的身子早已被濮阳南轩调弄的十分妖娆了,可以说濮阳曦月现在调弄情事的本事也快赶得上他前世时候的本事了。
第一百七十一章 石屋情事
只不过,他这一世会用尽手段挑弄的人,只有濮阳南轩一人。
“嗯……曦月,你不乖了…看父皇怎么罚你……”濮阳南轩只感到胸前一阵酥麻,还时不时的有微微的刺痛感,令他原本就对濮阳曦月充满疼爱的情欲一下子膨胀了起来,将怀中还在不停挑逗着他的濮阳曦月一下子用风元素将其两个不乖的手给绑在了一起,随后又把着濮阳曦月那个还在故意扭动勾引着他的细腰,将其放到了床榻上。
被风刃束缚着双手的濮阳曦月顺着濮阳南轩放下自己的姿势,自己变成了跪趴式,然后薄唇挑起一个诱惑十足的邪笑,着手将自己头上的发髻给解了开来,顺势而疏散下来的青丝披散在濮阳曦月白皙滑嫩额后背上,隐约露出那还留着前日濮阳南轩落下吻痕的玉颈,更增魅色。
而知道这时候不能有太明亮光线的濮阳曦月顺手将石屋内的闪烁的火元素团收去了几个,只留下了寥寥的几个,使得整个石屋内都充满了暖红色的闪烁光芒。
濮阳南轩之间濮阳曦月扭过头,对着自己莞尔一笑,那眉那眼,纷纷入目,那唇那鼻,盈盈入眸。白皙妖娆的诱人身子在床榻上轻微舞动,就连那高高撅起的双股之间的勾人花朵都像是在邀请自己的侵入一般。
邪笑一声,濮阳南轩抚上了圆润弹性十足的股瓣,随即略微用力的拍动,啪啪的响声在原本只有兹兹火焰声的石屋中突兀的响起,如同小石如水,激起涟涟微波。
濮阳曦月此时弯成弯月的唇角微微张开,轻轻吐露爱语,仿佛是想再将屋内的情欲点燃到一个更让人迷蒙窒息的程度。
而早在刚才就已经压上了濮阳曦月身上的濮阳南轩,邪眸看着媚眼如丝的濮阳曦月,胯下的欲望早已经是高昂的不可节制了。
吮吸了一会儿濮阳曦月后背的夜焰莲霸道的浅香气味,濮阳南轩顺势将自己的薄唇温柔但带着侵略的吻上那张稍微张开的润唇上,坏意的斯磨缠绕,好像恨不得将自己身下的濮阳曦月吞裹入腹一般。
趁着濮阳南轩享受这双唇斯吻的时候,濮阳曦月将自己的小舌主动伸入到了濮阳南轩的口中,准备开始他霸道的侵略领地。两舌不住的缠绵纠缠,时不时发出滋滋的水声,让原本就已经快憋不住要了濮阳曦月的濮阳南轩情欲更胜,换之,濮阳曦月亦然如此。
最终吻到情深处,濮阳曦月手上的风元素自动因施法者的撤销而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松开双手束缚的濮阳曦月则是更加大胆的主动迎上了濮阳南轩那高昂的欲望,不住挑逗般的碰触让濮阳南轩彻底落入情欲的深渊,一个猛力的挺身就直接贯穿了濮阳曦月的柔嫩身子,使得濮阳曦月不住的抽气两声。
“疼……父皇你慢点啊!…恩,混蛋……”又疼又舒爽的感觉让濮阳曦月早已熟悉,可是一想到驰骋在自己身上的人,就是他深爱的濮阳南轩,那种并不算源于身体本能反应的兴奋,就不觉的促使他的身子更加热切起来。
主动的迎合让濮阳南轩心里燃烧的欲望愈加浓烈,将原本禁锢着濮阳曦月细腰的一只手绕过了濮阳曦月的腰,顺着紧致的小腹蔓上了那也因为情欲而高涨的欲望上。
还是少年般的精致欲望被濮阳南轩温柔却更加充满坏心眼的套弄起来,让置于他身下的濮阳曦月好一阵隐忍,心中暗道这是濮阳南轩又想先让自己到达释放的边缘,然后在禁锢住欲望,从而想要得到更加多的舒爽感觉。
但是濮阳曦月已经和濮阳南轩相伴了这么长时间,自然是熟识濮阳南轩的一举一动,而对于濮阳南轩现在的想法,他更是早有了应对之法。
身后正在肆意让濮阳南轩享受的狭窄地方猛的一收缩,使得压在他身上的濮阳南轩扶着他腰上的大手也随之用了些力,紧接着就听到了濮阳南轩那满浴情爱的沙哑声音。
“曦月差点害的父皇先释放,父皇今晚要是不好好教训下曦月,那岂不是枉为人父?”
言毕,濮阳曦月只感觉自己被身上的男人完全带入了欢爱的漩涡中,而那嗓子里迟迟未说出去就被濮阳南轩顶回去的那一句“你早就枉为人父了!”的话,就这么又被他咽进去了肚子里。
……夜色蔓墙,巧云遮月,静谧的深林中,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的石屋内一片纵情欢爱的旖旎之色,让夜色都不住滞留在了石屋之外,害怕偷溜进石屋内瞧去了令人满红羞耻的诱人情爱……
次日清晨,米加仑和响岚已经差不多收拾好了他们原本就没有多少的东西,可以说仍旧是两手空空,当然,他们放在马身上面的水壶除外。王雨,洛浦他们依旧还是那副样子,除了随身的佩剑就在也没有了多余的东西,甚至连水壶之类的东西,他们都全部存在了魔法空间里。
至于濮阳曦月他们,他们的就更简单了,连马都是同乘一匹,只是不知道那匹至今未被濮阳曦月骑过的马匹会是作何感想…
“出发!”濮阳南轩上了马,一把搂住了濮阳曦月的小腰,防止根本不会从马背上掉下来的濮阳曦月掉下来,那动作看起来像是保护,其实说是在占濮阳曦月便宜也不为过。
清晨的阳光透过高大的浓郁树层透射到大地上斑斑驳驳的碎影,伴随着微风吹动,沙沙摇摆作响的树叶也使得地上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