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濮阳曦月轻声唤道。
“怎么了?曦月。”微微低下头,濮阳南轩看着埋头在自己腰间的挚爱,柔情问道。
“你听没听过这种说法。日久生情情连心,朝夕相处处(chù)通神。”
濮阳南轩手先微微一顿,然后假装无意的继续抚弄着濮阳曦月的青丝,悠悠回声道。
“父皇还当真没有听说过这种说法。”
濮阳曦月缓缓抬起了头,并未理会濮阳南轩轻抚自己发丝的动作,只是用明眸真真切切的望着濮阳南轩的美眸,直到盯得濮阳南轩抚弄他发丝的动作都慢慢停了下来,他才终究轻吐道。
“纵使是你不信我,却也不能不信我对你的情。它无怨无悔,至死方休。”
砰,一声细微的声音悄然响起,然后将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两个与外界完全隔断了起来。濮阳南轩这个魔法结界布置的很是严谨,外界丝毫看不到他们里面的动作,以及声音,唯一能够感受的到的,也只有濮阳南轩结界的强硬隔阂,像是完全隔断了两个世界的联系一般,不容的任何外人的打扰。
蹲身下去,濮阳南轩无力的埋在濮阳曦月的颈间,喃喃道。
“我怎么会不信你,不信你对我的情。可是你的至死方休让我深感害怕,我不想你为我死,更不想再承受那种失去你的痛苦。你不信命格,可是我确信,我知道先前刚开始咱们是推翻了命格之言的,但是现如今,难道曦月你还没有想明白吗?
你所承受的妖火和血煞,不是在一点点为你添加麻烦和苦难吗?我无意触犯你的信,可是我却不得不为你的性命担忧,毕竟你才是我唯一能够相守终生的人。”
濮阳曦月静静的听着濮阳南轩充斥在自己耳边的话语,他的确不信命格之言,先不说他是已经活过一世的人,就说他从来不信命运这种事情,就让他无法完全接受,可是濮阳南轩下面的话,却深深的改变了他以前对命运的所有看法。
“曦月,不知道你是否清楚,所谓的命格,是可以改变的,就像先前你对我所说的那般,人定胜天,这样的说辞,难道你不觉得就是命中注定的吗?人付出了,得到了,都是人自己的事情,老天爷从未加以干涉。而那些传说的命格之说,都只不过是将人即将遭受的事情提前通晓了出来,然后换做命格而已。
命格说我,逆天,弑母,不伦。可是你仔细想想,我逆天,是因为天无道于我,弑母是因为母不慈,加害于我,我不伦,是因为我钟爱的人,恰巧转生为我的子嗣罢了。
而那妖邪之说,只不过是积攒了我这逆天,弑母和不伦,才归咎出来的妖邪之说,你说我那三条,哪一条不是乱了王法毁了纲纪?
所以,依我来看,命格虽真,但却不足以坚信。
你我之后的命格不是还没有算出来吗?就是说你我二人的命格未定,是生是死,只看今后的演变了。
所以说,曦月,不要为了我而放弃了自己的性命好不好?没有了你,我怎能独活于世。”
濮阳曦月方才觉悟出,原来世人所坚信的人定胜天,是因为老天从未干预过人事,这么说,那些宣传人胜天的事情,都只不过是人类为了徒添自己的光彩罢了。况且濮阳南轩所说的这些话,也跟他自己的信念并不冲突。
付出了什么就得到了什么,老天爷是从来都不会偏向于任何人的,因为它从来不施手于人事。
第二百三十五章 偷闲留情
终究还是默默的叹了一口气,濮阳曦月小手附上了濮阳南轩的墨丝,轻轻缠绕其中,明眸隔着魔法结界望着晨宫的天空,喃喃道。
“罢了,这事情便是依了父皇,命格与你我二人怎样,再看今后的命数吧。”
濮阳南轩一听濮阳曦月并没有一口回绝了自己的想法,而是默默妥协,不觉微微蹙起的眉有些站展开,不过还是有点不放心的问道。
“曦月当真不生父皇的气?父皇先前可是将这事情隐瞒了你。要是不悦就发泄出来,切莫憋在心里,伤了你的心神。”
继续揉着濮阳南轩缠绕在自己指间的墨丝,濮阳曦月心中叹笑,他又怎么会生濮阳南轩的气?濮阳南轩的一举一动他都看在眼里瞧在心中,自是早就明白了濮阳南轩瞒着自己的事情和并未告知自己的意思,所以哪里来的生气之说?
不过要是偶尔逗逗濮阳南轩应该也挺不错,于是濮阳曦月便小嘴一横,一副沉寂冷然的摸样,默不言语。
这下子还真是把原本埋头于濮阳曦月颈侧的濮阳南轩给吓坏了,随即赶紧抬头看着濮阳曦月,然后一顿好哄,让濮阳曦月在心中则是窃笑不已。
不过窃笑显然也是并未持续太久,因为濮阳曦月通晓濮阳南轩的心思,那么反过来濮阳南轩自然也是知道濮阳曦月的想法的,所以原本额哄逗一会儿就被濮阳南轩变成了惩罚似的拥吻了,最后甚至还在濮阳曦月的锁骨之下留下了多多吻痕,惩罚濮阳曦月刚才逗弄了他这个父皇。
也就在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刚刚在结界中戏耍完了之后,王雨就悄然从树洞的门口移开了身子,随后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就赶紧将他们此处的魔法结界给撤销了去,待着王雨过来跟他们的禀告。
“主子,他们已然说完了该说的事情,剩下的,臣就不便再听了。”
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自然是明白王雨说的不便再听是什么意思,估计柳影和皇甫凡定然是在树洞里面斯磨情语了。于是濮阳南轩便了然的点了点头,对王雨道。
“既然是这样,那咱们自然是不能够听别人的枕边话了,再者说也没有什么好听的。”
听了身边濮阳南轩的话,濮阳曦月不禁回想到之前他们在曜东国宫中的曜东殿内的时候,好像很多次他们两人的欢爱都被王雨听到了,当然了,等洛浦出现之后,洛浦听的次数也是几乎不少于王雨。
这般想着,濮阳曦月顿时觉得自己的房内私语岂不是全被别人听了个干干净净?
明眸询问般的瞧向濮阳南轩,回之给他的则是一个暖人心脾的微笑,濮阳曦月当下就怒了,神识对着濮阳南轩急声道。
{不会咱们欢愉时候说的话,都被他们听到了吧?}
{听到了又怎样?反正多嘴的自然是活不过十息的。}
{那说重要的事情呢?}
{曦月还真是笨的可爱,宫中的殿内哪一次都是不布置上结界的吗?}
濮阳曦月闻之一脸窘色,将自己的头瞥到了一边,不再看濮阳南轩。只是心中暗道,既然自己忘了,濮阳南轩就应该在第一句问话的时候,就提醒自己,哼,这般想来,肯定是濮阳南轩又想看自己恼怒的样子了。
事实上的确安的这种心思的濮阳南轩一看濮阳曦月没着道,自然也是有些寥寥无味,不过在他看到了濮阳曦月因为面泛窘涩而使得耳根泛红的场景的时候,就已经完全抛弃了自己先前的那些想法。
从濮阳曦月的身后一把将其搂了起来,然后用他的怀抱将濮阳曦月给好好的禁锢住了。
“父皇,你莫不是看到了曦月的窘色,所以动情了吧。”
被濮阳南轩禁锢住身子的濮阳曦月小脸上万分平静,对于濮阳南轩这样的行动,他已经不觉得惊讶和奇怪了,反正已经被抱习惯了,所以他现在很平静。而早已经抱惯了濮阳曦月的濮阳南轩,自然也是十分从容的摸样。
先是将濮阳曦月粉红的耳尖一口含进了嘴里,随后便是滋滋的声音,看那架势,似乎濮阳南轩在品尝着绝妙味道的美食。
站在一旁的王雨看到了这帝王父子俩的日常动作,也是非常淡然的转过了身,然后保持着他一直都不会怎么变化的淡然面色,监视着树洞那里的一举一动。
少顷之后,濮阳南轩才不舍的结束了他对濮阳曦月的啃咬,而濮阳曦月白皙的脖颈上也已经盛开了朵朵红花,看的叫人很想问问濮阳南轩刚才他不是只在吮吸濮阳曦月的耳尖吗?
当然,众人自是不会这样问濮阳南轩的,毕竟身为属下的他们早就知道了濮阳南轩对于濮阳曦月的种种贪婪。
正当濮阳曦月叫着让濮阳南轩放下自己的时候,树洞的那边却突然有了动静。树洞外面的众人只听到了树洞内传出来的砰砰啪啪,叮咣叮咣的声音,感觉就像要拆了树洞一样。
心中甚是疑惑的濮阳曦月便赶紧拉着濮阳南轩走进了树洞,准备开口问问或者是探头看一下树洞里面的动静,别回头树洞里面的柳影和皇甫凡再因为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不过事实貌似并没有他们想象之中的那般,就在他们还没有开口问的时候,柳影和皇甫凡就已经携手共同走了出来,然后对着他们众人缓缓道。
“我们收拾好东西了。”
“收拾什么东西?”响岚也被这边的声音给吸引了过来,米加仑则是跟在其身后,不紧不慢的整理着刚才他和响岚在玩闹时候滚乱的衣衫。
柳影看了一眼冲着自己这边跑过来的响岚,就侧头对站在自己身边的皇甫凡耳语了两句,之后,出乎众人的意料之外,皇甫凡竟然扔下了他背在肩上的包袱,化成了黑色豹子的摸样,四爪下面踏着沼气就扑向了响岚。
这一下子弄得原本正悠哉悠哉整理着衣服的米加仑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迅速化成了千年九尾狐身体的响岚给用尾巴,一尾巴给拍飞到了濮阳曦月他们那边。
要不是暗魂眼疾手快奉了濮阳曦月的命令,一把接住了米加仑,估计就米加仑他刚才那抛物线的高度,摔下来肯定是个头部着地,然后,彻底瓦解了他的生命。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两兽相遇
“你要对响岚做什么?!”米加仑刚被暗魂接稳了放在地上,就对着现在已经厮斗成一团的两只兽这般大声吼道,然后面目愤怒的瞪着站在树洞口的柳影。
可能连米加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在他安然落地之后,没有关心的是为什么自己会被响岚拍飞,而是对此时此刻已经威胁到响岚的皇甫凡和柳影这般质问。
不过米加仑他不注意,不代表别人不注意,例如站在一旁的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他们就已经注意到了米加仑的这点变化,当然,现在身处在厮斗期间的响岚则是狐狸嘴吧不觉的上挑了一些弧度。
柳影自然也是清楚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