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曦月前世的世界竟然有这么多有意思的人们。若是有一天父皇能随你去你的前世看看,那曦月可要好好为父皇介绍介绍那里的世界。”濮阳南轩看着手中一封五彩的信封,秀眉微蹙,语气也有些不自然起来。这点当然被阁楼上的濮阳曦月有所察觉,又翻了一页魔法书,稍微迟了一下方才缓缓张口。
“那是肯定的,只不过父皇刚才的声音中好像有些气息不稳呐,出什么事情了吗?”
濮阳南轩哼笑一声,身子靠向了身后的靠枕上,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按压在自己的太阳穴上,美眸紧闭,唇畔徐徐道出。
“曦月可知为何曜东,束柏,拜雨这三个帝国近几年的大规模纷争少了的原因吗?”
“这个曦月有所了解,好像是质子和联姻的原因吧。”濮阳曦月早就在闭关的时候彻底了解了这蜀擎大陆上三国之间的关系和利益联盟,就连三国皇宫之内动向他都知道,更何况是质子和联姻这种每个朝代几乎都会发生的事情。
“没错,这次就是质子的事情,刚才有大臣上书说……”濮阳南轩突然止声了,美眸缓缓睁开,冷厉之色尽显眼眸之中,周身的气息也随之滞待起来。
“呵呵,莫不是他们说要把曦月送去做质子吧?”濮阳曦月就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丝毫没有波澜起伏。只是细看之后才会发现,他那深不见底的明眸中逐渐布上一层浅淡的狠色。
濮阳南轩轻叹一声,并不否定濮阳曦月的答案,只是默默的将那奏折扔上了伏案,无奈可又绝情的说道。
“可能是父皇这几年不曾多加管制过他们,太过放纵了这些人了。”
“是啊,父皇这般放纵他们,恐怕在这样下去,犬大欺主也指日可待了。”濮阳曦月放下了魔法书,立起身子走下了上层阁楼,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走到了濮阳南轩的拿起了伏案上的奏折,静静的看着那上面的字。
“那曦月有何训犬高招?”濮阳南轩笑眯眯的弯起自己狭长的挑花眼,那言语之中的无情更是扩大,一丝恐怖的危险气息更是随即蔓延开来。他很放纵手下的臣子,因为他相信他们不会干涉自己,越过自己的界限,所以只要他们不过分,他都可以容忍,放纵,而他们这些臣子这些年来做的也很好,他们可以说都是保持着一种心知肚明相当默契的程度。
然而现如今,他们碰触了他的界限,恬不知耻的觊觎他最为宝贝的人,竟然还敢上书奏折,看来他这个帝王真是在这些大臣眼中不算的什么了,想必当年那个冷漠无情的濮阳南轩已经被遗忘了吧,也好,就接着这事,让他们这些奴才们想起来他们的主子到底是谁吧。
“曦月即使有高招也不便插手,父皇自己的狗犯错了,就必须由父皇亲手教导。再者说,父皇过度纵容他们,也是父皇自己的错。”濮阳曦月换下了在众人面前的一副淡然面孔,不屑的瞟了一眼濮阳南轩,掌中燃起火焰,将那个提到自己的奏折烧的干干净净。
“是,是父皇的错,父皇现在就改正自己的错误不成?王雨。”濮阳南轩先是一脸邪笑的对濮阳曦月承认自己的错误,随后沉声喝令到门外的王雨。
殿门缓缓打开,王雨依旧还是那般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语气中不带丝毫感情色彩的回到。“臣在。”
“将朕的大皇子带过来。”
“是,臣遵旨。”随后王雨就熟练的再次关上了殿门,消失在了外面。
砰!濮阳曦月此时突然跃身而上,半跪半立的矗在伏案上,细指扣住濮阳南轩性感微尖的下巴,拉进到于自己唇畔相对的距离,魅惑的娓娓道来。
“男人,让我看看你那令人欲罢不能的手段,我渴望鲜血,更嗜爱欣赏他人脸上痛不欲生,绝望崩溃的极致表情。”
大手反扣住濮阳曦月的后脑,轻微用力,两个薄唇便碰在了一起,浅吻之后慢慢分开。濮阳南轩美眸一弯,笑意盎然的说。
“父皇肯定会给曦月看到的,而且,父皇也同曦月一样,最喜欢一点一点侵吞他人的理智,摧毁捏碎那脆弱的心灵了。”
两父子相知一笑,他们早知道彼此就是同类,自然不用再多言其他。顺势一抱,濮阳南轩将濮阳曦月两腿分开,跨在了自己的腿上,帮他整理着刚才弄乱的衣袍,刚刚整理差不多的时候,王雨便在殿外通报了声,随后就带着早朝刚见过的大皇子濮阳锦缓缓踱步进来了。
第三十五章 他们的情
“儿臣参见父皇。”濮阳锦拱手作揖,垂首轻语。
“恩,皇儿抬起头来吧,父皇有事跟你说。”濮阳南轩继续给自己宝贝整理着衣袍,不紧不慢的说,语气之中尽显他的冷漠高傲,让人自感虽然他就在你面前,但是只能给你一个仰望不敢平视的高度。濮阳锦听闻,缓缓抬头,清澈的丹凤眼看着自己面前姿势暧昧非常的父皇和自己的四皇弟,心头掠过一分疑惑,却很快消失,被他掩饰起来。
濮阳南轩终于整理好宝贝的衣袍之后,将手环住那精壮孱细的小腰,扭头看向一边的濮阳锦,继而张口。
“朕准备过几日就赶赴束柏,到时候宫中事物就交给你和国师打理。”
濮阳锦听到这,脸上无波无澜,也没有什么多余的话,只是静静的准备听下去,他知道,若真是只有这种程度的事情,自己的父皇是定然不会叫他来这里的。
濮阳南轩美眸一瞥,看没有反应的濮阳锦,继而说道。
“到时候,朕要带质子去,只不过这质子到底选谁,朕还没有决定好。”
濮阳南轩回头看着坐在自己腿上,身子懒懒的倚在伏案上的濮阳曦月,薄唇微启。
“曦月可愿随父皇一同前往?”
一边的濮阳锦心中一惊,暗自想,莫不是父皇已经宠厌了四皇弟,打算将其送给他国当质子?可是今晨在大殿上,父皇可是表现的相当宠溺四皇弟的,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正当他这样纳闷的时候,倚在伏案上边的濮阳曦月缓慢并且慵懒十分的直起身,一双小手搭上了濮阳南轩的肩膀,亲昵暧昧的探近身子,将两人的身子拉近的几乎快要贴上。
“只有曦月一个皇子随行吗?那曦月可是会很无趣寂寞的呢。”
修长的手指捏捏挺立的小琼鼻,濮阳南轩随即在自己宝贝的脖颈间落下一记红印,沉声笑道。
“宝贝有了父皇还会寂寞?呵呵,那看来父皇往后需要努力下了,好让宝贝不再感到寂寞。
话说回来,宝贝想让谁人随驾同行?”
这一下弄得原本有些纳闷迷惑的濮阳锦一下子愣在了原地,他之前一直以为濮阳南轩这个高傲冷漠的帝王一反常态的宠溺着四皇弟是因为父子之情,可自己眼前现在这一幕,那相拥轻吻,再加上和情人一般的暧昧语句,这明显就是情人!
难道…………
濮阳锦清澈的丹凤眼愈加深邃,眉头不禁蹙了起来。
这时濮阳曦月轻笑一声,红润的薄唇微微勾起,露出一个邪魅的弧度。
“父皇若是更加疼惜曦月的话,恐怕后宫之中的娘娘们定然要找曦月的麻烦了,曦月本就是不喜麻烦的人,就怕到时真惹怒了曦月,对谁都不好呐。至于这随行之人……
父皇觉得张大人之子怎样?曦月听说别看张大人之子方才九岁,可是生的乖巧可人,机智果敢,甚得众人的喜爱呢。”
濮阳曦月说到最后,毫不怜惜的一口咬住了濮阳南轩的耳朵,啃咬舔弄,唾液因为不停的吮咬发出了滋滋滋滋的声音,弄得就连一直古井无波的濮阳锦都有些心跳加快,绯红上面。
轻轻的浅笑,濮阳南轩十分享受自己宝贝对自己的爱怜,宠爱的抚摸着宝贝的后脊,感受着那不太明显的骨骼,柔声中带着无尽阴冷的道。
“既然曦月想叫张大人之子随驾,那就依你。”
濮阳曦月听后放开了自己刚才依依不舍啃咬泛红的耳朵,舔了下薄唇上的唾液,小舌在濮阳南轩有些上扬的薄唇上调皮的掠过,继而扭头对脸上表情有些不自然的濮阳锦说。
“大皇兄。”
“恩?”濮阳锦语言中有些尴尬的成分,虽然他已经很努力使自己镇静下来了,但太过刺激的事情,让他还是掩盖不住。
“你认为,我和父皇,是什么关系?”濮阳曦月毫不加掩饰的问濮阳锦,弄得一向冷静的濮阳锦竟然愣了一刻,回神过来后,濮阳锦假装平淡的说。
“四皇弟说笑了,四皇弟和父皇自然是父子关系以后还会是君臣关系。”
濮阳曦月呵呵的笑了起来,明眸却静静看着濮阳锦,眸底内没有一丝嬉笑的意味。回头再看了一眼脸上有些讽刺笑意的濮阳南轩,濮阳曦月淡淡道。
“大皇兄你才是说笑了。曦月同父皇既无父子关系,也无君臣关系。”
说着濮阳曦月直接拥吻上了濮阳南轩,两人唇对唇的碰在一起,相互缠绕掠夺,忘情的享受着彼此的味道,仿佛一旁的濮阳锦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震惊,绝对是震惊,如果之前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那番情人间的暧昧动作只是猜测的话,那么此刻已经完全没有顾忌的拥吻就是证明他们二人关系的最好证据。
一会儿,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停止了动作,彼此相看一眼,濮阳曦月会意的靠在了濮阳南轩的怀里,不再说话。
“皇儿,你,此刻可明白了朕同曦月的关系?”濮阳南轩拥着自己的宝贝,目光淡然冷寂,脸上再无先前对待濮阳曦月的温柔表情,高傲之态自不用说。
“……明白了,儿臣已然了解。”濮阳锦心中不知到底是何感受,他很矛盾,憧憬,恐惧,复杂的感情充溢着他原本清晰冷静的大脑,让他的反应不自觉的变慢起来。
他很佩服自己的父皇和四皇弟,他们有血缘的关系,却能不顾一切的在一起,他们身为皇室,更身为尊贵的帝王和皇子,却能不理世俗的目光,依旧我行我素的相爱,这等放肆张狂的态度,是他永远来学不来的。
心中苦笑,他不自然的想到了自己和濮阳卫雪,虽然他们相爱,但是他们没有勇气当着外人承认,他们怕遭到反对之后的分离,他们怕分离之后就是永不相见的悲哀,他们怕承受那份悲哀之后还要苦心的思念,有太多太多的顾及和担心,让他们不敢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