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濮阳南轩一个翻身,就将还在情欲顶端的濮阳曦月给压制在了他的身下,后穴中含着的炙热自然而然的也就滑了出来,带出了淫靡的白浊,粘连在那因为他的动作有些晃动的笔直炙热上,虽然不同于四年前的那般稚嫩,但是在濮阳南轩的眼中却也是可爱的紧,配合着濮阳曦月现在还如雪般的肌肤上,濮阳南轩实在是想让他的红梅绽放在这媚人的身子上,旋即一挺身,贯穿了那已经和他磨合的极好的诱人身子。
濮阳曦月嘴里肆意呻吟出了声,不同于之前他给濮阳南轩的正体位,濮阳南轩现在是用后身侵入的姿势狠狠的撞击着他的敏感点,那一双根本不能被他左右的大手不停的流连在他身上的各个敏感点,挑弄着他的情欲,将他毫不留情的推向了一个又一个情欲高耸的顶峰……
对于他们这对分离了许久的伴侣来说,属于他们的夜才刚刚开始…………
初晨暖阳,温暖的微阳从窗棂的缝隙中透进了层层沙曼轻摇的屋内,穿过玉珠帘,绕过凌空轻舞的冷香,悄悄的蔓上了床榻之上两个交缠在一起的身躯上面。
轻声哼昵,那浑身几乎都是布满了青紫印记的玉人儿缓慢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腰身,秀眉微微蹙起,似乎是刚才的扭动拉扯到了自己疼痛的地方。明眸尚未睁开,可濮阳曦月却能够很从容淡定的知道刚才疼痛厉害的地方到底是哪里……毕竟,约莫有四年没有用过那个地方了。
果然还是昨夜父皇要他要的太狠了些吗?以至于到现在为止,他的身体还是没有缓和过来这种难耐的酸痛感,也怪他自己在欢愉过后只顾得倒头闷睡,丝毫没有一点儿先恢复了自己身体舒畅感的觉悟。
丝毫不愿意挪动自己酸痛难耐的腰身,但终了还是纠结的挪动了,濮阳曦月几乎是依仗着他手臂上的力量支撑起来他已经被濮阳南轩折磨的不像样的腰身,细指刚刚伸起来准备给自己治愈下腰身上的酸痛感,怎料在他差一点儿就要举着白魔法光球碰触到自己腰身上面的时候,却突然被一只大手给蓦地抓住了,然后他还酸痛的不能动的身体就被扯进了一个温暖且结实的怀抱里。
圆润的耳垂被含着,濮阳曦月能够非常清楚的感觉到濮阳南轩的滑舌在十分小心的舔弄着他的耳垂,就像在舔舐着一个特别美味的甜点一样。大腿内侧被那原本搂着他的大手给轻然打开,肆意的抚摸着从他大腿内侧一直连绵不绝到他脖颈耳后,绽放的不像样子的青紫色花朵,酥痒十分,直弄的濮阳曦月的心火瞭旺。
转眸间,他已经与濮阳南轩互吻了起来,唇齿轻颤,两舌交缠,时不时发出让人遐想翩翩的滋滋声,就像在为某些他们昨晚明显做过头的事情在做前戏一般。
“恩……父皇,父皇,够了,先不要再弄曦月了。”濮阳曦月浅声呻吟着,打算阻止这个还想在几近晌午准备再要他一次的濮阳南轩。
即便他们两人已经有四年没有相见了,没有欢爱过了,但是濮阳曦月觉得濮阳南轩这一下子来的也太激情了,太热烈了,不仅仅是他的精神受不了,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体,是当真一点儿也受不了的啊!
狭长的桃花眼故作天真的眨了眨,紧接着又按着濮阳曦月还在喘着热气,不时张合着的小嘴给吻了下去,然后食不知饱的舔了舔自己的薄唇,着手倒是给他和濮阳曦月的身子遮盖上了一层,免得他一会儿再看到了濮阳曦月身上绽放的花朵起了色心。
抚了抚怀中玉人儿的青丝,濮阳南轩的身子也是倚靠到了床榻边的床沿上,手上感受着濮阳曦月肌肤上的润滑,心里有是好一阵心猿意马,不禁感叹道。
“曦月,父皇感觉自己是越来越对你是食髓知味了。”
被濮阳南轩搂在怀中护的很好的濮阳曦月闻言呵呵一笑,遂即翻过来了他还是很酸痛的身子,直接双臂缠绕在了濮阳南轩的秀颈上,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几乎是脸对着脸,唇对着唇的轻吐道。“父皇对于曦月,不是一向如此吗?只不过是父皇自己现在刚刚感觉到了,曦月可是一直都很清楚的呢。”
听了濮阳曦月的话,濮阳南轩算是知道了他自己的形象在濮阳曦月的心目中就是一个典型的色狼,对濮阳曦月的欲望是时刻都洋溢不灭的,于是自己在心中也是无奈的感叹了下。可是他却不会因此而改变。
谁叫濮阳曦月当真是他真心爱护的伴侣呢。
两人又在床榻之上闹腾了一会儿,濮阳南轩倒是给濮阳曦月酸痛的全身先给治疗了,免得一会儿濮阳曦月想起来他昨晚与其欢爱的过程再惩罚了他近几天不许碰他,这可是他再也忍受不了的。
第三百四十四章 生育子嗣的可恶魔香
约莫又过晌午该进午膳的时间,只不过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在的这家帝都最奢华的旅店却也有它奢华到可恶的地方,那就是不论什么时候,在这家旅店的厨房里面都会有魔法料理最好的厨师轮番守候,随时准备为住宿在他们旅店中的客官奉上最可口美味的佳肴。
也正是因此,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才至于让洛浦他再给他们忙活午膳,不过洛浦倒还是会非常自觉的听清楚屋内两人的动静,然后唤来店小二去厨房准备午膳。
屋内,濮阳曦月和濮阳南轩已经梳洗完毕,这里旅店里面的客房全部都是拥有一个独立的梳洗间的,就像是濮阳曦月在前世的时候一直在用的那种独立的卫生间一样,只不过这里的梳洗间里面的恭桶实在比前世的马桶要差上很多很多。
竹椅上,濮阳曦月双腿上依旧被濮阳南轩习惯的盖上了兽皮,手上捧着一本完全不同与之前古卷那种古老感的竹卷,明眸盯着竹卷上面的东西,似乎在非常仔细的研究着什么。
而濮阳南轩则是也该干什么就干什么,此刻的他正呆在濮阳曦月房间内的一处角落,铺满桌面的瓶瓶罐罐就是他现在正在忙着调制的魔香,还有一些他之前在钻研的魔法技能。
嘭!一声憋闷的响声在濮阳南轩呆着的角落那边响起,惊起了原本好端端在竹椅上看竹卷的濮阳曦月。卷起了竹卷,手上的竹卷砰然间消失,那便是濮阳曦月将其收进了自己的魔法空间里面了。随后他就迈着平稳的脚步朝着濮阳南轩的方向走了过去。
鼻子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魔香味道,濮阳曦月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的发懵,他可是知道濮阳南轩每次制造魔香的时候,都会把许多味道非常浓郁的香料放在一起,而且其中还不乏那种珍贵非常的。
而珍贵非常的那种香料或多或少都会因为什么问题会对人类的神经产生一定程度的影响,所以当这些各种香料罐被碰倒或者是炸裂的时候,濮阳曦月自然就会闻到这种浓郁到不行,又会扰乱人神经的香气了。
其实之前他对于濮阳南轩的这种实验明明都已经适应了,只不过分离的这四年里面,他可是从未闻过这样混乱的味道,所以自然就会对这样的味道产生一定的抵触和抗拒,最可怕的是,他好像比最初第一次他闻到这个混合香味的反应还大,那就是他莫名的昏倒了!
“曦月,曦月……”濮阳曦月迷蒙中就听到了濮阳南轩在唤着他的名字,有些朦胧的睁开了双眼,明眸恢复了一汪清水的时候,正好就看清了濮阳南轩焦急看着他的摸样。随即声音有点儿沙哑,应该是之前香味给他熏的。
“父皇……你这个妖孽,到底都弄了些什么香料……怎么我的反应会这么大?!!”
听了濮阳曦月的话,濮阳南轩妖邪分明的俊脸上顿时一僵,犹犹豫豫的神情让濮阳曦月更加好奇了,明眸之中的询问光芒更加浓郁,然后在濮阳曦月的咄咄逼人的目光盯视之下,濮阳南轩才缓缓的道出来事情的本末。
原来他最近一直在调制一种无色无味的欢合魔香,并且能够在两人欢合的过程中带给他们一些体力上的恢复和精神上面的支撑,换句话来说,就相当于一种能够促进人欢合的能量补充魔香。
可是这种魔香看起来容易,做起来可难了,它需要调和很多东西,同时也需要将许多味道浓郁且功效强横的魔香调和在一起,然后神奇的各自抵消,随即就成了无色无味的魔香。
这种魔香濮阳南轩已经做了很长时间,满以为今天可以成功,但是却由于和濮阳曦月刚刚见面了不久,心情总是有着诸多波动,所以就……手一哆嗦,某种香料放多了,然后就无耻的造成了魔香的爆炸,然后震碎了很多珍贵的香料。
“但是父皇你还是没有说为什么我会昏迷过去,我感觉拥有了永恒魔法的我,身体应该还不至于这么差劲吧?!!”
濮阳曦月从床榻之上支起来了身子,然后静静的看着濮阳南轩,他多年的直觉告诉他,接下来他从濮阳南轩嘴里面听到的话,很有可能会让他有一种掐死濮阳南轩的冲动。别问他是什么,因为他和濮阳南轩过了这么多年,自然都会比较了解某些事情的常规定律。
濮阳南轩低了下头,酝酿了一小会儿,之后缓缓的抬起了头,一脸真诚的望着濮阳曦月,然后将濮阳曦月的曜红衣袍给解了开来,修长的手指在濮阳曦月光滑却布满了青紫吻痕的肌肤上一点点的向下滑动着,直到他平坦的小腹上面。
“父皇……你还不会是想说,那些该死的香料经过了你的爆炸,碰巧,一不小心就让我拥有了生育子嗣的能力了吧?!!”
濮阳曦月薄唇微动,嘴角轻微的上扬,乍看之下是在淡淡微笑,可是实质上是在狠狠的抽搐,虽然面部表情一点儿都不明显,但是最起码,濮阳曦月他在心里,是有狠狠的大声嘶吼的!毕竟身为一个刚刚成长为男人的男人,他还不想拥有生育子嗣的能力,因为……毕竟,他是男人啊!!
似乎濮阳南轩是看出了濮阳曦月的这点儿心思,所以他轻抚着濮阳曦月的小腹,看着那原本什么都没有的小腹上面蓦然已经拥有了一个图腾的纹络,然后沉沉的低语道。
“其实曦月,生育子嗣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这么多年以来,父皇很早就想要拥有一个属于你我的子嗣了。只不过一直碍于没有这种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