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是换做本殿,本殿倒是觉得,天下同束柏帝相比较,本殿更中意天下。”
“那孤王统一了天下,再将它拱手奉上如何?孤王的四殿下。”淡唇愈来愈接近濮阳曦月的秀颈,束柏帝看着濮阳曦月的秀颈恨不得一口狠狠的咬下去,鼻息吐露到濮阳曦月的脖颈处,濮阳曦月他自然是感到的,蓦然伸出食指抵在那冰凉的薄唇上,不疾不徐的说。“你们达成了什么协议?”
伸出鲜红的滑舌,束柏帝舔了一下濮阳曦月的细指,看到濮阳曦月明眸中并无厌恶的意味,于是更加恶劣的啃咬了一口,看着那留在细指上的牙齿印,束柏帝笑意更浓了,心情颇好的开口道。
“很简单,孤王要你,他们则要曜东。”
“你不在乎?”濮阳曦月看了眼自己手指上的牙齿印,随即用水魔法和白魔法给清除了痕迹,面对聪明人他没必要再掩饰自己的魔法,更何况,先前偶然的巧合发现了清风那个束柏帝派到他身边的奸细,而他的一切,清风定然早就告诉了这束柏帝,不过还好,情宫的事情没有暴露,这也只能说他保密工作做得很好,只不过赤的魂控让他有些微怒罢了。
派清风做了二十多年的卧底奸细,看来束柏帝也并不简单呐,
那赤最开始就是被派到束柏这里的,后来他才调他回去保护濮阳南轩,而很显然,赤在保护濮阳南轩之前就已经被魂控了,然而能做到这点却不被他察觉的,估计也就只有束柏帝了,他牺牲了自己能活上百年的生命,用自己的活体和冥界的大海之王结合,得到了庞大甚至是恐怖的力量,而那代价就是生命的短暂。
世间万物,总得均衡,不是吗?得到了,就必须失去,保持一种平衡才能使万物共存,最重要的是,如何选择,那就得看个人的舍去了。
“孤王起初不在乎,可是,四殿下方才不是说了吗,四殿下要的是天下。”束柏帝舔舔嘴唇,仿佛在回味刚才舔濮阳曦月手指的味道。
“本殿同天下人一般,并无何特别之处。束柏帝何必为本殿……”濮阳曦月还未说完就被束柏帝打断了话语。
“异星,难道还不够特殊吗?所谓能够依傍的帝星并不是只有曜东帝才行。孤王为何就不能?”
“束柏帝知道异星之说……呵呵,看来束柏国的国师还真是忠心呐。”濮阳曦月自然是知道束柏国的国师以前同米加仑是同胞兄弟,只不过两人性格和行事作为相差甚远,最终没有侍奉同一帝王罢了。
“赫赫,国师自然是忠心的很,只不过,四殿下难道不考虑下孤王刚才的提议吗?”束柏帝将腰间的佩玉解了下来,手指捏着金色的丝绳,下面湛蓝的玉佩暗流攒动,表面好像泛着粼粼波光,正如同大海海面一般。
濮阳曦月明眸瞧去,静声道。“海王玉要交与本殿吗?可是……本殿无心钟属于束柏帝。”脑海中依旧浮现的是濮阳南轩的样貌,不知那人现在在做些什么,说些什么,更不知道那人现在是否……还会记挂濮阳曦月这个人……
“纵是四殿下现在无心于孤王,但是孤王相信,也绝对有信心。总会有一天,你濮阳曦月会是我的……我们,来日方长,不是吗?”束柏帝收起海王玉系回到腰间,意味深长的看了濮阳曦月一眼之后,起身准备离去,暗金衣袍摇摇摆动,待到龙靴刚要踏出夏境拱门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濮阳曦月平淡却才澄澈之极的声音。
“千代御,本殿期待着那一天。”
“孤王也同样期待,四殿下。”
暗金色说完,终于踏出一步消失在了濮阳曦月的身后,夏境中又只有濮阳曦月一人了。
拜雨,束柏以及曜东,三个帝国,三个君王,平静了这些年之后,现在终于开始争夺了吗?只是,这争夺的游戏,貌似都想从曜东先下手啊,真是不乖的对手呢。濮阳曦月继而起身离开,曜红离去消失在了夏境中,脸上依旧平淡如尘,可……也只有先前他所在的那湖面还记映着濮阳曦月离开那时,平淡如尘的脸上绽放的宛然一笑。
三日后,束柏国开宴宴请曜东,拜雨两国帝王以及两国帝王所带来的质子。
宴会上,濮阳南轩高傲不可接近的傲气让濮阳曦月脸上的平淡又加重了几分,静默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只是明眸有一搭无一搭的看着歌舞,顺便打量着坐在他距离他很远对面的拜雨国质子,而那妙人却也在打量着他,只是丝毫不加掩饰,很露骨的打量。
敛眸,濮阳曦月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因为那妙人早已在这之前被他探查清楚,拜雨二皇子,文武全能,抚琴弄舞皆是好手,至于魔法却是仅有一种火元素,除了这点有些可惜,那便再无其他。
侧耳听着三位帝王的交谈,濮阳曦月轻啄一口面前的血玉茶杯中的茶水,苦茶含在嘴,熟悉的味道,心中自叹道,这束柏帝还真是有意思,连自己钟爱的低谷鸣茶也能弄到,要知道这低谷鸣茶可是生长在万丈深渊的低谷中的,采摘的时候会发出刺人耳膜的尖声鸣叫,通常使人坠入昏迷亦或是直接死亡,所以往往去采摘之人几乎没有几个能生还回来的。
而且这血玉配上这吸人生命的低谷鸣茶还真是十分合适,只是这直白迫人的组合感觉,倒还真像是束柏帝本尊的风格行径。明眸瞧向正同濮阳南轩交谈的束柏帝,暗自叹笑一声,只是这细小的动作还是被那人瞧了去,正色道。
“曜东帝,可是束柏招待的不好?为何孤王方才瞧见您国的四殿下暗叹一声呢。”
第五十九章 长廊之戏
濮阳南轩美眸扭头瞧向濮阳曦月,美眸中的映照的人影只是淡然的看着他,遂而又看向束柏帝,冷声道。
“恐怕是束柏帝看错了,曦月自小都是这般表情。”
“呵呵,既然曜东帝这般说了,那还是孤王错意了,看来孤王以后还要好好了解下四殿下。”
“朕不知束柏帝对朕的四皇子还有这般兴趣,要是朕早日知道,恐怕这送来的质子定然能叫束柏帝满意。”濮阳南轩皮笑肉不笑的自酌清酒,束柏帝则是含笑不语。而被他们搅进去的濮阳曦月则是看着身边的濮阳宇。
濮阳宇的脸色不是太好,所以濮阳曦月叫宫人送来了清淡的南瓜粥,并且着手将宫人一同被他吩咐拿来的狐狸披肩给濮阳宇披上了,绒绒的披肩正好掩盖住了那白皙小巧的脖颈深处上的青紫吻痕。濮阳宇苍白的对他浅笑,回敬而至的也是一个安慰似的淡笑,
虽然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们都选择了避而不提。濮阳曦月说过,会保住濮阳宇的性命,让他有一天得以平安回到曜东国,而濮阳宇对此深信不疑,所以,即便是受了再大的委屈和屈辱,他都愿意一直忍受,直到濮阳曦月期许他的那一天的到来。
宴会没有想象中的刀光箭雨,也没有冷光锋芒,三国君王都是用一种不咸不淡的态度相互谈论着有的没得话题,对于那种尖酸刻薄的话题,他们很像是约好一般的明智绕过,无聊的结束了宴会之后,濮阳曦月独自一个漫步在廊道上,当然他明着是让洛浦退下,可是暗中洛浦还是在暗中守护着的。
不过,凑巧的是,他在这偏僻的廊道上,有一次遇见了束柏帝,千代御。
“怎么?束柏帝这么清闲抛下国事出来赏月,还是……特地来找本殿一起谈天论事?”濮阳曦月倚在朱漆红柱上戏谑道。
“赫赫,四殿下还真是不待见孤王呢,妄孤王还特地为你去寻低谷鸣茶。”千代御嘴上那么说,脸上倒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径自走到濮阳曦月的面前,将一本古卷交到了濮阳曦月面前。
“何物?”濮阳曦月看着自己面前的古卷,上面火纹交错,依稀闪着神秘的霞光,还有血祭封印的样子。
“火系圣卷。孤王知道四殿下从小就喜欢阅读书卷,所以……”千代御依旧举着火系圣卷等待着濮阳曦月接过去。
“说出代价。”濮阳曦月打断千代御的话,倚着朱漆红柱,薄唇微动,他可是还给千代御先前打断他说的话的回报……呵呵,相当小气,不是吗,可是他喜欢这样的公平。再有,他可不相信千代御会如此轻易的将火系圣卷交予他的手中,
“赫赫,四殿下是在回敬我?”探近身子,千代御不以为然,淡唇在月光下更似诱人的接近着濮阳曦月。
“不可以吗?”濮阳曦月细指捏住千代御的下巴,很凉,很冰,简直就是冷血动物的感觉。可是,给他的感觉并不是厌恶。
低笑着,千代御冰凉的大手一把握住了濮阳曦月的温润玉手,轻吻落在那手掌中央,继而把火系圣卷放于其上,喃喃道。“这就是代价。”
“本殿会擦掉的。”说着濮阳曦月将火系圣卷收了起来,然后用魔法完全清除了手掌内的吻。
“可是,孤王还是吻到了不是吗?”说完千代御身体就离开了濮阳曦月,同样倚在了身后的朱漆红柱上,鹰眸调笑的看着平淡中有些无奈的濮阳曦月。
到底是什么时候对面前这个不容人忽视的濮阳曦月感兴趣的呢?
哦。是从他的百日宴那天开始,引人嫉妒的全能魔法,勾人欲望的魅惑容貌,还有,还有那深不可测的心机……
原以为派清风潜入曜东国,能在最恰当的时机把曜东国的最有潜力和威胁的皇子杀死,可是,等到清风接触到濮阳曦月,并把他一天天的做事行径传送给自己的时候,自己就已经慢慢对濮阳曦月产生了兴趣。四年夜以继日的战斗磨练,清风一天不差的尽数报告,千代御开始越来越期待一个不足十岁大的孩子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强韧的毅力和坚持的。
一天天的等候,千代御的期待果然没错,斩母,逆伦,一步步的布局,一步步的毁灭,所谓的妖火浴身不知道濮阳曦月本身意识到了没有,不过,现在看来好像还没有意识到,也是啊,假若他真的意识到了,那所谓的天命岂不是要太早终结了吗。
好想得到……
好想把这永远解读不完的濮阳曦月囚禁起来…………
好想狠狠的疼爱这永远看起来都是一副平淡摸样的濮阳曦月………………
好想从濮阳南轩的手中夺过来他,然后再让濮阳曦月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