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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万两!”
水芷兰心中的那股邪火完全被濮阳曦月的一句话给激了起来,再加上他先前本来就看不好濮阳曦月的,所以现在可以说是那股邪火已经到了一种不可收拾的地步。
“一百一十万两。”濮阳曦月左手紧紧的被濮阳南轩的手握着,面带浅淡的微笑,举手投足间都显得十分从容而闲适,温雅带着稚嫩的声音让人不自觉的认为,此刻他的叫价仿佛并不是那种充满了钱财的世俗感觉,而是仿若在吟诗作对般的优雅动人。
周围的叫价声都慢慢的停止了下来,此刻的大厅之中只能听到了濮阳曦月和水芷兰的不断叫价,你一句我一句,谁也不让谁,可是众人不难发现,此时的叫价声中,水芷兰的声音已经有种怒不可遏的感觉了,然而濮阳曦月则是像是完全没有变化的依旧是那样的从容淡定。
“一百五十二万。”濮阳曦月朝着此刻站在展示台上已经明显显得有些迟缓木楞的拍卖师说道,其实这拍卖师自打他们把价钱叫到了一百万的时候,就已经丧失了他的说价作用,因为这第三件拍卖品的价格远远不到一百万的那种程度,至于现在濮阳曦月和水芷兰叫出来的价格,最起码已经将价钱翻了两倍了。
“一百五十五万!!”水芷兰叫价的差距明显缩小了,濮阳曦月明眸眼底暗光一闪,悠然紧跟着说。
“一百六十五万。”说完之后,扭头看着此刻已经咬牙切齿的水芷兰,其衣袖还时不时的被那几个跟他一起来的长老扯动着,好像在劝说着水芷兰的样子,不禁嘴角泛起一丝媚人的挑笑,低声道。
“水阁主,看来,曦月瞧上的东西,注定是仅属曦月一人拥有的。”
“你们闭嘴!本阁主岂能这般被人欺辱。”水芷兰压低嗓子对自己身边的几名长老怒吼道,然后愤然吼道。“一百七十万!”
“一百七十五万。”濮阳曦月扭着头和水芷兰对视,眼中的笑意更是浓郁,看的现在已经愤怒到极限的水芷兰全然没有了太多思考能力,继而大厅之中又响起了一声怒吼。
“二百万!!!”
这个叫价一出,大厅之中的人们都不自觉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不知道这岳华阁阁主今天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如此时常,但是几经思考之后也就豁然明白了,岳华阁阁主对祭王大人有情,怎奈祭王大人身边的那个绝美妙人却打破了岳华阁阁主的想法,所以为了某种有的没得的妒忌愤怒,现在才出现了这么令人吃惊的一幕。
啪啪啪啪啪……
一阵不算响亮却算上是突兀之极的掌声在大厅中响起,众人和展示台上的拍卖师的思路被这掌声一下子拍醒了,都纷纷寻找那掌声是从哪里传来的。
直到,他们的目光都停留在了处在距离展示台最近的祭王大人,身边的绝美妙人身上。
鼓完了掌,濮阳曦月的左手又被濮阳南轩拉了过去,朝水芷兰的方向微微侧首,秀眉有些蹙起,言语间带着些许惊讶道。“没想到水阁主如此大方,倒是出了曦月的意料之外了。”
水芷兰正在气头上,没多想的就直接回答濮阳曦月,听到濮阳曦月如此说,就以为濮阳曦月已经被他开出的价格震惊到了,语气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傲气和自得的笑意,回答说。“本阁主看上的东西从来不会忍让与他人的,曦月公子还是就此罢手吧,免得最后落得太过于难堪。”
灿灿一笑,濮阳曦月扭头对展示台上的拍卖师跃然而说。“那就请拍卖师落音吧,曦月不再叫价了。”
这时原先那呆愣在展示台上的拍卖师倒是在刚才已经回过神儿来了,现在听得濮阳曦月这样说,再想想现在这三号拍卖品比原先他们预估的价格活生生多出去了三倍的价格,于是当机立断就敞开了嗓子喊道。
“二百万两!三号拍卖品彩雪芝由岳华阁阁主买下了!!!”
而拍卖师此话刚一落,准确的应该说是在濮阳曦月先前对拍卖师说自己不再叫价的时候,水芷兰就已经傻了,傲气是傲气,自得是自得,可是他并没有打算当真买下来这三号拍卖品彩雪芝,自己的岳华阁内一没有具备炼药的人才,二是这彩雪芝乃是大寒之物,一般也能难用于入药,所以价格才不会太高,尽是因为不多的才会被捧上六七十万的价格,可是现在呢?!!
现在他水芷兰可是用了三倍的价格将这个放在他这里完全没有用的东西给买了下来,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从未想过沓曦月竟然会如此轻易放弃,明明先前表现的是如此不舍,如此执着,可是怎会在瞬间之内就放弃了呢?
是因为银两不够?不,肯定不是,想祭王大人手里的财富堪比一个国家了,怎会买不了这区区二百万两的彩雪芝。那么就只有唯一的一个解释了,那就是……
“曦月就是不会安生一会儿。”沉沉低迷的声音在大厅幽然响起,虽然并不洪亮,但是那声音中带着的浓厚死气却足够让大厅之中的众人感到了一种无形中的压力。而有幸听得这样声音的人也在刹那间就想起了这声音的主人,祭王大人。
“曦月这不是从来没有到拍卖场叫过价钱吗,想试一试叫价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于是就叫了,谁知道水阁主碰巧也看上了彩雪芝,曦月一时兴起才和水阁主比价了。”濮阳曦月这般为自己先前的比价行为解释道,那悦耳轻扬的声音中不带有丝毫的媚声细语,但却叫大厅之中的众人都觉得这声音竟比媚声细语要蛊惑人的许多,耳朵似乎被这悠扬轻悦的声音给蛊惑住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品菜”【二】
濮阳南轩自当是知道濮阳曦月看似是给自己解释,其实是在给其他人解释,更是在水芷兰解释,不过相对的,也是在气水芷兰,这不,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用他们眼角的余光就能清楚的看到,坐在他们不远处的水芷兰正用一种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表情看着濮阳曦月。
而他们自然不用多加理会,好戏才刚刚上演,对于这后面的戏份,才是更值得让人期待的,不是吗?
濮阳南轩和濮阳曦月静静握着对方的手,都止了声音,看着此刻展示台上恢复了常色的拍卖师,沉稳而不失激情的在为四号拍卖品做着介绍,大厅之中随后响起的众人叫价声也是恢复了先前的激昂,仿佛先前濮阳曦月和水芷兰的那段令人心惊胆颤的叫价已经如同过往烟云一般,丝毫没有对他们有着什么影响。
再看坐在濮阳曦月他们身后的米加仑、响岚,他们呢。
响岚依旧是趴在米加仑肩膀上,悠闲的被米加仑伺候着,喂着吃食和茶水,而洛浦和王雨则是都没有什么面部表情变化,两人都是一副冷漠至极的摸样,坐在座位上,目不斜视的看着展示台上的一举一动,同时也在观察他们周围的一切。
至于水莲这个女人,她显然就比前面的四位轻松,闲适的多了,她坐在那四位的正中间,既不用人伺候,也不用伺候人,更不会面瘫,她正一脸享受摸样在悠闲的嗑着瓜子,像是看戏一般的看着展示台上和大厅之中的拍卖过程。
{曦月,这四号拍卖品眼看就要落定归属了,最后的压轴五号拍卖品马上就要上来了,你所谓的珍奇商品,到底为何物呢?能不能给父皇透露一下?}濮阳南轩并不知晓此次的五号拍卖品具体为何,原因有二,一是平瑛的保密封口做的确实不错,二是濮阳曦月也不让他提前打探,说是到时候肯定会有惊喜的就是了,不过他是在是好奇的晃,到底能有什么东西能让濮阳曦月这么自信满满的认为,水芷兰就一定会自动上当呢。
{呵呵,父皇,再有点耐心嘛,惊喜是要到揭晓的那一刻才会有感觉的,现在这么提早告诉了你,不是让惊喜的感觉悄悄的流逝掉了吗,你看,这四号拍卖品已经下台了,五号不是马上就要上了吗。}濮阳曦月显然没有打算由自己告诉濮阳南轩,而是吊着濮阳南轩的胃口,让他享受揭秘那一刻的惊喜感觉。
不过,其实濮阳曦月认为,等到这揭晓秘密的一瞬间来临的时候,估计在那之后,濮阳南轩应该没有喜,而全是惊了吧……
这时候,展示台上的拍卖师并没有招呼侍女上台,而是自己独自站在展示台上,对着坐下展示台下面的众人高声道。
“各位公子,老爷,大人们,想必大家都知道葵巷今日一共要拍卖数五件物品,而今已然有四件归属了买主,那么还剩下最后一件,也就是今天葵巷所要拍卖的,堪称珍奇的商品!
由于其价值过于高昂,所以平瑛平老板决定亲自带着五号拍卖品上台,为其守护作保,直到在场的各位中有一人买下它为之,。
有请我们的平老板。”
拍卖师说完,身袭一身华袍的平瑛缓缓登上了展示台,走到了拍卖师身边靠后一些的位置上,也就是平时展示拍卖品的位置上,满面不经意的温暖笑容倒是显得出落大方,举手投足间尽显他这个葵巷老板的温雅之处。
台上拍卖师朝平瑛请示了两句,随后转头冲展示台下的众人如此说道。
“平老板要亲自介绍这五号拍卖品,请各位先止声,细听平老板的介绍。”
拍卖师说完之后,原先随着两手空空上台的平瑛伴随的丝丝小议声也渐渐平息了下来,恢复了大厅之中的安静,都静下声音来准备仔细听这五号拍卖品到底是为何物。
“呵呵,众位定然是瞧平瑛上台之时,手中无物才会小声议论的吧,那平瑛便不再吊胃口了。”
说罢,平瑛从衣袖之中慢慢抽出一个紫檀木锦盒,大约只有一手掌的长度,宽也只有一寸指节的长度,随后小心的放到面前的小型展示台上,继而抬头,悠悠道。
“此为情宫宫主曾经使用过的镇纸,我知道众位大人们定然不知道这所谓的镇纸所谓何物,简单的来说,镇纸就是在书画的时候用于镇压纸张的东西。
呵呵,诸位,不要仅仅听到这镇纸的用处,就是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想来情宫宫主是何许人也?那位大人用的东西又怎会是平凡之物制成的呢,诸位抬眼,望着看。”
平瑛话落之后便轻巧的打开了紫檀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