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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跟在濮阳南轩身边这么多年的米加仑可是不白呆着的。
听到了濮阳曦月这么一说,又被徐向安那三人有礼的注视着,米加仑的动作就僵持了一下子,随后马上就摆出了优越傲然的姿态,毕竟在这自由区域中,他米加仑的名字可是紧跟着祭王大人左右的,自然不可能是那种嘻嘻哈哈的角色。
连起身都没起身,米加仑将右腿架上了左腿上,袖袍一抻,好像拿捏一把的又用手拍了拍袖袍上根本没有多少的尘土,然后将手自然的置于身侧的扶手上,才不紧不慢的说。
“曦月公子押对了今天帮派争夺战的最终结果,并且以相当大的银两占据了此次赌盘……”泛着狡黠的狐狸眼余光看了一眼脸上不禁挂满吃惊的徐向安三人,好像嘴角勾起的弧度是在嘲笑他们的惊讶表情,米加仑继而道
“不过这也怪岳华阁的水阁主不好,他先前放出了消息,令来此参加赌盘的大部分人们都得到了错误的消息,使得那大部分人都赌到了他的头上,而据我们所知,水阁主他自己可是赌下了全部身家,押到了自己和应南邦上,也就是先前在那在争夺战台子上分为一组的两人身上。
不过他并未料到应南邦的应书玦会背叛他们的计划,当然了他水阁主还不到知晓天下事的本事,所以他押自己的是输了,可是他也知道此次的赌盘相当复杂,也可以说对于他这个并未参加过帮派争夺战和还未涉足赌盘的初学者来说,这些东西都是相当复杂的。
于是,曦月公子只是遵循了自己的本能直觉,当然,我并不是说曦月公子与水阁主的关系很差,只不过他们并未有什么过多牵连罢了。
之后的事态发展,想必刚才三位也都听到了,曦月公子在押下赌盘之后,就曾经对我交代过,若是此次赌盘赌赢了,那就将赌赢的银两大部分交与这次获得了帮派争夺战三位赢家的帮派帮主手上,并且要其带着这些银两回到自己所管辖的地方,然后用于赈济当地的百姓。
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想必我已经和三位说明的很清楚了,不过若是没有听懂,我也不会再多做重申说明了。”
米加仑说道了最后,俊美的脸上弯眉的眉间好似微微一皱,紧接着徐向安就会意的回答着说。
“米加仑大人说笑了,你说明的这么清楚,我们三人又怎会听不懂呢。”
虽然徐向安与祭王大人有着一些交情,但是他也知道他同一直呆在祭王大人身边的米加仑却从未与他有过多少接触,况且他也知道,米加仑应该是不屑于自己接触的,凭借他的直觉来说,他是粗犷豪放,而米加仑是狡黠算计,换句话来说,他们两人根本就是没什么相同的共同点……
“你们能听懂这个自然是好的了,不然的话,曦月公子可是要怪罪我的叙事不清了。”米加仑眉间的细微簇起倏地展开,继而伸手到身边依旧在吭哧吭哧啃着地瓜干的响岚面前,从响岚手中毫不留情的拿起了一个肉厚的地瓜干细嚼慢咽的继续他先前的品尝动作。
一旁默默看着这一切的濮阳曦月这时才浅笑着开口。
第一百五十四章 争取通商
“米加仑就是这样,若是徐老帮主,徐少帮主,平瑛有什么还不解的地方,还可问曦月。”
濮阳曦月这句话一落下,只见徐向安那三人虽是不同的姿势但是表示的意思则都是相同的,都已表明他们不再需要濮阳曦月多做其他的说明。
毕竟若是他们真的开口提出了,那一方面是会让祭王大人心中不悦,毕竟那曦月公子怎么着也算得上是祭王大人的近人,若是他们总是麻烦曦月公子,祭王大人即便是嘴上不说什么,心中却还是有可能记着他们的无礼之处,说不准等到这帮派争夺战结束之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在等着他们。
而另一方面,他们要是直接提出来了自己的不解,那么便是当面扔了米加仑的面子,而对于那原本对于他们就没有什么交情好感的米加仑肯定就更加不会放过他们了,俗话说得好,燕王好斗小鬼难缠,不就是这个道理?
半挑起眼角,浅笑依旧,濮阳曦月心中甚是明白此刻徐向安他们三人心中的想法,否则他又怎么会说出来这个话呢。
“那先前曦月公子说的……通商的事情?”徐向安这会儿突然想起了这茬,若是不是刚才被米加仑突然出现插进来的一句话打断了他的思路,他本来就还想再次确定下之前濮阳曦月所说的通商之事的。谁叫这通商对于他们来说,也是有着莫大好处的事情呢。
好像已经料到了徐向安会这么问他这段事情的濮阳曦月,嘴角边挂着的笑意略显浓郁,而这浓浓的笑意之内,却又透露着那种令人看不透的神秘。
“徐老帮主经历了这么多人和事,难道还分辨不清曦月说的是真是假吗?”
“人老了,胆子也不太大了,这么冒险的事情,徐某虽然很是心动,但是可也知道这事情,冒险的很。”徐向安摆出一副年岁已高的摸样,瞧得濮阳曦月轻笑出声,可瞥向濮阳南轩的明眸之中却无半点笑意的意味。
“徐老帮主若是当真年老愚钝了,那本王也就不勉强腾龙帮做这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了。”濮阳南轩冷然开口道。当这句话的尾声消失,身处这个结界空间内的众人皆是感到了那股死亡气息的萧然弥漫,令人无端的胆颤心寒。
引出祭王大人这般不悦的徐向安很是明白,这是祭王大人因为自己试图与曦月公子讨价还价而引来的,自己自当是理应赔礼,可若是这般马上赔礼致歉,又有些显得他这个远比曦月公子年岁大上许多的长辈又有些掉份儿了。
正值徐向安犹豫不决之时,只听得他身边一声熟悉不已的声音定声正气的响了起来。
“家父年岁已步入中年,所思所虑之事自然不再像向当年年青时候的血气方刚,毅然果断,对此来说,还望祭王大人和曦月公子不要介意的好。
至于祭王大人刚才所说的要将通商之事托于他人之手,徐启元想还是交与腾龙帮的好…”徐启元说到这里,略微低着的头,欠着礼的身体突然感到了一双森冷的视线突然在注视着他,像是嗜血野兽般在伺机而动的等待着他可能会松懈疏忽的那一刻,然后将他啃咬撕碎吞果下腹。
双腿止不住的有些发抖,然而徐启元他明白他此时不能退却,运行武功内气冲击着自己身体产生刺痛的穴位,致使身体能本能的停止双腿的颤抖,从而转向其他地方的感知方位。手指不觉因为刺痛颤抖一下,不过还好他掩饰的很好,由于宽大袖袍的遮挡他手指的颤抖并未被在场的其他人发觉,虽然这只是他自己的认为。
硬着头皮,壮着胆子的缓缓抬起头,他第一次敢这样顶着如此锋芒在背的感觉而进行冒险的行为,可是他知道他已经不再是被他的父亲护在羽翼下的雏鹰,他需要的是悬崖一跳,然后棕崖翱翔天际。
而当他横下心定下气的抬起头之时,便是看到了一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在不冷不淡的看着他,不,或许用看着这个词并不准确,更加准确的说法应该是盯着,像是那种直戳心底,令人汗毛直立的危险眼神。
古井无波的深邃眸子好像在吸引着他一般,令他不觉的想向那看不到底的黑暗深处探索,一点点的提起脚步,渴望着…想触摸那危险却深深吸引着他的黑暗……
可正当他愈走愈深,那令他着迷的深邃黑暗却兀的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徒留在面前的,只是一个含着浅笑徐徐的看着他的曦月公子。
或许是因为回了神的缘故,徐启元想到了自己刚才因为发愣而致使时间过了很久的失礼,却全然不知他自己所料想之中的失礼,对于他人来说却仅仅只有一滴水掉下的时间。【这里说的一滴水掉下的时间,就是古代的水滴计时器中的水滴。】
“徐启元刚才所说的通商之事应交与腾龙帮,并不是全无道理和贪图利益。只不过在这自由区域之内,腾龙帮的地位和人望并不低,而且交好者甚多,还有腾龙帮不曾有过死敌亦或是仇家,这点对于通商来说无疑是最好不过的优先条件。
若是祭王大人要说浮辉府也有这等条件,只恐怕他的交好者并不及腾龙帮,辉洺府主为人虽然也属谦谦君子,可是对于那些与其产生敌对之意的帮派亦或是山匪强盗却丝毫不顾及任何道义,手段极其狠辣无情,直至完全消灭了那敌对为之。这样虽然会连根拔起,以绝后患,可是祭王大人难道不会觉得辉洺府主这样的做法,会令那些与其交好,或者交情平常的帮派和人,在心中会起一层介隔之心吗?
这样心存芥蒂,甚至带着时刻提防,小心共事合作的想法和行为,无疑会不利于通商,还有自由区域内的其他帮派亦是如此,岳华阁小气吝啬,青日派和应南邦属于刚兴起的帮派,并无过多威信,而剩下那些帮派,他们的实力和势力因为多年帮派争夺战的三位之主限制的发展不了什么,更不要说是行使通商之事了。
如此比较来看,通商之事唯有腾龙帮最为合适。”
第一百五十五章 亡灵魔法的诡异提升
徐启元一字一句的说着,直到说到最后,他的眼神依旧是越过一直含笑看着他的濮阳曦月,直接不讳的望向一脸冷颜的祭王大人。毕竟他知道掌握通商之事的人,虽然说那位曦月公子也很是重要,可是他在心底还是觉得,既然曦月公子是属于祭王大人的相近之人,那么必然会听祭王大人的命令。
于是他选择还是以祭王大人,也就是濮阳南轩的决定为准。至少,到目前为止,那个躺在祭王大人怀中的曦月公子并未否决让腾龙帮接下通商之事,不是吗。
濮阳南轩并不是没有察觉到徐启元说话的时候,几乎一直越过自己怀中的濮阳曦月而直接的看着自己说话,很明显那是说给自己听得,但是他却不怎么想就这么快的回答徐启元。
{曦月的亡灵魔法有了提升?}将怀中濮阳曦月夹住胳膊腋下的位置,濮阳南轩使濮阳曦月从半躺着的姿势改为了横坐,顺便也怕一直半躺着的姿势对濮阳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