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是说。。。。为了完整性阿。。。。。本周多了1000字左右~
刚码完
☆、以肉偿之7
最近孟轩逸很奇怪,特别的热情,他不得不联想到,是不是有甚麽阴谋,不过,他倒很是享受,尤其是他会主动勾引自己,甚至是甚麽样会让他害羞的事情,都愿意做。
只是变得特别黏人,最近自己几乎都留在小院中过夜。
「吃进去一点。」孟翎展慵懒的坐在平常孟轩逸休息的贵妃椅上,将俯首在自己胯下侍奉自己的孟轩逸头部往下按。
孟轩逸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呛到了,「……呜,咳……不好意思……呛到了,很抱歉。」
「真是的,很少这样做吧,再吃进去。」
刚刚呛到的孟轩逸双颊因为咳嗽而感觉有些红润。
不过就算是这样,孟轩逸稍稍感觉到不舒服,想到了展儿可能遭人暗害,要给欧阳泠冶去找毒源的时间,想到这边,他就无法反抗,而且……他也不愿意反抗。
孟轩逸再度低下头,含著粗大的阳物,舌头舔著那两个浑圆的囊袋。
看著顺从服侍自己的孟轩逸,心中很是矛盾,既讨厌看到孟轩逸的顺从,又很享受他的服侍。
粗物顶到了孟轩逸的喉咙,有种窒息的感觉,好难过,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洒到喉咙,一股腥味冲上鼻头。
将腥液吞进去,滑落胃中,那种味道不太好闻,也让人不太好受。
孟轩逸将口中的粗物清理乾净,才吐出来。
「我想做,你自己做上来吧!」
孟轩逸微微一愣,不过身体还是顺从的靠近孟翎展。
「算了,看你一副不甘愿,今晚便安置了。」
孟翎展将男人推开,准备离去的模样。
「没有不愿意……」伸手搂住孟翎展的腰,「别走……」他现在却不知道要怎麽称呼孟翎展。
「是吗?」
却没有要走的样子,坐到床边,一手拉过孟轩逸的手,让他躺到床上。
孟轩逸倒在床上,刚刚有些疼痛,还在可以忍耐的范围,咬著唇。
手指在孟轩逸身上放肆,敏感的身体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
眯著眼,看著孟轩逸的顺从,动作却变得粗暴。
身体因为粗鲁的举动,而眼神中闪过痛楚。
孟翎展将人压在自己身下,因为刚刚发泄过,却感觉到有些累,所以不打算再说些甚麽。
「展儿……累了?今天就先睡吧。」孟轩逸看到孟翎展的眼神透著一点点疲惫,心下更是担心。
孟翎展眼中闪过一丝防备,就算是对他下了蛊,还是要背叛吗?
「展儿……」他以为自己要对他下手吗?怎麽可能,就算是自己不要命了,都不会伤害展儿阿……
那种眼神让他很难过,低下头,亲吻著孟翎展的脖颈。
为什麽要怀疑他……他明明是最希望展儿能够平安无事的人阿!
比起孟翎展对他的污辱还要痛,眼泪无意识的落了下来。
肩膀湿湿的感觉……是眼泪吗?孟翎展感觉著肩膀的湿意,之前就连那样对待他,他都没有这麽容易流泪不是吗?为什麽?明明就是他对不起自己,为什麽现在却好似自己对不起他一样。
「对不起……我没有要……对不起……」
孟翎展心头一痛,他还以为,男人能够下手杀他父母,是残忍的,这是……抱歉还是鳄鱼的眼泪。
「你只要听我的话就好了。」
「展儿……只要你好,那就好了。」
「你真让我看不透。」
「容易看透……不就不有趣了吗?」
孟轩逸知道他不该这样说,可就是忍耐不住。
「这倒是…」虽然仍然有疑惑,却也是忍了下来,看样子,今天孟轩逸似乎对他没有恶意。
暂时算是放下心来。
一放松下来,更显疲倦,终於睡了过去,最後一个意识是孟轩逸担心的面容。
穿著夜行衣的欧阳泠冶已经站在门口看了好一阵子,等孟翎展睡著之後,才往里走。
「真是,还好没让你失望,书房跟寝室都有毒源,另外,之前摆在大厅的檀香观音也被下了毒。」
「知道,是谁吗?」孟轩逸眼中闪过杀气,他最重视的,也就是孟翎展,谁要暗害自己最重要的人,就算拼上自己的命,也要想办法让他下到地狱。
「算了,毒源我处理掉了,至於你家那个身上的毒素,待会儿帮忙他处理掉,不过,表面上还是要保持现状,甚至是最好让人误以为他还在中毒。」
孟轩逸沉默的点了点头。
虽然有些委屈了展儿,可是为了展儿的安全,也为了要揪出凶手,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深深的叹了口气,「……欧阳,就麻烦你的,展儿,请你一定要医好……」
「当然,不然我留下来做甚麽,还不就是为了帮你替这个家伙治疗。」
欧阳泠冶懒洋洋的将一些工具准备好。
这种慢性的毒药还是最好能够慢慢调养,不过,现在也只能趁著这个家伙睡觉的时候才能替他治疗,真是麻烦,今天算是第一次疗程,之後还有第二次或者是以上,不过想到这边,他就越是不高兴,谁叫这个混蛋对孟轩逸这样糟糕阿阿阿!
用金针刺了下去,虽然可以用配解毒药的,可是,谁叫他是大夫,他乐意阿!
看到某人心痛的目光,真是败给他了!又不怎麽痛,而且他还最早刺麻痹作用的穴位哀!
真是没出息,欧阳泠冶飘了一眼过去。
懒得多说甚麽,专心他的治疗动作。
第一阶段就是先把毒逼出来一些,光是拿针扎他就出现这副表情,等等这个家伙吐黑血,那还不心痛死。
果然,某个人一口血喷了出来,欧阳泠冶几乎可以看到孟轩逸脸蛋抽搐了一下。
「欸,不过是把毒吐出来一些,摆出这样的表情,他还没死呢!」
欧阳泠冶很不客气的吐槽。
孟轩逸顿时红了双颊,很是害羞,却也仍然保持著担心的表情。
「去拿布巾,给他擦擦嘴,今天就暂时这样,这段时间累积的毒素排了大概三成,疲倦的状况应该会好不少,再做个几次,就差不多了!不过,这个药丸给他服下,这样才会正常!」
欧阳泠冶相当自然的吩咐,担心宝贝的孟轩逸也只能照办了。
☆、以肉偿之8
隔天一早,孟翎展一睡便睡到午时之後,起身後,感觉全身舒坦了一些,面上没有表露出来,心中反倒有些困惑,若说孟轩逸想要害他,就算顾忌蛊毒,昨晚也是很好的下手机会,尤其自己这些天来对於他的折腾。
照这样想,那他岂不是对自己没有任何恶意,想到这边,不知道为什麽,心头有些酸楚。
随即疑心又起,那昨晚又是怎麽回事,他不是对自己没有恶意吗?为什麽昨天那样明显的对他下手,可是又没有对他做甚麽事情,让他更是不解。
「你醒来了?喝点汤,午膳也准备好了。」将托盘放到桌上,简单的一碗汤、一碗白米饭,几样小配菜。
刚刚到小院中的缮房煮了些容易消化的膳食,准备给展儿吃。
看著对方的笑容,孟翎展突然有些不知道要怎麽反应。
「……欸,吃阿。」看孟翎展没有甚麽反应,孟轩逸困惑却还是唤了一声。
「你不吃?」
「我等等再吃就好了。」
「这里面不会放了甚麽不该有的东西吧!」孟翎展相当尖锐的刺探。
「……怎麽可能会有。」孟轩逸微微的皱眉,淡淡的说道。
虽然没有很明显,却还是让孟翎展发现到孟轩逸有些失落的模样。
「一起吃。」直觉告诉他,孟轩逸没有做甚麽手脚,可是他就是想要调戏一下孟轩逸。
孟轩逸知道他的展儿还是不放心,於是,也没有多说甚麽,替对方把菜给布好,每样食物都先嚐了一口。
「这样你总可以放心了吧!」唇角勾起一抹笑容。
「嗯…」孟翎展也只做得出这样的反应。
孟轩逸将碗推到对方的眼前,双手摆在桌上,撑著下颚,看著眼前依然有些疲态的青年,多久没有这样仔细的看著他,多久没有这样两个人安静的坐著了。
孟翎展反而觉得有些不怎麽自在,安安静静的吃完饭。
「我先走了。」放下碗,孟翎展依然冷著脸起身,准备离开。
「展儿……我可以出去走动吗?」照理来说,孟轩逸是不会提出这种要求,可是,孟翎展被人暗害,这件事情已经触及他的逆鳞,他无法甚麽都不管,全部交给欧阳泠冶去处理。
展儿真是让他放不下心,可是这幕後黑手也藏的有些深,欧阳到现在还没有甚麽头绪。
「随便你。」说完,孟翎展就离开了。
只是,怎麽感觉到对方有些匆促?或者说有些狼狈呢?这一定是他的错觉,是吧?是吧!
「还真是护犊子,他又不是三岁小孩。」欧阳泠冶总是这样神出鬼没,今天改成一袭黑袍滚滚的过来了!
「嗯?有甚麽发现?」
「欸……没事就不能来找你吗?」
欧阳泠冶很无奈,就算是好朋友,也好歹将某个小混蛋的毒给排掉一些了,为什麽还是这样,他还真是……
欧阳泠冶心中还在碎碎念中。
「我发现,你跟展儿好像同一类人,难怪我觉得你真好。」
欧阳泠冶刚刚回过神,马上被这句话给雷的外酥内嫩,脑中充满一句话『你跟展儿好像同一类人』。
「谁跟他一样阿,他这样忘恩负义,卑鄙无耻阿阿阿!甚麽鬼阿……还说我跟他是同一类人,我有忘恩负义过吗?我有卑鄙无耻过吗?你怎麽能这样说我阿阿阿………」脑中的那根弦『啪』的一声断了,爆出一连串的抱怨来。
孟轩逸也被欧阳泠冶一连串的抱怨给吓到了!他没有想到欧阳泠冶会有这样的怨言,不过,仔细想想,他们两个人也没有很像……所以,是自己说错话了……
「不好意思嘛……我只是不经思考……」
「你这样说更伤人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