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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还可以这麽的痛……
「凌云,这是在外面,有什麽事好好的说。」一身红衣、红裙,红色的发带,满身红的女子冷眼的看著自己陷入癫狂的弟弟,秀眉微蹙,似乎有些不能同意。
「凌雪……姊姊……」失神的跪坐在地上,南宫凌云抬头,只看见一抹红,他以为那是血,是他心中流淌出的血,定神一看,却发现那是十年前便出嫁的姊姊。
玉如影温柔的搂著缩在她的怀中瑟瑟发抖的玉清华,她一下一下,轻轻的顺著他的背,却难忍心里头强烈的悲哀,她咬著牙,几乎都要为南宫凌云的悲哀哭泣,她说道:「三哥,你这般对凌云哥,太残忍,太残忍了……」
「不……」玉清华埋在玉如影的怀中,将脸藏在她的胸前,他收紧双臂,将玉如影紧紧的箍在怀里,他闭著眼,看不出在想什麽,但他只是轻轻的摇头,淡淡地说著:「不…如影,你不懂……你不懂……」
不,如影,你不懂,你不懂………
玉清华的苦衷究竟如何?
被伤透了心的南宫凌云又会做出什麽选择呢?
欲知後续发展,请待下回分解~~
月隐如晦 四之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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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説鱼的月隐如晦压根儿一整篇BG文,这真的是BL文啊(泪涔涔
玉如影只是做女子装束 可是他真的是男子Q_Q
既然写在简介不够显眼 写在这里 总该够明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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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消瘦的脸庞、憔悴的病容,未曾束起的及腰的长发垂在额前覆盖了半张脸,另半张未曾被挡住的脸却是那样丰神俊逸、俊朗尔雅,只可惜曾经不知节制的年少轻狂毁了他半张脸,亦令他几乎赔上了一条命,现在方过而立之年的他,可是万般的的珍惜著这一条捡回来的性命。
无名茶坊取下的茶旗便放在脚边,曲向白独自坐在茶坊中,最外面的那张桌子上,仍旧是满脸的病容,但那该因病而无神的双眼此刻却带著几分冷厉与沉思著的精明,微闭著一双凤眼,他垂眸似乎在想著什麽,忽然,身旁一阵风起,带来一股不合时宜的梅花清香,曲向白瞬间瞠大了眼,回身一看,果然看见那一身白衣的男子仗剑而立,一双眼直勾勾的看著他,不闪不躲,从不畏惧,他,总是那样正直,那样顶天立地,却又总是隐含著一抹悲悯似的哀怜。
他的身旁,一身锦衣的男人,头束雕龙砌玉紫金冠,手中拿著一柄不合时宜描金玉骨锦扇,夹在指尖若有似无的把玩著,他随意的坐在一个位置上,一旁,莫悔便急急忙忙的上前斟了一杯茶,茶是上好的龙井新茶、水是清晨取的清淳的甘露、装茶的杯皿是贡品窑烧的白瓷,煮茶的壶是难得一见的上好紫砂,一早便煮好了的茶,拿在手里还是热的,喝进口里唇齿留香,还是新煮的,一如曲向白的等待,莫悔早便准备好了茶等著两人的到来。
锦衣的男人抿了一口,便轻轻地笑道:「莫悔,你真是愈来愈懂得本公子的喜好了。」
用便要用的最好、吃便要吃的最好,生来便是天之骄子的他从来不懂得什麽叫委屈,反正,家里的人会攒钱,他便帮著他们花,从百姓身上攒来的银两,便回归百姓身上去,又有什麽不对。
「谢公子不弃。」莫悔笑了一笑。
「公子。」曲向白低身向白衣的男子行礼,一旁,莫悔一起行礼。
「向白,我说过你我并非主仆,不需向我行礼。」一身白衣的男人说道。
「是,是在我心中,公子便是公子,不能怠忽。」礼过,曲向白直起身,蹙著眉一脸的懊悔,他又说。
白衣的男人仅是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麽,似乎这麽多年以来,他已经习惯了他这样客套、尊敬的态度,明明是他的年纪比自己稍长的。
「公子,对不住,辜负了您的期望……」失败了,不管有再多的藉口,失败便是失败了,不管任何理由都没用,与其找寻千千万万的理由为自己开脱,不如面对面的直白,这是,白衣的男人让他知道的道理,做错事了,总是要受上一些惩罚,若能悔改,即便曾经犯下再怎麽天理不容的滔天大罪,只要诚心认错,总是能洗清这满身的罪业,重新活过。
「没关系,我早料到不会成功了……」若能这麽轻易,他又何须让曲向白拐弯抹角的要他走,他的固执,他比谁都还要更清楚。
「可是……」曲向白原本还想说些什麽。
锦衣的男人单手撑额,勾起狐狸似的一抹笑,一双眼挑著几分勾人的诱惑,手里的摺扇却不轻不重在桌上一点:「向白,你家公子说了没关系便是没关系,何况,这次要你不能明说、不能袒露身分、不能过分的恐吓,要你迂回著赶人走,是为难你了。」讲白一点,白衣公子的意思根本是让他哄他回去,怎麽可能办的到。
白衣公子皱眉,瞪著笑的一脸邪恶的锦衣的男人,却不能否认他说的对,这次,是他太过为难向白了……
「公子,还有一事禀告。」曲向白又说。
「何事?」白衣的男人问道。
「水姑娘那里,似乎也有了动作。」曲向白斟酌著语气说道。
「水横波?」锦衣的男人挑眉,吐出了一个名字,一个几乎让他都要忘记了的名字。
她,还在执著於他麽?
曲向白点头,「向紫告诉我,他们一行人走後,似乎受到了水姑娘的袭击。」
锦衣的男人若有所思,白衣的男人却是一声沉吟,半晌,锦衣的男人问他:「他不肯走,你怎麽办?」
「走一步,算一步了。」白衣公子叹了一口气,如果可以,他现在实在是不想见他,不想让他见到现在的自己,不想让他卷入自己的是非恩怨。
只是,似乎没有这麽的容易……
-第四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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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隐如晦 五之一 云霓现世
南宫凌云走了,跟他的姊姊,那天,南宫凌雪来找他,说是他离家出走,爹很生气,娘却病倒了,大夫说,再这般下去怕是过不了今年冬,因此,便让她出来寻他回去,看能不能为娘寻得一线生机,要不,就当这是为了见生育他的人最後一面也好。
玉清华不肯回去,他说,如影不回去,他也不回去,执意与两人一起上路,不知道怎麽的,三人都有些松了口气,南宫凌云走了,回家去了,经过那一夜,玉如影与靳绍弘两人都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南宫凌云是好。
安慰他?
还是应该装做什麽都不曾发生?
对南宫凌云来说,应该是後者吧……
那日,南宫凌雪把他叫走,两人关在房中谈了没有很久,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南宫凌云出来的时候,已经神色无异了,只是双眼仍有些红,他却淡淡的说道,他娘亲因他的出走病了,他要回京见她,要他们两人好好保重。
便跟著南宫凌雪头也不回的走了,两人赶在城门关上之前,走了,而他,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看过一眼玉清华,没有喊上一句他的名字,没有要他好好的保重自己,就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这个人一般。
就好像,他面对的只有靳绍弘与玉如影,没有玉清华,就好像这世上从来没有玉清华一般。
她想,她三哥,这次是真的伤了他了,一个是她的三哥、一个是她的凌云哥,她一直都希望两人能好的,只是,怎麽最终却是落个这样的结局……
「三哥,你的身子不好,奔波不得,回去麽!」玉如影劝道,这几日以来,她不只一次的劝他回家,但玉清华却像是铁了心一般,
走在两人前头的靳绍弘回头看了两人一眼,便回过身去不言不语,这几日以来,他们俩兄妹为了此事争执了已不下数十次,而他虽曾有几次帮著如影说过几次的话,但都在玉清华恨的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的瞪视下不了了之,後来,玉如影担心他会被玉清华迁怒的莫名奇妙,便让他不要管他们兄妹。
玉清华蹙眉瞪了她一眼,兄妹十八年,至今,他才知道玉如影竟然是这麽的不懂事,「你以为我会放任你与他孤男寡女?」
「不是的,三哥,我只是担心你的身子……」玉如影辩驳到。
玉清华反问她,「如影,兄妹一场,你担心我病了,难道我就不担心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遇上了什麽危险麽?」
「有绍弘保护我,没事的。」玉如影说道。
他最担心的就是靳绍弘!玉清华转头厉了她一眼,「总之,要我回去,除非你与我一起回去,否则想都别想。」话落,他鞭策胯下的马儿往前走去。
「三哥……」玉如影无奈的叹了一声,连忙打马追上他,玉清华固执,她从小就知道,却不知道他的固执可以难缠到这种地步,真不知道他这性子究竟是像谁。
「如影……」玉清华放缓了马步,等玉如影走到了身旁,他才悠悠的唤道。
「三哥,怎麽了?」玉如影问道。
玉清华沉吟了一会儿,他转头看著与自己一起长大的妹妹,玉如影完全的承继了玉家女子姣好的样貌,白皙的瓜子脸上一双美丽的丹凤眼、诱人一亲芳泽的薄唇、坚挺小巧的鼻、纤细的柳眉,她美丽的脸上有著女子的柔弱亦有著玉家人的坚毅。
他想,死去的姑姑一定也像玉如影这麽的美丽动人,才会让那人对姑姑动了情念,虽然,他们最终并未成为佳偶……
爹总是说,玉家的女子多薄命,玉清灵便是如此,但他想,玉如影应该是不一样的,玉如影是玉如影,她不是纤弱温婉、红颜薄命的玉清灵,他想,她们是不一样的,玉如影的坚强与父亲口中所诉说的纤弱的姑姑,是这麽的不一样。
玉如影的坚强不是玉清灵,玉如影的温柔不是玉清灵,他想,她们是不一样的,因此,她们的命运,亦不会一样的……
「你……真的喜欢他麽?」玉清华,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
「咦?」玉如影愣了一愣,一时之间不知道他问的是谁,却见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