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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剑山庄是爹爹让人建的,而独孤山庄爹爹也有参与”唐君澜漫不经心的
为少年解释,这些都是他当时心血来潮做的,许久都不曾过问了。
说者无心,但是在听者之中绝对掀起巨大的涟漪,就是若殇也无比惊讶,江湖中的四大势力居然有两个都掌握在君帝的手中,可以说是掌握了大半个江湖,而且现在傲鹰堡好像也要换人了,君帝果然是君帝!
“爹爹果然是爹爹”到哪里都是王者,唐雨枫止不住心中的骄傲与欣喜,因为这个人无论在外如何,在他面前只是他的爱人,只属于他自己。
唇边不断的泛出笑意,先前还会为了圣教的事情忧心,毕竟苗疆圣教是不小的势力,现在心终于可以万全的放下,也难怪唐君澜对苗疆之事如此的不上心,因为根本没有必要,不用把他放在眼中。
有这样强大的爱人,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有能力与他并肩。惆怅的同时唐雨枫又突然想对于苗疆唐君澜若是有收复之心,恐怕早就是他的囊中之物,唐君澜不要苗疆应该有他的理由,那么他是不是做的有点多余了,会给唐君澜增添不必要的麻烦。
思及此,心中的懊恼之意再也无法压抑,他还是太欠缺考虑、太任意妄为了,以后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应该与唐君澜商量,不然很有可能会打乱他的部署弄巧成拙。
“枫儿在想什么?”唐君澜看着表情快速变换的少年,他似乎又陷入了某种负面的情绪中,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苗疆的事情我是不是不该如此做,会不会给爹爹带来不便了?”唐雨枫抬头注视着他的双眸,不愿错过他的一丝变化。
“枫儿想多了”唐君澜抱紧少年,苗疆对天辰来说是可有可无,之所以不要苗疆他也有自己的打算,少年做的事情一开始确实令他诧异,但是并无反对之心,也乐见其成,苗疆归附也好能够少了不少的麻烦,而且少年不是也想出了令苗疆致富的方法吗?
最重要的事情少年很享受其中的过程不是吗?何乐而不为呢?“枫儿做的很好,你的方法不仅在苗疆,在天辰的很多地方也可行,以后爹爹还等着枫儿进言献策呢?爹爹以枫儿为荣”
“不是在安慰我吗?”唐君澜沮丧的撇撇嘴,他也知道唐君澜很大一部分是在安慰他,但是这番话也确实缓解了心中负面的情绪。
“自然不是”唐雨枫在少年撇着得唇上轻啄一口,“枫儿的才能爹爹是全部看在眼里的,难道枫儿怀疑爹爹的眼光吗?”
“咳”若殇
很无语的看着两人,他们不是在商讨寻宝之后的事情吗?这跑题跑到哪里了?竟然视若无人的说了那么久。
“你的嗓子有问题?要不要让薛棠来给你看看?”唐君澜轻瞥若殇一眼,似笑非笑的问道。
“我这点小毛病怎么能劳烦薛大神医呢?还是不要了”若殇急忙摇手,传闻薛棠性情古怪,救的人没有杀的人多,他可不想招惹那阴晴不定的人。
心中的懊恼因唐君澜的抚慰渐渐退去,知道自己不应在为此烦恼,唐君澜对他的事情分外上心,若是再继续陷入这种情绪,不愉的就不止他一人了,“若殇,你在寻宝中都遇到什么了?”
“迷宫,机关,蛇窟,蛊虫什么都有,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里面没有的,不过我觉得那雷山中应该是一个墓地”若殇似乎想起当时的情景,心有余悸的抚了抚胸口,更加庆幸自己能够活着回来。
“墓地”唐雨枫露出兴味的笑容,还真像去试试盗墓的感觉,不知道有没有盗墓笔记里说的刺激。但也只是想想,他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冒险,更不会拿唐君澜的生命冒险,“你们说红绫发起那么大一个寻宝的活动,真的只是为了称霸武林吗?这样是不是太不自量力了”
“的确,红绫看上去不想蠢笨的人,但是你想想如果没有你们事先的提醒,很有可能会死更多的人,雷山真的太可怕了。即使如此能够出来的人也定是非伤即残,这样出来的这少数人出去也会被他们杀了,可以说中原武林中的精英全军覆没了,要做到称霸武林也未尝不可”若殇分析道。
“你说的也有道理”唐雨枫点头,很有可能是唐君澜的介入成为了这次寻宝的变数。“但是我总觉的没那么简单。”
唐君澜闻言无声一笑,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称赞少年的直觉。其实这次寻宝的目的没有他们所说的那么复杂,那天红绫以为他被控制时全部已经倾述相告,目的很简单,那就是为了让他来苗疆。
为此红绫不惜用要称霸武林来诱惑圣教长老,在她的劝说下,那群自大的长老也真的被红绫说服了,当然之中也有苗焱的推波助澜,所以才有了雷山宝藏这一说,不得不说有时候并不能小看女人,尤其是发狂的女人。
不过唐君澜是不会对少年说到此事的,少年本就对红绫讳及莫深,有很大的执念,若是再知道事情的始末,不一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还是不知道的好。
“事已至此,枫
儿你们觉得还有必要追其根源吗?还是养足精神对付即将到来的战争吧”唐君澜转开两人的话题,明天那群寻宝未果的武林人士,定会因为被骗愤怒的攻到圣教中去的。
人在愤怒的时候往往会做出许多理智之外的事情,那些寻宝的人在得知被骗后,顿时悲恨交加,想到自己同来的人,有爱人,有亲人,有朋友,都丧命于雷山之中,理智被愤怒冲到来九霄云外,群起而攻至圣教之中。
报仇似乎成为了他们唯一的目标,一场不死不休的厮杀开启,不到最后无法收场。圣教瞬间变成了人间地狱,只余下血光。
“圣女对现在情形有何感受?”徐徐的从屋外进入,唐雨枫看着房内的红绫,她依旧是身着艳丽的红衣,就连衣服的款式也没有改变,正悠闲的品着手中的茶,好像外面的厮杀与她无关,更抵不过他手中的那杯清茗,唐雨枫有些好奇,这个女人为何如此的镇定。
见唐雨枫到来,红绫也不意外,似乎料到他回来一般,只是向他的身后望去,却没有见到想见之人,失望的收回目光,对着唐雨枫浅浅的笑道“红绫未有任何感想,做事之前红绫就想过会有这样的结局”
“只是君帝为何要你一人来此,他就那么放心?”红绫幽幽的道,他所作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博得那人的注意,想要得到那人的爱,只可惜今生是无法获得了,但是她并不后悔,若是没有追求过她才会遗憾一生,这样至少有一刻那人是注意到自己了,所以她虽有遗憾却并无后悔,“还是他对你太有信心”
唐雨枫冷冷的看着她“你是想要见爹爹最后一面吗?只可惜爹爹和我都不会让你如愿,他今天不会来,我也有信心胜过你,出招吧”
不想再与她多说,唐雨枫手中的碧血剑出鞘,散出一抹寒光。
红绫突然笑了笑,她也知道自己不是少年的对手,只是没想到自己最后的愿望也无法实现,他们还真是残忍,手中的红绸飞舞,翩然的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如凤凰涅槃的火焰美丽却凄凉,这一仗他不为求胜只为求死。
求不得,放不下,这种痛苦她不用再承受,其实就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对君帝有如此深的执念,研究了十多年的蛊,也许她早就为自己种下了名曰爱情得蛊,得不到解除的方法,最好的解脱就是死亡。
一切都将尘埃落定,红绫也会死在自己的剑下,唐雨枫突然感觉很无趣,连着对红绫的杀意也降下了不少,
再看看面前这个丧失了求生意识的人,心中竟然会对她泛出同情之感,她也不过是一个爱情中的可怜人,扭曲了自己也没有得到自己所想。
心头的之前所有的执念似乎一下全部散去,唐雨枫突然收回剑,对着红绫出了一掌,将她打落在地,静静的注视着这个美丽的女人,他不想动手杀了红绫,但是要放了她又做不到,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把红绫交予外面那些仇恨的人。
“怎么心软了?”红绫看着唐雨枫笑问,既然在这个时候选择停手。
“对你我从来就不会心软”唐雨枫冷然的开口,想起红绫对唐君澜所做的事情周身的空气微滞,“暗影,把她的武功废了,交给外面的人,做好后你就去找苗焱吧”
说完唐雨枫消失在原地,红绫必定要死,自己不想动手相信一定会有人愿意效劳。
“枫儿”唐君澜接住少年飞来的身体,刚刚他一直都在外面看着少年,没想到少年竟然在最后一刻放弃了,这样也好,他也不想让少年手上染上鲜血。
“父皇我们回宫吧”唐雨枫看着他,突然厌倦了在宫外的生活,在宫内至少没有像红绫这样的女人,可以过几天清净的日子。
“好,既然枫儿想回去,我们明天就走”
☆、第 51 章
天澜帝十十五年,储位之争逐渐拉开序幕,大皇子唐卿御为一派,三皇子唐卿离为一派,最后是备受恩宠的八皇子唐雨枫,而天澜帝却迟迟没有表明自己的立场,这也加剧朝堂之中的暗潮汹涌。
外面的争斗再激烈,都挡不住永和宫内唐雨枫的睡意,此刻他睡得正香,唐雨枫有睡懒觉的习惯,所以上朝与他绝缘,每天绝对要睡到自然醒。
意识逐渐恢复,但仍处于朦胧状态,听到有人开门唐雨枫还是不想睁开眼,直到被人抱住道勉强半睁开眼,而后立刻又闭上,只是那人似乎不想让他继续睡,唇被撬开,不得不承受接下来的纠缠。
“父皇”唐雨枫哀怨的开口,昨日折腾了他大半夜,今天难道就不能让他睡一个好觉吗?
“枫儿继续睡,不用管父皇”唐君澜笑道,抚摸着少年滑腻又富有弹性的肌肤,爱不释手,随着年龄的增长,少年渐渐褪去了稚嫩,本来男女不明的小脸也开始有了些棱角,眉间英气十足,让人再也无法混淆他的性别,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