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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苍抠着床褥,看着地上,任由心口还在噗噗跳着?
反应过来后,他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又不敢多说话,目前,他总觉得,说什么就错什么?
慕锦夜仰头,轻叹?
这小心机,慕锦玄,你就是和水对眼了是吧?可恨啊,我居然怕水。云苍又要被他…?
到湖水中央,云苍就后悔了?
不由得嘴抽筋,却也不想看慕锦玄?
以为你长得好看就了不起呀?
站在船头展开双臂,迎风闭眼,吟诗?
也不怕湖上风大,闪着舌头?
妈的,你倒是快坐下来啊,你这样子,我怎么划船,本来,一个人划就够累的了,你特么还自顾自骚包?
吟什么诗,那么点声音,都被风给顶回来了?
湖上不少青年男子,哪个看你哦,真是恬不知耻。花心大萝卜。人家都去看那两个穿戴特别的女人去了?
长得再好看,也还是男人,终究比不过女人在这里的稀奇程度,赶紧,哪凉快哪呆着去吧?
云苍用力划动双桨,想悄悄调头回去?
船头轻轻一晃,慕锦玄身子随着一歪,腰身跟着就是一扭,扇子都掉进了湖中,慕锦玄想都没想就去捡?
这时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慕锦玄的脸被自己飞扬的发丝糊满,手还在往前伸,眼看着就要掉下去了?
云苍一把捂住嘴,盖住差点脱口而出的惊叫,那样,只怕,慕锦玄会被吓得一惊,直接掉进水里?
拿桨用力在船尾一拍,整个人同时跳起,往下压。轻巧的船身一半翘起,将慕锦玄勾的往后一滚,倒插葱栽进了船舱,趴在了云苍脚底下?
奶奶的,吓死老子了,能不能有点做皇帝的责任感,摔,摔死你好了?
趴着,不动是吧,就算给老子磕头了?
哼,平时净让你气我了,讨你一个响头,也不算过分?
“云爱卿,快来扶我,脚好像断了。?
让你嘚瑟啊!
云苍脸都绿了,立马上去扒拉慕锦玄?
惊吓之下,嘴巴把心里的话都诚实的吐露?
“非要来泛舟湖上,你坐船就坐船,非跑到船头去勾引男子干什么,人家都在看那两个美女,色字头上一把刀,看看你这死样儿。?
慕锦玄挂在他手臂上,微愣,转而,掩嘴轻笑,当下才记起,扇子已经掉水里了?
嘴巴动动,把云苍的慌张去掉了大半,可这说出来的话,倒是把那剩下的慌搅成了恐慌?
立马咬紧嘴唇,当下脸通红,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让你嘴欠,让你嘴欠,说什么呢?说什么呢?想死不?想死不?瞎说什么,你什么身份,你当扶着的是你家的?还不赶紧祈祷,他啥也没听见?
等死吧你_
云苍又惊又悔,既慌又怕?
惊的是,何时这么大胆,敢训斥皇帝了,以前,一句话不对盘,顶多去撞柱子。也不会直接上去就训哇?
悔的是,说都说了,一定被听见了。收都收不回?
慌得是,自己说的口吻,貌似很像和家人之间才有的,怎么会这样。不是很怨这个昏君的吗?
怕的是,特么的,不会是被这个昏君无形间,拉低了智商吧?太可怕了?
忠臣一向是他不愿意做的。自己不会溜须拍马,佞臣明显也不够格,奸臣就更别谈了,那等高端心机,自认还达不到十分之一?
归隐田野,慕锦玄一直不放,那总得有个风格吧,正打算做个良臣,就算死,起码死得其所,能落个好名声?
还良臣呢,一路而来怕是把这个昏君得罪了个干净?
飞霞楼一事,他两次撞柱子,表示不肯(虽然第一次还是真正的云太傅干的)
在太傅府从房子上掉下来,偏偏是在慕锦玄来拜访的时候,还把他压在了身下,为了两棵树,和慕锦玄打了一架?
青郎山剿匪后,为了雷均的去留,和慕锦玄呛声,还老对他脸不是脸的?
真不能往下算了,这么多就够他去死几回的了吧?
古来都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自己倒好,还对掐上了,真是嫌命长啊?
怎么办,怎么圆过去?
“爱卿,在想什么??
慕锦玄看一眼湖面,已没了扇子的踪影。转脸,云苍还是红着脸,一副被敲坏脑袋的木头样,直直的杵在那里?
云苍还没从自己铸就的惊愕里回神,慕锦玄,吃吃笑,轻轻推他?
“我……”云苍下意识的要往后退,被慕锦玄拽住袖口,拉了一把?
脸都滴出了血,云苍怔楞后,赶忙望天,小心口,撒欢的跳。慕锦玄慢慢松手,掩口轻咳,快速转开的脸,也是飞上了嫣红?
“落水了!有人落水了!?
云苍听言,浑身一震,羞窘之下,又被男儿骨子里的英雄情结一催发,登时就要往水里跳?
慕锦玄伸臂,拦住他,回头说着:“你刚泡过山泉,不适宜沾水。”一个漂亮的鱼跃,入了水?
特么,原来会游泳,害我出了这半天丑?
不对,再会游泳,他也是皇帝啊,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去接应。你这个白痴,真的想死么?
云苍一寻摸,赶紧卖力划船出去?
突然脑子里翻出慕锦玄跳下水前的话,不知怎么的,脸烧起来?
云苍用力甩甩头,驱走又要进行仔细分析的脑筋,聚精会神的划船?
瘦长小船迎风划起来,费力的很?
云苍划了半天,怕是二十米都没有?
而那边,一个水花扬起,慕锦玄托着一具窈窕玲珑的女子,慢慢靠向,老早就停稳了,挂满了花花绿绿彩绸比自己这条稍大点的船。看着应是落水女子同伴的娇丽女子,正伸出带了或蓝或红宝石点缀手串的细长双手,拖住了慕锦玄的双腕?
慕锦玄也仰头,回以惹目的笑颜?
云苍惊讶自己,干嘛如此注意那两个打扮狂野妖娆的女子?
再瞧慕锦玄,顿时咬牙切齿?
笑!还露两门牙,也不怕呛水!
双桨登时被自己挥舞成了风扇。直逼慕锦玄那里?
?
☆?6 女中‘豪杰?
? 云苍怎么也没想到,救人后还有后续?
瞧着这个同一天内分别在酒楼,街头,客栈门口‘偶遇’的女子,云苍撇嘴?
慕锦玄当时的确上了她们的船没错,朝她们笑了没错,也接受了她们坚持奉送上的新衣没错?
可这都是两天前的事儿了,再说,除了这些,慕锦玄可是在自己面色严肃的含蓄提醒下,头也不回的就跳上了自己猛力划过来的船。连个名字都没留的?
按理说,这一篇揭过去了?
这都三次了,还能巧笑倩兮,笑靥如花的说‘公子,真是巧。’此女子也够撑得住那厚脸皮?
那双眼,说好听叫眼波流转,难听点就是色眯眯,在慕锦玄身上打转转,别以为他看不出来?
虽说,这个太傅做得不太情愿。可该做得还是要做到位的?
这不就跟工作似得,再多抱怨,该上班还是得上?
于是,云苍勤勤恳恳的主动跟着慕锦玄,从东街走到南街,脚跟都快断了,就是没说一个字?
每每遇到这个女子,云苍均是油然而生一股使命感,脸上从来都是清一色的乌云密布,气势往七夜拔剑时的样子靠拢。期望女子因此退缩?
可惜,他一向是被忽略的那个,而他也低估了女子的鬼灵精,高估了女子的矜持?
“听闻公子,沧浪湖归来后,身子抱恙,真是汗颜,小女子,今日才来探访。?
女子穿的像是敦煌壁画走出来似得,臂上居然还有铜钱大小,两朵相同但上下颠倒对称的嫣红五瓣莲花纹身,下面套着同色的玛瑙质地的臂镯。一说话,腰肢就轻轻晃动,带着颈间的小巧层叠的银蓝色颈环,发出清扬的叮叮咚咚轻响。这一响,可是说是光着的脚,从五指间蜿蜒而上到脚踝的流苏样,坠了很小很小铃铛的链子,因着脚配合腰间的晃动也动了,跟着发出差不多的擦擦声?
她那个形影不离的同伴几乎也是相近的打扮,只是坠的宝石比较小,也没这个眼冒绿光的女子身上的那么耀眼?
搞的像个自带灯光效果的移动首饰展览台,太阳一照,眼睛都闪花了,能看不见你吗?
慕锦玄轻轻一笑,不置可否?
女子笑的更欢实,云苍不得不佩服?
高手啊!
眼神那么的露骨,笑起来还是笑不露齿,尽显娇羞。牛!和他认知里的花痴一点都不一样?
“小女子,知晓公子丢了心爱之物,特来送上,聊表些许心意。”说着,白花花的水葱指将一个精致的玉盒递给云苍?
云苍挑眉?
呵!这是把他当仆人了?
瞧瞧慕锦玄,没拒绝的意思,遂,面无表情地接过?
就知道这个死昏君,贪财?
云苍趁几人往客栈里走时,挑开盒子偷看?
咦?这不是死昏君成天拿在手里,装相的玉骨扇吗_
沉了湖,这个女子竟也费劲去找了出来?
这泡男的手段,着实大手笔?
再看这个装裱的玉盒,雕着几乎摸不出纹路,却清晰可见的湖水堤岸之景。在阳光下微微摇动,盒面有温润却夹带着钻石般的低调光芒,绝不是俗物?
这个女子,来头不简单啊?
瞧这泡男心思,真是好深沉?
这盒子哪里是单单一个装裱那么简单?
既是来访,保证不被拒绝的敲门砖,又暗暗向对方显露了自己的心意和背景。这个女子一定是看出了慕锦玄的气质不凡,拱手送上美物,既与慕锦玄气质身份相配,又暗示了自己的内涵与慕锦玄同样相配?
人家玩的是高端?
牛!
其实,玩什么含蓄高档,直接甩几千两银子给慕锦玄,保证他就走不动道了。哪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
瞧瞧他看到玉盒的眸光就充分证明了自己的定论?
进了客栈的大厅,女子就让云苍再次大开了眼界?
“公子,虽小女子还不知你的名讳,但有救命之恩在前,又得公子是一翩翩佳公子,小女子,斗胆,愿,以身相许。公子看,如何??
刚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