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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君澜回过神来的时候,看到沐渊公子正在讲着珠算的技巧,不由脸红了,定了定神,开始听沐渊公子讲授的内容。沐渊公子没有在意,看到他回过神,反而冲着他笑了笑。沐渊公子的笑很好看,原本一双大眼睛一笑的时候弯成了月牙,柔美的脸蛋更添光彩。
虽然他现在讲的这些东西对那三人来说是很简单的东西,但对刘君澜来说,还是很困难的。听了好些时候,也只是听懂了七七八八。而脑子里又不停地想起昨天的事,一天便浑浑噩噩地过去了。
到了酉时三刻,又是一天的结束。
叶裳舞以及卢池二人都收拾好了东西,准备离开。而刘君澜还是默默地坐在那里,同样的,沐渊公子也没离开,坐在主位上,看着刘君澜,也不说也不问。
屋子里静了一盏茶的时间,刘君澜才慢慢抬起头来:“沐渊公子,狐狸精是什么?”
“狐狸精就是修炼了很久的狐狸,成了妖精,可以变成人的样子来勾引人。”沐渊公子也不奇怪他为什么这么问,都会一一回答,“民间也有叫狐媚子的,经常也用来形容勾引男人的女人。”
“那……狐狸精都是坏的吗?书上看到的狐狸精都是要害人的。”刘君澜定定的看着沐渊公子,神色一瞬也不瞬。
“在很多人看来是这样的,因为书上的狐狸精都是为了吸取男人的精气;而现实中的狐狸精往往会破坏别人的家庭,也是有目的的,有的是为了钱,有的是为了欲望。”
刘君澜背脊一僵,脑子里反复回荡着:为了钱,为了钱……是啊,从姐姐一开始的反映来看,就是嫌弃姐夫家里没钱啊,自己到现在才弄懂了,好像有点晚了。姐姐和那个男人的关系,好像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谢谢沐渊公子,我先走了。”刘君澜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一顿一顿地痛,摇摇晃晃地出了董府。外面偶尔吹来的春风才让他清醒了点。
他慢慢挪着步子,心中暗暗想着:“这事千万不能给姐夫说,等姐姐回来了,我单独找姐姐说说。”
作者有话要说:(┬_┬)今天包子去考普通话了,呜呜呜,破罐子破摔什么的。。。
☆、餐桌上(上)
又是一天过去了,刘君澜睁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吴历的胸膛。他这时起来,姐夫说姐姐没回来这几天,他们俩就一块儿睡。听得刘君澜一阵心酸。
刘君澜抬头看着吴历的脸半晌,咬了咬唇,决心今后无论如何也要让这个男人过上好日子。即使万一那时候姐姐和姐夫已经不再是一家人了,他也会好好对待这个人。
他轻手轻脚地从吴历的怀里抽身出来,下床去厨房做了点早餐,这才将吴历叫醒,“姐夫,起床了,吃点东西去上工了。”
“君君?你怎么不叫我起来做东西?”吴历揉揉眼睛,竟然有种稚气,看得刘君澜有种伸手去揉他头的冲动。
“谁做不是一样啊?快起来吃饭吧。”刘君澜自己都没察觉,他的语气中带上了一种宠溺,似乎对方是自己平生仅爱的人。
“嗯,好。”吴历仿佛没听出来刘君澜语气中的东西,迷迷糊糊地趿拉着鞋子坐到桌子前,看着桌子上简单的食物却是食指大动。
刘君澜痴痴地看着吴历津津有味地吃着东西,心里满满的,就算不吃东西,也没有饥饿感。吃了一会儿,吴历才发现刘君澜没有动筷子,便问:“君君一直看着我干嘛?不吃点东西吗?还是身体不舒服?”
刘君澜这才一下醒悟,刚刚自己竟看着自己的姐夫出了神。不自禁红了脸,连忙提起筷子,嘴里含糊道:“没有没有,只是很少看到姐夫吃东西吃得这么香。”
“哈哈哈,当然了,这可是我们君君亲手做的东西,怎么能吃得不香呢?”吴历倒是坦诚,却没有发现刘君澜的头埋得更低了,脸也更红了。
吃过早饭,收拾停当之后,两人一行出了门,仍是那样,吴历去客栈上工,刘君澜去董府学习。这时间尚早,又逢这天天气晴好,杨柳风徐徐而过,两人在安静的街上走着,倒也惬意。
刘君澜到了董府,仍然是径自走到了那个小屋子里,在前两天的位置上坐着,趁这个时间看着沐渊公子给他的书。
他沉浸在书中,自然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少,只是抬头的时候,屋子里面还是一个人也没有。他转头看看窗外的天色,已经不早了。心中正思量着奇怪,许晏从外面走了进来。
“刘君澜,你终于没在看书了。”说着,这个小男孩微微笑,“卢池让我过来叫你去吃饭了。”
“吃饭?午饭?”刘君澜显然还没回过神来。
“是啊,不然呢?你该不是看书看到忘记时间了吧。”许晏说着拉起刘君澜的袖子就往外拽。
“上午的课就上完了?”某个还在云里雾里的人跟着拽着他的人走了出去,嘴上还在问着问题。
“你啊!”许晏佯嗔了一下,“今天说是沐渊公子身子不爽,似乎是昨天的病情恶化了,今天只学。刚刚家丁来说的时候你看书正入神,我们都没叫你。这会儿要去上课了,我才过来叫你。听说,今天是当家的亲自来教我们。”
刘君澜背脊一僵,心里苦笑道:“看来是真要好好学习,这和董梁一块儿吃饭,怎么能吃得下啊?”
一行到了餐厅,看到另外二人已经在圆桌左右落座,剩下的就是给董梁预留的上座和卢池身边两个座位。
刘君澜只得在下座坐下,把卢池身边那个位置留给了许晏,许晏给卢池点点头示意,然后也坐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有点少的样纸啊……明天课好满的~所以明天可能会没有。。。。今天也就这样吧~~么么哒~
☆、餐桌上(下)
午时三刻,正是菜市口行刑的时刻,而董梁却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像阎王一样黑着脸,似乎心情不大好。他打量了四人几眼,看到刘君澜的时候,不自禁地皱了皱眉,脸又黑了几分,冷哼了一声,落座于上座。
刘君澜四人当然看到了董梁脸色的变化,心下正奇怪,董梁一挥手,叫人上酒。刘君澜一下就慌了,一半是因为之前董梁的眼神,一半是因为酒。刘君澜生来就在贫苦人家,没工夫学那些纨绔子弟寻欢作乐,酒这种东西更是沾都没沾过。董梁叫人上酒,怎么想也不可能是要独乐乐啊。
刘君澜正思量着一会儿推脱的说辞,家丁就已经将五个人的酒杯满上了。除了刘君澜之外,还有一个人看着酒杯发愁,这人就是许晏。许晏不是不会喝酒,而是卢池不许他喝。每次喝过之后,都少不了一顿惩罚。他就是想到这里,脸就像烧起来一样红。而卢池却在桌下捏了捏他的手,示意就算是今天,他也不会放过他。再看叶裳舞,虽是女流,却分毫不让,处变不惊。
董梁看着在席四人脸色变化,心中对四人的评定已有了七七八八。用冰冷的语气打断了一桌的沉默:“酒桌上的应承,是商场上少不了的手段。当然,你们要是能到我这一步,也可以不用。不过我招你们来,自然是要你们去为我做事。”
卢池反应倒是快,径自执起酒杯,起身对着董梁一拱手:“承蒙当家的照顾,我等如有失礼,权当初入商界,不知礼数。卢池先自罚一杯。”说罢仰头喝下。
叶裳舞也端起酒杯对董梁一揖,眉头都没皱一下,灌下了一整杯澄澈的液体。许晏在卢池的示意下也站起来一礼,喝下一杯。
刘君澜见状,自然知道该做什么。苦着一张脸,站起来,双手举起杯子,一副慷慨赴死的表情,闭着眼睛,像灌药一样灌下一杯酒。他只觉得酒沾过的地方都火辣辣地烧地疼,从舌头一直烧到肚子里。
董梁饶有兴致地看着四个人不同的表情,心情却突然好了起来,特别是看到刘君澜强迫自己和下酒的样子。没自觉,勾起了嘴角,然后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此外,席间无话,只是一些常规的礼仪教学。其实针对的就是刘君澜,其他三人不是小家子气的人,但也乐的在这里和刘君澜一起温习。而枯燥的讲授中,少不了举樽共饮几杯,董梁最大的乐趣就是看着刘君澜皱着脸,像喝药一样地喝着这陈年的美酒。
不过三五杯下肚,刘君澜就昏昏沉沉直犯困。这一顿饭也吃得差不多了,董梁宣布:由于沐渊公子身体不适,所以今天的授课只有这一项。所以散席之后,都可以各自回家了。
其他人倒是没什么觉得特别的,只有刘君澜长长地舒了口气。但是他实在是站不起来,脚下发软,头重,站不稳。
其余三人和刘君澜不同方向,无法送他。董梁无奈,只得拨了两个家丁,架着刘君澜往他姐夫家走去。
刘君澜和两个家丁到的时候,吴历还没回来,刘巧莲也没有回来过的迹象。两个家丁把刘君澜安置在床上,对着破落的屋子大发了一顿感叹之后,悠闲地离开了。
刘君澜本来还强打着精神想要爬起来,后来实在敌不过酒劲,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大约酒劲散地差不多了,他忽然听到屋子里有悉悉索索的响动。猛一惊醒,第一个想到的是:“有贼?”
刘君澜轻手轻脚地摸出去看,竟然是个女人,而且……身形还有些熟悉。可能是酒还没醒完,刘君澜躲在门后愣了老半天,才认出来那个人,忍不住脱口而出:“姐姐?你……”之后的话还没出口,又不知道怎么说下去,硬生生地断在了那里,心中却是莫名有股火气。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昨天真的没来得及,今天的好晚啊。。。以后可能周二都没有,但是来得及的话,包子还是会更出来的。包子才不说上课的时候包子在写手稿,然后回寝室后打到电脑上呢!不过写着写着就玩找你妹去了也是事实(/ □ )。。。
☆、东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