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扬起嘴角:“朕有时间,太子的课业可是大事。”
男孩子作出一副极为无辜的表情和自己阿玛对视了一会儿看到对方挑起眉,男孩子败下阵来,垂下头:“儿子忘记带书了。”
随即却在男子有下一步反应之前 跪到男子脚边 把头埋在男子腿上: “阿玛,儿子知道错了,儿子不想趴着睡觉!”
男子失笑,伸手抚弄男孩子的头发: “这是和谁学的啊,真够可爱的,好了,既然知道错了,就把裤子脱了,趴到朕腿上来!”
男孩子抬起头看自己阿玛不像在开玩笑的样子只好站起身,一边解着裤子一边在嘴里嘟喃着:“二叔骗人,还说阿玛会心软……”
男孩子褪下了裤子伏在自己阿玛的腿上
男子左手扶稳了男孩子的腰,调整了下位置,让男孩子呼吸顺畅些才挥手打在男孩子的臀峰上,
男孩子觉得这一下倒是打得颇重,身子微微一抖,
男子又一掌打了下来,
男孩子有些不安地说:“阿玛……”
男子也不作声,又打了三记,才开口:“自己说错在哪里了!”
男孩子吸吸鼻子: “儿子不应该忘记背书。”
男子又挥了一掌,盖在原来的巴掌印上: “还有呢?”
男孩子松开咬紧的牙关,脑子里想着还有什么错,
不料男子又一掌打了下来: “说话!”
男孩子小小地呻吟了一声: “阿玛,阿玛,您让儿子想一会儿!”
男子倒也真的停了手,不过却危胁性十足地拿出了戒尺放在男孩子已经泛红了的臀上: “想吧!”
男孩子有些抽噎地喘息着,慢慢才平静下来,然后却苦着脸说了句:“阿玛,儿子,没想出来……” 声音很小,颇为没有底气。
男子几乎要被儿子的诚实逗得笑出来,却还是板下脸: “想不出来是不是,好,朕告诉你! 君子无信不立,你答应朕的事情都办不到,下次还怎么取信于人?”
并不重的语气却让男孩子颤栗了一下,语气也认真了起来: “是儿子错了,阿玛打吧。”
男子拿起戒尺,依旧是温和的语气: “三十下,不准乱动,不用你数数,可以喊疼。”
说完就一戒尺挥了下去力道不轻男孩儿却咬住牙两手紧紧攥住自己阿玛的长衫下摆一声也不吭
男子尽量不让板子重和但是几下过去还是难以避免地打到同一个地方
男孩子的臀上很快泛起了红色的血点, 板子交错的地方出了浅浅的紫色,不多时就肿起一道道板子印。
板子打到十五时,男子挥了一板到臀腿交接的地方
男孩子疼得一蹿
男子连忙扶稳男孩子 安抚地拍拍男孩子的背: “不打那里了,趴好!” 定了定神,放松了手劲又开始向臀峰上挥板子。
刚刚打到二十时,外面传来通报声:“德亲王到。”
男孩子有些慌地要伸手挡住后面
男子拉住男孩子的手,没有给男孩子提裤子,单是把男孩子衫子放了下来,手却还放在男孩子发烫的屁股上颇有危胁的意味,语气中倒是有些笑意:“不准乱动!”
男孩子红着脸蹬蹬腿:“阿玛……”
门外的男子这时却自行走了进来,一看屋子里的形势,连安都不请,开口就说: “哎,老哥,别打了啊!”
坐在主位上的男子放下了戒尺,带着笑说:“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帮他说情!”
德亲王略想了下,扬起唇角: “大哥不就是恼他没有读书嘛,其实有的啊,太一,讲给你阿玛听啊!”
男孩子微微探起身子和自己阿玛一起做了个挑眉的动作,倒是十成十的像,随后却问了句:“二叔,什,什么书?”
德亲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状似无意地说:“啊,突然觉得有些渴呢, 本来还想去茶馆的……” 说完自顾自地去倒茶喝。
男孩子大悟似地啊了一声: “阿玛,儿子想起来了, 儿子读的是《水浒》!”
“哈?”男子露出诧异的神色,随即却又恢复了淡淡的笑容: “好啊,那说给阿玛听听,你的感想是什么?”
“呃,感想,感想就是,” 男孩子扬起小脸儿, “儿子想先起来再说,阿玛,儿子这样透不过气来!”
明明知道自己的小孩儿耍赖,做父亲的还是松开了手,
男孩子喜出望外地站起了身子,刚要提起裤子却被自己阿玛拉住: “不准!朕还没打完呢!”
“啊?阿玛……”男孩子瘪嘴。
“再胡闹就给朕把外衫也脱了!”男子危胁道。
“别,阿玛,儿子说感想,嗯,”男孩子舔舔嘴唇,“儿子能先喝口茶吗?”
站在一旁的德亲王直接笑出声来。
皇上却开始伸手解男孩子外衫的扣子,
男孩子马上识事务地说:“啊,阿玛,儿子不喝了,阿玛不要!”
男子轻哼了声,停下手,却还真拿了杯茶放到男孩子面前: “喝吧,待会儿咱们放到一起算账!”
男孩子小心地喝了一口茶:“儿子的感想是,做人要讲义气!”
立在旁边的德亲王笑得一口茶差点儿喷出来,
看到那边的父子俩一起送来不满的目光德亲王清清嗓子,展开折扇,无辜地扇着,仿佛刚刚笑的那个人不是他。
还没等男孩子收回目光,就被自己阿玛用折扇敲了头: “你是预备落草为寇吗?还义气!”
男孩子瘪着嘴揉揉额头:“嗯,招安的方法很好用,可以把那些与朝廷为敌的人利用起来;还有,不要欺压百姓,否则会引起人民的反抗!”
皇上弯下眉眼:“呦!被朕这一下敲聪明了嘛!这书还没白看!”
男孩子刚要松口气,却又听到男子说:“不过,儿子,朕怎么觉得这类书大多都出现在说书人的嘴里呢?倒是难为你还找得到!”
男孩子心虚地笑,不知道怎么回应。
在一旁的德亲王却突然合上折扇说:“对了,差点儿忘了,老哥,我不是来给这小子求情的,我可是来告状的!”
明明知道对方在岔开话题,皇上还是顺着话问了句:“哦?告什么状?朕正好放在一起和他算!”
德亲王点头:“这小子说我是管家!”
男孩子急了:“明明是二叔先叫人家少爷的嘛,我有什么办法!”
德亲王哼了声:“我那可是用心良苦!不是为了要你自己做决定嘛!”
随即却又扬起笑,“大哥,您还别说,我们家小太子还挺像那么回事的,当断则断,挺有决断力的!”
男子扯了下嘴角:“你这状告得新鲜,最后还是要夸他!”
随后又转过头看身边的男孩子,
男孩子倒是极为乖巧地低下头去,做出认真反省的表情来。
男子叹了口气,小心地帮男孩子提上裤子:“得啦,别又这会儿来装可怜!剩下的板子先记着!下次再犯一起算!”
男孩子马上扬起笑脸:“谢谢阿玛!”随后却又收敛了笑,“嗯,儿子,有件事儿想求阿玛!”
男子点头:“说吧,朕听着!”
“儿子这次出门遇到一个功夫还不错的男孩子,嗯,儿子和他很投缘,能不能让他到宫里来和儿子一起学功夫!”男孩子说完小心地打量着男子的脸色。
男子略略思索了下,看了眼德亲王,对方点了点头。
又看了看男孩子担心的神色,随即露出了笑容玩笑般地说:“不是说咱们家小太子有决断力嘛,那么这种选个近身侍卫的小事儿,可以自己决定!”
男孩子睁大了眼睛:“阿玛,您同意了?”
男子点头:“咱们家的小少爷有过就受罚,没道理做对了事儿还不赏不是。”
男孩子欢呼一声,动作一大,却扯到了伤,马上苦下脸。
一边的德亲王却开始闲扯:“呐,侄儿你看,明明你阿玛才最像是咱们家的管家嘛!”
主位上的男子倒也不恼,只是一本正经地说: “嗯,小德,朕有事情要你去办,那些歉收的地方需要补助的粮款就由你亲自带人送去! 务必要到百姓手里!”
德亲王马上收起笑,垮下脸:“啊?老哥,不带这样的,我才刚回来啊!”
却马上听到了太子殿的偷笑声。
德亲王咬牙:“小没良心的!”举起折扇就要打男孩子的头。
男孩子却机灵地把头埋到自己阿玛的胸前:“啊,阿玛救儿子!”
皇上哭笑不得地拦下折扇:“好啦,你侄儿身上有伤呢!”
男孩子马上露出得意的笑脸。
德亲王不甘心地撇嘴,却又突然扬起了笑:
“啊,那我来帮咱们家小太子上药好了!”
男孩子大叫:“啊?我不要!阿玛!”要伸手去扯自己阿玛的袖子
却被自己的二叔极不友好地夹在怀里。
这次男子却不肯帮忙了:“也好,朕也能清静一会儿,去吧,去吧!”挥手赶人。
于是男孩子一脸的不情愿喊着:“放我下来!”,被一脸狡黠笑容的二叔抱出了书房。
将近午夜的时候,御书房内,处理好了一天的事务,俊朗的男子微微有些疲惫地捏捏太阳穴, 端起尚有余温的茶杯喝了一口, 放杯子时的轻响惊醒了本该侍立一旁却去和周公聊了会儿天的侍卫,
看那侍卫一脸不安的表情,男子好脾气地笑笑,打发他先去休息。 自己也起身离开了书房,径直去了太子的宫殿。
一进内室便看到趴在床上的男孩子,枕头压在手臂下,大部分的被子抱在怀里,压在身下,只穿了件淡黄色的薄衫,微微蹙着眉。
男子走过去,想把被子拉出来给男孩子盖上,刚刚伸手去拉被子,男孩子就有些不满地哼哼了两声,还把被子搂得更紧了,
男子只好停下手,有些无奈地笑笑, 蹲在床边伸手去抚男孩子拢着的眉心,
男孩子却皱皱鼻子,睁开了眼睛, 对上男子微微心疼的眼神,男孩子一怔,伸手揉揉眼睛,确定不是在做梦,疑惑地说:“阿玛怎么来了?”声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