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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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 第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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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孩子如释重负地一笑,感染着我也倍觉舒心。暖暖找礼儿玩耍而不见人,追来了我卧房,见我生病又跑去带来了重华和李本草,一群人将我围住当中,让我直生交代遗言的冲动。
  重华只是看了看我,又转身回去了,李本草跟着他始终面无表情。
  好狠心啊。
  待米回遣走礼儿和暖暖吹了我屋灯后,辗转反侧许久我仍是睡不着,屋外走仆从来回走动着,扰得我头都要炸掉。虽说以前总是和将军同睡有过这习惯,但那都很久以前了,况且将军搬出府后我几乎都是一个人睡的,今天到底怎么了?
  翻身时身边有什么东西,摸上去竟是一个人!
  那人被我摸到也不出动静,应是无害与我。只想好好睡一觉的我干脆翻身将此人抱住,全身一放松便睡至天明。
  次日醒来时已是正午,米回端着一盘鱼在我床畔晃悠,见我睁眼高叫着“醒了醒了”。坐起身见屋内站着一个昨日为我瞧过病的御医,御医冲米回招着手说:“命王体虚,现在给命王吃这些还是太油腻了。”米回走去桌前放下盘子回他道:“就因为我家命王虚才要好好补。”
  正下床,发现手里攥着谁的衣服,淡金色的丝绸中衣……
  “米回,昨夜谁来过我房里?”
  “啊,圣上昨个儿夜里来过。”
  “来过?”他不只是来过吧。
  “是,你睡下圣上便趁夜回宫了。”
  将衣服随手抛在衣架上,站在脚凳上头还有些晕,定了定神费力走到桌前,米回扶着我坐下,一边伺候我吃一边得意得告诉我给我加了餐。
  我拉他坐下一起吃,他不肯,只站在一旁。
  一个人吃饭,好孤单。
  忆起自己以前有几次饭点出外留下风吹停一个人,忽然难过起来。本来他就不规律吃饭,所以才自己弄些小点心以备充饥,我又总跟他抢,想起来直觉得自己过分。反应过来自己起床到现在还未洗漱,风吹停一脸厌恶反抄筷子打我手的样子飘在面前,我赶紧放下筷子。
  “命王,再吃些吧?”
  米回站前一步催促我,我看看他和那御医,摇头苦笑。
  还怕他什么,他都死了。
  他都死了,我还是怕他。
  洗漱过用完膳,我命米回搬了摇椅坐在院内,天已见凉,我盖着毯子看着院落里的奇花异石怀念起曾经住过的小院落。人一生病就变得脆弱起来,变得爱回忆,之后身心俱乏,更显悲凉。
  礼儿因自责一直寸步不离我,他偶尔和米回玩闹的时候我会觉得烦扰,支他去马厩玩他也不去,米回说:“世子只是想陪陪命王罢了。”
  “礼儿,今夜跟爹爹睡,可好?”
  连病多天,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新皇大婚前一天我一直昏睡不醒,御医换过两次方子,但怎么也不见效果。我只顾着难受,也无暇猜测是否有人想要我的命,凭一口气吊着性命,心里倒是很安稳。
  死就死吧,又不是没死过,死了说不定就能见到吹停,还有叔父和夏宇孟阳一干兄弟。
  模模糊糊看到李本草出现在我榻前,身上几处犹如蚁噬一般灼热痛痒,夜里我发了一身汗,新皇大婚当天我醒来时,周身舒爽,病症痊愈。
  穿了王袍急急向宫里去,前殿无人,都在宗堂前等候。我绕去太后那里,见门外申作玉与将军同护婚辇而立,心想太后与新皇必在里面。打过招呼请小公公通报,半天不见出来,自己便抬腿进去,进去所见令我瞠目结舌。
  地上横尸着男女宫人,新皇与太后围着公主打作一团,凡手能及都当做武器暗器来用,真是帘帏飘舞、金具齐飞。
  “这是不打算拜堂了么?”
  我出声,三人同时一怔又继续相搏。新皇忙里偷闲问我:“身体如何了?”我扶起一只木凳坐下,答他:“啊,已痊愈,多谢圣上惦念。”另一边太后扶了发鬓说:“听儿身子太弱了,要好好补补。”我闪身躲过公主扔来的长烛台应:“谢太后关心。”
  金烛台飞过我打在屏风上,琉璃屏风立即碎了一扇,听到动静将军与申作玉冲了进来,不消一会儿公主便被制伏。
  “圣上、太后,臣守护不利还望降罪!”
  申作玉半跪在地压得公主贴在地上煞是可怜,将军在另一侧钳住公主,被带着也半跪在了地上。太后整了整衣装,走近新皇,看了她儿子一眼后等在后方。
  “勇气可嘉。”
  新皇开口对公主说着,慢慢解开帘幕的束绳放直了捆住公主的手脚。这钢丝藏得还真是隐蔽,取来也方便。那公主一脸泰然,被新皇捆束时看着我笑言:“命王真是不同一般,解得奇毒,临危不乱,见死不救。”
  我明白她暗指我方才凑热闹,或许她不清楚,我的功夫刚才若是参与护驾只会越帮越乱。回她一个笑,我说:“姑娘这条命不是宋某救得了的啊。”
  “你可是宋冰?”
  倒吸一口凉气的不止我,除了申作玉每个人都对这个名字起了反应。新皇看我一眼,我走近公主反问她:“怎么,你仰慕宋冰?”
  她脸一红,这次倒没有像以前那样恼羞成怒,若有所思道:“听冰音近,那日太后唤你我便猜想是你,还真如传说一般不老之身,不漾之心。”她这话脱口后,新皇与太后转目看我,眼神复杂令我琢磨不清。
  我假饰以笑,不紧不慢地答她:“哪里,家父漾的是命,老的是心。”她听闻满目震惊,见博得了她的信任,我问:“认识一场,还不知姑娘芳名?”
  “沙铎•;都珀兰。”我的手摸上她的脖颈,她友好地向我笑,继续说:“若你是夏帝,我想我会违抗命令,做你的妻,为你生儿育女。”
  最毒妇人心,临死还要挑拨我与新皇的关系。那你就吃点苦头吧。
  弯下腰,一手捏住她喉让她发不出声,一手顺着脊背摸下去,钳住她腰椎一扭,她猛烈颤抖后大口喘息,眼泪顺流而下没入发髻。松开腰椎手往上移,再次钳住她颈椎,“宋某今生只爱一个女人,只娶她为妻,只与她生儿育女。不是你,但我杀的第一个女人,是你。”
  手上一用力,绳索下的美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命王怎么杀了她?”
  我丢手起身看向申作玉:“我不杀她她也会自尽的,刺客与降将不同。”
  整理下思路,方才沙铎所言即指她曾对我下毒,我与沙铎见过两面都无近距接触,那日太后宫里出来我便久病不起,若是那日沙铎装作羞恼朝我扔来锡壶并下毒,也不是不可能。新皇护我,身在我前,这之后他并未与沙铎接触就送我出宫,然我中毒他却安然无恙,即使是太后为他解毒也是在我出宫之后,却是我先毒发,这说不过去。
  而沙铎是刺客,目标是及早除掉新皇,实在没必要对我这个半吊子王有所顾虑,何必多此一举?又想,当日那锡壶不说我躲之易,以新皇的功夫抄起什么就能将壶打掉,或是在沙铎出手前便制止住她,为何要以身相护?
  沙铎说此乃奇毒,又知宋冰,想来父亲也未必解得了此毒。假设是新皇中毒,不确定太后是否能解所以在毒发前借机过毒给我,保得身全再竭力救我也是万全之策。救得了我太后医术有进,救不了我也没什么损失,何乐而不为?于是我回到王府由一御医观察汇报病情,好改动方子治疗,偏不想几单方子皆无效果,最终我为李本草所救。
  毒是如何过的?
  新皇在我到之后一直未说话,只是咳嗽清音,我到后说的第一句便是俯在我身上不求回答的那句:“可又被吓到?”之后他参与了谈天,接着送我,我毒发。
  这样,就说的过去了。
  我看了一眼新皇,他在与申作玉解释没有看我。
  “想必是大止与望假作交战实则串通交易,才派遣了刺客假联姻之名让孤错意轻心,实属高招,这招数恐怕整个望国只有一个人想得出来。”
  他说到这里,回头看我。我知他暗指宋故,但在我看来,宋故人虽深城府但为私仇所限,他若出此计要下毒定是给新皇与我,一个都不放过,然而只有我中毒说明那毒只有一份,最初又用在了新皇身上,若说先毒死新皇,那新皇膝下无子由礼儿即位,何苦来哉。况且,若是宋故所为,那必然是一定要死了我,所以出这注意的另有其人。
  脑海中出现一个人,重光。
  “命王,接下来你如何做?”

《宋听传(结局已出)》一朝风起 ˇ再回朝堂ˇ 最新更新:2011…05…18 04:02:38

  我的推论如果没错的话,这母子二人俨然已是国重于情,虽说是厚待着我,却也毫不吝惜的利用着我。也罢,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就给你利用。
  夏国的皇室婚礼是由宗堂起始,祭天后新妃要随皇帝见太后,若无太后便跳过此环,见过太后再回宗堂入籍。思索后我答新皇:
  “婚礼还是继续进行,由我假扮将军,将军则扮作公主去行礼,一切依序而行,明日传公主体弱不承圣恩,香消玉殒于榻,妃礼葬之。”
  新皇黑着脸,将话挑开了说:“被孤玩死在床上,这传出去……”我抢过话:“多显得伉俪情深啊。”
  新皇花了些时间努力压制了情绪才开口:“你是要孤忍气吞声向他大止示弱?”
  “这倒不是。新婚第二日‘公主’不耐圣恩而死,放他大止国随使检验尸体也道不出异端,他们自己清楚是怎么回事,与‘公主’成婚后按妃礼葬之,给大止留一个面子也敲一记警钟。接下来是和是战,就看他们知不知好歹了。”
  “留面子?为什么给他留面子,他给孤留面子了?命王倒是给孤一个留他面子的理由。”
  我斜眼看他咄咄逼人的样子,心里只想说你的国家你爱咋咋去,深吸一口气缓缓答他:“我喜欢隔岸观火,但不喜欢别人隔岸观我。”
  气氛僵持着,新皇打量着我的脸暗自盘算着。他是聪明人,自然听得懂我在指什么,从被算计与被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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