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萌可耻啊!!!!
实际年龄只有十六岁的比申一还小的少年一面在心中怒喊,一面老老实实地遵从申一的指示。这个指示内容通常是:听说哪里好玩了,绕了七八个街道过去看一眼又绕回去;闻见什么好吃的了,咬了一口推给别人(最可恨的找个别人通常是那人还轮不到自己);看见什么好玩的了,爬悬崖潜水底也得弄过来,这直接导致了姬丹仗着自己的年龄和身份从好几个七八岁的小孩儿手里抢了个草编的蚱蜢。
丢人啊!!!
姬丹用怨念的眼神看着充当坐骑的那人,用眼神示意他这本是他该做的。
那人对此表示:您所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终于熬到了夜幕降临,姬丹如获大赦的建议道:“时候不早了,咱回去吧?教主想必已经准备好了晚宴候着二位呢。”
申一似乎有些不满足,但被那人顺了顺毛也就忍了。
接近总坛,姬丹客套地问了一句:“不知此番游览二位可否满意?”
申一吧唧了下嘴,道:“凑合。我没看见我想看的,有些遗憾。”
麻烦先把你手上的小吃吃完了再说!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的俗话没听说过么?!
姬丹僵硬着笑脸,问道:“申神医想看些什么?若在能力范围之内一定想办法满足。”
申一眼睛瞬间就亮了:“真的么?我想看蛊,最厉害的那种!”
“这个……”姬丹为难了,这个他还真办不到,苗疆人善于养蛊,但不是每个人都会养蛊。普通的蛊虫他还有两只来防身,但最厉害的五毒之类的却不是他能拥有到的。
“小神医若是想看我教圣物倒也并非不行,”苗伊从门中出来,温柔一笑,“只要获得我教圣地长老同意便可一窥。”
申一从那人身上跳下来,想要凑上去抱大腿,被那人一把拉住了,但仍不死心:“真的真的?你们长老在哪里?圣物是什么蛊啊?”
“圣地长老自然是在圣地了。至于我教圣物,”苗伊蹲□揉了揉小申一的脑袋,“乃是名为花吉吉的,传说中神之侍从!”
“很厉害么?”
苗伊偏着头想了想:“至今还没有出手过,但模样却是挺可爱的。”
“圣地在哪里?”
苗伊牵起了申一的另一只手,眼神和那人在空中发出激烈的碰撞,迸发出的却不是爱情的火花。一番对峙之后,苗伊低下头温柔的说:“这么着急啊……过两日比赛时亚哥长老自会出来的。寻常人等未经允许是不能进入圣地的。”
“亚……哥……长老?”亚哥的名字在那人嘴里转了几个调儿,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的样子。
申一瘪了瘪嘴:“可你是教主啊。”
苗伊道:“可这是从我的上上上上上辈教主就定下的规矩,我也要遵守的啊。”
“好吧。”申一垂头丧气地应了一声。那人蹲□把申一抱了起来,正好别开了苗伊的手。苗伊也不介意,率先进了总舵。
那人抱着申一,一边往里走,一边训斥着:“说了不许和陌生人说话,不然会怀孕!”
申一嗤笑一声:“怎么可能!这不科学!”
那人道:“你现在变小科学么?不许再说了啊,会怀孕的!”
申一:“不可能的!”
那人道:“会怀孕的!”
申一这次不理他了,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那人道:“真的会怀孕的!”
申一左看看右看看,摆明了不理那人。
那人锲而不舍:“会怀孕的会怀孕的会怀孕的……”
申一皱了皱眉头,道:“凑字数凑够了没有?”
那人点了点头:“差不多了。”
好吧!太无耻了有木有!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凑字数凑得很无耻……但是我在尽力码下一章哦(星星眼
留言吧留言吧今天生日求祝福(抱大腿
捉虫……谢谢迷路的十字路口~(抱住蹭
☆、番外之谁是谁的猎物
花从人犹豫地看着手中的人皮面具:戴还是不戴,这是个问题。
本来易容是为了不让人看出自己的真实年龄瞧不起自己,但是自从自己治完病以后顺手儿摘下面具采了几次花以后基本上全江湖人都知道了。
花从人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是将其揉成一团儿丢了:这玩意儿戴久了对皮肤不好。
可怜他天上地下举世无双的完美肌肤啊!一会儿还是敷一敷面膜比较好。
此时花从人正坐在车内,走的是山路,很是颠簸。但是没有办法,去苗疆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
正想着,肚子叽里咕噜地叫了起来。花从人皱了皱眉头,饿肚子这种事实在太不符合他华丽的哲学了。早知如此刚刚就在那个酒家停下了……
花从人皱着眉头捏起一块桂花糕:竟然要他啃干粮这种不华丽的东西!也不知道天杀的李那人有没有照顾好我徒弟。
我说,桂花糕根本不能划在干粮的范畴之内吧!
全速前进,总算在天黑前踏入了苗疆的境内。花从人打了个哈欠,从马车中的小桌上拿起武林人士装X必备的折扇,挑起马车的帘子,向外面看了看,果然有个苗人领着一干苗人老老实实地站在路边,左顾右盼,作等人状。
花从人在车夫的背上点了点,示意他去叫人。自己则是从怀中掏出一面银镜,一边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衣冠整不整齐,一边想着申一吃了没有、申一今天有没有好好做功课、那人有没有照顾好申一、申一不会彻底抛弃他的亲亲师傅转投那人怀抱了吧?
花从人越想越生气,抓起扇子撩起帘子跳下马车就想往回跑抓住那人狠狠抽一顿……
神展开max不好,脑部技能max更不好,真的!
好在这个冲动的决定被苗疆代表拦住了。可怜的苗疆代表看着花从人那张原本美丽的现在扭曲地不成样子的脸,吓得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是怎么招惹了这位神医啊!不知道现在让自家蛊咬自己一口还来不来得及,传说中这位花神医可比死亡可怕多了!
花从人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表情有点恐怖,闭上眼深呼吸了少顷,换上一副温婉的笑脸,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苗疆代表是吧?不用介绍名字了,赶紧带我去见你们教主,再晚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跑回猊犸山抽我弟去了。”
吓得这位代表连忙带着花从人往总舵跑,终于在半夜赶到,得到通知的五毒教众高层郁闷地打着哈欠在外面等待:毕竟人是他们请来的,礼数必须周全啊。
到了总舵,花从人脸色依旧不好,黑着一张脸下了马车,让五毒教众人一惊:这是怎么了?随即看向引路的那个人,那个人也是惨白着一张脸,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这时,人群中笑吟吟地走出一个少女,头上的银饰随着少女的走动碰撞着发出清脆的声音。少女踩着轻快地步子来到花从人面前,落落大方地行了一礼:“不知可是我教中人有何失礼之处,令神医如此不快?”
那少女不过十七八的年纪,身着苗人的衣服,头戴银饰。长得并不令人惊艳,但却有一种独特的气质,爽快而又温柔。正是这种气质,令采遍天下花的花从人都有些发愣。
自己失礼的表现实在太不华丽了!
花从人想着,打开折扇扇了扇,装作翩翩公子的样子,对那少女微微颔首:“真是失礼了,在下有些水土不服罢了,贵教招待非常周到。”
少女关切地问:“可有大碍?”
花从人微微一笑:“在下本身便是大夫,有劳费心了。”
“那就好。”少女侧了侧身子,一边引花从人进去,一边介绍自己,“小女子不才,正是五毒教新任教主。年纪尚轻,礼数不周之处还望海涵。”
花从人道:“教主客气了。是在下这几日在此叨扰了。”
客气来客气去,总算派人把花从人送去了房间,苗伊转身一看,众高层正打着哈欠无精打采地靠着柱子。
苗伊微微一笑,道:“时候不早了,前辈们还是尽早歇息吧。大巫还请留下,有一事请教。”
众高层遂对苗伊行礼,纷纷退场。
众人走后,苗伊恭恭敬敬地对大巫行了一礼,抬起头认真地问:“大巫还请明示,是否……就是他了?”
大巫穿的破破烂烂地,手执一破幡,受了苗伊这一礼,然后晃了晃手中的幡:“从心而已,从心而已。又不是我媳妇儿……”大巫咧开嘴笑了:“哦,是夫君。”随即疯疯癫癫的走了。
苗伊对着大巫的背影又深深地行了一礼,待大巫走后才直起身来,有所沉思的样子。
花从人这次说是来学访交流的,实际上是来教授一些基本的医学常识。毕竟苗疆虽然擅长蛊毒,但是医术确实懒到家了。这个程度形象一点来说,苗疆最擅长医术的就是大巫,而大巫最擅长看的病就是中暑。
花从人本身是个吊儿郎当的人,教授医术也同样,教申一的时候就是丢了本医术过去先自学,不会的再问。开始对苗疆人更是这样,从地上薅根草,塞人家嘴里,过了一会儿问有效果么?
没有?没有就对了,那是根杂草。有?你个傻X,那还是根杂草!
为什么说是开始呢?因为后来苗伊来了。苗伊头上的银饰叮咚作响,花从人心里跟长草似的:这姑娘是对自己有意思吧?
花从人虽然是个采花大盗,但也是一个有节操有道德的采花大盗。采的花一直是自己心甘情愿的,至于□?那是很好的调剂品,也是花从人自己的兴趣。
至少□对折磨人这方面有很大的功效。
苗伊跟着花从人学得很认真,举一反三,但从学生这方面来说他也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学生。跟何况这个学生长得还不错,性格也温柔,体贴自己,而且貌似对自己有意思。
花从人决定:在苗疆这段时间就把苗伊华丽的拿下吧!不然太辜负他华丽的容颜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终于赶上了!(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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