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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一与赵老爷相对而坐,抿着嘴唇,一言不发。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局势一触即发。那人站在申一身后,随意地站着,不时摆弄着腰际的剑,对对面赵老爷身后的家仆亲切一笑,家仆噗通一声跪下了,高喊:“大爷(一声)我错了。”
这一声打破了僵局,赵老爷和申一同时转头看向那家仆和那人。
那人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大爷?我有那么老么?”
“哼,大爷。”申一把头转了回去。
“哼,出息!”赵老爷把脚踹了出去。
赵老爷道:“开个价儿吧。”
“十万。”申一道。
赵老爷划价:“抢钱啊!减点儿,五万。”
“十万……黄金。”
“不可能,我还不如再生一个便宜呢。”赵老爷道,“五万,银子。”
“十万。”
“五万。”
……
一个时辰后,那人偷偷拽了拽申一的袖子:“敌人技能太强大,咱从了吧。”
申一皱了皱眉头,似是在考虑:“五万可以……但是我会送你们一样赠品。”
还有这好事儿?赵老爷笑得菜皮脸都开花儿了:“成交!”
作者有话要说:改了改时间和通货膨胀的BUG……一会儿更新的……
☆、第五章
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即使性格不一样,身材也该是一样的。
那人默默地转过头,他仿佛看见床上一摊肥肉在流油……这比二师兄还肥。
“哎,赵老爷啊,你真的不考虑把你家少爷卖了么?”那人道,“现在行情不错,论斤称能赚一笔呢。”
“本老爷还不缺那么点儿银子!”赵老爷翻了个白眼。
“……”所以如果缺银子就卖了是么……那人默了。
申一皱了皱眉头,掏出一根金线,先拽过一把椅子坐下,然后将金线甩向床上那少爷,绕了两圈。申一左手将线绷直,右手搭在线上,过了一会儿,左手一抖,收回了金线。
“……”申一沉思着,脸色有些凝重。
“怎么样?”赵老爷急切地问。
“唐门……”申一喃喃,猛地抬头,“你儿子做了什么惹到了唐门?”
“唐门?那是啥?”赵老爷疑惑了,仔细回想了一下,“对了!前两天我儿子看上一个泼辣的丫头,回来以后便得了这种怪病。”
那人笑了:“听说唐门大小姐在出嫁的途中逃婚了……事情倒是有趣了。”
“怪不得指名要我来治。”申一恍然大悟,“这毒,恐怕这天底下,只有师父和我能解了。”
“唐门的人也不成?”那人在一边嘴欠,“话可别说的太满了!”
申一哼了一声:“就他们?也配!”
“这毒无色无味,习武者中七日内散尽功力。普通人中七日内丧命,一二日只是伤寒,二三日不过气短,四五六日床上瘫,七日命断黄泉,无药可解,可谓霸道之极!”申一说起此毒的时候神采飞扬。
“咱能别这么得意么……”那人捂脸。
“我研制出来的还不许我得意一下?”申一瞪眼。
那人摆了摆手,表示您自便。
“我儿没救了?”赵老爷一脸悲戚。
“谁说的?这世界上,没有人是我救不了的!”申一呲牙,“活死人,肉白骨……现在不行以后也是行的!”
“不是无药可解?”
申一从袖子里掏出一个瓷瓶,摇了摇:“所以要以毒攻毒!”
“七日醉?!”那人惊恐地叫了出来。
申一点了点头:“没错。”
“那不是春、春……”
“春天采集日月精华,初融冰雪,以天山雪莲、千年人参等诸多名贵药材炼制九九八十一天而成。”申一接过话,瞪了那人一眼。
赵老爷笑成朵狗尾巴花:“还等什么?还不快给少爷服下!”言罢便要抢药。
“慢。”申一回到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我有说白给么?”
赵老爷眼睛都瞪圆了:“不是说好了五万么?”
“出诊费而已。这药钱可得另算。”
“你!”赵老爷一口气儿没倒上来差点晕过去,坐在椅子上缓了好半天,“算你狠!”
“承让。”申一端起茶杯,吹了吹,不急不忙地品起茶来。
“一千两,不能再多了!”
申一起身,对赵老爷抱拳告别:“多谢款待,在下出诊费5万两银子麻烦送到客栈去,就此别过……可惜您那五万两可就打了水漂儿了。”
“……你赢了。”赵老爷仿佛瞬间苍老了几岁,“你要多少?”
申一掏出个金算盘,拨弄了两下,抬头笑了笑:“不多,材料费加上劳务费加上专利什么的,也就十万两。”
眼看着赵老爷就要晕过去,申一收起了算盘,笑眯眯地说:“老爷子您要是晕了,这医药费出诊费可得另算。”
“……”
申一愉快的接过一沓银票揣进怀中,然后从小药瓶儿倒出一粒七日醉,想了想掏出另一个小瓶子,倒出来两粒药丸,嘱咐道:“七日醉药效有七天,副作用是,咳,得找人给他泻火,这两粒是十全大补丸,算是你作为大主顾的回馈,不能多吃,少爷和您一人一粒儿,少爷吧,先吃七日醉,等药效过了再吃这个,搞错了顺序就别怪我了。”
那人突然拽了拽申一的袖子,附在申一耳边说了些什么,然后申一对赵老爷一拱手:“在下还有些杂事,先告辞了。欢迎下次光顾啊。”
“……我一点都不想再见到你。”赵老爷有气无力地瘫在椅子上。
出了赵府,那人便对申一说:“东。”然后便用上轻功,向东飞奔而去。申一也明白事态的重要性,紧紧地跟着那人。
一直向东,不久便出了城门,城门外是一片树林,已近酉时,天色渐渐昏暗,靠近城门的地方还比较喧闹,大多想赶在宵禁前进城。到了树林深处就显得有些寂静了,只剩下偶尔晚风吹过树林时哗哗的树叶声和和身边人调整过内息的轻微的呼吸声。
那人开始减慢速度,停在一片稍稍空旷的地方,双臂环胸,不知想些什么。申一随后便道,停在了那人的身边。
“发现了什么?”申一深知虽然那人大多数时候相当不靠谱,但是在正事上倒还是一个可靠的人。
那人侧耳听了听,随手甩出一道内息,重物落地,伴随着女人的呼痛:“没什么,一个颇为泼辣的小丫头片子。”
“莫不是唐门大小姐?”申一稍微一联想,便猜到了此人的身份。
“混蛋!知道姑奶奶身份还不快放了姑奶奶!小心我让我娘收拾了你们!”着一身红衣华服,一个看身形不过十六七的姑娘面朝地趴在地上,样子颇为狼狈。
那人走过去,一脚踩在那姑娘的背上,蹲□,抓住头发向上一揪,看见一张沾满了灰尘的脸,然后狠狠的拍在地上,把手拍干净,道:“兴许认错了,路人甲来着,找个狼多的地方扔了也就是了。”
“……不应该是人多的地方么?”申一觉得这是自己第一次认识那人。
那姑娘可能被拍扁了鼻子,摔破了嘴唇,说起话来不如刚才那么利索:“混蛋!流氓!姑奶奶我就是唐冰,唐门大小姐!还不快放了我,姑奶奶高兴了兴许留你们个全尸!”
“……糖饼?”申一觉得此人名字很值得研究一下,毕竟跟魔教一脉相称的起名方式并不是很多。
“唐冰!是唐冰!”唐冰如果现在不是被人踩着一定会跳脚。
那人摆了摆手,对申一说:“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看这模样就是有钱人家跑出来跟穷秀才私奔的小姐,咱给浸了猪笼得了。”
“……如果她真是唐门大小姐,那还真对了。”申一想了想,点了点头。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姑奶奶我……”唐冰手紧攥成拳,突然颓然道,“大侠,我错了。”
“……你的骨气呢!你的气节呢!”申一愣了。
唐冰闷闷的声音传来:“我是女的,讲个屁气节。”
“……”申一长叹道,“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圣人诚不欺我!”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更得稍微有点慢哈……(望天)最近考试比较多(正色)才不是因为游戏呢(望天)
☆、第六章
用绳子绑住唐冰的双手,那人拽着绳子和申一走在前面,完全不顾后面的唐冰走的磕磕绊绊的。
申一纠结地看着那人,一副欲语还休的样子。
“怎么?”那人随手甩了甩绳子,“想为她求情?你忘了她刚才嘴巴怎么欠的了么?”
申一摇了摇头,终于还是说了出来:“你不觉得这样很像遛狗么?”
“哈!还真的。我倒是养了一只嘴巴挺臭的宠物,以后得盯着她漱口才是。”那人回头挑衅的看着唐冰。
“……你见过,谁家遛狗,主人跑在狗前面?”申一话音刚落,唐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换来那人的怒瞪。
那人拽着申一闪身到唐冰后面:“那个谁,糖饼,你走前面开路,我们后面殿后。”
“是唐冰!唐冰!”唐冰晃了晃手抗议,却悲哀地发现如果有用她就不会沦落到这步田地了。
唐冰老老实实地在前面走,那人和申一在后面悠闲地调情……呃,是聊天。唐冰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后面的两个人,决定坏心的不提醒他们马上要宵禁了。
于是当他们走到城门前时,看见的是紧闭的大门和城门上来来回回巡视的士兵。
唐冰好笑的看看申一,申一扭头看向那人,那人苦着脸看着城门,半响,道“只有两个办法了。一,咱今晚就在城外露宿一宿,生些火。二……咱想法子进去。”
申一和唐冰眼中清清楚楚地表达出了废话的意思。
“进去的法子……倒是也有。”那人神秘兮兮地伸出了一个手指头,“比较好的办法是,飞进去,反正城门也不高。”
唐冰举手抗议:“我的手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