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将宝贝放入床里,长空凤翥就敲门进来。
“大哥,事情办妥了。”
半夏怕冷,被放进床中,却不肯放开男人的衣领,长空龙翔只得又将人抱起来。
第六章 。。。
与弟弟一起走回外间,一并坐在桌前。
长空龙翔道:“诺塔国自身难保,不必理会,我最担心的就是千岛趁虚而入,遂让你去一趟,十天来往,确实辛苦你了。”
长空凤翥惊讶的看了哥哥一眼,觉得他有些不一样了。
“我照哥的话,没找千岛皇帝,而是去找了志远王石狮。果然如同传闻中的一样难搞,好在哥的消息无误,我一拿出崴嵬国至宝、年产不到十斤的山珍之王赤石菌,说要送给王妃,石狮的口气马上就松了,他说崴嵬内乱期间,千岛绝不出兵。”
“欠他一个情。”长空龙翔微笑着打开外袍,将小猫一样不断往自己怀里钻的半夏裹了进去。
“大哥,方才我问了琎瑜,现在有些糊涂,我以为你今日召集这些人是为了铲除异己,现在却不太明白了。”
长空龙翔一向不爱解释,但对于弟弟,自己便要多几分耐心:“找钱庄的人,为的是兵不血刃。钱庄与其他商行比,最是讲求诚信,从他们嘴里说出去的话最能让人信任,让他们为我们排挤睚眦楼最方便不过。所以我让颜浩把场面弄豪华一些,人向来是务实的,睚眦楼给他们的空头承诺,自然比不上我给他的美人财富。而那些漂亮话也是替他们找个台阶下——既然又有好处名声又够冠冕堂皇,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长空凤翥一点就通:“所以大哥扬言不怕任何人则是‘利诱’之后的‘威逼’了?”
长空龙翔点点头,说:“睚眦楼已经不成气候,你让如涯计划着铲除了吧。”
长空凤翥暗暗咋舌,问:“大哥,你前段时间留着睚眦楼,不会是为了败坏吕享名声……吧?”
“有何不可?”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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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
第七章
半夏身体不适,长空龙翔急忙赶回麒麟庄。
但是,包括柯然在内,所有大夫都说身体无碍,只是有些虚寒罢了。
即便如此,长空龙翔也不敢怠慢,总觉得小乖比平时虚弱,于是连处理公务都在外间,不敢离宝贝太远。
饶是如此,还是出了意外。
一日,长空龙翔在外间看各地送来的信件,突然听见里间传来一声物体跌落的闷响。
长空龙翔大惊,连忙跑进里间,看见半夏连着棉被跌落床下!
“小乖!”长空龙翔心如刀割,急忙将宝贝抱回床上。
半夏面如纸色,含着泪的眼睛楚楚可怜的看着男人:“龙翔,肚子疼。”
长空龙翔一皱眉,掀开被子查看,却意外看见宝贝白色的裙子上和棉被上,染满了鲜血!
“柯然!!”
柯然第一次见这景象,长空龙翔那个冷冰冰的人居然急的连额头上青筋都一目了然。
可是实在查不出有什么不妥。
半夏身体虚弱,但没什么宿疾呀,唯一与常人不同之处——
柯然突然想起,长空龙翔为了半夏被更妥帖的保护,于是一开始就将他兼有男子与女子特征的事告诉了柯然、凤翥和五大杀手。
原来如此!
“龙翔!”柯然笑了起来,对他说道:“恭喜你了,下面没我的事了,你把红杏夫人和橙橙找来吧。”
长空龙翔心急如焚,却见柯然笑呵呵的,顿时怒不可遏,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吼道:“你还笑得出来!小乖都伤成这样了!”
柯然依旧笑呵呵地说:“你的小乖没有病,更加没有受伤,他是来了癸水。”
长空龙翔呆呆的看着红杏和薛橙橙,还有丫鬟出出进进,回想刚刚柯然的话。
“半夏长年营养不良,无论男子的部分还是女子的部分,身体发育都比一般人缓慢;你这段时间使劲给他进补,他身体情况好起来,自然就有了癸水。”
难怪小乖前几天那么嗜睡怕冷。
长空龙翔忍不住笑起来。
“能看见庄主笑得这么傻,我薛橙橙这辈子也足够了。”
女子插着腰,啧啧称奇。
“小乖怎么样了?”
薛橙橙笑了起来:“你自己进去看吧。”
一进门,就看见半夏红着脸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
“小乖!”长空龙翔疾步走到他面前,柔声问:“还不舒服么?”
半夏羞红了脸,却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张口了好几次,才小声说:“娘亲说,半夏可以、可以给龙翔生小宝宝了。”
长空龙翔一怔,无法解释从心中窜出来的是什么情绪,那么甜,好像整颗心都为这个小人儿化作蜜流出来,又那么酥麻,几乎让他站不稳,还有无数的兴奋激动,让他想施展轻功飞上窗外的高山。
那些外界的纷争,在这个小人儿这里,显得那么俗不可耐。
只要看着他的笑脸,他就可以上天入地无所不能。
所有人都说是小乖配不上他,可是那些人又怎么会体会得到他在小乖身上获得的快乐。
“夫人!”长空龙翔握着宝贝的手,转身对红杏,他神情万分严肃的说:
“请把半夏嫁给我吧!”
冬雪纷飞,麒麟庄内却一派喜气洋洋。
庄主长空龙翔,要娶妻了。
为了给半夏一个盛大的婚礼,新郎的身份改为龙凤商号当家,婚礼场地设在麒麟庄的别业,广邀天下豪杰商贾。
当天在颜府的宾客,将长空龙翔与半夏都形容成天仙一样的人儿,尤其将长空龙翔对半夏的呵护描述的绘声绘色;而当听闻新郎给新娘的聘礼居然是将自己所有资产过到其名下时,又引起商界一片哗然。
别业大肆修葺、张灯结彩自是不在话下,还从各地搜集了上等珍馐美酒;而新娘身上的珠冠更是由顶级金匠挑选了上百斛千岛深海明珠、耗费了千两黄金精工而成,新娘霞披又是数十名诺塔驰名绣工一针一线赶制出来的,与其他新娘不同,上面一共绣着九百九十九只憨态可掬的小老虎,加上新郎身上的一只斑斓猛虎,一共是一千只。
婚礼当天,盛况空前,偌大别业竟挤得水泄不通,过去闻名江湖的邪剑柯然,如今只得顶着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忙得像个陀螺。
长空龙翔难得偶尔也会和人寒暄,足以说明好心情。
黑如涯和连衣带人将方圆数里隔离起来,一旦有可疑之人,当场诛杀。
新娘房中,一大堆女人乱得焦头烂额。
庄主啊,我们知道你疼半夏,但是要把这么多东西都放到那个小人儿身上吗?
半夏向来乖巧,龙翔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虽然身上的衣服重的他站不起来、头上的珠冠翠微金步摇几乎要折断他纤细的脖子。
虽然女子们抱怨不已,但当半夏打扮好后,所有人还是忍不住呆了。
仙子!
清新出尘,带着一丝羞涩与天真无邪,而周身穿戴又是富丽堂皇,宛如仙子。
她们似乎可以理解庄主放着那么多美人不要,偏偏喜欢这个小人儿了。
“大哥,你这样不是把半夏当女子了吗?”长空凤翥实在想不明白大哥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为什么这次却对世俗妥协了。
长空龙翔盯着新娘房间所在的小楼,语气波澜不惊:“小乖与别人不同,他看似天真,却对别人的态度异常敏感;这些人畏惧于我,当然不会直接表现出嘲讽,但若我不在呢?若我有不周全的时候,小乖就会承受流言蜚语,他那么纤细易感,只要感到一点点恶意也会伤心难过,到时候岂不是将他置于他最害怕的境地吗?我向来自负,凡事都敢说‘绝对’,只有小乖,我要真正的‘万无一失’,所以我宁可委屈他一次,也绝不冒任何险。”
长空龙翔看着过往不苟言笑的大哥,几乎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冷酷的男人,为了一个男孩,为了一份真心,可以做到这一步。
“新娘子出来了!”
不知谁喊了一句,大家纷纷抬头——
新娘被自己的娘亲扶着走出门,恰巧一阵微风吹过楼栏,掀起了大红盖头,露出新娘的脸一瞬间;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却叫人印象深刻,娇小而清纯,像是一个小娃娃,但因平添一份羞涩的笑容,便叫人莫名销魂。
刹那芳华。
想占有他,想独享他,想要他纯净的眼中只有自己!
当所有人还回不了神时,新娘已经徐徐走下楼来了。
就这瞬间,一道影子闪过,新郎已立在楼口等候。
“小乖。”
长空龙翔握住红杏递来的半夏的小手,他对红杏点头致意,脸上虽然还是毫无表情,可眼中的兴奋却谁都看得见。
因为担心半夏的脚,长空龙翔将他横抱起来,在众人的惊呼中神态自若的走到堂前。
轻轻将半夏放下,长空龙翔没有急着拜堂;他低□子,柔声问:“小乖,你幸福吗?”
半夏抬起了头,虽然隔着盖头,看不到男人的脸,却仿佛心灵相通般,听得到男人的谨慎与尊重。
“我,我……”好像不会说话了一样,半夏张着嘴,眼泪却忍不住想要落下。
自从遇见他,自己就变得爱哭,明明觉得心满得要溢出来,却找不到方法来表达,只能顺从自己的本能,鼻子一酸,就流出泪来。
用双手握紧男人的一只大手,半夏几乎是虔诚的说:“遇见龙翔,是云半夏最幸福的事,我真的太幸运太幸运了,再有什么东西、什么人,我都可以不要了。”
长空龙翔心中滑过暖流,还有什么事比所爱之人也深爱自己更开心的呢。
“开始吧。”
柯然点点头,扬声道:“一拜天地!”
向来唯我独尊的男人,握着自己的小妻子,心甘情愿的拜下去。
“二拜高堂!”
堂上坐的是长空宁儿和红杏,一个是活泼开心,一个是感动欣慰。
“夫妻对拜!”
长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