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螺汉子(完)》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田螺汉子(完)- 第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男人在他进入时就喷射出来,把干净的缎面都洒潮了,穴口也没有撕裂流血,可见那高昂的叫声不是疼的。谢遥知心知底,不必客气,长臂揽住男人腰身往後一拉,使他更加贴近自己,看起来就像在把屁股往自己胯下凑。

作家的话:
真想一气呵成H完的,现实是一点肉磨了我四个多小时……如此效率,我都想拍砖自我了断了……这麽点肉怎麽让人撸得起来嘛T…T




☆、七 H

  刚高潮的男人还未平息余韵,又马上被贯穿甬道的律动拉入新一轮快感。
     
  “啊嗯……!啊、主人……慢点……啊啊啊……”  
     
  谢遥白皙的额际沁出密汗,雪白双颊粉红微酿,正是得趣之时,只觉臂弯里禁锢的男人每在自己飞快抽插时,那翘臀自摇得欢畅,嘴上却另是一套,喋喋不休叫自己慢点,叫得媚人又聒噪,不由就捏住他下巴迫他回头,嘴对嘴堵上去,将那副惹人的唇舌含入口中吮吸。
     
  “嗯……嗯嗯……”
     
  这下子安静多了。男人似乎极爱他吻来,不止後穴缠得更紧,笨重滑舌亦缠上来绕著不放。眉睫轻颤,他像小鹿饮水那般吸啜自己,尽管认真却难脱青涩笨拙,谢遥乐见他主动,放宽了任他渐渐入侵到自己嘴里。
     
  两人都规规矩矩闭上眼,在有时眼帘颤抖而漏进光亮的黑暗里交换彼此的唾液。
     
  谢遥闲著的手逐渐不安分,在男人身上一通乱摸。摸到男人分身,原来那里不必他照顾,老早翘得直挺挺一根,淫水滴溜溜自尖端流出来。谢遥只一摸就满手湿热,便又拿著那手自下往上摸索,将它们抹到男人壮实的双乳。
     
  他的胸肌又硬又大块,两颗凸起的乳珠即使揉肿了还是嫩嫩怯怯的,像刚中带柔铁汉柔情。但其实若非异类,如此英武的男人本该醉卧美人膝,又怎会有那脸皮敞开後门任他进入,承欢同为男性的自己身下?谢遥想得入迷,嗤的笑出声来。
     
  “……嗯……?主人……您、嗯…笑什麽……”男人缩回舌头,凝聚目光,扭著脖子专注看谢遥,对他的一星点情绪都十分关心。
     
  随著两人唇的分离,一条拉长的银丝断裂,晶亮亮搭在男人绯红唇角上。
     
  “笑我的好运。”
     
  谢遥刮了下对方笔挺的鼻梁,哄小孩儿似地,不理会他听不懂,拔出性器狠狠撞进去。射精的欲望变得明显,才放缓不多久的节奏突兀加快。
     
  “……啊啊……主……主人……”男人弓起身子,大手紧紧攥进被褥里。今晚他曾坐在谢遥身上乱摇,私自将主人的性器纳入後庭。那也是很舒服很舒服的举措,偷偷做坏事,既怕暴露又期待被主人发现,矛盾地快活著,有一刻是一刻地享受著,快活到一坐下去蓄势待发的前面就精关失守……但没想到主动权被谢遥夺走後,後庭的快感就强烈数倍,整个人都在欲浪的顶端浮沈,无法落到实地,连小麽指的动作都难以掌舵。
     
  “唔……”谢遥闷哼泄露,咬紧牙关,後仰的头颅绷紧了颈项,弧度俊俏。
     
  炙热被射进黑暗的深处,回流的一部分在狭窄甬道流淌,男人被烫得一激灵,後庭抖索,肠壁更厉害地绞紧巨物,榨出它又一波新鲜精液放方它疲软下去。
     
  “……”不急於抽出家夥,就著插在男人体内的姿势,谢遥趴在男人背上,低低换著气。耳边有心跳声如擂鼓,有力又惶惑,不知是自己的还是那个傻大个的……
     
  “主人……嗯…!…主人……”他又用低沈醇厚的声音唤他了,带著可怜兮兮的恳求,并非拿捏作态,都是真性情演绎。谢遥多听了几声,觉得胸口就软绵绵的融成水又渗进蜜。
     
  猜出他意思,难得好心不再追问,默默一手圈住他分身滑动,一手采撷茱萸掐捏,灵舌则爬上男人後背舔舐。
     
  “嗯啊……嗯……”到处都被不停把玩,男人眼角的湿润凝聚,很快又滴下新的水珠。
     
  咸咸的,是汗味。谢遥竟不觉腌臢,将健壮脊背的绵密汗珠卷入舌尖细品。男人的身体永远比他自身诚实,爽快得浑身都湿漉漉的,却还听不得自己逗他。耳朵尖要泛红,嘴上要吞吞吐吐……
     
  用了点力,古铜色的皮肤多出一枚枚暗红印记,外人见了,该觉得豔丽又遐想蹁跹。
     
  若带这样英俊而伟岸的男人出去走马观花,会不会太招摇了?
     
  谢遥从未意识到自己相貌招人眼。见了这个男人,偏生杞人忧天得过头。
     
  “嗯……啊…、主人……我…我……快…去了……呜……”
     
  果然呢……以指腹去试探握在手上的肉棒,最敏感的马眼正翕张得剧烈。谢遥按住那即将宣泄的小孔,身下的男人立时像遭遇到可怕的折磨般,壮实的身子扭动得谢遥都跟著颠簸,但主人没下令,他不敢把贴皮膏药般的人甩下来,只得呜咽著哀求他。
     
  确实是可怕的折磨。後穴里填充的肉棍不知怎的,又渐渐发硬胀大,且退且进、轻轻顶弄著脆弱的花心,撩拨得被插顺的穴径又开始欲求不满。而身前在数重间歇不断的刺激下,想射想得要命。
     
  除了主人,他从未这般迫切渴望过一样东西。
     
  “唔……好…难受、呜呜……求您……呜…让我……”成熟的男声居然被逼出哭腔,谢遥知道自己恶劣,而没有半点悔改之心。
     
  因为男人流泪的样子太棒了。
     
  他会上瘾的。他想,面对男人的话。
     
  松开手,环著男人双肩倒回床上。耳目里,男人尖叫著抓紧自己小臂,射了好几道热流才将息。
     
  谢遥把他压在身下,注视他晕红的脸,记住他激情中狠狠皱起的俊眉。
     
  抬高男人双腿,再次抽出至穴口,而後整根没入。
     
  他对他,也有数不清的欲望。
     
  方才从後背来的姿势,对男人其实是吃力的。冲垮人神智的快感之下,男人既要支撑自己和谢遥的重量,又要挨受身後鞑伐的力道,两腿一直丢人地打著颤。眼下谢遥让他躺回床上,他轻松了很多,可惜还没喘上几回粗气,自家主人又将他插得淫叫连连了。
     
  甚至劳累多时的修长双腿被压到头顶,臀部被摆到明处,更加方便硕大的性器占领小穴,甚至抽插间时隐时现的嫩红媚肉被人捏夹在指间亵玩……
     
  男人又叫又扭,俊脸被泪痕湿润一大片,可怜巴巴的,只是叫谢遥更爱不释手。
     
  ……
     
  如狼似虎的云雨送走了下半夜。纸格子窗扉透进低微的黎光,枕席凌乱的床上静悄悄坐起一人,他轻手轻脚将睡熟的人搬到床侧,打算撤掉脏污的被单。
     
  一屋子的男性檀香味还弥漫不去,男人红著脸跳下床。一动就有热热的液体自大腿根部流下,男人脸上流露惋惜的神色,做著深呼吸,竭力想夹紧後穴不让东西流出来。
     
  他可不想把主人的孩子扼杀在摇篮里。
     
  族里授课的先生教导过,这东西若能在肠道内待一宿,怀上孩子的机会更大一些。他无法理解当中缘由,便停下忙著做笔记的手,抬头问为什麽,没想到先生竟一书拍到他头上,吼道,“榆木脑袋!肥水不流外人田,流出来的都是浪费!浪费!”搞得其他同窗都哈哈大笑。
     
  当时还是个孩子的他扁扁嘴,心中老大不服气。他提问之前明明有偷偷环视了一圈别人的脸,他们的眼神和自已一样,又是懵懂又是期待的,看起来又蠢又呆,他才敢提问的啊!他最老实了,不懂就问,没想到还是要被先生和同窗笑话。
     
  自己看主人,还是幼时那种笨拙的眼神,没半点长进吗?是不是太老实了,主人才笑自己呢?
     
  男人想著想著,不小心回忆起之前激烈的欢爱,脸上又一阵不自在。弯下光裸的身子,匆匆卷起被单,不料他动作粗鲁,竟连带甩下个东西来。清响在静室内显得格外响亮,唯恐再犯吵醒主人的低级错误,男人慌忙回头,见那人仍是气息静稳地酣眠方舒一口气。
     
  男人捡起落地物,好奇地托在掌上察看。是个圆形的小银盒,盖子上精细花纹雕镂盘亘,不必打开也有股清香的胭脂味飘溢到鼻端。
     
  男人握著它呆呆站了会儿,才又将它放回床头。
     
  男子在他身上驰骋了好几个时辰,终是累极而眠。若不是自己体质过人,恐怕现在躺下来的就是他了。男人庆幸著自己有个结实的身体,能够在主人不支倒下时帮上他的忙。
     
  搜橱刮柜了好一会儿功夫,男人总算找到新的被单。他喜滋滋铺好床,把自己的主人圈入怀里,心满意足地睡著了。

作家的话:
偷偷更一下……沿墙角溜走……懈怠更的人没脸见人(捂脸鼠窜)




☆、八

  谢遥醒来,总是希望枕边有个暖和和的人,他闭著眼随意一捞,怀里就不再是寒碜的空空如也。
  昨夜还双腿大张勾著自己腰不放,大清早的又没见个人影。那个男人是睡不惯床,又缩回缸里的小天地麽?谢遥摸摸里侧凉透的席子,挑起的眉端有丝狡黠。他在想,该用怎样法子“引蛇出洞”,是戳他屁股呢还是戳他屁股?呵呵,既然里面不是个女子,手段再轻浮也不算唐突佳人罢。
  心情很好地叠被,才发现床罩换了新的,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