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花继续解说道:“他有大神的加持之力庇佑,你婆婆再擅镇魂术,且有骏吾相助,也极难侵入他神识。但他绝没有想到,他自以为识破的‘无照’是你公爹假扮,而你却才是真正的杀招。”
杀招……那个人死了么?
“你婆婆毕竟不是我能使唤之人,她与那个人的恩怨,有她自己的解决之道。那个人损了一魂一魄,听说还受了重伤,恐怕得将养几年才能恢复。至于妖帝,我也只是小输他一手,虽然把血池之血给了他,却让他在短期之内再也不能使用傀儡术。”
龙君绝想不到的是,明明苦大仇深的两个男人居然会“联手”算计他。妖帝也绝想不到,自己竟是做了一回螳螂,得了东西,却丢了人。
自然,于他看来,东西远远比人宝贵。
摩柯咋舌惊叹,一时间对白莲花心思之玲珑佩服的五体投地。看来今后要给他换个爱称,他哪里是朵白莲花?分明是片学,乍看雪白雪白的,实则心里是黑的。
可是他怎么样?妖帝毕竟狠戾,他虽然能赢,是否受伤呢?
“呵!”白莲花叹口气道:“到这时你才想起关心我么。”
摩柯也到这时才发现,她正在被她的小驸马读心。读心嘛,这不是眼前的重点,重点是她得这样挺尸到何时诶……
“有两种办法消除你的症状。或者等你缓解阳气侵蚀之后,我费时三日,耗尽一身法力,以冥王之秘术帮你镇魂;或者一半靠我帮忙,一半靠你自己之力,半日即成。你说怎么办好呢?”
摩柯心说这不是废话么?当然是后者啊。
“既然你也同意选择后者,”白莲花微微笑道:“那我这便开始了。”
少废话!快干正事!
顶着妻子催促,白莲花挥手化出一块巨大的冰,把摩柯轻轻安置到上面。
摩柯这才发现她是光着的,白莲花也未着寸缕。
行功还要脱衣服么……
“隔着衣服的话,效果会打折扣。”
摩柯还以为白莲花是要发丨情发丨骚,不料他真是在帮她行功。咳,就是这个行功的方式有点……呃……挺折磨她啊!
白莲花用法力维持着冰床不化,他用那双冰凉有力的手,把摩柯身上摸了个遍。
哦不,不光是摸,还又是捏又是摁,又是揉又是捻的,鼓捣完正面鼓捣背面,从头顶到脚下,好像连她身上任何一个毛孔他都不打算放过。
要不是摩柯觉得很快有了成效,她的手指和脚趾以及舌头能动弹了,便要以为他是在一本正经地取悦她,为他更进一步做好充分准备。
身体过于舒适,摩柯不免有些昏昏欲睡。忽然她听见白莲花附耳说道:“其实,眼前对你最有效的舒筋活络之法,就是——双修。”
摩柯闭目养神,只当没听见,这时她脚上一凉。白莲花捧住她一只脚,在她脚心落下一个又一个吻。冰凉的吻,却仿佛炽热的炭,让她从心里生出酥麻和颤抖。
从脚底开始的侵犯让她很有被膜拜、被珍视之感,遂把心里那点别扭之处抛之脑后,坦然跟自家男人享受情丨欲之事。
第四三章
攀上极丨乐的时候妖帝发出一声痛极也爽极的呻丨吟,改而用双臂紧紧抱住血奴,用力把她摁在他胸前,用她的身体挤压着他的胸口,好像这样就能让他减轻一丝痛苦。
可是很显然,这只会适得其反。妖帝的呻丨吟非但压制不住,还越来越大声。蓦地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瞬间碎成齑粉,继而化作烟尘散去。
竟是具傀儡!
血奴瘫坐在地上,看见自己手上的浊物,她一扭头,吐了。
血奴两天没吃东西,干呕了须臾,吐出几口酸水。领子忽然一紧,一只惨白的纤手把她拖起来,她恍惚看见欲奴的脸。
欲奴面上泛着绝美的笑容,却让她看来妖冶又阴狠。她像是高高在上的尊贵之人,眼眸低垂,嫉恨又鄙夷的审视着血奴。
“陛下从数百名狐妖当中挑出来的模样,果然看着还算顺眼。”
欲奴身上有浓烈的幽香弥散,这香在溟河黑水之畔很常见,妖帝寝殿里也有,是赤箭花特有的味道。血奴闻见这种幽香,更加有些神志模糊。
“姐姐不记得我了?”欲奴笑靥如花道:“八年前你伤重欲死的时候,陛下将我跟你易魂。我替你吃了三个月苦药,受了三个月痛不欲生之苦。而你却用我的身体,跟着陛下畅游溟河黑水,纵览妖界风光。”
血奴诧然瞪大眼。移魂*确是妖帝的秘术。
“后来又是我替你不眠不休的苦修三月,将你这具残破之身修塑完整。而你则用我的身体在修罗殿中陪伴陛下,明明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却能享尽尊荣和陛下的怜爱。如今还是我,我在替你,替你承受本该属于你的痛苦!”
欲奴越说越现出嫉恨和怨毒之态。血奴听见掌风灌耳,欲奴扬起手,狠狠扇在她脸上,打得她耳朵里嗡的一声。
“贱人!陛下痴心待你,你竟敢谋害陛下!”
欲奴现出狰狞凶相,接连扬手,左右开弓。血奴脸上挨了十几下,满口腥甜,眼冒金星看不清人,好在听欲奴说了半晌怪话,攒下点力气。
攸地抓住扇向自己脸的手,血奴用力一甩。得妖帝悉心教导,欲奴修为不浅,却没想到血奴如此手快,来不及自救,整个人都被她狠狠掼在黑石地面上。
趁着欲奴摔了个七荤八素,血奴往她肚子上一骑,左手发狠地压住她肩膀,先把右手上的浊物往她脸上一抹,后往她脸上狠狠啐了一口血,最后发一声吼,抡圆右拳,一拳打下去。
欲奴的惨叫声被轰然一声巨响掩盖,血奴震得手都麻了,手背上*的,正想着,铁定是打得这妖女脑浆崩裂,一命呜呼了,忽然顶上一疼,有只手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提了起来。
血奴站都站不住了,只觉腰上一紧,有人揽住她道:“连本尊的禁脔你都敢打,你想怎么死?”
妖帝的本尊来了!听着妖帝语气阴冷,血奴不禁打个激灵,右手由麻木转为钻心的疼,到这时她才回过神来。
方才她抓住欲奴,用的是姒檀教的一式拂云手,打那一拳还用了神力。
大事不妙了……
血奴定睛一看,她右手手背上全是血,黑石地面上则遍布蛛网般的裂缝。
一脸血污的欲奴从网中央那个坑里爬起来,但是腿一软,她又跌坐回地上。显然,血奴刚才那一拳虽然打偏,却真真用气势把她吓坏了。
血奴暗骂自己小不忍乱大谋,幸好欲奴毫发无伤,她也便不算罪大当诛。
囧然吐了几口血水,血奴就要能伸能屈,跪地求饶。没成想,欲奴抢在她头里哀声求道:“陛下息怒!奴婢只是看她害您损了一具傀儡,心痛您元气大损,一时情急才薄惩她一下。”
“从此刻起,本尊敕她为血尊,赐名摩柯。”妖帝说来轻松,血奴却听得心下剧震。
欲奴如遭重击,面若死灰,颓然跌坐地上,转瞬她却又爬起来,朝着血奴恭敬跪拜道:“欲奴叩见血尊大人!方才僭越之罪,还请大人宽恕。”
血奴傻眼了。
直到妖帝抱起她,把她轻轻安置到御榻上,非常温柔地清理掉她手上的血污,还把她的手包成粽子一样,她仍是没想通,这等情势逆转,是个何等跌宕复杂的情况。
“那些黑石极其坚硬,你就是力气再大,到底也是血肉之躯。手骨都震碎了,是跟她有多大仇怨,还是自己找罪受?”
妖帝问的怪。
血奴心说分明我是跟你有仇,你的女人受你连累而已。转念一想,确实她看欲奴的扭捏造作不顺眼很久了。
“呃……奴婢看她凶神恶煞一般,像是要打死奴婢,奴婢怕死,怕极了,就忘了尊卑有别,也不知哪里来那么大力气,拼命反抗了一下。咳……还好欲奴没事,奴婢业已自作自受,您就饶了奴婢吧……”
张嘴扯到脸上的皮肉,血奴嘶了一声。大爷的,她的脸必是肿成猪头,跟毁容差不多了。
“唔,确是你们两个尊卑有别。”妖帝极为妖冶的笑道:“今后你为尊,她却是贱奴一个。”
血奴往妖帝身后一瞄,欲奴像条阴鸷的毒蛇一样,也正看向她,恶狠狠的眼神剜得她脸疼,杳云则在间隔开两重殿的帘幕那里探着头,绿眼睛里波澜不惊。
血奴赶紧摇头摆手:“万万不可!折煞血奴了……”一动扯到伤处,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妖帝挑着眉斥她道:“别乱动!本尊的话你没有听到?从今往后,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与本尊平起平坐、荣辱与共的血尊摩柯。”
“诶……”血奴有点懵道:“奴婢万幸!只恐奴婢这个废物为尊,会让世人耻笑,有损主人的颜面。”
“笑得越欢实之人,本尊会让他哭得越惨。”
血奴心说难怪你顶着那样累死梳头人的奇怪发式都不嫌寒掺,原是没人敢笑话你,你才不知美丑有别。
“说,”妖帝命令道:“你叫摩柯。”
“我,叫,摩柯。”血奴心说反正我本来也不叫血奴,你爱怎么改就怎么改吧。
妖帝道:“阿珂。”
血奴,哦不,摩柯,摩柯答应一声。心说大爷的,你倒是快点去关心一下你的小欲奴啊!老子脸疼手疼脖子疼,头晕眼花,心慌气短,坚持不住了,你还跟老子扯废话。
妖帝用温和到说挠锲档溃骸氨咀鹱寄阏饷唇形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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