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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诛仙剑!?”
白鹤童子心中大震,顺着殷效的手指方向望去,只见墙壁之上果然挂着一柄古朴之剑,正是那先天杀伐至宝诛仙剑。
“怎么可能,诛仙剑怎么会出现在我的洞府,栽赃、陷害?”白鹤脑中顿时凌乱,他刚才一直在回忆梦中之事,居然未发觉诛仙剑挂在自己墙壁上。
“喝,孽畜受死,吒。”
但殷效显然不准备给他想明白前因后果的时间,一声令出,翻天印悍然出手,直挺挺的朝着白鹤砸去。
白鹤心中大惊,他在梦中已被翻天印砸中过一次,知道此宝威力,万万不能硬接,连忙使个纵身法逃了出去。
谁知殷效冷笑一声,手上法决一变,伸手一指,翻天印放出一道毫光定住白鹤童子,居然让他遁不出去。
看着迎头而来的翻天印,白鹤面若死灰,梦中那次殷效还未下杀手,只是用翻天印将他打回原形,但这次却不同,那泠然杀气扑面而来,绝对是要下死手啊。
“吾命休矣!”
白鹤童子绝望的闭上眼睛,轰然声中,翻天印落下,激起大片灰尘。
“大师兄威武,大师兄霸气,大师兄真乃我阐教三代弟子第一人,这白鹤也是洪荒修道,居然也不堪大师兄一印。”
身后跟随前来的众多玉虚弟子,见白鹤已伏诛,连连大拍马屁。
“嗯?”殷效面带笑意,正想谦虚几句,却轻轻疑惑一声,脸色微变的望向翻天印下方。
只见翻天印下方一角被撑起半丈,并未落下,一把古朴之剑正静静的抵在翻天印一角,任由翻天印连连颤抖想压下去,却就是无法再下降一寸。
“诛仙剑?”
白鹤童子看着身前护住自己之剑,突然心生感怀,他不知道诛仙剑为何会救自己,也已经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他只知道殷效要杀自己、广成子将自己送上斩妖台、玉鼎真人抛弃了自己,而现在,就在自己生死一瞬的时刻,只有这把剑将自己护住。
来不及再多想其他,见殷效再次一点,翻天印再次腾空,白鹤童子一把抓住诛仙剑,顿时浑身一震,只感有一股暖流自剑上传进体内,说不出的舒畅,就连那天仙顶峰的瓶颈也隐隐有松动之势。
同时诛仙剑之上传来一股肃杀之意,顿时在场众人只感到心口一憩,皮肤都有种发麻的感觉。
白鹤童子与诛仙剑气势相合,一种从未有过的自信在胸口回荡,颇有一股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之感,轻蔑的扫了眼殷效,爆喝一声提剑迎上了翻天印。
殷效脸色涨成酱红,同时爆喝一声,全身法力激荡全部注入翻天印内,顿时翻天印放出万丈毫光,足足涨成千亩大小,悍然落下。
轰然一声惊天巨响,半空中翻天印与诛仙剑正门交锋,强横的能量浪潮横扫八方,数座山峰被余波扫荡化为齑粉,下方跟随殷效前来的一众玉虚宫道人九成以上哇的一声扑倒在地,七窍流血,神情萎靡,有的甚至直接被生生震死。
殷效也面露惊容,一口鲜血喷出,神色黯淡,但仍赶忙伸手一接,半空中一个一寸方印落下,被他接在手中,这方印上暗淡无光,就如同一块凡间废铁,看的殷效一阵心疼。
“呵,你此时居然还有闲情去心疼法宝。”
半空中传来得意的声音,只见白鹤童子凌空虚度,手持诛仙剑身上道袍随风而动,一脸趾高气昂的摸样,眼中的得意怎么也掩饰不住,与前不久的惊慌失措形成强烈的反差。
殷效面色扭曲的望向半空,阴沉道:“白鹤小儿,你不要得意。你私盗阐教重宝,待师尊回来后定会将你抽筋扒皮,元神放在九天巽风之上吹蚀至死。”
白鹤童子请笑一声:“到了现在,你居然还敢威胁我。”脸色猛然一沉,手中诛仙剑猛然挥下:“你现在就给我去死吧。”
一道青色天罡剑气破空袭去,殷效脸色大变,连忙鼓动扫霞仙衣抵挡,却被天罡剑气一下戳了个窟窿,一口鲜血喷出,跌倒在地。
好在扫霞仙衣虽然被破,却抵了这道剑气七层威力,让他未被一剑毙命。殷效再不敢多说,连忙架起遁光逃窜。
“你以为,你逃得掉么?”刚要遁去的瞬间,白鹤童子话语响起,居然是在耳边,殷效眼中满是惊恐,连忙架起遁光,却眼前一黑,只见自己的身体化为一道金光向远方遁去,首身已然分离。
暗道一声不好,他直接元神出窍,就要逃遁。被白鹤童子一声轻笑,手起剑落,元神也被斩了。
看着殷效元神消散,白鹤童子单手扶额哈哈大笑,只感觉梦中、现实总总的抑郁统统发泄了出来,心神前所未有的轻松。
又低头看了眼那群随殷效来的玉虚门人,见他们有些居然悄悄想要逃跑,阴沉一笑,诛仙剑再舞,所有跟随而来的道人登时身首异处。
第十五章 斗广成
昆仑山上,包括殷效在内的百多名道人被白鹤童子一人团灭。
如今他诛仙剑在手,正是春风得意,纵光到不远处殷效的尸体旁边,在他身上一阵摸索,掏出一枚一寸大小的方印,面露喜色,收入怀里。
“无论如何,我这次确实犯下了滔天大罪,还是趁广成子回来前快离开了吧。”情知昆仑已不宜久留,白鹤童子就要遁光而走。
却在这时,本是深夜时分,天空漆黑如墨,豁然间突来一道金光当头朝白鹤童子照下。
白鹤童子一惊,连忙将诛仙剑横于身前,这金光被一分两半,绕着白鹤身旁而过。
“白鹤孽障,你犯下如此大错,莫非就想这么一走了之么?”天空之中,现出一道包裹在玉清仙光中的人影,此人慕一现身,方圆万里黑暗尽扫,无边的威压让人一阵窒息。
“广成子,你怎么会回来这么快?”白鹤童子看到半空中的人,表情如同见了鬼一般,就连握着诛仙剑也因恐惧而微微颤抖,心中更是因对方多年积威提不起半点抵抗之心。
就在此时,诛仙剑之上又传出一股暖流进入他体内,奇迹般的,内心恐惧居然被平复了下来,脸色也渐渐舒缓恢复了冷静。
“你叫我什么?”广成子整个被仙光包裹,但可想而知他此刻表情是多么愤怒。
白鹤看了眼手中的诛仙剑,感受着里边蕴含的狂暴力量,毫无惧色道:“广成子,我叫你广成子又能如何,莫非你以为我现在还因毕恭毕敬的称呼你一声掌教老爷?你以为我现在还是你座前那个任你揉捏的白鹤童子?”
他越说越顺,只把这些年的不满全部发泄出来:“广成子,我早就受够你了,这些年来我在教内饱受白眼,你对此视而不见,更亲手将那击钟之事从我手中夺去传给殷效,甚至我在阐教多年,连一上品仙决也未得传授,我早就受够了,今日我即便是杀了这些废物,反出阐教你又能如何!”
上方广成子被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干脆什么也不说,瞬间一掌拍出,轰隆一声,自白鹤站立的地方为中心,方圆千里瞬间陷地三尺。
“居然逃掉了?”广成子眼中闪过一丝惊异,本来他以为凭白鹤童子天仙顶峰的修为,如何也不可能躲过自己这一击的。
事实上,白鹤童子自己心中也暗自滴汗,他虽被诛仙剑稳定住心神,不再畏惧,但修为的差距却实打实的存在着天差地别,刚刚若非手中诛仙剑传出一道煞气护住自己遁出,恐怕自己已经被广成子一巴掌直接拍死了。
想至此,他不由又紧了紧手中的诛仙剑。
“苟延残喘罢了。”广成子丝毫不担心,手中紫光一闪,多出两把仙剑,法宝雌雄双剑,刹那间身影一闪,已至白鹤童子面前,剑芒亦在同事刺到他面前。
白鹤童子面色僵硬,他修为太低,面对广成子这般三界闻名的老流氓,实在不堪一击,即便是知道对方攻击,也无法可挡,甚至连施法防御也是种奢望。
砰!
诛仙剑在毫厘之差横扫上来,直接挡开广成子十拿九稳的一剑,白鹤童子看着眼前的诛仙剑,明明还在自己手上紧握,却并非自己操作,不,准确的说,因该是诛仙剑带着他的手在动。
广成子脸色一寒,他是何等人物,几乎刹那间便产生了应变,左手另一把剑自另一个方向刺出,剑芒刺骨,只要刺中,白鹤童子绝无幸免之理。
但就是这种情况,诛仙剑在近乎不可思议下,毫无预兆的变相,再次挡下这一击剑,这还不算完,诛仙剑居然自身放出豪光,操纵者白鹤童子的手一剑劈下,一道青色剑气冲出,悍然反击。
广成子面露肃穆,无论何时,诛仙剑放出的剑气均不容小觑。
轻喝一声,心念一动,玉清仙法已然使出,这道剑气贴近他身体时一阵扭曲,近乎贴着他的身体飞了出去,并未击中。
到了如此地步,广成子也没什么顾忌了,玉清妙法再出,右手之剑一点,白鹤童子周身空间顿起变化,前后六道清气自空中穿出,直接将他锁住。
就在清气锁上的瞬间,诛仙剑上冲出一道煞气,一剑斩去破了这道仙法。然后白鹤童子还未反应,诛仙剑上再出传出一股大力,整个人已冲至广成子面前,当头一剑劈出。
广成子一阵招架,双方刹那间战成了一团,这时候自外边看,只能看到昆仑山上空两道光影仅仅的纠缠在一处,砰、砰、的双剑交击声震耳欲聋,强横的余波横扫千里,无数灵峰山脉被连根拔起。
“这是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