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後来呢。”粱时装傻。
“後来就他妈瘸了。”瘸子回答。
“啧啧,光荣负伤的退伍军人,听著都性感。”粱时咂了咂嘴。
瘸子有点儿啼笑皆非,说道:“你别告诉我你对残疾人感兴趣;这口味偏了点儿吧。”
“得得,抬杠是不,”粱时笑道,“你也别告诉我你是为了救落水儿童才光荣负伤的。”
“万一真是呢。”瘸子逗他。
粱时故作陶醉的深吸一口气,回道:“那就更……不对,岂止是性感,跟你打炮那都是光荣,你说是不。”
瘸子忍不住勾住这厮的下巴,用力扣住,喝道:“我说你是腿折了还是脑瓜子折了,怎麽他妈满嘴废话呢?”
粱时扒著对方粗壮的前臂连连讨饶,不小心又触动了腿上的伤,疼的他又是一阵龇牙咧嘴,可瘸子却直接低下头啃了一口嘴唇。
粱时登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硬邦邦的汉子突然祭出一茬细腻──这可真有点儿受不了,粱时刚想伸舌头发觉瘸子想躲,连忙一把按住对方的脖颈。
“你亲我干啥。”粱时问他。
“呃……”瘸子也有点不好意思,居然有点扭捏了,“想亲就亲呗。”
“那你躲啥?”粱时步步紧逼。
“那我不躲了。”
瘸子淫笑著捧住粱时的脸,来了一场唇舌大战。平常前戏的时候,瘸子的嘴从来没停留在应该在的地方,通常都是忙著在粱时的胸口种点草莓,然後就果断往下头去了,现在舌吻来得如此畅快,让二人都有些粗喘。
“小唐……我忽然想著,等咱出去後,给你搞一身军装穿穿……”粱时恨自己太容易精虫上脑,更恨自己只能僵硬的躺著,无奈只得口头上过过瘾,
“为啥穿那个?”瘸子印象中自己没有穿过制服,全都是些混著血污和尘土的迷彩服……外加一黑绿相间的油彩脸。
“你一穿上,保准更他妈性感了,我就特想跟你做……”粱时喃喃道,“我看著你把衣服全脱了,只穿一皮靴……是不是特带劲儿……?”
瘸子感到粱时声音低沈,没什麽活气儿,赶紧道:“打住吧,再说得脑溢血。”
“脑溢血咋了。”
“脑溢血就他妈植物人了,”瘸子随口胡编,“我再带劲你也看不著。”
粱时倒是很听话,或许他也的确有点虚,他慢慢握住瘸子的手,说想先歇会儿。
瘸子叹了口气,唠叨起自己退役後找不到工作,找到了还干不明白总是被辞退,期间也发生了不少搞笑的事,虽然结果是惨痛的。
“所以你就打家劫舍?”粱时问。
“唉,内家人穷的──真不是我寒碜他们──搜半天也没捣腾出值钱的玩意啊,”瘸子继续编瞎话,“不过也不算太亏,让我遇著梁少爷你了,到了外头你可得照著我点儿,我可以给你开车打杂,当保镖也成。”
“这些早有人做了,没你位置,”粱时残忍的打破了瘸子的理想,“你就搁家呆著,好好伺候我就行。”
“给你洗衣服做饭?”瘸子很惊恐,因为他直接想到了生娃,这活他可绝逼干不了。
“你会麽。”
“不会。”瘸子实话实说。
“那就用你内屌伺候我。”粱时不耐烦道,他困得要命,实在懒得再搭话。
受困没有持续多久,第二天一早犯人们就出去了,监狱大发慈悲让这帮人回监舍歇了一天,主要是压压惊,毕竟在内种地方困了一夜,滋味不好受。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瘸子捱过好几个寂寞的深秋,可粱时还没回来。虽说他蛋疼心痒,但却没有手淫的念头──毕竟参照物没了,性欲也就被阻隔在意识之外了。
没有了粱时在身边,瘸子的注意力终於重新转移到其他人身上,因为娘炮的骚扰,瘸子才留意到疤子的新宠,这小玩物当时也被困山洞里了,可却一点事儿没有,其实被困人中只有粱时倒霉,直接被砸了个不能自理。不过那年轻人可能更期望砸成半身不遂入院终生,也不想日夜被变态折磨吧。
长期的监禁让人性欲异常,除了疤子,其他人似乎也对内小子很有兴致,毕竟那新鲜货长的不赖,生命力也很旺盛,十分耐操,而最最可贵的一点在於,这小子逆来顺受,大概是进来第一天就被疤子给修理老实了,从此再也没能抬起头来。
所以瘸子经常能看到犯人忙里偷闲,命令新人给自己吹吹,刚开始新人还有点儿廉耻观念,黑著脸不肯就范,但过了些时日也就彻底麻木,彻底屈服於监狱生活的无情碾压。
这天中午瘸子找了个安生地方养精蓄锐,却见那新人鬼鬼祟祟的溜了过来,背对著石头堆不知在干些什麽。
“喂,别在这儿撒尿。”瘸子提醒他。
很明显这小子没看到瘸子在这儿,吓得打了个激灵,等缓过神来立即从眼中射出仇恨的光。
☆、25
“你要干啥!?”那小子先发制人。
瘸子觉得挺逗,尤其是对方裤裆还露著口,看来确实是要撒尿。
“咋,我在这儿睡觉你在这儿撒尿,这不对吧。”
“我他妈不撒尿。”那小子不甘示弱道。
看著还挺硬气,跟跪著舔人的姿势很不符,瘸子举起烟晃了晃,笑道:“你叫什麽名字,抽烟吗。”
那小子贪婪的看著那小半截烟头,但他仍有戒备,看来是做了很久的心里斗争,冷笑道:“你也太抠了,拿根烟头就想干我?”
好心没好报,瘸子继续逗他:“那你值几根烟,我看看够不够。”
那新人被噎了回去,只好继续对瘸子怒目而视,他看起来很年轻,撑死也不到二十岁,可究竟犯了什麽事儿,能关到这种鬼地方来。瘸子看著他就想起粱时,粱时也是年纪轻轻就蹲牢房,大概是因为爱屋及乌,瘸子有点同情起这小子来,扬手将烟扔了过去。
小子看了看,迅速捡起来放到嘴边,而後低声骂了一句粗话,就问瘸子借个火。嘴里却还念叨著:“借个火不算,小爷今天不舒服,没法让你内臭棒子爽。”
瘸子心说你他妈算个屁,我可是有最好的人跟著我。他皱著眉弹了弹烟灰,说:“我不喜欢上公车,你别误会。”
小公车烟瘾不小,他很不情愿蹭到瘸子身边,一把夺过烟头给自己对了个火,大口大口的往肚里咽,这烟十分劣质瘸子想拦都没拦住,这小子顿时被呛得七窍生烟,表情极其纠结。
“别急,慢慢抽。”瘸子给他拍拍後背顺气。
很明显瘸子搞错了重点,甚至可以说给人的痛苦火上浇油,这小子啊了一声,捂著裤裆倒在地上,烟也直接被压灭了。
瘸子挺奇怪,怎麽抽根烟还能鸡巴疼。
谁知那小子反应也很快,一把打开瘸子伸来的手,低声喝道:“别碰我。”
“裤子脱了,让我看看。”瘸子觉得此话不太妥当,但话一出口只能如此,随便对方如何理解。
“你给我滚……”那小子疼的厉害,话音都打颤儿。
“快点儿脱,别逼我动手。”
那小子紧咬牙关一言不发,满脸仇恨告诉瘸子──他已把自己当成了变态,既然如此,瘸子也不必再采取怀柔政策,抓住那小子的手往旁一甩,猛然扯住了对方裤裆。
“啊!啊!疼啊!”那小子连忙按住瘸子,“我自己来……你别动,我疼!”
小子眼睛通红,若要没人八成就得失声痛哭了,他慢慢解开裤子,整个过程都小心谨慎,生怕再次碰到痛处。
当他将下体完全暴露出来之後,瘸子死死盯著那话看了几秒,这才明白这小子为啥总一脸尿频尿急的样,原来不知哪个变态用钉子在鸡巴上穿了个洞。
包皮干巴巴的外翻著,那钉子被血污染得看不出个颜色,从龟头下放穿进去,又从马眼位置刺穿出来,微微弯曲显得极为狰狞,龟头虽然萎靡但却肿胀不堪,依旧不停的渗著血珠。
瘸子隐隐闻到一股子骚臭混合著血腥味,不禁大倒胃口。
“这玩意,是疤子给你弄的?”
那小子知道丑事已经完全败露,也就不再做任何掩饰,只是这种双重的屈辱还是让他万分难受,从刚才他就下意识的把胳膊搭在脸上,为尊严保留最後的余地。
瘸子觉得这麽搞下去肯定就不只是发炎了,就道:“再这麽插著你的小鸡巴肯定得烂没了,我帮你弄下来。”
小子不但不领情,一骨碌爬起来猛推了瘸子一把,骂道:“要上就快点儿,少他妈装好人!”
用不了多久这小子就得被玩死了,瘸子叹了口气,道:“你他妈都这熊样了还装逼?谁见这谁恶心还想上你……听话,我先帮你把钉子弄下来,回头给你找点消毒水。”
“你们都他妈是畜生……”那小子一边哭一边骂,但并没有顽抗到底,任由瘸子处置。
瘸子捏住钉子头,慢慢往外拽,伤口处又开始冒血,那小子疼的冷汗涔涔,唯一能做的只有捂好嘴,嚎出声更丢人。
血糊糊的钉子掉在地上,与石子碰撞发出叮的脆响。异物拔除虽然还疼著,但总比磨烂了好,那小子挣扎了两下才爬起来,哆哆嗦嗦的系上裤子,低声道:“你这麽著……等於把我给坑了……”
“为啥。”
“你现在把钉子去了,回头他就得找我麻烦,”那小子重新捡起地上压瘪的香烟,
瘸子一想也对,可总不能再给按回去吧,就道:“硬气点儿,就没人欺负你了。”
那小子点点头,说知道了。
瘸子闭上眼继续歇著,不能因为这小子傻逼,就把自己的宝贵休息时间给耽误了。
那小子抽了一根不过瘾,差点连瘸子扔掉的烟头也一起嘬了,瘸子又递给他一根,笑说这也是无偿奉献,以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