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时欣赏著对方冷汗满脸的样子,挺痛快,他悠然伸了个懒腰,瘸子立马机灵的凑上来给大哥细细按摩。
早在浴室里粱时已经领教过了瘸子的力气,这回按摩也很给力,全身骨头都咯!乱响,但过後的确舒坦。
瘸子强忍头疼,这股子剧痛带动手指头直哆嗦,好容易伺候得粱时舒坦了,他露出一副谄媚像问道:“大哥,舒服不。”
“唔唔,手艺不错。”
“那内药……”
熄灯了,而粱时的脚趾轻轻点在下巴上,瘸子想躲但控制住了,任由臭烘烘的脚丫子在自己脸上画圈。
“谁让你停了,继续。”粱时却踹开他,冷冷道:“舌头。”
9716第一个念头就是卸了这个狱霸的关节,跟入狱前几天所做的一样。
被炸残後,9716很快就退役了,卖命的时间虽说不长,可回归社会却变得特别困难,9716什麽都做过,从扛货到保安到跑堂夥计,最後无不以辞退收场。
再後来他找到了看门的工作,这才安顿下来,日子刚刚有些起色,却又接到了任务。
这是一项回收任务。
9716好久没动过手了,而且对此非常困惑。
回收意味著死亡,虽说哪项任务都跑不出这个结果,9716清理过一个小村庄,但地理位置就连卫星都很难定位,而现在公然在一个平和的城市里回收,未免有些张扬了。
9716忍不住问这到底是怎麽回事。可问了也是白问,他的天职就是服从,没权利问问题。
但对方破天荒的沈默了一会,接著告诉他,回收的是一个前成员,一个前辈。
目标手里攥著一个资料,9716得找到他,然後拿到资料,交还组织。
事情显得有些难办,9716後悔发问了,他宁可在不知道的情况下干掉对方,可他还是得做。
他很快就找到了目标,开门的是个中年汉子,9716很礼貌的叫了一声师哥,中年人脸上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仿佛已经恭候多时了。
那汉子把9716让进屋来,还倒了杯茶。
“咱的传统精神还继续发扬吗。”
传统精神是指日夜殴打新来的,为的是令其快点适应严酷训练。
“嗯,一直发扬著,当时差点挂了。”9716回答。
汉子笑了笑,这时门锁响动,从外头进来一年轻人。
“这是我大儿子,叫那年,今年考大学,”汉子道,“还有个小的,也上初三了。”
“哦。”
除了哦,9716实在找不出什麽话说,万幸这尴尬气氛没有持续多久,汉子就把儿子打发走了。
看来这人是怕自己威胁到家庭,9716琢磨著是否要利用这一点,可当他看到汉子平和眼中竟露出一丝祈求,便立刻打消了念头。
“师哥,你知道我来干什麽,”9716说,“拿了东西我就走。”
“我没有。”汉子说。
为了拿到资料,9716循序渐进的敲碎了汉子身上每一根骨头,可那人依然一声不吭,毕竟这位师哥对这一套逼供流程熟烂於心,而很可能实践多次了。
最终,任务还是失败了,9716只回收了那汉子的命,却没拿到资料。
9716永远记得那汉子满脸血污的模样,他先是缓了口气,然後又叹了口气,艰难的咧嘴笑了,露出一口血红。
“兄弟,我是真不成了,”他说,“看来得麻烦你了。”
9716的头突然剧烈的疼了起来,半张脸是麻的,而另一边却是湿的。
“师哥,对不住了。”
说完这句话,9716伸手拧断了那人的脖子。
干完这一切,9716就去自首了,违背了上头的指示。他本以为自己会死在看守所,可他一直活著。
可能他太高估自己了,上头根本不屑於要了他的命,他只是个废物罢了。
既然如此,那麽来这儿服刑又有什麽意义?
瘸子低下头,嘴唇轻轻贴上粱时的脚背。
由於今天劳动量比较大,众人没兴趣看热闹,全都倒头就睡,十分锺之内鼾声四起。而反观粱时,倒是越来越精神,只因为那瘸子的舌头又湿又滑,舔得十分起劲,连脚趾缝里全都舔到,还真挺舒坦。某些人有恋脚癖,但前提是女优穿著丝袜,而且腿型真真不错,想舔两下也可以理解,可瘸子竟然能对著一糙爷们的脚如此尽心尽力,实在超出认知范围。
他想到前两天澡堂子里那出屈辱又龌龊的戏码,粱时又有点恶心,气血重新翻腾让他出了一身热汗,他抬脚想踹,可那变态佬的手却越攥越紧。
“滚。”粱时低声喝道。
瘸子蹲在地上,轻轻啃了啃粱时的後脚跟,丝毫没有哪怕一丁点退去的意思。
他吮吸著脚趾头,隐约感觉对方紧绷起来,他挪开了嘴,仰头发现粱时已经从躺到坐,正警惕的盯著自己。瘸子眨眨眼,故意说:“小弟伺候的不够吗,大哥。”
粱时是个标准的流氓,仗著多了俩糟钱儿,一直为所欲为,但现在他面临著严峻挑战,必须说点给力的话,以击退这瘸腿无赖的挑衅。
“爷爷的脚好吃麽。”粱时问他。
瘸子咧开嘴无声傻笑。
粱时拍了拍他脸,也笑眯眯的:“你就是一狗,懂麽,癞皮狗。”
瘸子听了极为震撼,一种敬佩油然而生,没想到相处区区几日,粱时便能把自己定位的如此精准,之前他是一直疯狂咬人的狗,可现在大牙没了,只能舔人了。
“懂,我全都懂。”
粱时直觉此人刚吃上牢饭,现在正处於一种自暴自弃、万念俱灰的状态,他刚进来的时候也是这样,但是他想错了,9716从来就没有过什麽念想,只有生物本能驱使他想活著,攫取人命就是为了活,退役後找工作也是如此。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他慢慢靠近死角。当他把自己人给弄死的时候,他也把自己给弄死了。
9716擦掉师哥脸上的血污,又给死者穿好衣服,在这期间,他认真思考著,回顾这十年来,自己不停地跟阎王爷抬杠,想必对方万分震怒,於是换了个法子教训他。
粱时顾不上观察瘸子,他惊恐的感到下腹胀热,瘸子舔脚竟然把自己舔硬了,同时他也不可遏制的想把鸡巴往瘸子嘴里捅,重温深喉快感。
这瘸子虽然变态,可却十分敏锐,可能是感到粱时吐息发沈,便看透了粱时的兴奋,主动把头凑过来,先是漫不经心的在膝盖上蹭蹭,随後竟胆大包天,直接隔著粗糙的囚服啃起关键部位。
粱时憋得厉害,但由於隔著裤子,瘸子实在安抚不了什麽。但粱时却兴奋不减,甚至越发高涨,硬是支著帐篷不肯软回去。直到瘸子的手按在腰上,试图褪下他的裤子,粱时这才清醒过来,厌恶之感瞬时暴涨。
瘸子蹲在地上,这会儿又身体前倾重心不稳,粱时突然发力直接把他推倒了,瘸子半支著身体不明所以。
粱时赶紧摸出一颗止痛片,扔到地上,小药片轻轻巧巧的碰到地上无声无息,就这麽连蹦带跳不知去了哪里。
见瘸子的注意力被药片吸引,立刻循著轨迹在地上胡乱摸索,粱时这才松了口气,那话也重新听从安排,慢慢软了回去。
粱时很快就睡著了,而瘸子还跪在地上仔细寻找,异常执著。
☆、5
第二天,粱时看著瘸子就很乐,想必这小子趴地上找了整整一夜,一副没精打采的样,也正是因为这股孩子气的愉悦,驱散了连日来的恼火。
七月的玉米长得足足一人来高,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能收了,现在正是舒坦的时候,既不用特别费力,还有植物遮凉。
中午饭在地头吃,监狱倒是挺人性化,多给了十五分锺的休息时间,犯人们全都懒洋洋的找个背阴地方歇著,狱警也不太管。
在最难熬的日子,粱时还真的仔细研究过这个时间段,他想跑,部分狱警交接休息,守卫看起来不那麽森严,不过很快他就放弃了这个想法,栏山监狱地处荒僻,全都是光溜溜的平地,连他妈一根草舍不得长,不远倒是有两座山,但也全都是石头山,同样是寸草不生。且不说能不能翻过那带铁刺拦网,出了这片玉米地几乎就没有可遮掩的东西了,叫人拿住只早不晚。
不过也别说,还真有个牛逼之人妄图越狱,据说这小子以前练过长跑,功夫自然远在粱时之上,但最後的下场也和粱时推测的一样,不等大展才华就叫人一枪崩了。
那小子的惨状谁也没得见,不过那一声枪响可是彻底印在了所有人的心里。
挨打下跪吃口水,这些事情虽然难忍,可总比死了强,强一百倍。
进来一年多,粱时终於大彻大悟,一方面他咬牙忍受他人的欺辱,另一方面则是拼了命的干活,只为强身健体,保不齐还能拿一进步奖。
就这麽又过了大半年,粱时从一个傻逼兮兮的公子哥变成了硬邦邦的粗人,他对外貌变化没什麽感觉,只觉得双手的骨节越来越粗,但却越来越好用了。
那天他感到时机来了,就从从容容的走到刚刚骂过他的家夥身边,拎起来就是一记重拳,那人反应也快,很快与粱时撕扯到一处,犯人们好久没见著刺激,全都大喊叫好,狱警们蜂拥而至,喝令所有人蹲下,随即抡著警棍狂抽闹事者。
热乎乎的粘液从额头溜到鼻子尖,粱时却感觉不到疼,他早就被疯狂支配了,只想把眼前的人弄死,这样他就开心了,他憋屈了这麽久,遇到开心的事岂能轻易放手。
等他关完禁闭回来,才知道他差点挖了对方的眼睛,不过实际结果也跟挖眼差不多,那人左眼失明,粱时笑呵呵的听著,同时扫视了一下周围的犯人,除了几个人恶狠狠的瞄了他一眼,其他人全都若无其事的样子。那一刻粱时神清气爽,他明白,除了遭人暗算,他的生活从此不再有被动这个选项。
中午休息时间是美好的,其他人正在别处玩扑克,这纸牌是自制的,虽然粗劣但却是唯一的娱乐项目,赌注也不过是几根烟,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