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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茂山拿起来仔细端详,还掰了一小块尝了尝,立刻面露惊诧,监狱里怎麽会有这个。
“没想到在这里头还有嗑药死的。”林茂山觉得挺逗。
9716知道对方心有疑问,同样也是他的,便接口道:“初加工做得很粗,不像是从外头带进来的,所以我怀疑有人在里头种。”
“然後想法带出去?”林茂山半响无语,偌大的劳改农场一眼望不到边,想夹点儿私货并不太难。
“带出去不难。”
林茂山惆怅了,每个月探监的多了,要想细查还真不容易下手。
9716最喜欢看林茂山为难的小样,眼皮子一垂仿佛有多委屈似的,他坐回小板凳,高高兴兴捏著刚摸出来的钥匙要给自己解开手铐。
“小唐,别闹了。”林茂山很无奈。
“别叫我小唐,”9716严肃纠正道,“战士死後才有名有姓。”
所有人结合成一个团体,就像这监狱一样之後编号,死後才会被人提及姓名,并且深深的刻在衣冠冢上。
林茂山被这厮噎得够呛,心里暗骂你个丧家犬,都被除名了还拿组织的规矩来压人。他很想给9716一记惯例老拳,可怎麽都伸不出手,毕竟他俩已经不是一个阵营的人了。
“赶紧给我滚。”他猛地拽起9716,但声音却很温柔。
9716也收起笑脸,顺从的被带出房间,出门前,他忍不住道:“要不你甭管了,本来也不是你的活。”
万一有啥猫腻,吃不了兜著走。
林茂山没说话。
“死了个老罗,还跟咱没啥关系,这瘸子怎麽还不回来。”老二忽然开口了。
“是啊,哥,这、这不对吧。”哼哈二将在一旁附和。
“就怕这小子张口胡说。”
听著哼哈二将在一旁附和老二的话,粱时一点没往耳朵里进,他在回忆老罗满脸狂喜,盯著空气声嘶力竭,大概他看到的不是神仙,保不齐是内死鬼媳妇──老罗喜欢念叨他媳妇不是一天两天了,就连粱时也有耳闻,可见宣传力度。
当然最让他注意的人还是瘸子,这厮翻查死尸的动作很熟练,若不是身上的囚服,粱时会以为瘸子是个警察,再加上自己已经领教过瘸子的武力……说来道去,瘸子不是一般人,即便是残废也不至於因为点打劫伤人入狱,怎麽也得是抢银行的大罪。
“都精神著点儿──死一老家夥,估计又得查房了,”粱时笑著看向老四,不过这一眼除了老四,谁也注意不到。
“他要是胡说就打折丫的另一条腿。”老三只对使用暴力感兴趣。
“嘿嘿嘿,还是咱三哥痛快。”哼哈二将摩拳擦掌。
“炮爷,我看你最近没少搜罗,赶紧处理掉。”粱时转向老二。
老二连连点头。老家夥经常吹嘘自己是个化学家,简直就是当代的诺贝尔,入狱前是在工程队,配火药炸山炸石头都是他,进来之後只能放嘴炮,所以人称炮爷。
虽然此人满嘴跑火车,但说的也不无道理。粱时倒不怕瘸子乱说,只是单纯嫌麻烦。
老四沈默了半天,也表示瘸子不可信。
内部会议结束後,瘸子也回来了,进了屋先是对著众人媚笑,然後就默不作声的回自己的铺位躺下。
“他们没难为你吧。”粱时温和问道。
瘸子摇头说没有,还说管教听说自己是初进宫,鼓励自己好好改造,如此教育了一番。
可哼哈二将却拎住他的领子,不由分说一顿猛削,削得瘸子莫名其妙,他抱著头蜷缩在地,也不敢大声叫唤,只不断恳求别打了。
打了一会儿,老三和哼哈二将都有些累了,瘸子连滚带爬出了包围圈,捧著粱时的腿大呼冤枉。
炮爷抠著脚丫子,问道:“对了,老罗不是你整死的吧。”
“不是,绝对不是。”
“那你说你跟老总们费什麽话呢,”炮爷很惋惜,“所以打你不冤,什麽时候打你都不冤枉。”
瘸子这才恍然大悟,抱大腿抱得更死了,不停的发誓道自己什麽都没说。
“滚一边去,”老三低喝道,“蹲墙角自己好好反省。”
瘸子去反省了,众人也都各自去睡。粱时睡到半夜起来撒尿,发现这货还在地上躺著呢,就踹了一脚道:“别挡尿桶。”
粱时放过水见他躺在地上毫无反应,以为是刚才下手太重,蹲下身一看才知原来这瘸子根本没睡,正盯著自己瞅呢。
“我真什麽都没说。”瘸子眨眨眼,
“你也说不出啥来。”粱时回道。
瘸子一脸淫笑充分说明了问题,他迅速抓起粱时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才放开。
粱时也笑笑,黑暗中他抬起手来,准确按住瘸子的裤裆,瘸子被突然袭击弄的猛然支起上身,差点就磕著粱时的头。
瘸子被摸得舒服,很快就硬了,可粱时依然隔靴搔痒让他难以忍受,两人离得很近,听得到对方的呼吸,瘸子盯著粱时的额头和鼻尖,凑上去想亲,却被粱时躲开了,手上动作也停了下来,瘸子扑了个空,顿了一下就性急的解开裤子。
粱时不是第一次接触瘸子的鸡巴,只不过上回他是用别的地方,这回用手量过尺寸得出结论是的确不俗,攥在手里又热又硬,青筋暴突。他的手快速撸动,瘸子的东西散发出的浓烈气味,但粱时悲哀的发觉自己并不讨厌
体味和前列腺液味的杂交体,反而成了某种异样的刺激,刺激著粱时体内的骚动,而瘸子的热气也不断喷到自己脸上,粱时感到手指都在哆嗦,但却依旧故我,死死攥著这根大屌套弄。
他的麽指按在龟头上,为了给瘸子更多的快感,瘸子的东西尺寸与自己的不差上下,但龟头很大,勃起的时候全部露在外面,渗著淫水。
在这一场无声而尴尬的对峙中,瘸子有点挺不住了,粱时的手法太给力,甚至比自己撸还舒坦,连日来的积压终於在这一刻决堤了。
粱时在瘸子的内裤上擦干净,可那股子腥臭却一直留在手上,他爬回铺位,隐约听到悉悉索索系裤子的声音。瘸子高潮的过程犹如一部黑白默片,昏暗不明,却又很清晰。
“这算啥,给几棒子来一甜枣?”
☆、7
粱时正在洗头,并没有听清瘸子的问话。直到一大股凉水直接喷到屁股和肚皮上,给粱时激的一冷,他拧了水龙头吼道:“他妈的!冷啊!”
不过看似瘸子比他还不高兴,啪的扔了管子,冷冷道:“我问你话呢。”
“啥话。”
“我说你那天晚上,是什麽意思。”
这话瘸子憋了半个月才问出口,其实不仅仅是那晚,之後的日子里粱时也很主动。而且瘸子总有种要命的错觉,那就是粱时在对他抛媚眼。
说是媚眼有点儿过,而且很肉麻,尤其是搁在一粗糙爷们身上,可当粱时的眼睛在自己身上打转,瘸子确实有种过电的感觉。
“没什麽意思,各取所需麽,”粱时笑呵呵的往身上打肥皂,“我这人比较讲究,不好意思看你一人在那忙乎。”
瘸子没说话,但在心里把对方的话翻来覆去检查了个遍,也没找出什麽破绽,一个肥皂片迎面飞来,他连忙接住。
“你也赶紧冲冲,快到点儿了。”粱时看他裤裆没有什麽动静,估计前两天射的太多,现在有心无力。
最重要的是,粱时比较好奇瘸子身体到底长什麽样,就算再热的天,瘸子也稳稳当当套著那层囚服,背後留下的汗渍已经不是一层了。
经过长期在户外干活,瘸子的头脸和胳膊跟粱时一样黑,但身上却挺白,肩膀宽大形成一个漂亮的倒三角,硬邦邦的两大块胸肌就在那挺著,六块腹肌跟刀刻出来一般,粱时直勾勾盯著瞅,半天都回不过神。
平时看只觉得是个傻大个,没想到脱了衣服就他妈跟杂志上的模特一样,要是没有那条丑陋的痕迹就好了……粱时不知怎的口干舌燥,拼了命的咽口水,可怎麽都压不去这股火。
瘸子攥著肥皂先揉出点泡,就胡乱往身上抹来抹去,那根屌从黑毛里直直垂了出来,随著胳膊的动作一颤一颤。
“你瞅啥。”瘸子起先有点莫名其妙,接著猛然反应过来,一定是身上的疤痕太醒目,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後面够不著?”粱时不受控制的凑了过去,一把夺过肥皂,“我给你擦擦。”
“哦,好。”瘸子心说事已至此,那也不必遮掩,也就转过身去背对著粱时。
“这怎麽搞的。”粱时看到瘸子背後有一道明显的刀伤,破坏了肉体美感。
“阑尾炎。”瘸子轻松回答。
“人都搁前头开刀,就你一人肠子长後腰了。”粱时跟他一块儿
就算人长的再结实,也抵不过枪子儿,中弹後还能扛著机关枪连跑带扫射的,那绝对是科幻片,据9716的经验,普通人中个两三枪基本就快丧失行动能力了,如果穿透人体还好说,就怕子弹在体内乱窜,那才是最痛苦的。
所以9716一向很谨慎,出手也很重,疯狂袭击是最好的自保方法,不过常在河边走,他也湿过两回鞋,一次就是叫人在背後捅这一刀,万幸刀刃是擦著脏器之间过去的,这才捡回一条命。
所谓事不过三,老天甚至没有给他第二次机会,那次爆炸彻底终结了9716的职业生涯。急救途中9716清醒过一次,只可惜一睁眼就瞅见了自己的肠子肚子──全他妈的流出来了,9716顿感压力极大,鼓足勇气骂了一句操,便顺理成章的再次昏厥了。
事後才知道,幸亏内是一土炸弹,否则可再也醒不过来了。
一双手从後面慢慢环抱住,打断了瘸子的思路,他轻轻吐了口气,粱时正在咬自己的脖子,瘸子被撩得有些痒痒,他捏住粱时的手,笑道:“往哪儿摸呢。”
“你觉著呢。”
瘸子深知即便现在拿冰水冲身,也没法浇灭欲火,他闭上眼品味了一会儿才道:“你在摸我的鸡巴。”
“嗯,那现在呢。”
“你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