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点心做得非常精美,你会不会丧失吃的欲`望呢?
“这便是敖巳哥哥私藏的大鹏么?”穿着粉`嫩的一个姑娘,眼睛里闪着天真的光彩,长相美貌靓丽,不愧是少见的龙女,那扑鼻的香味儿就是她身上发出来的。
“果然……”另一个面貌虽然美,却有一种凌厉之气,溟真是怀疑她是不是龙和什么剑鱼的后代了。“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溟想看自己一眼,问题在哪儿,却感到如此多紧绷,他是一个大字型被牢牢锁在铁床上,好在还盖了被子,作为天地伊始便由混沌而生的古兽,他仅凭感觉就能知道时间,想到前几天龙巳上天赴宴前,那一顿疯狂的作为,他真不知道,若是没盖被子,他那身上好似珊瑚般的被龙巳折腾的痕迹,被这些小姑娘看去了,那真是太窘迫了。
“敖巳哥哥真是太厉害了!”年轻的姑娘朝着他挪过来,一点一点的,还伸出手好像要摸他一下。
那漂亮龙女想着,要知道,摸到过金翅大鹏还活着的龙,目前为止是有敖巳哥哥,如果我能摸一下,那么跟他最般配的就是我了。
溟没动罡气,一方面因为龙巳走前布下了结界,另一方面,那龙女还走的不够近。
“妹妹不要走那么往前。”凌厉女发声警告。但是已经太晚了。
因为溟已经冲她们笑了一下。
而天真女和凌厉女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定住了一样,感觉到浑身都软得不听自己的使唤了。
“怎么办呢”溟说,他开口说话,才发现由于太久没有说话,他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成样子“我不会吃了你的……”【我是有原则的我不吃母龙的……只是吃只手不算吃吧,或许,可以吃一个胳膊也没关系吧……】那龙姐妹完全处在一生都没有过的巨大恐惧之中,尤其是龙姐姐,她眼睁睁地看着妹妹自己走过去把手臂伸过去让溟吃,却好像没有感觉一样,她想大喊,却一点声音都发布出来,整个身体全然不能动弹,她只觉得要尖利地吼叫!!!!要晕过去了!!!
……
【啊……真是好吃啊……】溟仔细咀嚼着,虽然不能变身,只能用人身来吃,但是,人身有牙,便能更好的咀嚼滋味了啊……
那姐姐在愤怒地思考着,所有的法术和方法魔咒在她心中转着,却绝望地感到自己被拘禁在原地,被一种无形的力量,让自己毫无反抗之力。
……
直到,一道金光闪现,那龙姐姐看到,穿着一身淡金袍子,头戴王冠,盛装打扮本应该出现在天宫上元酒会上的中海龙王敖巳出现在囚室,其实是他寝宫的底下。
“住手!”龙巳大喝一声,以龙姐姐看不见的速度冲到床前,试图她的妹妹救了出来。
溟当然不会听他的,他正嚼着那酥脆的小臂骨嚼得津津有味,然后他就感觉到脖子上那混蛋的项圈收紧了,让他无法呼吸,意识离他而去。
在他晕过去的前一刻,他想的是,为什么龙巳没有喊“住口”呢?
……
溟在迷迷糊糊中半梦半醒,不知道周遭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锐痛,不知道是不是龙巳又在玩他最爱玩的交`媾。
本来冬天就够糟糕了,还在这个水下的囚笼里,那么吃到龙的那个不是梦吗?
溟只觉得自己一直在漂浮,仿佛自己被龙巳囚禁都是梦境。
又仿佛那之前跟龙巳在一起的千年才是梦境。
直到他清醒过来,感觉到右肩的疼痛,如此真实。
而在眼前手里拿着刀不知所措的龙巳也如此真实。
他脖颈上的项圈已经松了,他能够转动脖子,看见那掉在地上的手臂。
此时那手臂已经变成了一个翅膀,因为化物的结界,他并没有那么大,却也很大,从铁床下一直伸到门口,即使已经很灰暗,却能看到那金色。
溟只觉得头脑轰的一声,再次感觉到自己陷入了迷茫,在迷茫中他仿佛觉得自己笑了,他以为自己是什么都不在乎的。但此时那种冷彻心扉的感觉又是什么呢?
【我吃了龙女的手臂,你要给他报仇是吗?】“阿巳……”溟的声音,好像气在嗓子中嘶鸣“你过来。”
龙巳只是片刻犹豫,便扔掉刀,扑过来,溟发觉他松了自己四肢的禁制,哦准确的说是三肢了,他用左手把龙巳的头按在怀里,好像很多年没那么做了,他想把那已经生长了二三十年成了形状优美的角从根部咬掉,却在下一个瞬间失去了兴致,只是轻轻舔了一下,还是很甜,却觉得有一股酸意。
“溟!不是我!”龙巳紧紧地抱着他,“不是我,我会帮你接回来的。溟,你相信我,不是我……”
溟只觉得了无意味,他喃喃地说,“阿巳,你知道金翅大鹏的心是不朽的吗?”溟说“菩萨拿了便是如意珠,可解天下苦,龙若拿了便是龙珠,可解万般愁,有了天下万物神魔鬼妖大鹏你便什么都不怕了。”
“我知道溟你什么都好。”龙巳说“溟,你终于跟我讲话了,溟你要相信我……”
溟笑了一下,可惜龙巳没看到,这个笑,好像看着世上万物,却又好像什么都没看着。
“那我送给你好不好?”龙巳只听到溟的声音说,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把自己推开。
而他惊恐地从地上爬起来,就看见溟那刚刚揽着自己的手,已经插入了自己的胸口。
他只觉得刺目的红,漫山遍野……
凤领很少看到什么事,能让敖放害怕,所以他偶然看到敖放露出那种心虚的表情,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因为眼前这个人本来也没什么能让他害怕的地方,就算他是中海的龙王。
那么难道敖放害怕的是,他抱在怀中的那个被层层包裹着的好像一条木头的人?
凤领有点纳闷了,但是在敖殷在门口等了三天后,他已经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有了一些了解。
中海龙王貌似最近过得很不好,又瘦又憔悴,满眼都是血丝,脸色却苍白得吓人。
“求你,我问过所有人,他们说,只有你的浴火之力,才能让他断翅重接上去。”
“笑话,”凤领冷冷道。“你把他囚禁起来多时了吧,既然如此,有没有手臂又有什么区别。”
“不……溟,是只骄傲的鸟……”敖巳说,“我知道他,他没有翅膀了便不想活着,求您给安上吧。”
凤领仔细查看着一下这个昏迷不醒的伤者,也就是溟的伤口,“他受伤最重的是胸口这处吧,”他又摸了一下溟后背的伤,心下暗叹这小道消息真的是真的吗?若是这金翅大鹏是敖巳的敌人,他何必这么大费周章,找了药仙,又找自己,可是若那不靠谱的小道消息是真的,这人是敖巳的情人,那这个情人也太倒霉了吧。
“现在最好的方法”凤领盯着敖巳的眼睛说“……应该是放弃吧。”
接着他又露出了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你难道不知道金翅大鹏的心,永不腐烂,是谓之如意珠,你若得了可以融在龙珠里,那你便真是上天入地,什么都不怕了。”他说:“我找如意珠这么多年,从没遂意过,眼前有一个现成的,你还不好好把握干什么呢?”
“你……”敖巳听了低了头,低声说“他若是死了,我便再没什么能如意了?” 【早知道他受伤自己这么难受,不如当初就遂他的的愿,让他吃点肉,喝点血又何如呢。】“另外他还没死,是你天天用龙血吊着吧?”凤领继续推测。
“你……你怎么知道……?”敖巳神色一暗,自从他当时看到溟自伤,不顾一切地把他敲晕后,溟便再也没醒来,他对自己真是下了狠手,伤了心脉,他用了龙宫和自己以前的所有药材才吊住他的命,自己每天都喂血给他,才让他胸口有微弱的起伏。后来又找了天上药仙,才把他从濒死线上拽回来。
“有什么比龙血更能吊命的补药呢,”凤领说,“不过,既然这样他都没醒过,我看他自己也已经了无生意了吧。”凤领站起来,打了个呵气,拽过一直站在一旁刻意和溟保持距离的敖巳,靠在他怀里。
敖放把凤领抱在怀里,觉得从敖巳带着溟进来就觉得不断跳动的心口平静了一些。
“凤王,”敖巳从怀里掏出一个金黄绸缎缠绕的包裹,放在案上“求求您,我愿意做任何事。”
是吗?凤领的凤目瞥了他一下,然后轻轻地打开那个包裹。不出所料地看到里面是中海龙王的冠冕。
……
“那若是我说,只能用龙筋才能缝上他的臂膀呢,你愿意给吗?”凤领沉默了片刻以后,又抬眼看着敖巳。
敖放一直看着凤领,那一抬眼的风情,最是迷人。
只不过敖巳完全没有心思看别人的迷人之处。
他愣在当下,龙筋乃为龙之骨髓凝成,天下间最柔韧结实之物,龙死而筋成山梁,万年不塌,但若龙失了筋,便好似人失了脊梁,不同的是人失了脊梁马上就死,龙失了筋却能再活个百年不成问题,只不过是瘫痪疼痛,好似一团肉一样罢了。无怪乎与龙对骂都说“我扒你的皮,抽你的筋”之类。
凤领看着龙巳愣神的模样,轻笑一下,颇有些嘲讽意味,直接站起来,“龙王好走不送。”便径直走回宫里去了。敖放也跟着走了回去。
凤王的迎客殿上,没人敢赶走龙王,就留下了敖巳孤零零地,看着被放在软椅上的溟。
……
第二天凤领早上出来,准备去梧桐树上清嗓子的时候,就看见敖巳还站在那里。不仅感慨龙族的精神真是好。
“就抽我的筋吧”龙巳的眼睛好似更加红了,他摩挲着昏迷中的溟说,“如果他醒了,就让他吃了我吧……”他感觉溟已经两百年没吃到龙肉了,已经饿得非常轻,轻的要飘起来一般……
“那样不成吧……”紧随凤领出来的敖放刚巧听到他那话,十分不同意龙巳的做法。
敖放看着眼前这个年轻憔悴的龙,哪怕他是曾经暗算过自己的阴险小子,也不忍心让他遭那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