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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孔府,孔径已经准备好宴席,宴席的场地很特别,中间是一块很大的空地,四周摆上桌椅。苏半夏看见这样的布局没等细想,众人已经坐定,宴席开始了,孔径对着苏半夏说,“苏大人,军中有规定,不能饮酒,孔某就以茶代酒了,孔某敬苏大人一杯。”苏半夏心中对孔径不由得增添了一份,身为军队统领以身作则,滴酒不沾,确实是一个大将该有的作风。苏半夏举起手中的酒碗豪爽的全部喝下,孔径对苏半夏豪爽的行为也是欣赏,心中对苏半夏也增添了一丝好感。
军人聚在一起不似文人,文人聚在一起无非是吟诗作赋,军人聚在一起就是舞刀弄枪,宴席举行了一半,孔径就下令比武,苏半夏顿时明白了宴会如此布局的原因。
比武在军营很常见,但是现在是在军队统领和朝廷大臣面前比武,这可是个表现的好机会,顿时底下的士兵蠢蠢欲动,两个年青的士兵立刻就出了列,走进场地,摆开架势,一时间刀光剑影,苏半夏看着两个士兵的动作,对孔径更是佩服,看得出来,这两个士兵的招式都是战场上的杀招,没有什么花哨的动作,这些士兵与京城的那些士兵有着本质的差别,那些兵早已经习惯了安逸的生活,根本没有这些士兵身上的杀气。
几个回合下来,场面十分火热,叫好声不断,很多士兵都出了列进行比武,苏半夏带来的那些士兵也有些按捺不住,跃跃欲试想要比试一番,看着几个士兵渴求的眼神,苏半夏对着他们点了点头,暗想着,让他们吃点苦头也好。一个苏半夏身边的士兵立马走进场地,两个人各自抱拳,比武就开始了,不一会儿,苏半夏身边的士兵便便败下阵来,孔径骄傲的看了一眼苏半夏,苏半夏也不言语,继续观战,苏半夏这边的士兵咽不下这口气,纷纷上场挑战,却无一不是以失败告终,这个结果让苏半夏从京城带出来的那些羽林军,很是不服气,好歹也是京城守军,如此不堪一击,传出去岂不是贻笑大方,可是自己比别人弱确实不争的事实,一个个捏紧了拳头暗自发誓回去好好练功,苏半夏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也就不再沉默,站起身说道,“这么热闹的比武看得我也想试试了,不知孔将军意下如何?”孔径看苏半夏要比武,兴致也被提起来,当下回到,“就让我和苏大人比比看。”两个进入场地,所有的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深怕错过一个动作。
孔径看着眼前瘦弱的苏半夏,不免轻视,孔径命人取过自己的长刀,苏半夏从身旁士兵的手里拿过一杆长枪,比武开始,孔径舞起长枪,向苏半夏砍去,苏半夏轻轻一跃躲过这一刀,手里长枪向前刺去,孔径提起长刀挡住这一枪,兵器相接,争鸣声震耳欲聋,两人均觉得虎口一震,孔径收起轻敌的心里,使出全力,又是一刀,苏半夏躲避不及,长枪直接向孔径的脸刺去,孔径连忙收刀回防,苏半夏趁此机会,埋□,一杆长枪扫向孔径的下盘,就这样你来我往,刀光剑影间,孔径渐渐落了下风,苏半夏看准一个破绽,向前刺去,孔径想要躲开,已经来不及了,孔径无奈的叹息一声,赞赏的看着苏半夏,一双有力的打手拍了拍苏半夏,“你小子真不错。”苏半夏收起枪,谦虚的说道,“孔将军过奖了。”
由于苏半夏赢了孔径,那些羽林军也一扫之前的懊恼,整个宴会又恢复了和谐的气氛,孔径对苏半夏也一改之前的印象,也不因为苏半夏赢了他而生气,反倒是对苏半夏热情起来。
宴会结束,苏半夏带着一身酒气回到了孔径为她准备的房间内,褪下衣服,舒服的坐在木桶里,经过沐浴,洗去了一身的疲惫与酒气,苏半夏躺在床上刚准备入睡,只听见“噔”的一声,苏半夏立刻起身,点亮灯,只见床头被钉上一支飞镖,飞镖上还钉了一张纸,苏半夏拔下飞镖,只见纸上写着,“想知道□,明晚子时,城外竹林见。”纸上的字分明是用左手写的,辨不出字迹,而这时候能清楚知道自己在房里,而且能躲过众人的目光,这个人一定是混在军队里的奸细,究竟是什么人在背后操纵着一切,苏半夏隐隐感到山雨欲来的气息,收起字条,苏半夏吹熄灯,重新躺回床上,脑子里却不在平静。
黑夜中,整个孔府是漆黑的一片,只有少数的卫兵来回巡逻,谁也没有发现一只白鸽掠过天际从孔府飞了出去。
一场阴谋有条不紊的展开了。
☆、将计就计
第二天一早,苏半夏梳洗过后,推开房门,捏了捏手里那张字条便让门口的卫兵带她去找孔径,走了一会儿便到了,此时孔径正在看着公文,见苏半夏来了,连忙起身,经过昨天的一站,孔径彻底放下了对苏半夏的偏见,苏半夏回了礼,也不废话,直接将那张字条递给了孔径,孔径结果字条,看到上面的字,眉头一皱,问道,“这是什么?”“昨天晚上我睡觉的时候,有人用飞镖射进来的。”孔径一听,眉头皱的更厉害了,“苏大人怎样认为?”苏半夏肯定的说道,“内奸。”孔径点了点头,认同了苏半夏的话,苏半夏接着又道,“这次骚乱明显是有人暗地捣乱,只是不知为何想引我出城?”“我看引你出城多半没什么好事,还是不要去的好。”孔径担忧的说道,苏半夏沉吟了一会儿,说道,“既然对方用这种方法引我出城,不如我们将计就计。”苏半夏当即在孔径耳边耳语一阵,孔径了然的点点头。
练兵场上,孔径命人迅速召集所有士兵,很快人全部到齐,孔径严肃的说道,“昨天晚上有人对苏大人欲行不轨,想用暗器伤人,幸亏苏大人武功高强,才避免伤害,可恶的是这个贼人居然敢留下字条,只可惜因为苏大人在点灯时不慎烧到字条,虽然不知道字条上写了什么,不过一定没什么好话,真是可恶至极,你们这些士兵连苏大人都照顾不好,今天开始加强训练,晚上的防卫也要加强。”说完孔径便气哼哼的离开。底下的士兵抱怨了一阵就散了,一个不引人瞩目的士兵却快步离开。
士兵悄悄的沿着一条无人的小路走着,直到到了一间不起眼的茅草屋前停了下来,左顾右盼确定没有人看见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走进茅草屋,茅草屋内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张桌子,和一个鸟笼,桌上摆着的是文房四宝,鸟笼装的却是一只白鸽,士兵提笔写下几个字,刚准备打开鸟笼,突然被人从背后砍了一刀,晕了过去,苏半夏看着晕倒在地的士兵,微微一笑,拿过桌上的字条,剩下的就交给孔径了。
入夜,城外的竹林更显得阴森,苏半夏踏入竹林,等了一会只见一个黑衣蒙面人从天而降,“你很准时。”黑衣人的声音带着嘶哑,黑夜之中令人毛骨悚然,苏半夏皱了皱眉,说道,“你是何人?”“呵呵,我是什么人,你不用知道,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是来帮你的人。”“帮我?帮我什么?”苏半夏不知道这个人葫芦里买的什么药,“你以后会知道的,现在你还不能知道太多。”“你今天找我来这里是什么目的?”苏半夏忍不住问道,“来确认一件事。”说罢,黑衣人突然出手,撕下苏半夏肩膀上后背一块衣服,只见上面赫然显着一个星型的胎记,苏半夏躲闪不及,心中暗恼,这人的武功这么厉害,远在自己之上,“果然没错,”说完,便使了轻功,人影一下子就不见了。
这时埋伏在周围的孔径冲了出来,“苏大人你没事吧。”苏半夏摇了摇头,“我没事。”“苏大人为何刚才不让我出来?”孔径不解,事先说好苏半夏一打手势他就冲出来帮他,可是直到黑衣人走了,苏半夏也没打手势。“这个人的武功深不可测,就算我让你来帮我也没什么意义,而且我感觉这个黑衣人对我并没有恶意,只是很古怪。”苏半夏摸了摸肩膀后背的星型胎记,陷入了沉思。
回到城中,苏半夏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不断浮现着黑衣人看见自己胎记的情形,想到自己从小到大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难倒跟我的父母有关?苏半夏想到这儿,心中一阵酸楚,对了,好久没有联系师父了,顺便问问这件事。打定主意,苏半夏一跃起身,提笔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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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节
剧场1
苏半夏拿着两张电影票,害羞的邀请墨寒烟看电影,墨寒烟冷冷的问道,“什么电影?”“喜羊羊与灰太狼。”苏半夏局促的回道,“哼,两张票,正好你带竹儿去吧。”墨寒烟冷着脸,只给苏半夏留下一个背影,手里快被扯坏的衣角却泄露了主人的愤怒,“笨木头,哪有情人节情人看喜羊羊的,不解风情的笨木头。”苏半夏拿着两张电影票,心中一片荒凉。
苏半夏兴冲冲的冲进苏府,拿着两张电影票,对着墨寒烟,“我们去看将爱情进行到底吧,我这儿有两张电影票。”墨寒烟心中暗喜,木头总算开窍了,面上却不动声色,“今天我也没什么事,就陪你去了。”苏半夏听到墨寒烟的回答,心中狂喜,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还是瑾瑜姐姐有办法,“你又去醉乡楼了,哼,你和你的瑾瑜姐姐看去吧。”墨寒烟转身愤怒的离去,剩下欲哭无泪的苏半夏童鞋。
剧场2
电影院里,苏半夏抱着一大盒爆米花,两杯奶茶,跟着墨寒烟入了座。
影片途中,看到电影里主人公各种推到的爆笑场景时,电影院里爆笑连连,墨寒烟脸色通红,有些不敢看屏幕,转过头看到苏半夏一脸兴奋的看着屏幕,墨寒烟伸手掐了一下苏半夏的腰,“什么这么好看,紧盯着不放?”墨寒烟抱怨,“女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