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藏的那么费尽心机。
我活得那么小心翼翼。
“砰砰。温温,走啦。”门外连漪的声音穿入耳膜,简短的话语藏不住那一抹兴奋。
“啊,来了。”
藏起内心的小想法,跟着她们出了门。
二月的重庆已经没了冬日的冷意,即使是傍晚,迎面而来的风里夹杂着丝丝温暖,像是我的心情一样。偶尔有上班族急急忙忙的跑过,我想,是赶公交车的吧。这个点,正是交通繁忙的时候,要是晚了一步,不是赶不上公交车就是要堵在半途,有时甚至堵的赶不上吃晚饭,诶,上班族啊。
“呐,我告诉你们,你们一定会喜欢我选的地方的。”安安转头过来拍拍自己的胸脯,眼神一挑,俨然一副骄傲样儿。
“西部牛仔。”静静冷冷的开口扔下四个字,安安的脸上骄傲无存有的只是满满的怒意。
“喂!死小静儿!你不吐你亲姐的槽会死么?会死么?”安安双手叉腰堵在静静面前,大有泼妇骂街的架势。
“会疯。”不带一丝犹豫的丢下两个字,静静拍开安安自顾自的往前走。
“沈!静!静!丫的我要让你静一辈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安安说着就要往前冲去逮静静,却被连漪拉住了。
静静还特别讨打的回头幽幽丢下一句“恭候”,转身像没发生什么一样的继续慢悠悠的走着,似要挑衅。
“丫的,漪娘,你看她那欠收拾的样儿,今天我非得好好调教她,让她知道安女王这名字不是白来的!”挣开了连漪拉住自己的手,安安冲上去作势要打静静,可静静也不是白痴,哪能停着给她打啊,撒开脚丫子就跑,两个人在街上追打,嘴里还振振有词。看着她们像两个孩子般玩的“不亦乐乎”,摇了摇头“真丢人。”
“安安你暴露了。。。”连漪许久才开口说了这样一句,我转头看着她,满是疑惑。
“啊?什么?”
“没。。。没事啊。。。走吧,跟上她们,不然迷路了呵呵。。。”连漪好像在回避些什么,我也不好问,嗯了一声就追上前面的两人。
好不容易制止了前面疯打的两人,这才发现已经到了目的地,才刚落座就听见静静幽幽的说了一句“漪娘真照顾温温。“然后给了安安一个“看我多厉害”的眼神。
“那是,咱们温温可是户主大人,是吧,温温户主大人。”安安说这话的时候先是回了静静一个“你最厉害”的眼神,再一脸坏笑的看着我,被我一记眼刀杀了回去。
“得得得,爹娘交流感情,我们俩孩子就去拿菜吧,非礼勿视我们懂的,静儿我们走。”说完扯着静静就逃掉了,我刚想飞一个纸团这人就没影了,转头看着连漪,略带不安,愣了好久才开口。
“漪,她们闹着玩呢。。。你别。。。”
“我没生气。”
话没说完就被连漪打断,气氛突然变得很尴尬,只剩下隔壁桌格格不入的欢笑声和重复播放的歌曲声,正准备开口说点什么打破这僵局,就听安安闹着嚷着跑过来:“看看看,我拿到了刨冰!”
“推了一碗到我和连漪面前,大笑道”快来尝尝我的功劳。”我刚想吐槽说“这是你做的么? ”连漪就开口了。
“你胃不好,不能吃。”说完还把刨冰望她的方向挪了一大截,我满含”热泪“看着刨冰就这样离我远去。
“漪娘护短。”静静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出来坐到安安旁边,一脸”鄙夷“的看着连漪。
“哎哟,两口子恩爱真是羡煞旁人啊。”安安一边往静静怀里钻,一边说着“非礼勿视”。我顿时黑线遍布——这两丫头这样说人连漪一定会认为我是变态,小爷的清誉啊!还好连漪好像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只是在安安和静静带回的食物中挑选着,拿了一块桂花糕递到我唇边。
“啊。”连漪示意我张嘴,完全无视了安安笑的一脸荡漾的脸,静静意味深长的凝视。
“啊,嗯,谢谢。”我快速咬了一口想挽回这尴尬的局面。
“不用谢,她爹。”连漪的语气平静的好像在说着极其平常的话语。
“咳咳咳。。。“被连漪的称呼吓的差点咬断了舌头,在两双意味深长的目光下,连漪很是习惯的将手抚上我的背,轻轻的拍了几下。
“咳咳。。。谢谢。。。”
“小心点,她爹。”
“嗯。。。嗯。。。知道了,漪。。。”在某人微变“凶狠”的眼色下,我弱弱的收回了还没说出口的那个字,努力的挤出了另一个称呼——她娘。然后安安满带调笑的对着静静相公长,相公短的叫着,而静静也破天荒的娘子长,娘子短的回着,完全将我尴尬的快死掉的脸无视之,再看连漪一脸完全不介意的烤着肉喂到我嘴边叫着“她爹”,一顿饭,四个人各怀心事。
广播里依旧播着那首歌,只不过跟来时的感觉有些许不同,我想,大概是我的心开始改变了吧。
是不是梦呢,到了明天,会不会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切如常。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支持求评论什么的。
☆、我情愿不见——然后不怨
“啊啊啊。。。小心点。”朦胧中听见一个人的惊呼声,好像是安安。
“呼,好了。”身子被小心的放在床上,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不清楚但是大概能猜到应该是连漪。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外套被人脱下,半夜的风已经不像傍晚那般柔和,略带寒意的风撩过身子不由得一颤,感觉到温暖使劲往里面钻着直到
找到一个令自己舒服的位置,耳畔有一阵轻声的对话。
“漪娘,快开始吧。”
“啊?真的要啊。。。”
“当然啦,不然这一晚上白忙了。”
“啊。。。好吧。。。”
听见声音,微微睁开眼睛,模糊中两个人影映入眼帘,看起来很小心但是动作显得很慌乱,刚想睁大眼睛看的更清楚一点的时候,眼皮却不争气的重重砸下,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雾气已经蔓延上了窗户——看起来,又是一个阴天。
“啊。。。”我揉了揉因为宿醉发胀的太阳穴:“喝酒果然不好,不该喝那么多的。”撑起身体伸了个懒腰,坐起来看到了倒在一旁的花露水:“诶。。。怎么在这,我记得是在。。。”话没说完昨晚的画面像回放一般在脑内闪现,最后定格在那两个模糊的人影,大脑死机了几秒立即重启了,翻身下床四处检查自己有没有丢东西,这时,连漪却第一次没有敲门的进来了。
“温温,你。。。在干嘛?”连漪故意把语气放的很平静,但是颤抖的声音,闪躲的眼神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安。
“啊?我。。。”刚想说昨晚我看到两个人影在我屋里乱翻,我是检查一下丢没丢东西,突然想到了昨夜那段对话,那个称呼——“漪娘”,脑内的弦忽的断了,愣了几秒才看到连漪更显不安的神情,平复心情,缓缓开口:“哦。。。原稿有一张不见了,你知道我这个人丢三落四的,经常弄丢东西。。。要不然就是自己放着的,忘记放在哪里了。。。呵呵。。。”说完还象征性的笑了一笑,我都不想吐槽我这什么烂借口,但是看连漪的反应还不是那么糟糕,只是听完了无奈的笑了笑。
“哎。。。该怎么说你好呢。。。我给你拿醒酒汤来,以为你还睡着的就没敲门,抱歉哦,诺,给你放桌上了。”说完连漪放下汤就出去了。
当我确定所有财物都完好无误的时候,才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慢慢的回想从昨天到刚刚发生的事。
饭桌上安安和静静的异常,连漪接电话前的那一眼,三个人一同回家,出门吃烤肉被灌酒,慌乱的两个身影。。。突然耳畔重新响起那段对话——“白忙?”对于我来说抓到关键字非常容易,这两个字像一条线一般把明明无关的事串成一串,然后脑海中只剩一个声音在叫嚣着——你被下套了。想到这句话脑子轰的一震,立即摇摇头撇开这种想法,抓过桌上的醒酒汤正准备喝的时候,手却顿了顿——万一这里面。。。“呸呸呸,我在想什么啊。”虽然极力想赶跑我脑内那些念头,但那些念头就像肥皂泡一般,越来越多。
连漪她们进我房间是想找什么呢。。。
诶。。。不会的不会的,她们不是那样的人。
可是她们也只是房客啊。。。谁也说不定。。。
不是不是,她们才不会那样做。。。
可是毕竟她们也只来了半年多啊。。。
“操。”啐了自己一口,撇清了那些脑补,但心中的疑虑却堵在嗓子眼,让我喘不过气,一狠心把醒酒汤全部倒在了盆栽里,站起来面对镜子整理了自己的表情,扯出一副跟平常一样的笑,拿着空碗在门口深呼一口气装作没事人一样开门走了出去。
“温温。。。早啊。。。”安安看着我,语气明显软了下去。
“温,早。”我不得不说,唯一读不懂的人就是静静。
“温温?来吃饭吧。。。对了,你找到了么。。。稿子。”连漪似乎想确认些什么。
“啊。。。嗯,找到了啊。”我笑了笑,装作找到东西的开心样。
故作平静的坐到餐桌旁,吃着属于自己的那份早餐, 安安看我没有什么反应就重新做出了平常的“女王样”,指使着静静做这做那,连漪也只是坐在我旁边当起了“好妈妈”,一言不发。看起来这场景跟平常一样,但我能感觉到时不时的有眼神瞟向我,我也只是埋头吃饭,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戳开鸡蛋,看着蛋黄流出——有点像我内心的暗涌。
吃过早饭,她们像平常一样窝在沙发上,我准备回房间的时候,脚步停了下来,在内心一阵挣扎后决定坐到沙发上,当我转过身子走向沙发的时候,安安的脸色明显变了。
“那个,漪娘,温温,我和静静有事要出门一趟,午饭不用等我们了,你们吃吧。”说完安安看了连漪一眼,连漪好像觉察到什么一样也开口了。
“啊。。。对了!温温,我想起我也有事要出去,午饭你可以自己吧。。。”连漪好像是在征求我的意见,但是对于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