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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早时候,秦抒大把理由把秦静留在她的房里,趁秦静睡觉时,摸黑的溜出房,来到尚宛卿门前,她下楼吃消夜回来碰巧撞上,等她进尚宛卿房里,只见到来开门的秦抒,她得瑟的在她面前显摆,小模样气煞人,叫她快滚别破坏她好事,说哪里有门哪里去,蹑手蹑脚的往浴室去,她心里一股气,怎么所有好事都被秦抒占尽,尚宛卿妳不是一个御姐吗?怎么就被这个小破孩给吃了,妳让吃了也就算了,还让这个小破孩来气她,这还让不让人活,一想到这,梁上芸踏出房门口的脚,骤然停下,贼笑的往回走,叫妳嚣张叫妳得意,我就让妳欲哭无泪。
所以她在入浴室,故意大声嚷嚷,刻意让里头两人有时间回避,她可没兴致进去看活春宫,她还不想气煞自己,何况她知道她这么一喊,尚宛卿非回避不可,一想到里面的窘境,她就兴奋的血液逆流。
「我突然想到,忘记跟妳说一声晚安。」然后梁上芸一扬手关门开溜,刚听完她这句话,尚宛卿眼底怒火点燃,有种被当猴子耍的感觉。
秦抒再次扑腾出水面,她咳个不停,作呕想吐出喝进去的水,尚宛卿妳整我啊,不管三七二十一的把她按进水里,害她喝了一肚子水,脸色绯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气得发抖。
「尚宛卿妳有没有看过王祖贤演的倩女幽魂,人家是怎么一个样,怎么到了你这全变了样。」秦抒说的高昂,完全没顾及尚宛卿发青的脸色。
「不错了,让妳亲吻我的脚,对妳已经很客气。」听尚宛卿冷言冷语,秦抒跨出浴缸一直瞪着尚宛卿。
「妳…」
「妳什么妳,还不出去,等我洗完澡,妳再给我好好解释一下,梁上芸为什么会在我房里,妳知道她在我房间,胆子养肥还摸进浴室,都不需要顾忌了是不是。」
尚宛卿一席话让秦抒背椎发冷,她怎么给忘了,梁上芸挟私怨报复,压根是见不得她好,她得意忘形的摸到虎须上,梁上芸回头这么一出手,风云变色的逆转胜,秦抒好想自掬一把眼泪,误交损友啊。
尚宛卿很愤怒,秦抒就有多惨,整个晚上任秦抒怎么扑腾,尚宛卿连个眼神都不给,逼得秦抒动手抵御这冷爆力,谁想到尚宛卿更爆力,揪她到房门口,在她死缠烂打下,给她一记过肩摔,摔出门口去,走道上只见到一个女人从房间飞出去,然后碰一声门又关上。
梁上芸吃饱不睡觉,大半夜得到消息,前来调侃她,秦抒张嘴咬住梁上芸的胳膊,一个是痛得大叫,一个是咬得解气,让我难过我就让妳痛。
也因为这一段插曲,秦抒在离开时,都没跟尚宛卿好好说上一句话,秦静、秦仁未逢放假日,与秦抒一道回去,只留梁上芸下来,处理意外剩余的琐碎问题。
天风集团临时的股东会,惊动了底下阶层,大家都揣测着高层变动,是不是有变天的可能性,在公司里做事,职场的白领们,早学会了察颜观色,高层中有两派人马,较劲意味浓厚,一派是以秦雨农为首,秦雨农是秦氏当家主的弟弟,当年秦家分家后,各持家业发展,秦雨农年少思虑不周,顾前不顾后的行事风格,投资连番亏损,后来得到秦天的支援,辗转进了天风集团担任要职,也在秦天过往后,在公司里独揽大权,一面是因为他身份出自秦氏,一面是在商业的大染缸下,秦雨农早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
杨正宇受于秦天遗嘱所托,接下整个若大的天风集团,当年被大多数的人诟病,也不少流言四起,说秦天为什么不是把家业托付给秦雨农,是因为看透了秦雨农狼子野心,或许还没等秦抒她们长大,秦氏就被秦雨农掏空,才会有了杨正宇接手的疑云。
另一方面,公司主要阶层,都知道秦雨农的商业手段,更适任于秦氏操作,也就造成两派对立,一派拥着杨正宇,一派拥着秦雨农,秦雨农这些年来,除了大力提携自己培养的人才外,大刀破釜的改变经营方向,秦氏起源于电子零件,以代工精密的零件为首,后来因为投资失利,渐渐走向另一产业,也就是开发制药,这个转变大跨伏的令所有人刮目相看,谁也没想到走向制药后的天风,居然为公司带起了令一波经济奇迹。
股东会一如之前在最高会议室,股东陆续的到达,天风集团位于市区中心,整栋的独立建筑,包含了娱乐、休闲、办公大楼,为了让底下阶层有更好的效率,天风在附设的休闲上,下了大笔的装潢,除了附设的按摩馆、撞球网球室、还有ktv包厢、下午茶会所。
秦抒随着杨城第一次踏进这个高层的会议室,场内的大老纷纷递来惊讶的目光,他们早听闻秦氏长女有意入主公司,却没想到会在这一场股东会上首次碰面,会议室的椭圆形长桌,秦抒被安排在左侧最前面座位,身为秦氏最大股东的她,无虞受到众人瞩目,公司里的主管也逐一入席,董事长邵华南带着秘书近来,经过秦抒身边点了头,坐到为首位置,场内唯一空座的位置是秦雨农。
在大家枯坐等了十来分后,秦雨农才姗姗来迟,他一脸抱歉的说公事缠身,借由制药厂的大笔订单,来为自己迟来开脱,列席的主官没有人吭声,秦雨农仅仅一句话带过,再看到秦抒之于,忽视身为董事长的邵华南,从头到脚的细细看着秦抒,满意的称赞。
「虎父无犬女,抒儿长大了,越有乃父之风。」秦雨农眯起眼看着秦舒,大声笑着拍她的肩膀,颇有欣慰之意,
「叔叔过讲了,我只是沾了家父光环,才有机会站在这里,在秦氏还不是叔叔说的算,我只是一个后生晚辈,接手了家父家业,还指望叔叔好生教导。」秦抒收起光芒尽夸秦雨农,姿态摆的很低,秦雨农看的心花怒放。
「好,好,说的好,谦虚而不自大,轻重看的明白,叔叔对自家人当然一定提携,秦氏只有自家人才能接掌,抒儿不要忘了,有些人就是看不清楚这点非要强出头。」这话说到秦雨农心坎里,他话锋一转警告味十足。
「叔叔说的是,不如我们先开会,开完会后我们在聊聊。」
好一个目中无人的副总,一点也不把董事长邵华南放在眼底,进了会议室对邵华南视若无睹,只对她这个后生晚辈嘘寒问暖,完全无视场合重要性,如若不是权力大于天,又怎么敢如此妄为,秦抒越发的好奇,杨正宇这些年来,是怎么在秦雨农威摄下失了股份。
第60章 第六十章 股东会
台上的人滔滔不绝表达理念,商业简报内容很清晰,透过投影机投射出的影像,传达了高资料内容,将这几年来的重大投资利弊得失,透过影像与文字结合,发挥最大效果呈现给在座的董事与主管。
秦抒浏览了人手一份的简报,书面上更换董事长的意味强烈,借由幻灯片的内容更加充实,她在这强烈讯息下,得知杨正宇几年前投资失利,是因为新核电厂停工,导致在它市购得的土地,转眼下变得毫无价值,那块区域偏远,几乎一眼望去都是农田或废弃的土地,有些杂草丛生早已超过一人高。
杨正宇当年透过关系人取得内线消息,见此区域兴建核电厂有望,也因政府的规划,当地土地连番看涨,当时电子业发达,公司有扩厂需要,他取得消息后竞标得了大部分土地,谁知在一两年政策摇摆中,核电厂被迫停摆,因而拖累了公司发展,这些土地因为人烟稀少,供应电量有限,他错误投资下造成公司营运停带,若多投资都卡在资金上,核电停建公司股价下跌,凑巧碰到经济不景气,逼得他拿出股份让外来资金进驻。
投影机上的幻灯片,渐渐转到制药政策异军突起,改变了内部困境,股价应声看涨,公司分成两大部门,一个走向制药,一个保留电子,后期的天风企业主力早全放在制药上,为此,今年度的获利额依旧是制药占了八成,秦雨农趁势追加大笔投资额,想要借由银行货款超额投资,创造另一波高峰。
但是董事长邵华南却不采纳,他看好另一份投资案,利用手上盈余资金,在电子上做扩展,这波投资偏于保守,近来景气低迷,秦雨农的政策风险过高,犹如一颗未引爆的炸弹,超额的货款如果失利,对公司的影响更甚于当年的土地案。
秦系人马为了这个案子,与邵系人马在公司吵得不可开交,不知道召开了多少会议,两系人马各持己见,最后邵华南拍板定案,坚持否决了秦雨农的提案,秦雨农忿而提出董事会撤换董事长,他认为邵华南短视近利,缺少长远之见,不再适任董事长一职,投资案牵扯很广,不能单单经由董事长一人决定,主管阶级意见分歧,这都要纳入考量,最重要的是这么重大的投资,董事会应该立即开议,裁决邵华南的去留。
「感谢各位股东与主管参与,我方意见认为邵董事长不适任要职,应予马上撤换避免日后投资错失良机。」一位中年男子透过麦克风,意念强硬的肃起神态,一时间会议室里是交头接耳,有许多主管讨论著简报内容,董事一律沉默,谁也没有先表态,男子做完报告后回到座位上。
「现在我们就进行赞成董事长改选,请开始表决。」主持议会的男子提及本议会最大议题,董事开始有了动作,秦雨农第一个举手投下同意。
董东持股秦雨农占20%、陈董事15%、李董事10%,秦抒40%、杨城5%,沈董事5%、其他散股5%,此次议会沈董事没来参与,所有表决有在场人决定。
邵华南政策虽然保守,却也不失是一个良策,现代电子发达,代工厂精密零件,替换率极高,加码投资营利虽不如制药来的惊人,也能稳定为公司带来利润,秦抒与杨城纷纷投下反对票,秦雨农与陈董事投下赞成,这样股份额是45比35,李董事成为关键性人物。
李董悠悠的说:「对于改选董事长这个议题,我代表方今天要自己出席,麻烦各位稍等十分钟,他已经到达天风企业,正朝会议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