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店里其他人到四楼时,看到一个疯了似的女人,十八般武艺都使上了,完全没了形象,伴随她上来侍者,不敢上前喝止,就怕遭受池鱼之殃,秦抒是越打越起劲,一张黑脸是边打边骂。
「ㄚ的,敢吃我豆腐,敢在我身上乱摸,我打的你四肢残废,看你还拿什么吃我豆腐。」
秦抒气愤不在于这男子扑向她怀里,是他按在她胸前那双咸猪手,让秦抒神经断了线,火山爆发死劲抡起拳,这男子莫名被这杀出程咬金踢倒在地,还没等他开口,就被揍歪地连爹妈是谁都报不出来。
这遭遇令她忆起与尚宛卿初相识,同样场景浮现,秦抒反应大多了,谁叫这倒楣鬼是雄性动物,她抡起拳是没在客气,再看到地上男子奄奄一息时,她才稍稍解气。
蒋相成一双眼看着快凸出来,不可置信看了看秦抒,冷汗瞬间流了下来,然后看到地上的许诚和,心底又声声叫好,他早就扁这家伙,今天冤家路窄又碰上,受了许诚和挑衅起了冲突,两人不是什么练家子,打起架来一来一往,谁也没占上风,直到秦抒出了电梯,正巧许诚和被蒋相成一脚踢飞扑到秦抒怀里,脑袋一阵晕的许诚和,找不到北往秦抒乱摸一通,惹来下场却是差距悬殊的一顿毒打。
等事情原委说了一遍,一个富二代跟官二代扭打,酒店高层也不敢擅自处理,只好先行将许诚和送医,蒋相成告诉负责人,许诚和若要提告他奉陪,负责人表是明白,会通知底下人转告,又问蒋相成是否要就医,蒋相成一口拒绝,服务生在他们到包厢后,一并递上水酒餐点,还有冰块、毛巾、医药箱等等。
然后就有了蒋相成傻笑不止情况,秦抒表示头疼,她原以为要花一番时间,取信于蒋相成,谁知道阴错阳差打了个官二代,上了蒋相成的心,这家伙以为她是替他出气,她忍不住翻白眼想说,大哥,我要是知道他是个官二代,那口怨气吞也要吞下去,顶多暗地里找人毒打他一顿,绝对不是自己出手,这一张扬不知道会惹来什么事。
「我是来跟你谈生意,不是来看你傻笑。」
「妹子,妳太给力了,连官二代都敢打,这生意说什么都好谈,来来来,说说妳那笔单。」
蒋相成声音里夹带几丝兴奋,他收到秦抒无比的诚意,诚心要与秦抒谈生意,秦抒差点脱口说出,这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你感动个毛线?
「我想把天秦经手的代工,一部分交由蒋氏接单,我看过两厂的性质,蒋氏一直以代工业为主,天秦是这些年转向代工,这部份不会有技术问题,T市西区厂我将启用,但是我们有限电困扰,我想借用你们东区厂的几个仓库,我需要你们电力资源,这方面我会在转单利润内,给你们大幅提高。」秦抒有规划性道出方案。
「确实,代工技术毫无疑问是ok,妳这么轻易交出单,不怕日后客户被我抢走。」蒋相成犹疑起来。
秦抒进一步说:「这些单你要是接的好,日后我有意将客户转让给你。」
「什么?妳疯了,我消息要是没错,妳是受命重整天秦电子,妳把单转给我,不会是想结束公司。」蒋相成心头一惊,眉毛打成个死结,瞥向秦抒眸光像在看疯子。
「切,你觉得可能吗?那我还跟你谈什么。」秦抒免不了送他一记白眼,「天秦最早以前,走的是技术研发,研发才是我要重整的地方,代工方面我要大幅缩减,我不打算抢代工这一块饼,你跟我可以说是合作伙伴,我们没有利益上冲突,我知道你在蒋氏处处受制,我们合作可以让你突破重围,也可以让我的公司看到一线生机。」
看了她的表情,蒋相成撇撇嘴,「妳就不怕光靠何氏单,也拉不回妳现在劣势。」
「这问题是公司机密,没必要项项跟你解释。」秦抒懒的多说,不急不慢地回道。
蒋相成有些愕,然后大笑,「我有点欣赏妳了,胆子大做事强悍,没问题,T市厂趁我还没被削权时,赶紧签下合约,细节部分…」
「合同我有带来。」秦抒拎起包抽出文件夹,一份是合同,一份是企划书,她将企划递给蒋相成,里头规划方案清楚楚毫不含糊。
蒋相成扬起眉宇,看完整份企划案,心里升起一股钦佩,越发看好秦抒,企划内容完整,挑不出有毛病地方,饶有兴趣地想着计画要是成功,还不气死背后作梗那些人,脸上就露出期待,拿起桌上水酒,替自己跟秦抒各斟满一杯。
「庆祝我们旗开得胜各取所需。」
「当然。」秦抒豪爽与他碰杯,希望这是个好的开始。
尚宛卿醒过来时,头晕目眩地抵着太阳穴,目光迷茫暼了眼四周,不记得身在何处,她掀开棉被想下床,凉风袭来打了一阵哆嗦,赫然发现身下无一物,激灵地整个人清明不少,隐约还记得昨天对景裕摊牌,说清楚订婚不过是她的缓兵之计,景裕大为受伤一杯又一杯饮酒,后来在她劝导下,释怀了说愿与她当永远朋友,她听了高兴陪他喝了几杯,那几杯酒才下肚,眼皮子就直打架,唯一有印象是景裕带她离开店里。
她抓起床单圈在身上,赤着脚朝浴室清洗,尚宛卿站在镜子前,脸色一片青,脖子胸前细微痕迹,不难发现是吻痕,她不可置信一再确认,怎样也无法说服自己,她匆匆清洗后,随意抓起挂勾上干衣服套在身上,出了房门往楼下去,这路越走越熟悉,这里明显是白家大宅,她来过好几次,那这些吻痕她是不是可以笃定是白景裕留下?
「宛卿来吃早饭,今天要是头还疼,就不要去医院。」白泰东打从心底喜欢这媳妇,招呼着尚宛卿来餐桌上吃早点,不忘关心她的身子,尚宛卿成长历程白泰东一清二楚,早就将她当女儿般疼惜。
「白叔早,怎么只有你一人,景裕呢?」尚宛卿一脸冷淡,疑惑看着白泰东,餐桌上不见白景裕,除了佣人外,只剩下白泰东一人在用餐。
「景裕不在房里吗?我还以为他还没睡醒,今天早上听佣人说,你们喝了不少。」说到这,白泰东紧皱眉头,景裕身体不适合饮酒,怎么宛卿跟在身边也不劝阻,两个人还喝得一般醉,他也不好责备什么,他这个儿子他心里清楚,打从订婚消息一定,乐得像变个人似,整天眉开眼笑,活像中了大奖。
「昨夜里是景裕带我回来?」尚宛卿连忙又问。
「是景裕少爷带小姐回来。」一旁在准备早点的佣人,听到尚宛卿疑问,有几个笑着转述,「昨儿少爷非得自己照顾,都不准我们上去帮忙,少爷还说小姐是他未婚妻没有避嫌的需要。」
她听到这脑内嗡一声响,佣人七嘴八舌说什么都没再听进去,彷佛世界都安静了,整个人陷入绝望,她搁在腿边的手,握紧了衣角,景裕,你不应该这样对我,是我错信了你?心痛得不能呼吸,尚宛卿低着头咬着唇,背叛感觉油然而生,害怕猜测的可能性,她忽然宁愿从来没学过医,那她就不会与白景裕相识,也不会有这一夜的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
决定改了文章名;私下有人跟我说书名好吊诡;我也答不上来;忘记为什么取这名子( ̄⊿ ̄〞)
第66章 第六十六章 不在乎
与蒋相成谈定后,他们就分道扬镳,罗克白负责的何氏单仍是秦抒最挂心的业务,在各方资源还没协调完成,就表示每一秒都瞬息万变,她让罗克白和秘书返回T市协调剩下问题。
秦抒拨通尚宛卿的电话,声音急切,话筒里都能隐约听见,医院内广播器声音,「我很忙,有什么事晚上再说。」连等她吱声都没有,就切断通话。
她无奈放下手机,真没道理啊,明明前些时候她们天天腻歪,怎么一下子见一面就这么难,亏她想趁还没回T市,跟尚宛卿温存一下,她爪子胡乱在头上一抓,扬起手机按下另一组号码,扯着脸皮贼笑,「梁姐姐,有没有空?」
「滚,妳什么时候这么恶心。」秦抒笑地更欢,她隐约听到掉落物声音,肯定梁上芸冏的打翻东西。
梁上芸恶寒,奇怪这厮不是忙的神龙见首不见尾,哪来闲工夫寒掺她。
「遂了妳的愿,我会滚的远远,尚绮妳好生照料。」
「靠,妳良心哪里去。」
「被狗叼去了。」秦抒倚在车边,嘎嘎的笑个不停,
梁上芸撇着脸,「妳三天两头丢下她不管,就不怕她会寂寞她会冷。」
「觉得寂寞觉得冷得是某某人吧。」真是扯淡!那小鬼有夏雪陪伴,小日子过的正滋润,秦抒肯定梁上芸没发觉,自个窝里小萝莉是个伪天使。
梁上芸撇着嘴,哼都没哼一下,「妳知道还废话,忙得昏天暗地不止妳,给我一点生活空间好不。」
「妳要是承认妳又冷又寂寞,我考虑考虑。」秦抒得意吊着嗓,小人得志笑得前俯后仰。
梁上芸脸抽了抽,脸一黑,「妳去死。」这家伙就有本事,气的她想挂电话,趁她翻脸前,秦抒接着说,「出来吧,我在外面,有正事跟妳说。」
听完,梁上芸眼底冒出一道死光,撒手起身关门,”轰”一声冲出办公室,她非得掐死这家伙,自个又是吃肉又是喝汤,连点肉渣也不分点来,她是清汤挂面到只差没念阿弥陀佛。
尚宛卿从上午到下午,又从白家到医院,始终连系不上白景裕,她怀疑白景裕有意回避,人消失得不见踪迹,她坐在诊疗室里,心情杂乱无章,调了班表今日不会诊,。
「尚医师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护士长走来。
「昨夜喝多了有点头疼。」尚宛卿一手抵在额头,嘴角掺着苦笑,颓废的瘫在真皮沙发椅,煎熬还在继续,心头不上不下地跳动感,在血液里逆流,慢慢一点一滴吞噬她仅剩的不确定。
「尚医师一定是跟白主任一起,瞧他今天气色也不是很好,两个人都是喝多了。」护理长揣着病历表抱在胸前,用一种有打趣口吻笑着尚宛卿。
「景裕有来上班?」尚宛卿双手搭在桌面,”啪”一声响挺直了身子,护士长一时间征住,话才说一半,人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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