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弦,乖,你先和姐姐去玩,一会儿妈妈就回来了。”靳歆亦开口。
“真的?”小家伙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她小姨。
“真的!”
靳歆亦叫靳晨颜过来,两个小人就去玩了。靳歆亦看看姐姐,犹豫半天开口说,
“许晓寒,最近很忙啊?”
“嗯,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回家了。”
“你没想过要她换个工作么?”
“想过,但许晓寒不会同意的。”靳歆言顿了顿说。
“你没找过小姨么?”
“我还没想好,许晓寒脾气那么倔,将来要是知道了,我不能想象她的反应。”
“好了,别想了,先陪小家伙们去玩吧。”
靳歆亦、张扬和靳歆言三人牵着两个小孩儿,出了门去游乐场。天气很好,又是星期天,游乐场的人格外多。张扬领着许晨弦和靳晨颜玩各种游戏,许晨弦开始没看到许晓寒有些不高兴,但玩起来就忘了。一会儿玩下来有些累,几个人决定去吃点东西,刚走没几步,就听见前边有人喊,“让开,让开!”靳歆言和张扬赶忙拽住走在前边的许晨弦和靳晨颜,
伴随着喊声,跑过去两个男人,手里都拿着刀,在阳光下那两把尖刀晃的靳歆言的眼疼,
“站住,你俩跑不了了。”还没等靳歆言几个人缓过神,就看见许晓寒领着刘大伟和陆路追过来了。许晨弦一看见许晓寒,也顾不得害怕,
“妈妈,妈妈。”
许晓寒侧头看见几人,脚步不停地冲靳歆言喊,“赶紧带晨弦和晨颜回家!” 梁冰、李东从前边过来堵着两人,许晓寒带人也追过来,两人看着跑不出去了,拿刀就冲许晓寒和刘大伟捅过去,靳歆言看见了,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紧紧攥着拳头。她一向知道许晓寒的工作危险,也见过她受的大伤小伤,可这样直面看她和犯人打斗还是第一次,许晨弦一看就哇哇的哭了,看她哭了,靳晨颜也跟着哭,靳歆亦和张扬赶紧蹲下身子去哄,许晨弦挣着身子就要去找许晓寒。许晓寒和刘大伟默契的侧身躲过去,迅速掏出枪,对准人犯,
“把刀放下!”许晓寒口气严肃。两个人犯一看跑不了,扔了刀,李东过来,给两个人拷上手铐,押着两人去了车上
“头儿,大伟,没事吧?”陆路过来问。
“没事啊!”两人异口同声。
“头儿,那边的孩子好像在叫你。”梁冰指指许晨弦,小家伙满脸的泪。
“可是,她叫的是妈妈啊!?”陆路一脸问号。
“没错,我女儿!”许晓寒笑嘻嘻地说。
“啊?”陆路不相信的睁着大眼睛。
“大惊小怪!”刘大伟笑她,接着替许晓寒打马虎眼,“干女儿呗!”
“你们先撤,把人犯带回警局,今天全体放假,明天再审。”说完就往许晨弦那走,晨弦还在哭,靳歆亦和张扬怎么哄也哄不好。靳歆言站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什么,女儿哭也不管。看许晓寒过去,许晨弦扑过去抱住许晓寒的腿,许晓寒弯腰把她抱起来哄,“晨弦乖,不哭了,妈妈陪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嗯,妈妈陪我。”许晨弦搂着许晓寒的脖子抽泣的说。
“好。”
许晓寒看看靳歆言,知道她不高兴,用一只手抱着女儿,一只手去牵靳歆言,意外的靳歆言没有挣开。张扬也抱起自己的女儿,拉着靳歆亦,几个人一起去吃饭。
吃完饭;回到景新园已经很晚了,许晨弦玩一天又受了惊吓,已经睡着了。许晓寒把她放在她睡觉的小床上,帮她盖好被子,亲亲女儿的额头,出了卧室。去客厅把自己扔在沙发里,有些无力的揉着额头,她知道最近自己的行为让靳歆言很不满,可是自己……浴室的门开了,靳歆言裹着白色的浴袍,披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淡淡地看了许晓寒一眼没说话,转身回了卧室。许晓寒叹了一口气,起身去洗澡,两人一夜无话。
第二天,桂姨接孩子回去,两人各自去上班。许晓寒回到警局,马上审讯了昨天抓到的嫌疑人,案子很顺利,犯人在证据面前供认了犯罪事实,这些天的努力没有白费。重案三组的成员都很开心,只是许晓寒有些心不在焉,她能感觉的到这次靳歆言是有些真生气了,要是按照以前她早就和自己发脾气了,可是从昨天到现在靳歆言没有和自己说一句话,更像是在和自己冷战,她不知道靳歆言在想什么。一连一个星期,靳歆言都没有主动和自己说什么,除非必要的交流,如回靳家主宅看许晨弦。这个星期,靳歆言几乎就没回家住过,头一天,许晓寒看很晚了靳歆言还没回来,以为她在忙,就去靳氏接她,结果她看到整个靳氏大厦只有总裁室亮着灯,从门缝看进去就见靳歆言抱着胳膊站在落地窗前,许晓寒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受了,很显然靳歆言在躲她。今天下午警局没什么事,许晓寒特意早些回家,发了信息给靳歆言,毕竟是自己的错,总该哄一哄。做好饭菜等靳歆言回来。可是许晓寒等了好几个小时,菜热了一遍又一遍,靳歆言也没回来,快十点的时候,许晓寒打电话给靳歆言,是她秘书接的,说靳歆言在开会,问自己找她有事么,许晓寒拿着手机顿了顿说没什么事,挂了电话。端了菜出来自己吃,忽然觉得自己的厨艺越来越差了,做的一点也不好吃。她开始有些理解靳歆言了,和自己这样一个工作时间不固定的人生活真不容易,等人更不好受,尤其是等不来人,可是自己又能怎么样呢,自己不会放弃自己的工作,不是自己多伟大,只是从选择警察这份职业的那一天开始,自己就知道自己会因为这份职业放弃很多东西,甚至是自己的生命。这也是纪芙姚和自己分手的原因,也是自己开始时拒绝靳歆言的理由,她原先以为自己和靳歆言可以克服这一切,靳歆言和纪芙姚不同,她坚强、执着,只是没想到……苦笑,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吧,默默地吃了饭,收拾好碗筷,倒沙发上就睡了。
☆、第 22 章
靳歆言早上从公司回来换衣服,一个星期没回家办公室里已经没有干净的备用衣服了,刚进门就看到窝在沙发里的许晓寒,有些意外,她没想到这个点许晓寒会在家,外面的阳光从偌大的落地窗照进来,暖暖的,柔柔的,许晓寒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睡着,头枕着沙发的扶手,脚随意的蹬着沙发背,胳膊伸到沙发外面,像个不谙世事的孩子,这样的许晓寒美好而不真实。她知道许晓寒昨天有打过电话给她,她当然也知道她在等自己,只是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承认她是有些刻意的想去刺伤许晓寒,她知道许晓寒不会为自己改变什么,也没做错什么,她选择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知道她是一名警察,还是一名刑警。许晓寒非常热爱她的工作,甚至可以为它付出生命,她的工作就是她的信仰。只是自己心里难受,本能的就竖起自己满身上的刺来保护自己,去刺自己最爱的人,好像许晓寒疼了她就不那么疼了。许晓寒听见开门的声音醒了,看见站在门口的靳歆言,也有些意外,她没想到靳歆言今天早上会回来。抬手揉了一把脸,收拾收拾心情,站起身勉强的笑了笑,靳歆言看看她没什么表情,去了衣帽间换衣服。许晓寒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已经八点多了,没想到今天自己睡过头了,已经过了上班点了,低头想了想,怪不得靳歆言会这个时间回来,一定是以为自己不在家吧,苦笑着摇摇头。抬脚去卫生间洗漱,出来的时候,靳歆言也刚从衣帽间出来,两人俱是一愣,许晓寒看了看靳歆言,一身熨帖的非常工整,裁剪的恰到好处的米色套装,勾勒出靳歆言完美的曲线,低头再看看自己,一身邋遢的仔裤衬衫,还因为昨晚睡沙发弄得满身的褶皱,两人怎么看怎么不搭。自我解嘲的笑笑,
“先走了,最近局里很忙,周末加班,我这几天就不回来住了,有事打电话吧。”
说完取了茶几上的配枪别在腰间往门口走,握住门把手时停了停,过了好半天,就在靳歆言以为她不会再说什么的时候开口了,
“还有,如果你后悔和我在一起了,我可以离开,晨弦给你,你不用躲我,记住这里是你家。”
刚要开门出去,身后传来靳歆言的声音,
“许晓寒这里是我家,不是你家么?”
许晓寒身子僵了僵,说出来的话却是极残忍的,
“不是。”
靳歆言觉得心疼的难受,痛从心脏蔓延到全身,甚至连指尖都在颤抖,
“许晓寒!你说这话不觉得过分么?”
“我只是不希望你后悔,”许晓寒仰仰头把眼泪逼回去转过身来,认真的看着靳歆言说,
“靳歆言,平心而论,你能说这些天你不是在躲我么?”
靳歆言哑然,这几天她确实是在躲许晓寒,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怕自己忍不住会和她发脾气。可是她再怎么样也没想过要和她分手啊。许晓寒见她不说话,看看她努力地笑了笑,
“就这样,过几天我回来取东西,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彼此都冷静冷静,想想自己要的是什么?我们又能给对方什么?”
“你爱过我么?”
“这重要么?你知道我们的症结不在这儿,你知道我不会辞职,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牺牲了,呵呵。”许晓寒笑了两声,接着看着靳歆言正色说,
“歆言,你要的是一份宁静安稳的爱情,这你比谁都清楚,我给不了你,我也不想你将来后悔,如果你将来选择婚姻,晨弦我也可以自己带。我言尽于此,祝你幸福。”
“许晓寒我那么爱你,即使现在我们连孩子都有了,我们母女还是抵不过你的一份工作是么?”靳歆言冷笑。
“那不是一份简单的工作,那是一份职责!”许晓寒有些激动的吼出声。
“职责?呵呵,那么我和晨弦呢?就不是你的职责了?”说道这里靳歆言往前走了两步,本来两人挨得就很近,这会几乎要贴在一起了,靳歆言揽着许晓寒的腰,
“还是说许警官想逃避责任?”
许晓寒看着有些危险的靳歆言下意识的往后退了退,被靳歆言一把给拉回来,许晓寒咽了咽口水才勉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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