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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第281章 不再问你爱不爱她，就问你怕不怕失去她
281，不再问你爱不爱她，就问你怕不怕失去她
一起把孩子哄睡着。整理了一半的行李还摊在叶玉房间里。可是回来房间却有些无心把行李整理下去，很想堵着门今晚不让她离开这个房间……听到她尽量连贯的解释：
“别……别听他们乱说，你走了之后，就是等你回来，上班，下班，教他们武功和学前的一些知识。”
叶玉放下衣物走过来，站到这个人的面前：“我走了之后……你想我吗？”
“呵……当然想了。”
“哪种想？是担心还是想？你可不可以分清楚？”
“也担心，也想。”她不敢看叶玉，她躲来躲去的眼睛……
“天……你怕失去我吗？”
她没有回答，似在想这个突如其来很悲情的问题。
“你担心有一天我会像她一样突然离开你的身边吗？”
“……？”她或许害怕这个问题。
“你告诉我，你担心吗？”
“命运不可能再跟我开这种玩笑的。”不止害怕，是很害怕。
“有一个可能看似很无聊的问题，今天想问一问你，如果一分钟以后，地球就会毁灭，这一分钟里，你最想做什么事情？”
“呵……这个问题，确实有些无聊，好吧，我可能，会抱着伊伊叶叶，抱着你，抱着我妈，抱着我姐姐——”
“来不及了，你可能都来不及走出房间。”叶玉打断她的话。
“那我……”
“说呀……不在乎你多说一个谎。”
想起那些，眼泪这么快就湿满眶……这个烂人……
“……时间不早了，赶快把行李准备好明天一早就得走的。”她向别处低下头……
“可不可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就算这么多年来我是那么无厘头地逼过你缠过你，看在我实在喜欢你的份上认真地回答我一次问题，你怕失去我吗？”
“……我……很怕。”她轻声地回答，就像回答她自己听一样。
“很怕……那么为什么不能好好地拥有我？在我们有生之年，在我还在你眼前晃来晃去的时候，在我还能说能唱能走能哭这么爱着你的时候，为什么不能真的很珍惜我？”
“……何必要信孩子的话？”
“他们的话比你的话可信百倍。”
“我……已经回答过你的问题了。”
“难道你仅仅是回答了一个问题吗？”
“小玉……我很珍惜你，真的不早了你该——”
叶玉的手指，盖在蓝天嘴唇上……
“换一种方式珍惜，换一种方式，那么可能我无论去了哪里，哪怕一去不回——”
“你不会。”她果断打断叶玉的话，她坐到床边去：“不可以一去不回。伊伊和叶叶都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这时她的电话响起，叶玉紧张起来因为这个时候打来多半是医院的，她难过又着急地靠在椅子上……
看到来电显示是医院的，蓝天闭上眼睛去接这个电话，原来医院只是关于一些问题紧急地请教了一下她，她好像松了一口气。
叶玉没有听到那句“我马上来”，看到蓝天已把电话挂断了，她立刻站起来坐到蓝天旁边去，掌心贴住蓝天的脸，她又完全妥协：“我该赶快让你去睡觉……是我不好……天……对不起是我情绪了是我不好……现在你赶快去睡觉，我也马上就睡。”
她盖住叶玉的手：“……没事，知道你要走，所以我已跟医院打过招呼让他们今晚尽量别找我的。小玉……别对我这么好……可能是你把我惯坏了也说不定……”
“可是……惯你，是我不能控制的事情，想亲你……也是我不能控制的事情……你看你，为了我，你已经可以把工作能缓则缓了，知道这是为什么吗？因为你爱我……
你捏碎那个杯子已经说明你爱我，只是你不知道，除夕那天我们有一夜，也是因为你其实爱我，别说那是一个意外，别说你是因为遗憾……你不可能想不起来你要了我多久……一时的需要而做这样的事情，不是你做得出来的，若是在我身上弥补你的曾经……你也可以随便找一个人……”
她无可辩驳，又或为什么非要辩驳？她泪眼望着眼前的小玉……
她的小玉继续说：“天……我是不是干脆跟你提一个要求？
为那一夜对我负责，负责到我们全都白发苍苍全部老去……
别再把光阴蹉跎下去……如果非是等了你一辈子……为何不能把我好好宠爱何况你……就是爱我的……
这个世界，很大，可是……我逃不出想你的心……你也再逃不出爱着我的心……因为你这个人，一旦爱了，是放不下的，我就是偏爱了你的放不下……
天……我相信如果再有一个意外上天把我的命也夺了去……你也会放一把剑在我的坟墓里……心痛万分地对我说：小玉不要怕……小天依然……会保护你依然在你身边……”
她拉下叶玉在她脸上的双手：“你是不是疯了？！非要说这样的话吗？！”
“……我是急了真的有些着急了……究竟我要等你到什么时候？就快要五年了……我不想你和我各自去看她！可不可以这第五年是你牵着我的手……带着我们的伊伊和叶叶一起去的？”
“我……”
“天……”
“我……”
“天……”
“我……小玉……我……答应你……”她为那句话特别妥协，那句话把她刺得遍体伤痕，似看到了自己特别害怕的一幕，她不能再次经历一些事情了她不能……
“天？”
“……好……我真的答应你……今年，我们四个一起去……我再不诓你，我说到一定一定做到。”
“真的？”
“明天平安地去，十天后给我平安地回来，回来后，我们在一起……永远地在一起……也开始我们旅行的计划，好不好？”
“不会仅仅是哄好我的心情吧？”
“不是。总之就是给我平安地回来，回来我们重新开始，我说的，我们……重新开始。”
“我就是不太相信你……”
“这……那……就是十天时间，你反正是要出差去成都的？”
“还非得隔这十天吗？如果你是说真的，现在和十天以后会有什么区别？”
“现在……现在……当然……”
这个世间她不求有知己，她无德无能去要求一个知己，她或许真的没有知己，除了……笔者……
“为什么总是这样结巴地对我？请求你勇敢一点精神一点走向我……好吗？我就知道你只是在哄好我的心情！”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小玉，就相信我这一次好了，如果我再做不到，就让我不得好死，行吗？”
“发誓好像也没有用，我不去成都了，我不去了，好吗？我不要这十天，我害怕这十天会非常难过，我害怕十天以后的事情我看不到！”
“不要害怕，我是对你说了太多谎话……对不起……小玉……但是这一次……这一次……”
她深深知道这十多年来究竟对叶玉做了什么事情，她一个心软的人，偏偏对叶玉做了什么事情！！！她倍受良心的折磨，日日千刀万剐她或许只配独行的人生……她多想停止伤害她根本不想这世间有一丁点的伤害！！！这一刻，这“对不起”三个字，她说来痛到心死……对不起三个字究竟弥补她什么说明她什么呢到底？！！
“天……”她看到了她的蓝天的遍体鳞伤，提到爱，就是她的沙沙，就是她对叶玉的种种辜负，她一个只想着和平日日在救死扶伤好怕别人疼痛的人，两份情的坚如磐石把她的良心扯到细碎……扯到绝无仅有的悲……
看看她的样子吧……她若说出来……那么必是心里撑到残忍了……
“对不起我怎么就对你说了那么多的谎话……我到底对你做了些什么……对不起……小玉……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把事情处理成这个样子……我宁可她还在学校里……哪怕……还在北京孙前的身边……我不想看到她死……死在我的怀里……好大的石头……非要落在她的背脊……”
“……天……”
漫天的泪……漫天的悲……
“我……闭上眼就是那石头……闭上眼就是她闭不上的眼睛……闭上眼就是她的婚礼……葬礼……”
“天……”
“小玉……我知道你爱我，我想我也是爱你的……就相信我这一次……
这一次……我一定说到做到再不骗你……
我常考满分，可有一天你说生活给我的题，我连及格都做不到……
这一次……我做到……一定做到……
好不好……
她的爱情是满分……你的爱情是满分……我也要满分……才对得起她……和你……”
“……我相信……我相信……我相信你……我总是相信你的……”
“……谢谢你……谢谢你放纵我到现在……到永远……谢谢你总是相信我……”
“……不然……怎么配你刚才说我的爱情是满分？”
深深的拥抱……
肩头的无尽诉说……
“十天。”
“嗯，十天，就是等你回来的一天，我和我们的伊伊叶叶，一起迎接你，一起拥抱你。”
“拥抱我多久？”
“小玉想多久，就多久。”
“那……晚上，把他们哄睡以后，你会……爱我吗？就像我们以前，就像那天晚上……”
“……会，一定会，爱到你打满分。”
“呵……嗯……”她好开心……
可是她的蓝天啰里啰嗦：“小玉，工作不能儿戏，分公司在那里成立不容易，赵局伸长了手帮了不少忙，不能大意，一定要细心，工程要扎实，一定要——”
“哎！别说下去，那些事情别再放你脑子里，现在，我有话要交待你，别再背着我想她，任何事情，都让我和你一起，我期待我回来后我们的生活会发生许多不同，我会要很多，你一定要给。这十天，在家里好好等我，安心工作，我一定会平安回来。现在，我得赶紧把行李准备好，明天六点就得走，你五点起来时就叫我一下，不然飞机赶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