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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猜错了?冷炀暗忖着,继而伸手去摸那面石墙,然后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难道真的猜错了?冷炀转头去看叶晗,想听听对方的意见,可她看到叶晗又在仔细打量那两尊武士俑,还伸手去触摸。
“怎样?有发现吗?”冷炀走到叶晗的身边,问。她知道叶晗破案行,或许找路口这么细的活也行。
“这两尊石像肯定有问题。”叶晗表情认真,也很认真地检查石像。最后她蹲下,查看石像的底部,看了好一会,才站起身,然后用力地转动石像,石像缓缓地转动,忽然听到“轰隆隆”的声响,两尊武士俑中间的那面墙果然转开了,那转动打开的墙两边并不是一刀切的整齐,而是凹凸有致,是石砖堆砌的形状,难怪看不到石墙上的缝隙了。门一开,他们几人大喜的同时,更是震惊了,惊的差点忘记了呼吸,全部都僵住了,圆睁着双眼,惊恐地盯着石门内的一切。他们都觉得自己是送死来了,或许这关他们真的过不去了。这时就算想原路退回去,估计也来不及了!
47第47章 惊人消息
他们几人好不容易打开了继续深入的石门;可石门打开后见到的情景,还真的不如没有找到这个入口;因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他们一直想躲避的阴军;国师的八千守墓骑兵军魂。
石门内竖立着一尊又一尊骑兵俑,整齐地排列着;如果只是这些死物倒没什么,可怕的是;与这些骑兵俑造型一样的阴魂也矗立在他们的面前;且目光齐齐聚焦在他们的身上,想躲避都没办法。
那八千骑兵军魂整齐地排列着,如训练有素的军队列阵;这些军魂各个身着铠甲,头戴头盔;手握兵器;威风凛凛;只是那双泛着白光的双眼;在漆黑的环境中;很是骇人。
“你们是何人胆敢闯入国师的陵墓。”为首的军魂将领忽然发问;声音低沉浑厚;且具威严;真如战场上的大将面敌时的威凛。
“我们;我们是来找国师的。”冷炀心中剧颤;见到对方忽然发问;脑子速度一转;回答着。
“你们是何人;为何找国师找国师有何事”这些军魂没有一开始就忽然发难攻击他们;是因为他们四人胸前的开光神像;魂魄都惧怕这个;若非到万不得已;不会贸然靠近神像。所以他们才会问冷炀他们。
“我们;哦!这位……。”冷炀拉过来高娜,对他们说:”这位是国师的门下弟子,我们之所以冒犯进来,是因为我们有事需要国师的帮忙。“冷炀拉出高娜,是希望军魂不把他们当做外人,当做一般的盗墓贼给杀了。
那军魂将领的目光落到高娜的身上,打量了一会,说:“有何凭据?”
凭据?这要如何证明?冷炀等人的眼光也落到高娜身上,希望她能够证明。
高娜见到众人的眼光都落到她身上,心中着急,“我的的确确是国师的门下传人,我不知道要如何证明;但是我们一门祖祖辈辈都居住在山脚;为国师护陵;职责与你们是一样的;我们之所以来到此;是因为婴儿冢被盗;国师的封印被破;这个你们应该是知道的;我们来到此是为了挽救;让一切恢复如初。”
军魂将领看着高娜好一会,才开口,“我们的职责已经终止了,从此我们不需要再为国师守陵。”
听到此话,四人均是大惊,猜不出为何,“为什么?”高娜惊问。
“因为国师已经不在墓中……。”
“什么?”四人异口同声震惊出口,这怎么可能?国师已不在墓中?这话要如何理解?难不成国师死而复生离开了陵墓?还是他的尸体被人抬走了?若是被人抬走,那些人是如何经过这八千骑兵军魂的?但是若是死而复生……,这是不是太离谱?
“其实在婴儿冢被盗之前国师已经离开陵墓,现在这座陵墓只是一座空陵,已不再需要我等守护。”
“你说什么?国师离开陵墓?难道国师并没有死?”冷炀忍不住出声询问,这个事情太匪夷所思了,让她如何接受,一个上千年前的人,竟然没死?这难道就是长生不老?难不成国师已经练成了长生不老术?
“或许他是没死,只是睡了上千年。”高娜忽然缓缓出声。
听到高娜如此说,三人的眼光惊异地看着高娜,莫非高娜也知道?
“道家有一种法术,配以一种特制的药物,可以让人假死上百年,甚至更长时间,只要尸体没有被外界毁坏,人就可以死而复生,这样假死的人,尸体不会腐烂,也不会枯萎,皮肤仍然有弹性,只是比活人缺水而已。”这些是高娜从师门传下来的书籍上看到的,没想到是真的。不过尸体保存完好,仍然有弹性并不足为其,因为近年来,从陵墓出土的尸体有些保存的很好,有些皮肤是仍然有弹性,如活人的肌肤,这已经是一种奇迹,让人震撼了,没想到在国师的墓里出现的,更是让人无法相信,这世间果然无奇不有,只是许多事情,我们不知道而已。
高娜的这么解释,让三人更是惊傻住了,道家的法术太让人惊讶了,这简直有些违背常理了。
“具体如何,本将不清楚,不过国师确实已不在墓中,你们还是请回吧!”军魂的将领又说了句。
“我们如何信你?除非我们亲眼所见。”叶晗不相信,这样的说辞太过离谱,已经超过她能接受的范围了,她觉得对方或许只是想骗他们离开。
“对,而且,若国师已不在墓里,为何你们还守在这里?”冷炀也觉得对方在使诈。
“我们众人之所以还在这里,只是因为我们已无处可去,我们上千年就死了,魂魄没被带入地府,现在已经成为游魂,已经无法入转世之列。”地府入口在哪里,没人知道,他们虽然身为鬼魄也不知道,除非有人带路,就因为此,世上才会存在那么多的孤魂野鬼是无法进入地府转世投胎的。
“没人带你们入地府,难道你们不会自己去地府报道?”冷炀以为人死后,即使没有黑白无常勾魂,鬼魂也会自主走黄泉路,下到地府。
“我们并不知道地府入口在哪!”要是知道,他们也不会每晚在这附近游荡,想以此惊动地府的鬼官了。
“你们不知道?”冷炀惊讶。
“是,鬼门关,不是谁都知道在哪的!而且不是经常打开,即使知道,也不是随便进出的。”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冷炀心中嘀咕,看来她对这个还是理解有误。莫非她经常看到的那些魂魄经常在某些地方游荡,就是因为无法进入地府?难怪师父有时候做法事超度,为亡灵指路,原来是为亡灵指明入地府的路。
“你们无处可去,就在这附近游荡扰民?”冷炀觉得这样可不对。
“不这样,如何惊动鬼官?”
“你们想以此惊动鬼官带你们下地府?”冷炀惊讶,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主意。
“没错,虽然我们扰民,但我们并无乱伤人性命。”
难怪之前她与叶晗在村里遇到军魂,他们并没有伤害他们。
“你们几百年前所杀的不是人命吗?你们现在这样做,引来鬼官,你们有想过山脚的那些村民?”高娜忽然激动地说着。这句话让冷炀三人很莫名,引来鬼官与村民有什么关系?
“几百年前的事,我们也是逼不得已,现在,那些人本就不该存在。我们的错由地府的鬼官判决,如何处置,我们绝不喊冤。”军魂将领的说辞倒像个好汉。
听了这句话;冷炀明白他们的对话是什么意思了;山脚守灵的村庄;也就是高娜所在的村庄;在几百年前就被灭村;后被高扎拉违背常理;逆天而让一些人复活;这些人传宗接代;一代一代的生活至今;这些人是真实活着的;可都是逆天的存活;因为这些人本该就不该存在;因为他们的祖先已经死了,哪又能有他们?
高娜忽然跪了下来;“求你们了,求你们别惊动地府的鬼官,我们为了怕被鬼官发现我们村,每一个死去的禁婆都牺牲去投胎转世的机会,把灵魂封在玉石理;一起用灵力守护整个村庄,掩盖掉村庄逆天的阴邪,这是我们几百年来的心血,为的是让一辈又一辈的人存活下去,他们现在都是真真正正的人类,求你们别惊动鬼官到此带走我们全村的人。”高娜说着,眼泪一滴又一滴滑落。
冷炀三人万万料不到高娜的举动;均是惊讶地看着高娜;听着高娜的诉说;明白了;原来他们还担心着这一件事;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话;如果不封住军魂;他们村庄真的危险了。
“你们本就不该存在,我们如此,也只是为了弥补我们之前的过失。”如果杀人是错,但让他们造成的孽继续延续,那更是错上加错。
“你们要怎样才可以放过村里的人?”他们一辈又一辈的努力和牺牲,不能就此毁了,那些被盗走的玉石板封锁着几辈禁婆的灵魂,目的就是为列阵隐藏这个村庄的阴气,玉石被盗,掩盖阴气的阵法已消失,若再被军魂们这么一闹,他们村的所有人就真的完了。
“对不起,我们只是做我们该做的事。”军魂的将领好似很无情,不打算与高娜讲条件。
“你们这么做无疑是想进地府,能有投胎的机会而已,如果我帮你们做到,是不是可以不再惊动鬼官?”冷炀替高娜说话,是因为她也无法眼睁睁看到整村的人因此丧命,尽管他们本就不该存活于世。
“你能帮我们进地府?”军魂将领疑视着冷炀,不相信这么个人类能帮他们,因为就算这会给他们指明去地府的路,他们也未必能进去,而且也不能投胎转世,那也是无用的。
“对,我可以帮你们。”冷炀斩钉截铁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