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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抚到我的肩上;跟着粘过来;累吗?沙哑低沉的声音。
我没有看他;继续穿衣服。酒已经醒了别想再勾引我!虽然现在已经分不清昨夜谁勾引的谁;但我还是要嘴硬的。快把衣服穿上;别一会让阿罗看到了。
阿罗看到怎么了?只一墙之隔;不看到又不代表他不知道;这里可都是我们爱的味道啊!
看他大言不惭的嘴脸;转过身;将他扑倒。既然不怕他知道;那就让他来瞧瞧这一室春光吧!
岑歌显然没想到我反扑;忙制止骑在他身上的我;快别闹了;要真被撞见了。
我得意;怕啦?可接下来我的声音就弱了下来。他的身体;他的眼里欲望满满。我想悄悄从他身上下来;终于被他捉住反转到身下。
我扑腾着;压低声音喝他;疯啦?真要被看见以后没脸见人。
这反倒激的他兴奋;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囡;再爱爱一次好不好
我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已经开始迎合他。晨间雀子的喳喳声里;缱绻缠绵的男人;女人。我是他的妖精;他是我的岑歌。
在早晨;一个女人蓬头垢面;酒气未消;还残留着爱的欲望。我看不到自己的模样;光想象着就觉挺可怕;挺无颜面的。
岑歌说他喜欢;说这是真实的;慵懒的;娇俏的我。在他面前不需要掩饰。我想他只是一时觉得新奇。
我不是不相信他说的话;只是谁也无法料到很久以后的事。如果我们厮守着生活在一起;也许;有一天他厌倦的也就是这样一个真实的不加掩饰的我。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年里;因为文字认识一些朋友;我懂你们的;或者是你们懂我的。
更新的慢;完全是因为故事情节的发展正在继续。我需要停下来好好的想;笔端的感情需要酝酿。我要做的就是感谢你们在此的守候。
新年快乐!
☆、另一个早晨
阿罗窝在沙发里没醒的样子;被角拖到沙发前的地毯上;杯子翻倒在茶几脚;水洒湿了被子一大片。先前的动静大概就是碰倒杯子弄出来的。我还心想;阿罗没醒倒是好事;省得看见我这样尴尬;蹑手蹑脚的走到门口。
阿罗突然翻个身;手搭在沙发背上翘起头对着我咕哝;囡;起这么早
我后背一紧;瞬间热了起来;这热从后背一直窜上脖子、脸。我回去了;你也赶紧起来收拾收拾吧。
就这么走啦;不给我们弄点早饭来吗
等着吧你!让岑歌侍候你去。
岑歌在我之后穿好衣服套上大衣跟阿罗问早安。
走到我面前;我送你。
之前在屋里还好好的;现在穿上衣服站他面前反到别扭了起来。不用;你照顾阿罗吧;我想自己走走。
岑歌了然地哦了声。
出了门;晨里的寒气陡地侵透全身。
身后;阿罗问岑歌;怎么觉着囡丫头不对劲啊不是酒还没醒宿醉呢吧
走远了他们再说什么我也听不到了。雾气笼着小镇;湿着路面。我后悔了;越想越后悔。只觉得自己已经彻底背叛了娘娘;虽然她与我之间连句像样的承诺都没有。裹紧衣服;头往衣领里缩了缩;下意识地在娘娘家门口停住;手塞进衣兜里在门槛上坐下。
身边的人总有一天都会离开;她们的气息却留了下来;永远追随着你;激励着你努力快乐的活着。然而我的迷茫、浑噩、失落;身体的疲乏;羞愧全化作了最最无用的眼泪;凉凉的滑过脸颊;滴落进衣的棉絮里;悄没声息;印出深深的湿片;以示存在。
我突然很想给卜艾打电话;跟她说点什么;即使什么也不说陪着我这么呆着我也会好受些的。这种无病呻吟的痛;自己忍忍哭哭就过去了;何必麻烦她。况且年底收尾账的事已经让她很头疼了。
眼泪流着流着;又觉得自己哭的没了理由。我这样哭;娘娘是不会知道的;即使知道了也不会心疼的吧。不然怎么就这样丢下我了呢其实感觉这泪跟岑歌扯上了点莫名的关系。
巷里吱呀的开门声打断我的思绪。抬起手臂用衣袖擦干脸上的泪迹。
姥姥正把收下来的大白菜搬到院里墙角晒太阳;半蔫的菜皮包着水嫩鲜脆的心。
一身的酒气;看你蔫答答的样;这是怎么了
昨晚跟岑歌一起吃饭多喝了两杯。
不是姥姥说你;跟岑歌再要好;也是要注意点分寸。
姥姥你怎么突然说这个了;他在家里留宿的时候你不是什么也没说吗
那怎么能一样;家里是家里;外面是外面。在家里有姥姥在;总不会传你们的闲话;可管不住外面人的嘴。你跟岑歌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还没吃早饭吧
嗯。
锅里还有热饭;自己去弄点来吃。
我把姥姥的话丢到脑后;径直的走进卧室;脱去衣服让热水淋了个透;白色的水气升腾起来。脑袋里装了许多的事情;可此时什么也想不起来了。水哗哗地流淌着。
囡;你们是不是快放假了
姥姥站在浴室门外;手里拿着针线;纳着什么花。
今年没那么早;要赶的活也多。姥姥是想我陪你办年货吗
也没什么要办的;卜丫头给我们拿来不少东西;风鸡、风鸭、腊牛肉;一大袋子的核桃,还有一瓶红酒呢;说是专门给你留的。
她把东西都拿给我们;她自己家里呢
说是单位里发的多;家里又提前备下了。她一片好心的拿来;我也不能扫她的兴;就都留下了。
关上水;擦干身体套上衣服;打开浴室门出来。舅舅、姨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他们说不准。要是忙;不回来过年也说不定。
姥姥;今年的包子别在家里蒸了;你一个人忙不过来;我们也吃不了多少;买点回来意思下就行了。
就知道图省事;忙年忙年;不忙还有年的样吗
我知道姥姥是要按着自己的意思去做的。
我都问好了;岑歌家里也是要蒸馒头的;岑歌妈妈说到时候过来帮忙。姥姥拿着针线走到门边要走又没走的样子;最后倚在门边。
我对镜子擦着头发突然停下来。什么时候的事岑歌妈妈要过来;都闲着了吧!
姥姥捏着针在头上划拉了两下。昨个岑歌打电话来家里找你;我顺便要了他家里的号码。如果不是知道你跟岑歌在一起;我能放心吗行了;家里的事不用你管;专心忙你的工作;我看大先生待你也不错的。
哦;大先生说;你做的菜很合味口;茶也很好。
既然喜欢;哪天找时间再聚聚。
对着镜子整理头发;锁骨那里醒目的红印;忙抓过头发盖住。想到岑歌;我脸红了起来;心扑通扑通跳着;夹带着难以言说的心事;就如“少女情怀总是诗”。可我又觉得这样的形容用在自己身上不太妥帖。
套上裙子、大衣。姥姥;我上班去了。
锅里留着饭;不吃点吗
头痛吃不下。
姥姥停下针线;快两步拖我到餐桌前坐下。头痛才更要吃早饭;这么大个人了还不懂照顾自己;要是没我你可怎么好。姥姥总喜欢强调自己的存在感。
我安静地坐着。
姥姥端了稀饭、饼片、小菜、海带、咸菜豆腐。多少吃点;好有精神工作;不然走出去像颗蔫了吧唧的白菜。
姥姥!我不满地嘟嚷了一句。
行了行了不说你了;快吃吧!
肚里有食;身体暖呼呼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巷里有了年味;蒸馒头的蒸笼涮洗出来挂晒着;各种腊货也都摆了出来;巷两边的墙成了展览年味的大展台。
阿罗已经先到店里;躺在沙发里揉抚着额头。
头痛啊
明知故问。
倒杯热茶放他面前。我猜想他应该不知道我跟岑歌的事。小心试探着问;岑歌送你回来的吗
嗯。囡;你说岑歌到底对我有没有意思啊
我怎么会知道。
我觉得他总刻意跟我保持着距离。我是不是应该再主动一些;送花;送个礼物什么的
你敢这么明目张胆吗
可我真的是喜欢跟岑歌一起喝酒聊天的感觉;就连静静呆着感觉也很好。他身上有着一股什么气息吸引着我。
我走到案前坐下拿起笔蘸水调色;盯着勾好线条的纸面发呆。阿罗还在继续说着。握着笔迟迟落不下去。
岑歌很优秀;我怕配不上他。囡;你跟他走的近;帮帮我吧!
这种事我可帮不了你;别太强求了;岑歌不一定就是你的归属;也许你现在的悸动只是一时的错觉;贪图新鲜罢了。
我对岑歌是认真的。
那也要岑歌对你也认真才行啊。不是我想打击你;只是这个点该干活了;闲谈留到下班再说吧。
阿罗仰头喝完茶;长叹一声;坐回自己的位置;拿起笔;调色;手握着笔也是那么愣着。唉;囡;昨晚你是跟岑歌睡一起的吗
我手一抖;整支笔扫到了勾好的线外。胡乱的嗯了一声。想着怎么补救染坏的花瓣。
你跟他没什么吧
阿罗显然不想放过追问我。怕是糊弄不过他。
我跟他能有什么;他又不喜欢女人。
听我这么说;他嘿嘿地对我笑了两声;我也是这么想。他好像放心了;润好笔低头画起来。
终于安静了。我的心却不安了起来;这样瞒着阿罗;以后会不会弄出什么事来。伸手拍拍自己的头;唉;不会不会;以后跟岑不会再有瓜葛了。我不说;岑歌自然不会乱说;有什么好怕的。
作者有话要说:
☆、晚遇
一天里;大先生、师傅先后带人到店里看画取画;接了二十几幅裱画的单子。大先生来的时候就问我们看见师傅了没;师傅来了呢;就向我们问大先生的事。要是在以前我会觉得他们俩人这样的问候方式很平常;可现在当然是不一样的了。
这种感觉就像;以前姥爷从外面回来;没看见姥姥时;然后问我;囡;姥姥呢?
换成姥姥;也会问同样的话。自己这样想着想着;有点羡慕起大先生跟师傅的平淡幸福来。
阿罗向前勾着头问我;囡;你傻笑什么呢?
我吗?我没笑啊!
还说没笑;你脸上的笑纹都快挂到耳朵上了。
我收起笔;擦干水气一一挂上笔架。
伸着懒腰走到阿罗案前;正色道;你说先生师傅他们私底下都怎么称呼对方的?
阿罗撇嘴;恐怕要让你这只好奇猫失望了;他们只是叫对方的名字而已